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现在的正义之地对决,已经完全演变成了一场斗智斗勇的真正的战斗。而不是无趣的表演。
但。对于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杀到尸体在脚边都堆不住的人来说。这仍然是儿戏。
所以,就在魔法映象水晶屏上德玛西亚率先发动一波攻势,利用峡谷里高大的草丛遮蔽视野的优势,先手干掉诺克萨斯两人引起主持者一阵惊呼。
场下所有人。整个战争学院都沸腾起来的时候。
德莱文缓缓打了个哈欠,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隐约的,可以听见他说了一句,无聊。
这一场在德莱文口中无聊的对决持续了整整一个魔法时,中间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各种攻防各种计谋。那两个主持者解说的是不亦乐乎,而场下的观众几乎是时时刻刻保持在山呼海啸的状态中。
整个一个魔法时。
陈森然几乎可以想象,整个瓦罗兰都在一片沸腾的海洋里。
但是,这根本不关陈森然的事。
他当然。一点都不在乎,就算是最终德玛西亚赢得了首战的胜利,他赢得了几乎三倍的回报。
他也不在乎。
诺克萨斯大败。
谁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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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昏暗的房间里,陈森然摇晃了一下手里半满的酒杯,让它没有被酒液浸润的部分在桌前摇曳的烛火里反射出晦涩的闪光。
这是一个绝对秘密的地方。
一间绝对秘密的房间。
一场事先约定好的对饮。
两个曾经生死相搏的人。
陈森然,和他对面的斯维因。
斯维因并没有喝酒,他只是给陈森然倒了一杯酒,然后缓缓擦拭着那未被淋干的酒液。
听到陈森然这个问题,他顿了一下,道:“我为什么要在乎?”
说得无比轻巧,就好像上午输那一场对决的,并不是属于他的诺克萨斯。
这是个值得人深思的态度。
可疑的态度。
“你不在乎就好,毕竟我可是赢了整整一千金币。”陈森然还是没有喝那一杯酒,他持着,笑了起来。
“恭喜。”斯维因毫不吝啬地同样笑了起来,恭喜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一点作假。
“言归正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找你喝酒啊。”
“那你为什么不喝?”
“对,我应该喝的。”斯维因点头,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双手持着,道,“这一杯,我敬你,你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不。”陈森然却摇头,“你这一杯,不应该敬我,敬伯纳姆吧,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虽然,我从始至终都只想杀了他。”
“……”斯维因这一次,是真的愣了一下,他看着陈森然那张被银色面具完全包裹的脸,很久后才说,“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陈森然点头,不开一点玩笑。
“那么你呢?”
“我……”陈森然举杯,继续笑着说,“我当然是敬我死去的老师,祭奠他的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
“这样吗?”斯维因忽然露出释然的笑意。
于是,两个分别背负着某些相同命运的男人,就那么在昏暗的烛火下,对着地面,倾倒出了杯中的酒,祭奠不一样的传奇。
昏黄的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拉的漫长,这一刻,竟然无限神圣。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喝一杯了。”陈森然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了起来,毫无顾忌地向着斯维因碰去。
一下子,就好像,一切的恩怨情仇,一切的过往,都随着刚刚的那两杯酒流逝了。
如今,一切都像是他手里那杯新倒的酒一样。
是新的。
“应该说友谊万岁吗?”斯维因同样举杯,他也明悟了之前的那仿佛仪式般的举动。
“当然,友谊万岁。”陈森然和他碰杯。
而就在他一口饮下那一杯醇酒的时候,他缓缓摘下了那一张从来到战争学院以后就再也没有摘下的银色面具。
下一刻。
“我说过,要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现在……”陈森然又一次笑了起来,“是时候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
他。
猛然睁眼。
世界也为之昏黄。
ps: 妈的。
好累啊。
群号又来了。
大家速度加起来,有水友赛,有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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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页 【多少秘密】
“你看到了吗?”
