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就有异,但是这异她又诊不出来,阿容想了想,她即得得去找钟药师来把脉诊出来,又得不惊吓着病患,万一没什么事的话吓着了病患那可就真是罪过了:“这位大婶儿。你这几个月来是不是月信不好,老也没来了。”那中年妇人连连点头,一脸跟见了知音似的表情:“是啊是啊,听人说再过些时候也该没了,不过是提早了点,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可是去别的药馆看诊,大人们又说不得事,也没什么症状。”
一听妇人这么说,阿容就知道有门儿,连忙接着道:“大婶,要不我请药师大人帮你看看,钟药师大人最擅治妇疾,请她过过眼总是好的。”
“钟药师大人?可是连云山上的女药师,唉呀,那敢情好,那我得谢谢药侍大人了。”那妇人听了喜不自禁,药师大人亲自问诊,这多稳妥啊!
有了妇人的配合,阿容就跟旁边的药侍说了一声,然后领着这妇人去了后头。见到钟药师时,钟药师正在跟成药师争执着骨寒症的方子,那真叫一个寸步不让、寸土必争,你也不肯同意我的意见,我也不肯认同你的说法,正吵到白热化的时候。
阿容领着人进来,可不正是撞在了口上,钟药师指着阿容说:“阿容,你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可让阿容不由得白了一眼,这俩位真是一样的脾性:“钟药师大人,先不说骨寒症的方子了,您来替这位病患诊诊脉相,我总有点拿不准的。”
好在她这一句话,钟药师也不纠缠了,成药师也不争了,因为他们都明白,能让阿容事带得来的病患,总不是什么常见病症,怕这顺是真有棘手的病症出现了。
“这位大嫂,来这边坐。”钟药师指了座儿。示意那妇人坐下。那妇人满面激动,一口一声谢谢,一口一声药师大人,那真叫一个恭敬殷勤。阿容在一旁取亲了脉枕,放在了石桌上。钟药师就搭上脉。开始钟药师还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她想撤手前和阿容一样发现了问题,于是又四指一沉加大了力道,同时看向阿容。
见钟药师看过来,阿容就在那妇人身后点了点头。示意她也摸到了和钟药师一样的脉相。
“这位大嫂,你信我吗?”钟药师开始就问这么一句。
那妇人当然点头了,立马就答道:“您可是妇疾妙手,我怎么能不信您呢!”
“那我一定治好你,所以你不要担心,你的脉相是外孕。当然外孕也许不像传闻中那么可怕,我以前治好过好几例,所以你请放安,我一定会治好你的。”钟药师之所以打这埋伏,就是为了把病症说出来,病患的心理在治疗上起的作用很微妙,也很重要。
外孕在现代就是常说的宫外孕,这在现代也是一麻烦的,更何况这位已经四十龄左右,更是危险至极。所以阿容明白,钟药师虽然说得轻松,但心底一点也不轻松。
这话说完以后,那妇人怔仲了很久,许久之后才懦懦地说一句:“钟药师大人,我信你,你一定要治好我啊。我儿子才刚娶媳妇儿,我还没抱上孙子呢,女儿也还没出嫁,我得看着她出嫁啊……”
“大嫂,你一定要安心,在妇疾一道上,我能说一句,入我手皆能得康健。”钟药师这时候也不谦虚,这时候就是这样才能给病患信心,更何况病患原本就信她的医术。
那位妇人慌乱了会儿后,又朝钟药师点了点头说:“我信钟药师,我听您的。”
“好,阿容,你去安排一下,顺便知会一声这位大嫂的家人。”钟药师在吩咐阿容话的时候满脸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烦忧,只是她吩咐完再转身看向那名妇人时,又还是满脸的笑:“大嫂,我领你去就院里歇下来过会儿你的儿女就过来了,我再顺便问像一句你好吃些什么,好让灶房里给你准备。”
那妇人答了话,阿容在后头看着莫名地舍些担心,连钟药师都满脸严肃烦忧,她这离了手术就不知道宫外孕怎么人的人更没法可想了。
头一回,阿容感觉到,自己所待仗的优势其实也是一把种劣势,她却总是太过依赖于这些……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把那妇人说的地址写下来,然后到春华馆里请管事的去安排把这妇人的家里人找过来。安排妥当后。就已经快傍晚了,这时已经歇了诊,到了用饭的时间。
她本想着先去用饭,别的事再说,却没想到还没到饭堂里就被钟药师脸色沉沉地截了下来……
118.不好治的病患与病危
话说阿容刚走到饭堂的廊外,正是午时阳光至烈的时候,她看了眼院子里的景致,正想着这天很暖和的时候,一阵凉风就吹了过来,她便紧了紧衣袖这就要转弯到食堂里去。却没想到还没转过弯去就遇着了钟药师,钟药师一见她就把她给拽住了。
“阿容,童大嫂情况很危险,我一个人怕是不行,这回又没带趁手的人来这回你得帮我一个忙。”钟药师细细地问诊过后,脸色愈发地不好了,她没有想到童氏竟然这么严重。胎儿已经在腹中成型,加上童氏过往有心虚气短的毛病,再加上年纪也摆在邢儿,这让钟药师感觉到有些束手无策。
虽然人人称她是妇疾妙手,但是她见这的加起来都没童氏的情况这么复杂,一想到扬子洲条件不如连云山,且一应物什都准备得不齐,钟药师更是倍加担心起来。她不怕自己名声有损,怕的是这妇人自她手下过,却损了性命。
“是,但凭钟药师大人吩咐。”阿容听了钟药师的语气,心下明白,午前接的那名病患怕是十分严重,要不然向来轻快的钟药师不会出现这样的神色。
递了药方给阿容,钟药师说道:“这有几张方子,你现在就去备药,我要出去找一些药材,或许不一定有,但是还是要试试。阿容,你针用得好,如果有什么异常状况,还需要你用针,记得随身备好提到针,阿容就不自觉地摸了摸袖袖袋,她惯来随身带着针包,这也是习惯:“钟药师大人,那现在童大婶那边是谁在守着?”
