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想起妈妈总是对她说“刚刚楚沛又打电话过来了”,心如刀割,泪如雨下,身体卷曲成一团躲在被子里,压抑地低吼:“够了!,紫菱,你别说了!”
“好的,我不说了!姐姐!”紫菱笑着闭嘴。
她站起身来,默默的望着棉被下微微颤抖的一团,低低地抽泣声……她转过身子,想要悄无声息的走出了病房,就像她趁着妈妈不注意溜进来时一样。
“啪!”在紫菱得意地打开房门的一刻,一个包含怒意,用了十成气力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她顺势飞了出去,碰到绿萍的病床发出好大一声撞击声,最后摔倒在地。
圣诞番外……送给容嬷嬷的圣诞礼物
12月25号,在国外是一个红衣红帽白胡子老大爷,坐着驯鹿雪橇,走街串巷,上房顶钻烟囱送礼物的日子。而在中国清朝乾隆年间,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12月25日的特殊性,也没有人知道可以挂一个红色的圣诞袜挂在床头,第二天就可以得到来自慈祥和蔼老人地馈赠。而一辈子对皇后忠心耿耿的容嬷嬷用她的一片忠心感动的那位白胡子老爷爷,不惜在风雪中赶路,只为送上一份来自j同学的圣诞礼物。
12月26日早晨,皇后从睡梦中醒过来,躺在床上静静地呼吸着茵犀香,听着屋檐下冰凌子“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不由想起了小时候,容嬷嬷会带着大丫头、小丫头们捧着洗脸水,哄喜欢赖床的自己起床、洗脸,给爹娘请安。每到这时候,她都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躲进被窝里,眯着眼看容嬷嬷的动静。容嬷嬷带着无奈的笑容,不急不缓地哄着,那时候的容嬷嬷脸上还没有皱纹,满头的青丝像江南上好的丝绸……
皇后回忆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也早已不是那个无忧无虑喜欢赖床的小姑娘了,可是容嬷嬷怎么还没有来唤自己起床呢?
皇后蹙眉细听,那个方向是容嬷嬷的房间,怎么吵吵闹闹的?!
皇后起床,见寝宫里空无一人,又气又急,心里又有些担心,随意披了一件披风,匆忙走到容嬷嬷的房间。
容嬷嬷的房间里挤满了小丫头、小太监,大家都盯着容嬷嬷床头那个奇怪的东西。
“容嬷嬷,发生什么事了?那是什么东西?”皇后惊疑不定地问道。
屋里的太监、宫/女们慌忙下拜,给皇后请安。
容嬷嬷见皇后身上单薄,连忙给皇后请罪,骂小宫/女们:“还有规矩没有,怎么能让娘娘就这么出来呢?这天寒地冻的,娘娘可是万金之躯,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当得起吗?赶紧地,送娘娘回寝宫……”
容嬷嬷顾不上床头那件奇怪的物什,指挥着太监宫/女们给皇后洗漱更衣,皇后感动之余却一直挂心着那件奇怪的东西。
听皇后问起,容嬷嬷说那东西是她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的,昨晚临睡时没有的,房里整整齐齐的,说是进了贼又不可能,总之是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怪东西。
皇后叫小太监把那个东西拿过来过目,小太监一边呈送东西一边回话说,那是个红色棉布做的口袋,说是口袋又是弯地,形状倒是和棉袜有些相似,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皇后不顾容嬷嬷的阻拦,把“口袋”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却不是什么诅咒娃娃之类的鬼蜮伎俩,而是一张对折的,很硬又有光泽的纸,上面花花绿绿的画着一棵松树,松树上挂着不少饰物。翻开了里面还有字。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我心中你最忠,悲欢共生死同……我心中你最忠,悲欢共生死同,悲欢共生死同……”皇后念着念着,不禁流着泪随着纸中发出的音乐声唱了起来。
空旷寂寥的坤宁宫回荡着皇后的哽咽的歌声,众宫/女;太监们;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皇后和容嬷嬷。
皇后一手拿着硬纸,一手握着容嬷嬷不复青春弹性的手,眼中饱含热泪,不停地唱着……
容嬷嬷能感受到皇后心中对她的理解,对她的认同,一个“忠”字是对她一生最大的褒扬赞美。老泪纵横之余,容嬷嬷感激不尽地拜倒在地:“娘娘,娘娘,有您这句话,老奴死而无憾了!”
皇后也忍不住离开座位,亲自扶起这位自幼教养她的嬷嬷,深情地说道:“容嬷嬷,谢谢你,这么多年来陪伴在我身边,教导我,维护我,不离不弃!”
“娘娘!”
“嬷嬷!”
这一刻,皇后和容嬷嬷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依偎,站成了坤宁宫最感人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过节咩,写点番外神马的,可是之前的番外都是各种血/腥、重/口;实在不适合圣诞的气氛。改变下风格,这个番外不涉及虐脑残,大家觉得怎么样?