昏暗的房间里。
令世界也为之昏黄的眼眸已经紧紧闭上。
面具重新被带上,酒重新倒好。
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
但斯维因那僵硬的表情,如同失去了灵魂般久久不语的神态。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有了不起的东西出现在过他的眼前,这个世界上。
那么,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看到了。”斯维因咽了一口唾沫,难得地以一种久久无法平静的失态样子,提起了面前重新倒好的酒,喝了一口,重复说,“我看到了。”
这一句,他竟是用一种唏嘘不已的口气说出来的。
“真没想到。”他说了这一句,又停住了。
“喝酒。”陈森然没有接话,他举了举杯,一口饮下。
斯维因点了点头,同样无声饮下。
漫长的午夜就这样缓缓流淌而过。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了。”陈森然放下酒杯,吐了口气,缓缓说。
“我的事情?”斯维因问,却并不带着疑惑。
“我的事情。”他又说,低吟着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开口。
“乐芙兰来了吗?”陈森然不再说别的,直入主题。
“她在三天前就进城了。”斯维因也没有再藏,他皱了皱眉,随后道,“但,并不只是乐芙兰这么简单。”
“并不只是?”陈森然问得饶有兴致,但却并不显得惊奇。
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你闻到了?”斯维因这样回答。
“闻到了一点。”陈森然同样回答的莫名其妙。
“你知道的,现在的局面,对谁来说,都是不利的。”斯维因忽然又说起了别的,莫名的话语。“没有人会愿意,就这么任人摆布。”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
“你说呢?”
“我是最后一个吗?”陈森然再次说了奇怪的回答。
如果此刻有个人在一旁听他们的谈话,一定会听到崩溃。
因为他们的谈话光从表面来看,没有一点逻辑可言。
完全是在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上一句和下一句往往没有任何联系。
但。偏偏,他们两个却交谈的无比自如。
一点都。没有滞碍的意思。
所以说,聪明人和聪明人讲话,就是方便。
“你是最后第二个。”斯维因摇头。
“最后一个,是谁。”陈森然忽然间。郑重了起来,他又一次,嗅到了,不安的气息。
“你说呢?”斯维因看向了陈森然,颇有点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我知道了。”陈森然点头,“为什么,不。你们打算怎么做?”
“乐芙兰和议会已经搭上了线,我们要她死。”斯维因说得简单明了,他甚至很明确地说了一个词。
我们。
我们,又是谁呢?
“算是投名状?”陈森然莫名笑了起来。他摩挲着那个精巧的杯子,沉默很久后说,“她的意思呢?”
“我们还没有正面和她说过,毕竟,她的情况比较复杂。”斯维因顿了一下后又说,“虽然她本人是绝对的反议会者,但是她父亲,近几年和议会走的很近。”
“我答应了,但,你知道的。”陈森然说得很慢,但是无比认真,他也看着斯维因。
尽管斯维因知道他是个瞎子,但却仍然有一种被她的目光灼痛了的错觉。
特别是,当他知道了那一双眼睛里到底藏了些什么的时候。
“别动她。”
别动她。
这三个字,陈森然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
那种瞬间的冷厉,就算是定力如斯维因,都不免有些寒意。
“但愿。”斯维因只是这么回答。
“但愿?”陈森然还在看着斯维因,不,已经不是看,而是逼视。
但斯维因却不再退让。
他们本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虽然一直以来,对局的结果都是陈森然胜出。
但每一次都是到了棋至终盘,棋差一招才落败的。
从整个局面来说,陈森然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所以,他们本就没有谁要强过谁太多。
也就不存在,谁,真的怕谁。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就再较量一次吧。”
“乐意奉陪。”
骤然凌厉的杀气在整个暗室里回荡,那些在光线里弥漫的烟尘在这一瞬间,在这两个注定是宿敌的男人身边回旋了起来,宛如空花。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蓦然,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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