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满脸问号的面对着他,不过很显然,他并不了解我的疑惑,我也没打算深究,无奈的开口,“信长、窝金,我知道旅团活动不应该带外人去,但是我和西索有过节,只有伊尔谜能够阻止西索的说。”
“你当我们都是死的?!”信长阴戾的瞪着我。
“不是。”我哭丧着脸,纠结的扯着长发,“可是你们,包括我都和西索是团员,团员之间禁止斗殴,这是团规,西索不一定会在意,但我们一定要遵守,只有伊尔谜才可以拼死和他打一场……,呃~,虽然他不一定舍得。”
“……!哼~”信长愤愤的提着长刀继续去找人发泄,窝金吼着冲向另一边。
我为这艘飞行器上的乘客们默哀半秒……,阿门~!
下了飞行器,窝金和信长熟门熟路的走在前面,看起来貌似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了,我和伊尔谜走在后面,本来他要继续抱着我的,被我拒绝了,本来带了一个外人回来就不对了,要是再被他抱着,估计库洛洛要直接送我去见阎王了,更何况还有西索的说。
我循着他们的灵络,一路上也算是畅通无阻,直到我走进应该是临时基地的地方,感受到周围库洛洛他们熟悉的灵络时,他们中间突然响起一声十分悦耳的女音,淡然中透着激动,“窝金、信长,你们终于来了,库洛洛等你们很久了!”
信长轻嗤一声不以为意,窝金却在嚷嚷着,你怎么还在这里之类的话,女孩似乎也不以为意,仍然微笑着和他们寒暄,却得不到他们的回应,略感失落的她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的伊尔谜身上,她脸上的笑容微变,“伊尔谜?你怎么来了?”
我感觉到伊尔谜身上的气息一冷,窝金倒是不客气的开口,“伊尔谜?揍敌客,你认识这个女人?!”
伊尔谜完全忽视了那个女人的存在,只是转过头貌似解释般的开口,“这个女人当初陪莫婉来应聘女佣的,莫婉录用了以后她就走了。”
我点点头,行啊你们,猎人三大美色你们一人瓜分一个,幸好我不是对他们花痴的女人,不然,你们三个联手还不定把我整成什么样子呢!
“伊尔谜,怎么就只有你,莫婉呢?”那个女人有点不耐烦地开口。
伊尔谜看都不看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女人似乎像是见到恐龙般惊异,“不可能,她怎么会死了?”
“被杀了。”伊尔谜的话永远都那么的简洁明了。
“谁杀的?”女人愤怒的吼道,“居然敢趁你不在的时候杀了她,你有没有为她报仇?!”
伊尔谜大珍珠般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清透无光,不过我敢肯定,伊尔谜想表达的意思是鄙视,因为我现在就很想鄙视她,扯着伊尔谜的衣摆我从他的身后走出来,这个时候其他人才看见身材十分弱小的我。
微微歪着头,我面对着那个女人惊诧的目光冷冷的开口,“我杀的。”
“你……?!”女人貌似不太把我放在眼里的上下打量着我,完全不认为我有那个能力。
勾起嘴角,带着我招牌式的漠笑,我淡淡的吐息,“我杀了那个女人,而且……当时伊尔谜就在场,他并没有阻止,只是告诉我小心别伤了自己而已。”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女人愤怒的瞪着我,不可置信的瞟着伊尔谜,可惜伊尔谜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
“你耳朵聋了?”我状似担心的开口,难过的看着她,“那可不好,耳朵聋了下次怎么帮团长接电话啊?!”
女人的脸色一变,恐慌的瞄了一眼从刚刚开始就冷眼旁观的库洛洛,看到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定下心来,“你胡说什么,不要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杀了莫婉?”
我侧着头,对她露出一个莫名的浅笑,轻启红唇,“因、为、我、高、兴。”
“你……!”女人被气得七窍生烟,身上的念力蠢蠢欲动的想要过来对我动手,却被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打断。
“嘻嘻~?,小猫咪变得比以前可爱多了呐~?”
我身体猛然一僵,机械的转头面对着刚才就被我忽视了的灵络,感受着他如蛇般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寒毛一根一根的起立向他致敬,貌似我有点嚣张过头了。
呜~,果然想象是一回事,真实面对面又是另一回事,虽然知道我不需要怕他,真的打起来我未必会输,但是怕就是怕,那种烙印在潜意识里的恐惧还没等动手就已经让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了(~Y_Y~)。
僵硬的把脑袋转回来,我“倏~”的一声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窜到了库洛洛的身后,条件反射的揪着他的衣摆,颤抖的指着远处的西索,“你……你不要乱来,团员……团员之间,禁止内斗。”
“嗯~?,小猫咪也是团员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现在肯定是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我,玛琪在西索不间断的纠结注目下无奈的开口,“花翎,旅团的十二号!”
