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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汪子默决定去上海找杜芊芊,他去了整整一个礼拜都没有回来,汪子璇和一奇三怪都心急如焚,难道芊芊竟会狠心如斯,主意已定真的就永不回头了?那么若鸿怎么办?画儿怎么办?
在他们的焦急等待下,汪子默最终还是风尘朴朴地回来了,他没有带来芊芊,却神情激动。对着妹妹和好友们大声说:“我没能带回芊芊,可我找打了比芊芊更加灵验的灵丹妙药——有一位留洋回来的女画家要在揽翠画廊开画展,那位女画家还力邀咱们醉马画会的成员一同参加,到时候会有无数的专家学者艺术家莅临参观!”
“真的吗?真的邀请我了吗?”一奇三怪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
“当然是真的了,我见过那位女画家,她对我的态度好极了,是她亲口对我说的,她还说醉马画会她也略有耳闻呢!”汪子默激动地回忆着女画家的一颦一笑,给她极高的赞誉:“我看过她的画,真是中西合璧,融会贯通,翰墨丹青的淋漓挥洒,无不生动体现出艺术家们丰富博大的思想境界、灵动自如的艺术技巧以及宁静淡泊、志存高远的艺术追求。我真是自愧不如。”
一奇三怪还有疑问,却被心系梅若鸿的汪子璇截住:“有画家愿意提携是好事,可是若鸿怎么办呢?医生说过时间久了他就……就……”没的救了。
汪子默却并不挂怀,拍拍胸脯表示:“这也正是若鸿的一大转机啊!我劝动了芊芊却没能劝动杜伯父,他一直拦着芊芊的行动,可杜伯父对那位女画家却崇拜地很,不,不仅仅是杜伯父,整个上海滩都在为她的才华疯狂,为她的魅力所倾倒。我相信只要若鸿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得到她的赞赏,那杜伯父一定不会再阻挠了!”
“若鸿,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啊!”汪子默对着一动不动枯坐着,骨瘦如柴,满头乱发,满脸胡子,憔悴得几无人形,眼神空洞无物的梅若鸿大喊,希望能够激起他的热血,和对画画的执着。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要他振作,在画展上崭露头角,博得未来岳父的赞赏,可没有芊芊的红梅刺激,还有谁能唤起他的神智呢?!
被几乎穿破耳膜的声音惊动,梅若鸿忽然抬眼看着汪子默,没有把握的,犹疑的问:“你说,我画什么好呢?”众人都失望极了。
没办法,好朋友要救,可自己的前程更要拼搏,眼见唤醒无效的一奇三怪又问起了女画家、画展的具体情况:“子默,你再多说一些,那个女画家叫什么?留洋回来的是不是叫安娜、玛丽,珍妮之类。”
“舒奇,这回你可真猜对了,那位女画家真的叫玛丽,配着她的姓氏却很有一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混搭美,其人也有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实在是名媛风范,令人为之倾倒。”汪子默又两眼发光地赞上了。
“哦,世间果有如此女子,她姓什么?赶紧说,别卖关子了!”叶鸣跳着脚催促。
“她姓苏,闺名苏玛丽,不过按着国外的习惯大家都叫她玛丽苏小姐。”汪子默揭开谜底,没错当日的弃妇,了无生气的翠屏改头换面以玛丽苏的身份重袭水云间,并决定以渣男梅若鸿最引以为傲,也可以说是唯一可以骄傲的技能——绘画给予他最沉重的打击。
“玛丽苏小姐,玛丽苏,倒还朗朗上口。听你说的好,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位玛丽苏小姐了。能够在能人异士众多的上海引起大家的主意,这位玛丽苏小姐一定不简单。”对于金融社交界有一定敏感度的谷玉农也有些跃跃欲试了。
看着哥哥,前夫以及一直追求着她的一奇三怪对那个未曾蒙面的女子如此在意的样子,汪子璇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慌张的感觉,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她黯然地看了一眼热烈讨论中的男人们,把目光转向了依旧呆木的梅若鸿,眼神温柔,充满了母性,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她小心翼翼地刻画着梅若鸿消瘦的脸颊,对惊诧地看着一切的画儿保证:“画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唤醒若鸿,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画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二天,汪子默等人都在挑选着画作,准备画展,汪子璇抱着一个大胖小子来到了水云间。这个孩子正是她二月初十生下了的“众望”,是她和梅若鸿的孩子,汪子璇想用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唤回他的意识。
汪子璇先找了借口遣走了画儿,接着把孩子放在梅若鸿的膝头,开导他:“若鸿,你看到了吗?他是我们的孩子,是我和你的孩子,你的儿子!”
