红娘神色黯然,道:“在jī鸣村里倒是亲戚不少,不过他们都是白眼狼,过去我家生活艰难,也未见他们帮过一把,去年兄长大病,若是那些亲戚肯施舍些,兄长也不会病逝。罢了,素来跟他们来往不多,他们也似躲避瘟疫似的躲着我,你我成婚,何必请他们呢?”红娘又问:“青龙,你可有长辈尚在吗?”
“有一老父,不过他在京都呢!”林青龙问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京都吗?”
红娘犹豫片刻,缓缓道:“只要跟着夫君,去哪都可以。”
其实红娘本是安于天命之人,不愿迁离,她又是一人生活,时间一久,难免孤独。如今她与林青龙结缘,这少女的心意便全系在他一人身上,不论林青龙说什么,她都会一并顺从。
林青龙哪里瞧出少女心思,只是皱眉盘算道:“庐州城前去京都路途遥远,没有盘缠怕是不成,不过大可放心,为夫已经想到了取财之道。”
红娘皱眉道:“那盘缠不是小数目,你是外地人,怎样挣钱呢?”见林青龙一脸诡笑,便知道他有了办法,连忙询问。
林青龙自信满满道:“为夫抢钱!”
红娘一声惊呼,道:“夫君,你说什么?!”
林青龙笑问道:“那咸老大平日凭什么挣钱?你爹又怎么会欠下他八十两?”
红娘回想起咸老大猥琐模样,便心中恶心,蹙眉回答道:“他么?平日里收取小贩们保护费罢了,他爹亦经营了一家赌场,妾身家父生前是个赌徒,在他家赌场里欠下了八十两银子,那也是兄长告诉妾身的。”红娘神色一变,又道:“昨天夫君大展神威,伤了咸老大,怕他会不甘心,会再来寻咱们的麻烦!他家颇有些势力,寻常人家从不敢惹的,只怕……”红娘想起咸老大素来横行乡里的样子,后怕起来,吓得钻入林青龙的怀里。
林青龙大笑道:“这你大可放心,以为夫现在的本事料理这帮地头蛇不过小菜一碟,只是担心我内伤作,一时昏mí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咸老大那等三脚猫功夫的仍可横行街市,我林青龙一身好功夫,怎么会nong不来几两臭银子?”
说完闭气凝神,直觉浑身上下虽然有些虚,但丹田内真气流转正常如故,内伤竟然不知不觉好了七八分。
林青龙一惊,昨日里伤势还颇为严重,哪想到今日醒来伤竟然自行愈合了!若是外伤也就罢了,可偏偏是爻术反噬的重伤!
他仔细回想,这一夜不过是与红娘翻云覆雨,行房事而已,又未打坐,又未练功,那重伤怎么会自行痊愈呢?
只见灵光一闪,林青龙突然想起二爻术的概要来:以阳压阴,以柔克刚。二爻术之所以博大精深,只因从某种层次上论,此术乃是无敌之术。想罢,这世间强者再强,哪怕是羽化登仙,那也逃不出阴阳两极,而只要身处阴阳两极之中,便可被二爻术压制。
正是因为如此,即便魏卯修道等阶在林青龙之上,内力外功更是远胜于他,只因为太过阳刚,反而令阴爻术更强,这才瞬间被巨力碾为rou泥。
捡到宝了!
念及此处,林青龙大喜起来。
只高兴不过分毫,林青龙又郁闷了。
二爻术是把双刃剑,虽然出奇,可伤人伤己。林青龙始终难以忘记自己功力全失,被咸老大一巴掌打飞的境况,若是昨天自己没有服下一颗舍本丸,恐怕结果不堪设想。
看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这二爻术不能再用——除非自己能灵活掌控阴阳二极的内功转换。
林青龙遂想起阴爻术之所以反噬,乃是因为自己掌控两极的手段不够,使自己体内阴阳失调,这才受了重伤。
红娘照料他足有十几天,虽然将外伤养好了,可内伤依然在,这才使他挨了咸老大一巴掌后险些昏mí过去。
哪想与红娘一夜风流,乃是两极调和的妙计!倘若说男女合欢,只不过是消遣泄,这时对林青龙来说竟成了世间最好的良yao!世人都说良yao苦口,不过这良yao,实在是……太bang了!
林青龙念及如此,不觉莞尔。
红娘见他傻笑不止,还以为是因他不把咸老大放在眼中,随即放下心来,一脸幸福的躺在林青龙xiong前,突然听到“咕咕”几声,红娘微微一愣,遂又掩嘴轻笑。
林青龙也是一愣,知道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一阵脸红后,佯怒道:“竟敢嘲笑为夫,看为夫不把你这丫头就地*!”说罢翻身把红娘压在身下,强行去ěn她香netbsp;红娘娇笑着躲闪,道:“快饶了妾身罢!昨夜里一连两个时辰都不消停,现在可都午后了,若是再来,怕是今天什么都做不成了,那夫君岂不是要饿死?”
