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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哥二哥回来,我先回家了。”陶蔓灵羞愧自己过于纠结从前,看着李树铮哀伤的模样,她不知道如何安慰,本能的选择逃避。
“哦。”李树铮与陶蔓灵四目相对,十分地留恋不舍。
“那我走了,”陶蔓灵说着拿起皮包慌忙离开。
李树铮直直地栽倒在床上,都怪他嘴笨,于副官说过女人是要哄的,他却总是气蔓灵。门突然被打开,李树铮正讶异看着熟悉身影,温热的柔软已经覆在他的唇上,如蜂蜜般带着甜气。
陶蔓灵甜笑着挥手。“我走了,拜拜!晚上给你电话。”
门再次被关上,李树铮脸上挂着幸福的笑颜。拿起床上的枕头,陶醉地亲一口,然后紧紧地抱住,闻着枕头上陶蔓灵遗留的气息。
第二天,陶安然和陶安德下午四点到家,还没来得及用晚餐,门口传来吵吵嚷嚷的脑声。陶蔓灵吐口气,闭眼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白阳阳那个女人又来了。张嫂慌忙地跑进来报告,“大少爷,二少爷,三小姐,门口又聚一群记者,白小姐正挺着大肚子哭呢。”
陶蔓灵二话不说,拿起打电话。
“你干什么?”陶安德问道。
“给警察局打电话,把这群人抓起来,烦死了。”陶蔓灵揉着耳朵,白阳阳到底有多能嚎,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里面。
“不能打,警局来人,事情的性质就变了。”陶安然起身微笑着解释,慵懒地打个哈欠,“倒时差,我去休息了,晚餐不吃了。”
“呃,晚安。”陶蔓灵目送大哥,将刚刚对大哥说话的疑问转嫁于二哥,盯着陶安德。
陶安德嬉笑着回盯陶蔓灵,眼睛不眨一下,似是要和妹妹玩儿对眼比赛。陶蔓灵被二哥盯得不舒服,冲陶安德肩膀打一下,以示不满。
“现在报纸再怎么报,也是你二哥我的花边新闻。如果警察干涉进来,用了暴力,就变成政治事件了。我们的所作所为代表着李系政府的态度形象,这么一来,pang!一下就塌了,不是有句古话叫‘得人心者的天下’。唉,你都快要当小帅夫人的人,这都不懂?大夏国的未来堪忧啊。”
“二哥,你说什么呢,大夏国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说的我像是国母似的。”陶蔓灵脸颊红扑扑的,尴尬回道。
“现在不是,将来指日可待。”
陶安德歪着嘴坏笑,陶家的人无论男女,都要承担很多责任,无一幸免。恐怕蔓灵以后承担的,比他还要多还要重。单从妹妹的幸福来讲,李树铮绝对不是良配,跟着他注定要过着动荡的生活。陶安德突然嗤笑,其实再想想,这年头大夏国上下谁又过的稳定,局势越来越紧张,年底恐怕就得打起来,没人会过得安生。
陶父最近一直呆在政府,很少回来。周美旋领着两个孩子吃晚饭,饭后,嘱咐二儿子把白阳阳的问题解决,拉着蔓灵上楼说些知心话。陶安德恭恭敬敬地答应,母亲前脚上楼,后脚他又露出放/荡不羁的本性。鞋没脱,直接躺倒在沙发上。
“二少爷?”
张嫂恭恭敬敬的侯在一边,自从吴嫂被陶夫人摒弃后,蔓灵让张嫂学习干着陶公馆管家的活,如今越来越得心应手。昨天名义上的管家吴嫂栽了,张嫂提升为陶公馆新任的管家。经过一年的调教和锻炼,张嫂已经是一名做事爽利、严谨、认真、口风又好的优秀管家。白小姐的事情,张嫂相信二少爷自有主意,不敢妄加提议,只是恭恭敬敬地询问。
“嗯,闹了这么久,也该累了。”陶安德眯着眼,打着哈欠,眼皮开始打架;羡慕的望向二楼的卧房,他也好想倒时差,白阳阳这个麻烦女人敢阻止他睡觉,绝对是不想活了。
张嫂向后退了一步,倒在沙发上的二少爷,眼睛半眯着,好像一只美丽慵懒的猫。刚刚有明显寒意袭来,张嫂心里头猜测白阳阳十有八九要倒霉了。她来这里将近一年,开始还不明白,慢慢地发现陶家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特别是这两位长相好看的少爷,越是生气的时候,表情越明艳动人。
“把她叫进来,挑两个权威的报社记者跟着。”
“好的,二少爷。”
不一会儿,张嫂带着两男一女进厅,为首满脸泪痕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自然是白阳阳。后面的两个男的三十上下,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拿着本子和笔,不停地观察周围,偶尔记录几句,一看就知道是记者。
“二少爷,这位先生是大夏日报的记者杜大海先生,这位是兰阳社的记者刘思明先生。二位记者先生,这便是我们的二少爷。”张嫂介绍完,请二位落座,吩咐小桃上茶。
白阳阳从看见陶安德开始,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傻呆呆的抽泣,跟没了魂儿一般。两名记者喊着‘白小姐’好半天,发现刚刚还滔滔不绝的白小姐现在跟中邪了一般,生怕她不说话,丧失与陶二少对峙的机会。俩人不约而同的起身拉着白阳阳坐下。