“是成药师,这会儿你不用担心,先去把药炼出来。”
说话间钟药师就往外走,阿容却赶忙把钟药师给拦下了:“钟药师大人,你要找什么药材,我对扬子洲更熟,要不我帮你去找。”
看了眼拦下自己的阿容,钟药师皱眉道:“你还没出山采过药,不知道采药的危险,山上蛇虫鼠蚁且在一边,要是碰了山猫野虎那你怎么办。一没工夫在身,二又没经验,还是我去吧,你炼完药后稳着病患,千万要等我回来,懂吗?”
点了点头,阿容有些迟疑,还是又问了句:“到底是什么药材,难道春华馆没有,整个扬子洲都没有吗?”
“是封坟草和寡妇兰,这两样药材别说扬子洲,就算是连云山也只只标不采,这两样草都不吉利,最触霉头,除非必需要用。否则不会有存药。”钟药师说完叹了口气,又看了阿容一眼说道:“记住,在我回来之前,病患不能有事,否则我唯你是问。”
重重地点头,阿容同样凝重地应了一声:“好,那你早去早回,一定要注意安全。”
封坟草和寡妇兰,这两样药草阿容见过描述,大都语蔫不详,而且没有影图,所以阿容压根就不知道它们长什么模样。甚至阿容还没把这两样药草和现代的某种药材联系起来,所以她无法确定药性,不知道有没有可以替代的药材。
在原地站了站后,阿容拿着方子就去跟春华馆借药炉,一并跟管事要了药材。一共三份丹方,都是实火到头的,只投了药进去,三个时辰之后来**膏就得。
“封坟草、寡妇兰……”阿容摇了摇头,心想还是等钟药师来回来再说。
三份丹方炼好了,次日起来一并装了瓶后,阿容就和成药师一块儿轮流守着童氏。童氏这时候还感觉不到太多,连同她的孩子也一样不是太担心,一来是童氏没什么感觉,二是心里想着有连云山的钟药师在。那还能出什么事。
但是事要出,不是没感觉,也不是钟药师就能吓回去的,就在钟药师走后的第二天午饭后,童氏忽然说肚子疼。阿容和成药师心里就一惊,结果一问,竟然是童氏的儿女午饭时送了碗汤来,汤是用大补的龙朱子烧鸡汤,龙朱子恰恰是这时候碰都不能碰的。
到下午时童氏越来越疼,疼得浑身直冒汗,阿容和成药师都没处理过这样的病患,两人都不敢下手。结果还是阿容想起来,钟药师跟她说过可以用针缓解:“成药师大人,要不先用针缓了缓气劲,钟药师大人走前曾经叮嘱过。”
“既然是钟药师叮嘱了,你就去施针吧,赶紧的。”成药师一边着急,一边看着门外,心里念叨着:钟姐姐、钟姑奶奶、钟大祖宗,你可赶紧回来,再不回来这可支应不下去了。
成药师擅长的是内科,对于妇疾简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一一窍不通!
施针过后童氏果然是好受了些,也喊得小声了,汗也渐渐收了,到最后不喊了只看着成药师和阿容说:“药师大人,赶紧想想办法吧,我真是一时一刻也受不了了。刚才真是疼死个人,像是有东西重重地把肚子能烂了一样,我受不住了!”
“钟药师大人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再等等,钟药师大人一定会赶回来治好你的。”阿容解释过钟药师的去处,童氏昨天还很理解,甚至很感激,但是眼下看来是很难理解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娘痛成这样,你们负不负责,把我娘丢在这里,你们的药师在不,到底上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那家的孩子也急了,原本说话也温和有礼,这时候说话可冲极了。
“这里不是连云山,不是所有的药都备得齐整,所以钟药师一定要出去来药,否则没有药还是救不下你们的母亲。小兄弟,你安心坐着,钟药师一定会把药来回来的。”成药师这么劝着,心里却直打鼓,都整整两天了,钟药师还是不见回来。
说是问过了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