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再次点头,“真的。”
“那……,那你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我还是有疑问,要问清楚再说。
他轻轻的把我抱回床上,让我躺下,自己在床沿坐下,“你父亲说你,虽然年纪不大,但很聪明,有些时候甚至比大人还要敏锐,所以,即使你是女孩,仍然愿意让你成为风鸟院家的继承人。”
“……!”囧,他说的是我吗?聪…聪明?敏锐?我要是真的聪明敏锐,我就不会被阎王大哥耍着玩了。
我满脸黑线的认真听着他的解说:
“与风鸟院家有联系的人,都知道风鸟院流弦术的最终奥义在长女的身上,因为长女从来不见外人,现在风鸟院家被灭,你继续留在日本只会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和身体状况还能坚持多久,而且你的离开,从另一方面保证了你弟弟的安全,毕竟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你,你明白吗?”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都什么跟什么,反正有一点我是知道了,如果这个男人没有说谎,那么就是我的到来改变了原著,毕竟原著里风鸟院被灭门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倒好,全变成我的错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思来想去,我选择妥协,起码看起来他现在不会成为我的危险,反而可能是我的福星。
他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我们现在去德国,你和我暂时在那里生活,不过你要记住,不要随便用流弦术,更加不要随便说出自己的姓氏,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我合作的点点头,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微笑的说,“现在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风鸟院花翎,十四岁,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点点头,拍拍我的脑袋,“你看起来比你父亲形容的还要小,我是笠仓信,多多指教。”
我满脸黑线的拍掉他的爪子,我知道我看起来比同龄人小很多,甚至妈妈说我看起来比花月还小,但是,不带这么打击人的,鄙视你!
面对我鄙视的眼神,他“呵呵~”的笑了起来,似乎更加开心了(==!)。
笠仓信对柏林很熟悉,一下飞机就带着我直奔据说是他家的地方,他的家在一座花园小区里,典型的欧式建筑。
他的家是一套两房一厅的居室,前院还有花园、停车棚,我住里面那间小一点的房间,房间里只有床、衣柜和书桌,干净却朴素。
“你先休息几天,等身上的伤好了以后,我给你找一间学校,毕竟你还是一个孩子,应该以学习为主。”一切安排妥当以后,他对我说。
“不要。”喝着温温的开水,我拒绝得很干脆,“我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学校,你给我找份工作,我要赚钱。”赚够了钱,我就可以自己回东京找花月,最不济,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起码不用再露宿街头,当乞丐了。
“赚钱?”笠仓信奇怪的看着我,“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把我从日本带到东京,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我还是感谢你的,起码你让我暂时远离了危险。”
他有点失望的看着我,“你还是不信任我。”
我侧头,认真地看着杯子里冒起的水蒸气,坦白地说,“信任是需要时间去建立的,我之前并不认识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说出来的,但是你毕竟没有伤害我,我现在也很乐意和你一起在这里生活,也许时间长了,我会相信你,甚至把你当成朋友,但是……”我突然转头,冷漠的目光中带着杀气,“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了任何伤害我弟弟的事情,我一定会杀了你,不论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会把你拖进地狱……,不惜任何代价。”
面对我的杀意,他苦笑连连,“你父亲说你很爱护弟弟,我之前还有点不明白,不过,现在我彻底明白了,你肯跟我来德国,恐怕不是为了自己逃避追杀,而是为了减轻弟弟的危险和负担吧!”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你爱怎么想,爱怎么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他深深的叹息,“你想找什么工作?”
我一愣,傻了,找什么工作,我怎么会知道,基本上在德国我是属于黑市人口,而且还是未成年人,我找的工作必须是赚钱快的,不然我要做到哪年哪月啊,我现在最多只剩下四年的时间,而且在这四年中我不但要赚钱,还要让自己变得更厉害,纵观整个世界,符合我要求的工作就只有……
“专家!”我肯定的说。
“专家?”笠仓信奇怪的看着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专家?”
我眉头一挑,“夺还专家!运送专家!善后专家!都行,赚钱又练手,还开拓眼界,很适合我。”
笠仓信拈着拇指和食指摩挲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仔细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点点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不能用弦丝的你,身手如何呢?”
我勾起嘴角,瞟着他,“你要不要试试!”
他眉角一跳,收起笑容,轻轻掩着我的嘴角,“以后不要这样笑,看起来让人想犯罪!”
“……!”无视,无视,“你也觉得这个工作适合我,对不对。”
他叹气加无奈的说,“如果我说不适合,你会听我的吗?”