“你瞧,他长得有多好啊,藕节似的手臂,白白嫩嫩的小脸,俊朗的眉目,特别是那张大嘴,多像你啊!你不知道吧,他哭起来也和你一样,天翻地覆的,好像马儿在咆哮,可有气势啦!不过你最好不要惹得他哭起来,不然你定会被他惊人的肺活量吓到。”
“若鸿,快点好起来吧,我们的儿子还等着叫你爸爸呢!我想他一定继承了你的天赋,等他长大后,我一定给他请最好的老师给他最好的教育,到时候你来教他画画好不好?”
汪子璇苦苦哀求着,述说着,孩子在梅若鸿骨瘦如柴的腿上咯得慌,不舒服地扭着身体,小手乱挥,嘴里依依呀呀的。
即使这样孩子的娘还是没有放过他,汪子璇甚至教孩子喊:“众望,这是你爹呀,快叫爹!你爹的魂丢了,你把他叫回来好不好!”
“若鸿,就算没有芊芊,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呀,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们就结婚,一家三口,不,还有画儿,我们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好不好?!若鸿,你说句话呀!”
受不了妈妈粗鲁对待的孩子终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嘴上哭声洪亮,还有一处也开闸放水。不知是被婴孩的哭闹声惊醒还是被汹涌澎湃的童子尿浇醒,梅若鸿震动了!他瞪着这个孩子,张大了眼睛,恍如梦觉。孩子!这个流着他的血脉却不能认下的孩子!他在一刹那间,觉得心中有如万马奔腾,各种思绪,像潮水,像海浪般对他汹涌而至。
“若鸿!”汪子璇惊喜地抱住他,“感谢老天,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有我还有众望,你要为了我们母子两振作起来啊!”她的确激动,她终于证明了,她,汪子璇并不比杜芊芊差,没有杜芊芊她也能唤醒梅若鸿。
正在狂喜之间,水云间的木门被一脚踹破,一双噌亮的皮鞋出现在破洞处,皮鞋的主人狠狠一掰,破木门就撒手人寰了。
“好你个汪子璇,好你个梅若鸿,你们一定在笑话我吧,急不可耐地抢着戴绿帽子,急不可耐地要和你结婚,要做孩子的爹。我真是太傻了!一个是人尽可夫的贱人,一个是朝三暮四,专门勾引女人的穷小子!亏我还对你们推心置腹,把你们当成朋友,妻子!好啊,你们,真好啊!”他说的怒极,指尖都在颤抖。
“谷玉农,我什么时候说过众望是你的孩子了?你再说这种侮辱的话语,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汪子璇斩钉截铁。
“好,那就绝交,我谷玉农碰到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说罢转身离去。
见谷玉农这么容易就对她放手,汪子璇心中既是心慌又是庆幸,她转身欲对梅若鸿说话。梅若鸿却神色诡异地抢先说:“子璇,我想一个人静一下,你先把孩子抱走吧。”他对着那团尿渍狠狠皱眉,对哭喊个不停的孩子很是不耐。
汪子璇却不觉得什么,兴高采烈地抱起孩子,热情地说:“我这就去给你买几件新衣服!你好好休息!”
看着汪子璇母子渐行渐远,梅若鸿心中一片阴霾,小孩子真是麻烦。没办法,看来要让芊芊回心转意,只能力求在画展上力压群雄,大放异彩了,这般想着他开始在为数不多的画作中寻找参展画作。
作者有话要说:这部分更新缓慢实在对不起,因为我不喜欢那种翻来覆去的情感纠葛更不喜欢玛丽苏,所以对如何描写这位玛丽苏的苏法感到手足无措,难道要让她走上np的道路?目前还在思考中。
为了补偿大家,赠送一个与正文无关的番外,灵感来源于hp里斯内普教授的悲惨童年。
话说紫菱和费云帆的女儿已经7岁了,这个名叫费爱菱的女孩深受父亲的喜爱,算是验证了“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一说,至于她妈紫菱,本身还是个长不大爱撒娇的个性,不仅不知道怎么管教女儿,还经常因为懒惰,语言不通(来法国8、9年了他还是不会法语)等原因,拒绝爱菱的出去玩的要求,还经常和爱菱争宠,对着费云帆哭闹。
至于费云帆却没有气恼,有了娇妻爱女的他开始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家庭上了,由于原本的粗放式管理,他的产业渐渐缩水,不过他却不以为意,以为现在的情况还和当初一样,他还是那个运气满满的成功企业家费云帆,放心大胆地在城堡里过着公主与王子的浪漫生活。
原本这样的生活将会持续下去,直到费云帆的产业全面崩溃,可是某一天费云帆带着爱菱看电影归来,脸色铁青地好像已经破产似地。偏偏紫菱还一点为丈夫排忧解难的妻子自觉都没有,嘟着个嘴巴,摇着他的手臂,闹脾气:“云帆,我在网上看到好漂亮的珠帘,你去买给我啦!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只爱爱菱,都不爱我了?!”
按惯例费云帆将会轻声细语地哄她,可是今天不同了,他用力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