林青龙伸手在她tún上拍了一记,笑道:“快起来给为夫煮饭,不要再吃馄饨,做些好吃的罢!”
说到这里,红娘才想起林青龙已经快有半月未能饱饱吃上一顿,忙起身穿上衣裳,一面算计这顿饭该如何丰盛一些,存钱虽然不富裕,但偶尔改善一下也不为过,何况这是同丈夫吃得第一顿饭呢?
见红娘起netg,林青龙也懒洋洋爬起来,套上那未曾门g面的大舅哥的衣衫,这时才现身下褥上殷红一片,显然是处子血。
林青龙一震,“她不是说曾被恶人糟蹋过么?那如何仍是处女……”
他疑huo的望向红娘,只见红娘正对着他盈盈一笑,林青龙这才醒悟了,红娘对他的mí恋竟到了这等地步,先前言语自然是假话,为的只是林青龙同他jiao好。
此刻,林青龙眼光闪亮看着红娘,心中又是兴奋,又是jī动,只是一时语塞,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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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咸家求医】………
咸老大的赌场位于庐州城西市的菁华街,虽不是最繁华的地段,却也人流熙攘,热闹非凡。
菁华街乃是庐州城的风流之地,赌场、妓院、酒楼、戏院应有尽有,虽只是下九流,却挣得金钱满钵。
咸老大的运来赌场乃是菁华街最大的一家赌场,
那日里咸老大重伤奄奄一息被抬了回来,在菁华街掀起不小的bo澜。平日里只有咸老大打伤别人,从不曾见咸老大被人打成这样。众人见如此,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借机慰问,拉拢关系,当然也有人打听是谁将咸老大打成这副模样。
咸老大的手下却不知林青龙姓甚名谁,只是道:“是那馄饨铺子红娘的相好。”
一时间这“红娘的相好”成了菁华街众人茶余饭后经常被聊起的神秘人物。
“我听说那红娘的相好是个绿林好汉,身长九尺,力大如牛,途径此地,正碰上了倒霉的咸老大调戏红娘,这才英雄救美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你胡说些甚么呀?红娘的相好明明是个武状元,这是回来做官,新官上任三把火,是给那蠢知府大人看的!”
“你敢说知府大人坏话,可小心!”
一时间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而菁华街上最烦恼的当属咸老爷子了,咸老大乃是咸家独子,年过三十而立,仍膝下无子,本就是咸老爷子的一块心病,不料这次受伤,伤在哪不成,偏偏伤了那命根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倘若壮儿无子,老朽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壮儿便说得是咸老大,他单名一个壮字,人若其名,身材魁梧。哪知却在林青龙手下不过一招。
咸家宅院颇大,占地百亩,比寻常农户的田地竟多出十多倍。
排排房舍整齐,回廊庭院,颇为别致,管家,短工,丫头,老妈子,一众下人林林总总几十人,只咸老爷子一处,伺候的丫鬟便有十个,个个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咸老爷子只娶了一妻,此妻年轻时xìng格蛮横,不准咸老爷子再娶,咸老太太身边的伺候丫鬟也有五个。
咸家赌场盈利之多,由此可见一斑。
咸老爷子先前找了诸多郎中大夫给咸壮看病,只是每一个郎中都是摇头叹气,毫无办法。无奈之余,咸老爷子听说现在有一名太医在庐州城内,因此为救治自家公子,不惜hua重金请了那太医来。
这太医本是宫廷御用,只是这月回乡省亲,正巧被咸家赶上。这太医本姓陈,医术精湛,自不必说。
八抬大轿将那太医请了来,连同太医手下一众小厮,全都好茶招待着,红包塞着,咸老爷子生平第一次卑躬屈膝,但是他为了儿子的下半生,几十年的老脸也顾不上了,见了太医只是一味“陈兄!陈兄!”的叫着,只听那亲切劲儿,似乎当真是陈太医的亲兄弟。
陈太医自由一番世外高人的作派,淡淡点了点头:“咸老爷子大可不必如此,陈某既是以行医救人为己任,定然会竭尽心力。”他医术一流,远远瞧见咸老大面色神气便知不成,却见咸老爷子年数已大,不忍当头喝bang。咸老爷子听闻此话却以为有救,故而面带喜色。
在陈太医闭目为咸壮把脉之后,咸老爷子赶紧问道:“陈太医,不知犬子之症可有法子救治?若是指点一二,咸某定有重谢!”
这陈太医是个慢xìng子,只徐徐道:“贵公子虽然无xìng命之忧,但他脉象hún1uan,命门火衰,精气虚耗,气血两亏……”
咸老爷子哪里听懂这些玄而又玄的话,急道:“陈太医,这背诵医书大可不必,你只消得告诉咸某犬子那命根子还中用不中用了!”
陈太医微微摇头,道:“贵公子下身受了重击,睾。丸俱裂,想要香火延续,自然不能。不过若是只论房事,却有还有法子。”
咸老爷子一听太医这话,登时大怒,起狂来,使劲拽着那陈太医衣领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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