第132章 琼瑶男猪你们暴弱了24
“紫菱!”舜娟对着她怒吼;“你的心思真是恶心透了;居然挑拨你姐姐和楚沛的感情;用手术的危险性来恐吓你姐姐;你以为楚沛不喜欢绿萍就会喜欢上你吗?你要绿萍下半辈子都活在黑暗中吗?有你这样歹毒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啊!”
紫菱见自己的诡计被戳穿,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无比惧怕;狠狠推了舜娟一把;捂着脸跑了出去。
舜娟被推了一个趔冢犯喜患埃欢宰狭獾谋秤昂鸬溃骸澳阏飧鲂乃即醵镜牟恍⑴∧愀艺咀。 �
绿萍的头从被窝里探出来;含着泪水惊疑不定地问道:“妈;妈,出什么事了?”
舜娟顾不上紫菱,拉着绿萍冰冷的双手安慰道:“没事,妈没事。绿萍你别信紫菱的鬼话,她都是骗你的,楚沛一直很关心你,每隔几小时都会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他这两天都在联系国际上有名的脑部专家,有他们给你会诊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绿萍别怕啊!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绿萍被舜娟抱在怀里,最后选择相信妈妈的话,她点点头,附和着:“我不怕,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过了好一会,舜娟觉得绿萍已经睡着了,才慢慢放开她,站起来,望着她那并不平静的面孔,那微蹙的眉梢,那泪渍犹存的面颊……拨通了楚沛的电话。
紫菱捂着脸跑出医院,迎头撞上手拿一束鲜花的费云帆,这费云帆天天往医院跑,嘴上说探望绿萍,其实是为了和紫菱套近乎。
他一看紫菱满脸泪痕,痛哭流涕的样子,立即一把抱住她:“紫菱,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紫菱内心正是惴惴不安的时候,看到费云帆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过她还知道有些话不能照实说,遮遮掩掩地:“没什么,云帆,妈心情不好……”
费云帆最见不得柔弱女子受欺负,,一手抓住她的双手,皱眉,怒目道:“是舜娟打你啦!她是怎么做妈的,绿萍失明也不能把气都撒在你身上啊!不行,我要找她评理去!”
说着就要往绿萍病房里走,紫菱自然不能让他进去,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不要啊,云帆,妈还在气头上,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你和妈妈吵起来会影响绿萍的康复的。”
费云帆转过头来,又怜又爱地看着楚楚可怜地紫菱:“紫菱,你怎么能这么大度,这么美好善良……好吧,不过你脸上的印子很重,先去我那梳洗一下,做个冰敷比较好。”
只要不进去戳穿自己的谎言就好,紫菱立马点头同意。
费云帆在台北没有房子,这次来就住在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紫菱以看到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就瞪大了眼睛,赞叹不已,脸上的疼痛,心中的担忧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费云帆就喜欢她这种天真善良,不记仇,好像捉摸不定的精灵一样的样子,痴迷地看了一会儿,才打电话叫服务员送了冰袋上来,还有美味的大餐。
哭泣是很累的,所以紫菱在卸下心头重担之后,面对美味可口的豪华大餐无论如何也是装不出淑女的矜持的,风卷云残之后,摸摸滚圆的肚子,舒服地往椅子上一靠。才发现费云帆一直含着温柔地可以拧出蜜汁来的笑容看着她,这时她才拾起本就不多的淑女样来。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紫菱伸手去拿餐巾纸。
“没有,我只是觉得看着你吃特别的香甜,就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咪。”
这下子从没下过心头的忧愁又重新聚上了紫菱的眉头,唉声叹气地说:“是呀,我只能做一只被人豢养的小猫咪,吃吃喝喝玩玩毛线团。”
“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不是很好吗?吃吃喝喝玩玩也是一种生活态度,难道不可以吗?”他微蹙起眉,满脸的困惑。
吃饱喝足的紫菱又有闲工夫扯她的“失意”论了:“你不明白的,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做一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猫咪是可耻的,更何况我连猫咪都不如。在我那个聪明、漂亮、温柔、文雅的姐姐地映衬下我就是那个一无可取的妹妹。老天永远是公平的,它给了我父母一个‘骄傲’,必定要给他们另一份‘失意’,我,就是那份‘失意’。绿萍是高贵的天鹅,那么我就是毫不起眼的丑小鸭!”
“我想,这份‘失意’,该是许多人求还求不来的!”费云帆慢吞吞的说:“人有祸兮旦福,月有阴晴圆缺,当高贵的天鹅展翅翱翔的时候谁会想到她也会被人一箭射中,从云端跌落,谁又能够想到丑小鸭终有一天也会变成白天鹅呢。”他摇头,目光深沉而温柔地望着紫菱。
“你不需要和你姐姐比较,”他说:“你只需要活得好,活得快乐,活得心安理得。!人生的学问大得很,你的生动,坦白,自然,俏皮,敏锐,风趣,你的赤子之心比任何挣来的荣耀都要来的宝贵。”
紫菱抬起头了来,瞠视着他。
费云帆淡然一笑,到卧室里拿出一把吉他,和着琴声随意的唱:
“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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