“不可能,十二号明明是剥……。”这句话用膝盖骨想也知道是谁说的。
“是什么?”库洛洛因为她后面的话而大感兴趣。
笨女人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敢说出来,库洛洛也不在意,或者说根本不屑在意,他转身勾着我的衣领子把我给拎了出来,十分平静的看着我,“你失踪了大半年,一回来就给我添乱,飞坦~!”
“啊啊啊……,不要啊,团长,”我可怜兮兮的抬头,“您不是说如果我再失踪就把我交给飞坦吗,可是我现在安全的回来了啊!”
库洛洛自从认可我的存在以后,就开始像对其他的团员一样纵容我的某些不正常的举动和喜好,比如说现在的装可怜和假哭,潜意识里我对他的恐惧不会比西索少,但是这样看起来很蠢的样子可以减低我心里的惧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库洛洛平静的威胁却让我大脑中的某根神经开始紧绷的狂跳,一突一突的。
“哇咧咧,花翎,你知不知道我们给你留了几个讯息?”侠客很不厚道的在旁边煽风点火,“十九个,十九个耶,你却只看到猎人协会门口的那个,真是太伤我心了。”
我咬牙怒“瞪”着他,不就是害你输了一千万吗,你居然记仇到现在,太过分了,
团长根本就不看我哀怨的表情,拎着我不让我逃跑,听着飞坦慢慢走近的声音,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笃~笃~”的几声轻响,飞坦的身前地板上插着几只念钉,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伊尔谜身上,我心底哀嚎,伊尔谜大虾,你老人家添什么乱啊,本来只要随便打打架就完的事情,现在可闹大发了。
“伊尔谜?揍敌客!”库洛洛很绅士分度的看着伊尔谜,暂时阻止了团员们对他的攻击企图,“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们失踪的团员。”
“不用客气,”伊尔谜的家教还是很好的,知道怎样获得别人的好感,增加自己的安全系数,“她是我的未婚妻,照顾她是应该的。”
“……!”==!,我收回前面对他的评价。
库洛洛低头看着愁眉苦脸的我,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十二亿你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疯狂的摇头,“不是的,本来说好两亿把我带离西索身边的,可是他说要赚西索的十亿情报费就把我带回家了,可是他老爹要杀我,我不想死结果就变成他的未婚妻了。”
库洛洛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感想,我再次被让人抽疯的笑声给吓蔫了,“嘻嘻~?,小猫咪的理由可真是有趣呐~?!”
有趣个P,是人都听得出他声音里狂躁的杀气,西索的杀气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开始抽痛,我隐忍的皱起眉头,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翻腾,来不及细想,抱着库洛洛的手臂我勇敢的面对着西索,“你不能怪我,谁叫你要和那个差点害死我的崔黎上床,我不想打扰你的好事才让伊尔谜带我走的。”
“嗯~?,小猫咪吃醋了呐~?,嘻嘻~?,不用担心噢~,我已经把她给杀了呐~?”
吃……吃醋?!我被他的前半句话给震了,压根没有注意后面的那半句话!
拜托,我哪敢吃你的醋呀,我躲你还来不及呢,我小心的再往库洛洛的身后挪挪,西索却扭着腰一摆一摆的向我走来。
我的神经紧绷得更加的利害,抽搐得更加的刺痛,我感觉快要超出我能够忍受的范围……,破空的声音袭过,西索十分用力的甩出两张扑克牌,扑克牌却“噗~”的两声裂开来,同时落下的还有两根念钉,西索没有管向他走来的伊尔谜,而是始终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团员之间禁止内斗。”库洛洛凉凉的话成功的让西索“噗~”的一声变成了包子脸,眨巴着豆子眼十分纠结的盯着我。
我却感觉到两道怨恨狠毒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有一种被赤裸裸的暴露在烈日下的感觉,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升起,我慢慢的放开库洛洛,双脚似乎有自主意识般的走到远离所有人的中心地带,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让我无法忍受的目光之上……
可是,我却如精神分裂般的同时惦记着库洛洛的惩罚、西索的杀气、伊尔谜的冷漠,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飞坦以及笑得像狐狸一样的侠客。
他们没有一个人的目标不是我,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恶狼环绕的羔羊,已经被逼入了绝境,等待着死亡,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戮,杀光眼前的恶狼,我就能够得到救赎,能够达到安全的彼岸……
是的,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杀光……
我一遍一遍的喃喃念叨着,空洞的眼神涣散着迎着前方,眼底渐渐升腾起一抹刺眼的红,扩散晕染着,直到我整个瞳孔都变成了红色,如火的红,如血的红,红得妖艳,红得堕落。
散乱的灵子自主的翻涌着叫嚣而上,原本应该是淡蓝色的灵子此刻却带上了一抹血雾,包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