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着一户的房门,没有回音,我径直旋开了门把,一户躺在床上,背向着门口,听见脚步声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抱歉,夏梨,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随手关上房门,我静静的面对着床上的一户,无视了那个自以为我看不见就乱动的鬼娃娃,嘴角挂着尽量温和的笑容,“抱歉,一户,是我,打扰到你,请原谅!”
一户猛的坐起来,看着静静站在门边的我有一丝愕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呃……,不……,没什么。”
听着他明显慌乱的声音我有一点好笑,伸着手上的餐盘,“吃点东西吧,有什么烦心的事待会再说。”
一户挠挠脸颊,无奈的下床走到我的面前,接过我手上的食物,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的牵着我让我坐在了房间里的凳子上,听着他慢慢咀嚼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我还怕他要是不吃的话要怎么收拾他呢,我不能让小游子失望不是。
感觉他心情似乎还是很低落,我淡淡的开口,“你为什么会受伤?”
“噗……!”一户刚刚喝进去的汤全给喷了,幸好我没有坐在他的正对面,可怜了那只被喷飞的鬼娃娃,一户以最快的速度压住了它扁扁的脑袋,防止他的吼叫出声,抬头小心的看着我,“你为什么知道我受了伤?”
带着温柔的微笑,我的声音有一丝轻快,“你忘了,我是个瞎子,因为眼盲所以其他的感官非常的敏锐,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我的身体不好,所以对血的味道非常的敏感。”
“……,抱歉!”一户低低的声音像是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微微歪了歪头,“不方便说吗?”
“……!”他选择了沉默,理解的微笑,我站了起来,“不方便说就别说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很担心你,就算很困难,也请你顾及游子和夏梨,她们今天已经哭了好几次了。”
“……,抱歉!”除了抱歉,一户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叹了一口气,我转身准备离开,“你的抱歉我会帮你转达的,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会和一心叔叔说帮你请假的……,也不会告诉游子你受伤的事情。”夏梨恐怕已经想到了吧,哎~,还是游子最单纯了。
摸索着打开房门,听见后面低低的一句,“谢谢!”我微微勾起嘴角,帮他带上了房门。
其实一心根本不用我说也知道一户受伤的事情,相信浦原是不会瞒着他的,一户的伤不轻,主要是心里的伤更加的严重,他如果无法制服体内的虚,总有一天他会被虚所吞噬。
我帮不了他!
ˇ偏离的剧情ˇ
好不容易等他的伤好了,游子说大哥终于振作了起来,要好好的庆祝庆祝,逼着一心准备丰盛的食材,考虑到一心也比较忙,所以我自告奋勇的出门去采购,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一心给我找来了一根盲人棍,还给了我一部手机,让我有事就给他打电话,我十分乖巧的点头答应。
出了门,我先去另外买了一张手机卡,以备不时之需,其实有佐为给我指路,盲人棍有没有都无所谓,不过看在我眼盲的份上,那些卖菜的大叔、大婶倒是很好心的多给了我一些,满心欢喜的拎着菜回家,却遇上了让我十分抽风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走上了一条寂静的街道,周围都没有什么行人,我面无表情的迎着那远处向我走来的男人。
‘花翎,小心一点。’
[嗯,放心,这个男人不是我的对手。]
男人身上的灵子这次非常的平静浑厚,他迈着绅士的步伐悠然的走到我的面前,仗着身高的优势低头盯着我,“能够在这里遇到你,我感觉非常的荣幸。”
我微微后退一步,平静的仰视着他,“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我感觉非常的倒霉,石田先生。”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生气,反而更加的逼近我一步,“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对灭却师和死神那么熟悉,我感觉不到你的身上有灵子的波动,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的灵魂弱得跟普通人无异,根本不具备任何值得我注意的灵子,要么……。”
我勾起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接了他的话,“要么我的灵子已经强大得超出了你感知的范围,你根本没资格去感觉?!”
