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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腿则习惯性地跷在桌子上,喝一杯辛格尔泡的咖啡,盘算着下一次什么时候能把那家伙拐上床,并交换一下位置。
希林一点也不习惯他那么个散漫的坐姿,在他看来,坐姿总归是要端正的。不过他现在可没工夫管这个家伙——他以后就是辛格尔的工作了。
「你们两个当年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我还真是有点惊讶。」他对辛格尔说道,帕伦驾驶他的航舰去了,留在客厅里他会不停被希林骚扰。「你知道,当年在皇宫里时,你们的气氛很暧昧。」
「我一点也没感觉到。」辛格尔说。
「但确实如此,我当时对那家伙有敌意……一方面也是因为為这个。」希林说,一点也不管夏兰就坐在旁边。「没想到搞了半天,你们之前一直是纯洁的友谊?啊……纯洁的友谊是件麻烦的事,想把安德烈这种忠实的『朋友』拖到床上去,简直是天底下最困难的事。」
「你可以考虑用强迫手段。」辛格尔说。
希林怔了一下,「你是在认真的提意见吗?」
「开玩笑的,怎么了?」
「不,是很好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希林王子严肃地说,一边终于还是忍不住瞪了眼夏兰,「你能赏嘗脸把脚拿下来吗,喝咖啡好歹要有个基本态度吧。」他抱怨。
对方撇撇嘴,「不,因为為我坐的是沙发,辛格尔再厉害,也不能把沙发踢飞吧。」
想到很久以前,那个人把他的椅子踢下来的样子,希林忍不住笑起来。
辛格尔看着夏兰,他突然想到,这个人在很久以前的那个王朝是个什么样子?他在军事议会上,也是这么把腿跷在桌子上,吊儿郎当地说话吗?
很可能,他一点也不能想象这个人像正规军人一样,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他又不期然地想到,那位富有传奇色彩的王者,他的上司也是这么宠爱着他,任他这样为為所欲为為吗?
他记得照片中那个高大的银发男人,他有一张充满霸气和不羁的脸,以及他带到了坟墓里去的那个密码,因为為他认为為,夏兰只属于他一个。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他只是属于他一个的。
那个金发男子,当初就是那样在他身边,露出那有些坏但又无比纯真的笑容吗?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他突然感到嫉妒,嫉妒死了很久很久的人,一个他曾鈿以为為和他除了在历史考上,永远也没有缘分的王朝。那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事,那么壮烈以及辉煌的时代,自己能真正留在他心里吗?
辛格尔从来不是没信心的人,但是每次在夏兰跟眼前,他都是如此。并且他想,他也可能要开始习惯这个了。
希林去看帕伦——辛格尔不确定他是否是想实施刚才的「建议」,毕竟他们还没有飞出小行星带呢。
但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些,他有件现在就要开始做的事。
「有机会的话,能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吗,文希?」他问。
对方挑了下眉毛,并不像排斥,只是有些好奇。「你不是说你不感兴趣吗?」他问。
「因为為那时我害怕,」辛格尔轻声说:「我永远无法和那辉煌的王朝相比,光是关于他们历史的书,一屋子都摆不够,但现在我想知道了。」
夏兰没有说话,他可没想到这个人有这样的心思。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你生命活的一部分,但是不能是一直带着的一部分。虽然他知道,与它们和平相处将是个漫长的工程。
「因为為我有很长的时间,慢慢和那你那些过去打仗。」辛格尔说:「记得吗,我们那次喝的酒,名字就叫『胜仗』。」
夏兰笑起来,和他同行的,是个意外好战的骑士。
「没那么严重,好吧,现在我们都有时间,而且是多得要命。我来慢慢告诉你,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