“不会!”我很坦白很干脆的回答。
“……!”我敢肯定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了至少一毫米的高度。
沉默片刻,他终于压下自己暴跳的青筋,“你好好休息,伤好以后,我再想办法给你找事情做。”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5555
亲们,多给偶一些实质性的留言吧
(快要哭死的某K……)
该死的男猪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三呼万岁,亲爱的花月弟弟,你一定要等着我,姐姐一定会去找你的,我们都要加油哦!
时间过得很快,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我的伤基本痊愈,就是手臂上那妖娆的桃花看得我心里闹的慌,这几个月来,笠仓信对我很好,很照顾我,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我对他的好感大大增加,但是我还是不敢完全的信任他。
今天,笠仓信给我带来了第一份工作,夺还工作。
据说是某黑社会老大抢了一颗大大的钻石,那颗钻石本来是一个富商准备送给自己的老婆的,现在委托我们帮他把钻石抢回来。
这个工作在我看来,应该不难,基本上是可以独立完成的。
最新消息,今天晚上那个黑社会老大将会把钻石带到市中心的一家大型拍卖会现场,钻石运送的过程中会路过一段崎岖的山路,那里荒芜人烟,是我下手的好地方,嘿嘿,看来这次连天都帮我。
华灯初上,笠仓信开着车子把我送到山脚下,停下车,他还是不确定的问我,“真的不用我帮忙?”
我无聊的翻个白眼,懒得理他,径自开门下车。
临下车之前,笠仓信递给我一顶帽子,“把这个戴上,既然你不愿意解下头发上的铃铛,那就把它给藏起来,免得露陷。”
我屈指勾起帽子,不敢不愿的把长发挽了起来,切~,藏就藏,怕你不成~!
穿着一身方便运动的牛仔服,我撒丫子就往山路上跑,这条山路那叫一个崎岖呀,跑得我的脚都差点崴了,可是我的心情仍然持续高昂兴奋着,夺还专家啊!这么高尚的职业,想当初我可是向往死了银次的工作啊,今天能够过把瘾,感觉真好。
大概爬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见到目标运送车了,可是……,谁能告诉偶,这是啥咪情况~?!
几辆黑色的轿车歪七歪八的横在一边,车身产生了剧烈的扭曲,很明显是被怪力给弄坏的,十来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保镖躺在地上一个劲的口吐白沫,看得我心里直发毛,盘山公路旁边的树林子里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和一些散在的血迹。
我微微眯起眼睛,居然有人比我还早动手,你祖奶奶的,敢跟我抢生意,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不知道桃花为什么是红的。
我怒气冲冲的冲上了旁边的树林子,小心戒备着往树林深处跑去,林子里很黑,以我特殊训练过的视力勉勉强强能够看清楚,林子里也很安静,偶尔响起几声怪异的乌鸦叫声。
跑到林子深处,突然感觉不对劲,我警觉地急速向后闪身,一个黑影堪堪的从我眼前落下,砸碎了我身旁的大树干,待到黑影落定,我才看清原来是个拳头,我不禁咂舌,好强悍的破坏力!
“咦~?!”拳头的主人一看没有打中我,很惊讶的发出感叹,我却一个激灵,傻愣愣的看着拳头的主人,一个孩子,确切的说是个少年,漆黑杂乱的头发,黑亮的眼睛居然在夜色中闪着光芒,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藏青色的锦盒,我估摸着那大概就是钻石。
我后跳几步和他保持距离,伸出手理直气壮的说,“钻石还来,你这个强盗。”
他一愣,咧开嘴,上下打量着我,“我是强盗?那你又是谁啊?”
“我,”我好笑的看着他,得意的说,“我是钻石主人请来帮他把东西要回去的人。”
他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那么多话,意思还不是一样,”说着他侧头勾起嘴角,“你也是强盗。”
“……!”==+!居然说我是强盗,居然敢把伟大的夺还专家说成是那么不华丽的强盗,岂有此理,“强你个头啊,我是夺还专家,专家,你懂不懂。”
“切~”他不屑的嘀咕,“小P孩。”
“……!”==++!我的青筋暴起得更多了,“你个混球!找打!”
话音未落,我脚下用力一蹬,向他冲去,一拳迎面向他砸下,他不在意的抬手来挡,我轻笑一声,拳头在他的手臂上一点即走,闪身绕到他的身后,趁他回神之前,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上他的后背,他踉跄一步,我趁机抬腿踢中他的手腕,他手上的锦盒毫无悬念的被踢飞,我抬脚在旁边的树干上借力一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