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周宇。”杜凯指着倒在地上的男的,“你这小弟真是不懂事,不教育教育他永远不知道谁是他爹。”
周宇看着嚣张跋扈的杜凯,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
“野狼,给个活路。”
听到这句话,杜凯楞了一下,然后用手捏了捏周宇的脸。
“我说我们宇哥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了,以前不挺能混的么?”
“野狼,你居然被放出来了。杀了那么多人你居然被放出来了。”周宇连续重复了两遍,眼睛里充斥着不敢相信。
“哈哈哈哈,周宇,我告你为什么。因为我岩哥鸿福齐天,我大夜醉无所不能!”说道这,杜凯的眼神中充斥着狂热,犹如一个极端的宗教分子。
现在的杜凯跟我之前拘留所里看到的简直没办法联系在一起,我实在难以把这个不可一世的人和之前那个低调冷漠的男人放在一起。不过有一点他们相同,就是嗜血成性。
“野狼,今天这事我认栽了。我没想到你居然认识这小子,你说吧,怎么解决。”周宇一再地退让,显然并不想和杜凯发生冲突。
“嗯,我想想啊。你这么低姿态我都不好难为你了。”杜凯歪头想了想,目光看向了已经穿好衣服的朵儿,然后猛的一拍手,“有了!周宇,我这辈子还没看过男人跳脱衣舞呢,你给我跳一段吧,弄不好我心情一好这事就算了。”
听到杜凯的这个要求,我一阵无语。大哥,恶搞也要有个限度吧。一旁的朵儿直接笑抽了。
周宇脸色铁青的看着杜凯,咬牙说道:“野狼,做人别太猖狂,要留有余地。”
听到这话,杜凯冲着旁边的地上唾了一口。
“不猖狂?不猖狂你他妈出来混个屁?”
“周宇,很恨我吧,想报仇对吧。好,我给你个机会。”杜凯说着走到了那个被他捅了大腿的人面前,一下就把短刀拔了出来,那个人直接疼昏了过去。
杜凯一手鲜血的把刀递给了周宇,然后站到了他的面前。
“来,给你刀。冲这捅。”杜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数三个数啊,机会只有一次。”
“你这朋友是他妈疯子吧,”朵儿小声跟我说到。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紧张的看着周宇,生怕他一狠心真杀了杜凯。
周宇握着刀的手不停的在颤抖,额头上的汗水哗哗地顺着额头往下流。
“三。”杜凯一脸轻松的开始倒数,反观周宇,这厮脸色不断的变换,显然在抉择。
“二。”周凯的脸色慢慢变得狰狞。
“一。”在说完一的一瞬间,杜凯直接从周宇手中夺过了短刀,周宇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勇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落魄的坐到了沙发上。
“你不行啊,周宇,你不中用啊。”杜凯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啪啪的拍着周宇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他妈怎么这么不中用呢,周宇,刀都给你了你都成不了事。草,你快别混了,回家守着老婆热炕头过日子吧。”
周宇只是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
“装哑巴?好,不说话就不说话。凡事都讲究个相互性。刚才你用刀指我,现在换我。”
杜凯拿刀指着周宇,神情冷漠地看着他。“听着,我数三个数。你给我弟弟磕头认错,要不,我杀了你。”
说完,杜凯直接开始数数,根本没有给周宇思考的时间。
“三。”
“二。”
“一。”
数到一的时候,杜凯的刀真的迅速捅向了周宇,周宇奋力向旁边扭了下,短刀扎进了周宇的胳膊。周宇一咬牙,没吭声。然后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冲着我跪了下来。接着,他又给我磕了个头。再抬头时,我才发现,他的双眼瞪的极大,但却仍然大声对我说道:“爷,今天我错了,求你放我和手下弟兄们一条活路。”
我愣住了,在我看来,周宇这种飞扬跋扈的人是不可能当着手下还有这么多人面冲我下跪的。但他确实跪在了我的面前,这个刚才捏死我如捏蚂蚁的人此刻居然跪在了我的脚下。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杜凯的出现。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杜凯的拳头大,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这件事对于我的人生,起到了深远的影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我看了看脚下的周宇,虚弱的对他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自己去讨回的。今天,算是利息。”
我叫朵儿把桌子上经理拿进来的迷药递给我,我将这杯红色的液体拿到周宇的头上,到了下去。
倒了一半我停住了,然后把这杯液体放回到了桌上,一脸邪笑地对经理说到:“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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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意料之外的故人