“嗯,没错,你是属于哪一种呢?!”石田龙弦仍然保持着气定神闲的态度,显然他不认为我的情况属于后者,前者也不太可能,这么说他只是对我隐藏灵子的方式感兴趣而已。
我耸耸肩,似笑非笑的避开他慢慢伸过来的手,“是哪一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你能明白,只要你不动黑崎家的两姐妹,我们目前就不会是敌人。”
“你很在意她们……,却不在乎她们父兄的死活。”石田龙弦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他大概非常的难以理解吧。
无所谓的笑笑,我只是对小孩子有一种特别的爱护而已,没有得到我的回应,石田龙弦的声音有些冷,“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可以试试看!”我微笑的回答,空洞的眼眸直“视”着他,只是那里面蕴含着的冷酷和杀气足够吞噬一个人的灵魂。
石田龙弦有一丝错愕,紧接而来的是渐渐翻涌的灵压,灭却之弓紧握在他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拉开弓弦,纯灵子汇聚的箭矢直直的对着我,镜片后的眼眸满是冷漠和挑衅,“我现在就想试试。”
眼神一寒,我脚下轻点,翻身跃起躲过了那致命的箭羽,落地刚刚站稳,他的第二支灵箭又射了过来,我正要再躲却心里一惊猛然收住脚步,静静地等待着那根灵箭的到来,在石田龙弦不解的目光中,一股从天而降的灵波一瞬间就把那根几乎刺中我鼻尖的灵箭打散。
“哎呀呀~,怎么现世居然会有这么没品的男人,一个修行之人居然欺负一个柔弱的女人,真是丢人。”一个十分嚣张的声音在天空响起,石田龙弦一抬头,就看见六个死神装扮的人或站或坐的在半空中,用非常不屑加鄙视的眼神盯着他。
石田龙弦几不可见的挑挑眉,低头看着一直靠着墙的我,我下颌微收,以一个只有石田龙弦才能够看见的角度给了他一个讽刺的冷笑,谁叫你光顾着试探我,居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异常灵压路过。
石田龙弦不发一言,只是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注视,转身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那六个悬空的死神接二连三的跳了下来,“小姑娘没事吧?!”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在我的面前响起,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男人以十分不屑的口气回她一句,“松本副队长,她是普通人,看不见我们的。”
松本乱菊额头暴起一个十字架,“砰~”的一声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拳头,“一角,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
一角握着斩魄刀就想动手,“不要以为你是副队长我就怕你,女人我也是会打的。”
“来呀!”松本乱菊捋着袖子作势要动手。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一点。”一个满含着怒火的少年声音成功的阻止了即将引爆的内部战争。
“噗~”听着这经典的斗嘴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引来了六双注目眼神,尴尬的弯腰,“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笑你们的,但是你们说的话……噗~,实在是太好笑了。”
“耶~?!你看得见我们?!”松本乱菊惊讶的看着我。
轻轻的摇头,“我看不见,但是我能够听见你们的声音。”
“哈~?!”五声惊讶的叹息,那个少年只是讶然的盯着我并没有出声,队长果然不一样呐。
“怎么会?为什么你看不见我们却听得见我们的声音?”一角惊讶的鬼叫起来。
抬起头毫不忌讳的让他们能够完全的看见我的眼眸,嘴角挂着最淑女的微笑,“因为我是瞎子。”
“呃……!”很不幸的被噎到了,几个人这才发现我的眼神空洞无光。一下子,大家都有点尴尬,我微笑着行礼,“谢谢你们救了我,我要回去了,再见。”说完非常有型的拄着盲人杖慢慢的离开,我可以感觉到那个小不点队长一直若有所思地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们走吧,还有去找一户呢!”少女的声音很清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让无数同人女疯狂的朽木露其亚了,真佩服我自己,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有把剧情忘得一干二净……,其实也只是为了他而已吧!
下午放学以后,游子和夏梨先回来了,我们在厨房弄晚餐,一户一回家就像风一样卷上了楼,一心还来不及表达“父爱的鞭笞”,只好十分幽怨加八卦的拿着玻璃杯爬上楼去偷听,游子眼看着自己父亲那十分没品的动作,本来要阻止的,结果三言两语就被那抽风的大叔拉为了盟友。
我一个人在厨房洗菜,听着楼上一户的嗥叫声,嘴角有一点抽,果然是一群精力旺盛的笨蛋。
晚餐弄好以后,游子上楼去叫一户吃饭,结果听脚步声却是下来了一群人,我刚刚抬头就听见一句惊叫,“是你?!”
“耶~?!你们认识吗?”一户满脸黑线的凳着明显有点激动过度的几个男人。
“啊!我们去学校找你的路上碰到她被人欺负,所以就顺便救了她。”没想到给一户解疑的会是那个小个子的少年队长,我记得他是一个喜欢沉默的人吧!
“哈~?!宝贝女儿居然被人欺负了,身为父亲我居然不知道,真是罪过啊~,呜呜呜~!”一听到日番谷冬狮郎的话一心又开始发神经,泪眼汪汪的挂在我的身上,搞得游子也是眼眶湿润的望着我,我觉得额头有点抽抽的(==!)。
“怎么回事?!”一户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微笑的耸耸肩,“没什么,只是碰到了一个登徒子而已。”而且还是一个爱三更半夜偷窥小女孩房间的登徒子。
“嘁~,什么登徒子呀,明明就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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