“白小姐,您不是说陶先生是您的孩子父亲么?现在他就坐在您面前。”杜大海口快地提醒,示意她有什么话快说,有什么点快爆出来。
“杜记者请你注意措辞。”杜大海脑子进水了?当着陶家二少的面说这样的话,言外之意谁都听出来了,就是让白阳阳快点当面揭露陶二少的丑相。刘思明张口提醒杜大海,这种直白话对别人说还行,当陶家人面说不知道会不会死的很惨,心虚的偷瞄陶安德一眼。
杜大海被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毕竟陶家的势力惹不起,陶二少一张嘴,他全家老少就得饿死。谁不知道陶立祥明面上是李系政府的行政院长,实际他名下的资本产业是大夏国的经济命脉,衣食住行面面渗透。
“无碍,你们记者说话一贯是一针见血。”陶安德笑着回答,优雅的端起茶杯品一口,帅气地光芒瞬间吞噬周围丑陋的一切。
刘思明被陶二少这种美丽晃得睁不开眼,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位‘好色’少爷远非传说中的那样不羁纨绔,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听说今天陶大少和二少一起回来的,二少爷如此,那个传说中‘温柔公子’又是怎样厉害的人物,刘思明不禁对陶大少好奇起来。陶家两名少爷成年后一直在国外,即便回国也从不面对媒体,对他们记者来说这两个人如谜一般。说到‘迷’,那个李副帅也如迷一般存在。
“哇——安德,安德,是你么?”白阳阳突然尖叫一声,扑到陶安德身边。“安德,我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如白小姐所说,陶先生,您怎么能忍心一直不见你身怀六甲的女友?”任谁见到这样的可怜的女人都会动恻隐之心,何况她怀着孩子。杜大海有些同情白阳阳,为她抱不平,开门见山问道。
“这不见了。”
陶安德温柔的擦拭白阳阳脸上的泪水,如天上降临的天使一般,温暖着周围的生物。杜大海一度被这番景象迷惑住,甚至开始谴责自己为什么会问那么拙劣的话,陶二少是多么的温柔善良。等杜大海反应过来,有些懊恼,他觉着自己被这位好色的少爷耍了。
“我指的是之前,白小姐来贵公馆多次,都被拒之门外。”
“你是记者,这事都不知道?我玩够的女人,不会再见。”陶安德无辜耸肩,示意张嫂把白阳阳扶到客房休息。白阳阳挣扎着不去,陶安德笑着示意男家丁把白阳阳扛走。“闹了这么久,当然要休息,不然会流产的。”
“你不能这么对白小姐,她可是怀着你的孩子!”杜大海有些愤怒,这位陶二少太混账了,声音因为激动,隐隐颤抖着。“家里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践踏女人么?”
“杜记者!”刘思明偷偷扯一下杜大海的袖子。
“怎么样?”杜大海越说越激动。“做记者的职责就是报道事实的真相,不畏强权!”
“我想刘先生是想提醒你,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家人,是吧?”陶安德笑道。
“呃——”刘思明愣住,勉强点头,好厉害,他竟然猜出自己的心思。
杜大海听到家人两字,顿时心虚了,懊悔刚刚自己的鲁莽。额头开始不停地冒冷汗。他一个人没什么,可是他的家人绝对不能……
“请放心,我不会迁怒于你们的家人。”陶安德笑容依旧不变,却让两名记者心里头开始打颤。“首先,我要更正一下这位杜记者的措辞。我并没有‘随意’践踏女人,君子好色,取之有道。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我没有通过任何直接或间接手段逼迫。当然,交易是公平的,她们奉献了身体,我给了她们想要的东西。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刘思明尴尬的回答,嘴角抽搐,这套理论说得无懈可击,但总觉得那块不对。
“谬论!不说你的理论对不对,现在白小姐怀孕了,你该负责。”杜大海听说陶安德不会伤害他家人,胆子放大了。
“那是她的事。”陶安德眸中闪过厌恶,回道。
“谢谢陶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刘思明突然站起来鞠躬表示感谢,拉着身边的杜大海离开,他有一种感觉,再不走会很危险。
“你要走自己走,我还没说完呢。陶先生,请你对白小姐负责,娶她为妻。”杜大海义正言辞道,男人对他的女人负责,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会娶妓女为妻么?即便你会,很抱歉,我这样家世的人,不能。”陶安德打着哈欠,看着似是无所谓样子,眼中已然透出不耐烦。他困,很困,这个人却还是吵得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