那天的后续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后面我直接就晕了,毕竟我还是个人,流这么多血也吃不消。不过,据朵儿说那经理最后还是没喝那迷药,连着我干一个月的工资给了杜凯4w把事了了。
而此时,我正躺在医院的床上,脑袋上裹着绷带,斜着个眼看着面前在削苹果的朵儿。
“诶诶诶,皮不能断啊。断了我可不吃。”
朵儿听到这话一愣,苹果皮断了。
“哎呦,吃不了了,这么没美感的苹果怎么吃。”我一脸的心痛。
朵朵咬了咬牙,把苹果放到了一旁,从旁边的果篮中拿出一个香蕉,笑着对我说道。
“大爷,来,我伺候您吃个香蕉。”
说完,她剥开了香蕉皮,将香蕉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无动于衷,只是睁着两萌萌的小眼睛看着她。
“干嘛,是还得我喂你吃么?”朵儿没好气的说道。
我还是不说话,朵儿把香蕉放到了我的嘴前。“来,大爷。给个薄面,张下嘴。”
我啊的张开了嘴,然后又停住了。
“王浪浪,我跟你说,适可而止啊。”朵儿嘟个嘴看着我,表情极为可爱。
“哎呦,头疼,不行了。要成植物人了。”我无赖的抱住了头,这招在这几天被我重复使用,其效果等于必杀技。
“植物吧,老娘受够了!今天你不植物都不行!”朵儿说完,张牙舞爪的就向我扑来。我急忙抱头,但是等了半天想象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我手掌开了一条缝,从缝隙中看到朵儿正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我急忙又把手合上,捂脸转到了一旁。丢死人了,没法过了。
百无聊赖下,我拿起手机玩起了自拍。各种表情各种做,什么嘟嘴,剪刀手,捂嘴反正自拍用的姿势我都做了一遍,结果居然,居然他妈没有一张能凸显我帅气的特点的!
一旁的朵儿笑的都快喘不过气了,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对我说道:“别拍了,一会镜头崩了。”
最后,我只拍了我头上的绷带。然后把这个缠着绷带的后脑勺发到了朋友圈中,地点备注是杭州第二医院303房。哎,帅哥拍脸,大帅哥拍头,哥的路线他们不懂。我只能这么寂寞地安慰自己。
朋友圈发出去没十分钟,金铭,张文静纷纷打电话过来对我表示了衷心的问候。在得知我没有大碍以后不约而同的骂了我一翻,然后叮嘱我照顾好自己便挂了电话。
在医院的生活真是毫无趣味,好在朵儿一直在旁边给我剥水果,陪我扯淡。
“诶,朵儿,话说昨天我还是有所遗憾的。”我痛心疾首的说道。
“怎么了?”
“昨天,你要对着我脱衣服该是多好。”我吧唧了两下嘴,脑中想起昨天朵儿后背的完美弧线,有点意犹未尽。
“怎么,想看吗?”想象中的殴打并没有降临,朵儿妩媚的冲我一笑。
“想啊想啊。”我拼命地点头,大脑的疼痛什么的此时通通离我远去。
“等你好了的,你想干什么都随你。”朵儿一脸认真地冲我说道。
我有点不适应这个状态的朵儿,一时间没有了话。我俩就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气氛僵住了。
这个时候,门开了。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拎着一束花和一个果篮进了病房。这个女人留着及腰的长发,一双大眼睛犹如会说话般,她的皮肤很白,犹如冬雪,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二十八岁的她至今仍如同一个少女。
推门进来的,是沈欣,一个我意料之外的故人。
看见沈欣,我愣住了。我原本以为一个月过去了,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可以做到淡然。但是当她真的站到我的身前,我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我的心里剧烈地波动了起来,渐渐的,我的眼圈红了。
“你你来干什么?”我颤着声音问到。
“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不放心就来了啊。”沈欣笑着跟我说,“你还是老样子,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女的。”
“她是我的一个同事,你别想多。”我不由自主地跟她解释。说完,我才想到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又何必向她解释。
朵儿看着我通红的眼圈和眼前的这个状况,说了一句话让我恨不得把她嘴缝上。
“你一直跟我说的你前对象?这是**,旧情复燃的节奏吗?”
听到这句话,沈欣笑了,很是开心。
“二二,都过去一个月了,你还是这么迷姐姐啊。”
“哪有,谁给你的这种盲目的自信,哥是来杭州摘野花的。”我的声音开始哽咽。
“那你去摘啊,别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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