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和这些人界仙门发生冲突!不过冥王遗骸和生命灵珠一定要寻到!当年的冥王就是陨落此地,他万古不化之躯的遗骸怎么可能这般凭空不见!还有那生命神王毕生精华凝练的生命灵珠也是我鬼族必得之物!”
“谨遵使者大人教诲!”刘万才跪在地上,整张脸几乎都贴在了地上,头一动也不敢动的说道。
“真是一个怕死的狗奴才,不过这样我反而能更好的控制他。”黑袍人心中一阵鄙夷后随手扔出一截竹筒缓缓说道:“这里的鬼族精油足够你再掩藏死气十二年。我鬼族从不养废物,二旬间你都不能有所贡献,这条命便彻底轮回吧。”
刘万才连忙站起身来,小心的接过黑袍人扔过来的竹筒,双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躬身道:“我这性命便是鬼族赐予,请使者大人放心,我定全力以赴搜寻这里的每一方寸,即便是素女剑宗的山门我也要混进去寻一遭。”
对于刘万才的信誓旦旦黑袍人并没有放在心上,让他放心的是刘万才眼中那一瞬而逝的喜色:凡人果然都是这般贪生怕死么……这蠢货原本的阳寿也就六十多年,在给他十二年寻找宝物也不为过。到时候即便身死我鬼族轮回盘正好度化,任何人都看不出一丝端倪。
也不由得这黑袍人鄙夷刘万才,其实十二年前刘万才不过是赶考落榜心灰意冷的一名凡人书生,在他就欲轻生坠崖以为自己必死之际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原本必死的信念在这身影许了诸般好处时便瞬间破灭。
这世间本无一个人愿意轻生,大多都是由于一时冲动或者身受刺激才会选择结束生命,一死百了。但其实这一死只能留下一群伤心欲哭无泪的亲友,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轻生者无外乎是想彻底的逃避,却什么也避不了……
刘万才所说的要去素女剑宗一遭,并非空口大话来讨喜,而是他早就预谋的。他心中早有算计,接近孟启安便是第一步,孟启安可是素女剑宗外山门的主厨啊,虽说素女剑宗外山门距离山顶之上的内山门还有一段距离,但每年内山门都会从外山门中挑选优秀弟子。外山门中很多天才女子家境贫寒,在没有被内山门选上之前,她们并不没有改善家中生活的能力,这时候便是最好的机会,广结善缘,就不信寻不得一个感恩戴德为自己所用的女子去那内山门寻宝。
正在刘万才思绪万千时,黑袍人身形一动便来到了刘万才身边,轻轻一抬手便将如肥猪般的刘万才提了起来,刘万才的惊恐的瞪着眼珠,大气不敢喘的咳嗽着,脸色也逐渐紫如猪肝。
刘万才十分不解自己哪儿做错了,正欲求饶,这黑袍人阴冷的声音却斥道:“你这猪脑当我先前的话是放屁吧?说了现在还不宜与人界仙门接触,你怎还有到素女剑宗发展内线的想法?就凭你这道行被那素女剑宗高手发现还不瞬间被轰杀?你这狗命我不在乎,但这样却误了我鬼族大计,连我主人都担当不起!”
“是,使者大人教训的……”
被卡着脖子的刘万才颇为艰难的才从喉咙挤出一点蚊呐之声,对于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黑袍使者他是深深的恐惧。由不得他不害怕,这从未露脸过的黑袍人可是也曾这般轻轻的一抬手灭了一个炼体七层的悍匪,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只能任由摆布。
“还有你这蠢货怎么把自己的院子弄成这般,我给你安排的是爆发富商的身份,你这几年却把它建成了书香门第,赶紧给我恢复原样,免得让人多疑!”黑袍人微微一仰头,眼神仿若穿过了层层城墙,有些气愤的一把将刘万才扔到了一丈开外。甩了甩袖袍,身形一晃到了那一团诡异黑墨的图画前头也不回的说道。
看他逐渐虚无钻进黑墨消失的身影,刘万才却谨慎的盯着那黑墨看了半柱香时间才敢动,擦了擦嘴角的点点鲜血,一刻也不想多留的连滚带爬逃出密室。要不是最近顿感自身死气凝重,阳光刺肉疼痛我怎么也不会来见这个人装神弄鬼的家伙!
刘万才也只敢心中一想,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早就是鬼甚至还被这鬼族奴役了十二年……顿感外面空气清爽的刘万才招来管家让厨房弄了些大补吃食,全当压惊的胡吃海喝了一番这才睡去。
收拾残羹剩饭的老佣人颇为可惜的倒掉了这些山珍海味:看来老孟家的厨艺也不过如此,要不然老爷咋会回来吃二遍饭?幸好当年没让咱家小子跟他学艺。
………【第三回 朴命】………
时光飞逝,转眼间从老孟家新生儿九金诞生到现在已经是三月有余,村民们对新生儿大胖小子九金的谈论热劲还没过,孟家今日又张灯结彩开始庆百岁了。说是百岁,其实也就是新生儿出生后的一百天。老话说的好:百天看到老。意思也就小孩子未来一生的成就,在出生后第一百天也就能算出来了。当然这当不得真,只是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生活向往。所以依当地风俗,新生儿百日这天都要喜庆的操办一番,并让最有威望的长者给孩子摸顶,寓意醍醐灌顶,一辈子不会走错路。最后家人也会确定新生儿的大名,广而告之。此时便会鞭炮与钟鼓齐鸣,寓意冲喜,吓走影响孩子前途的各路邪神妖魔。孟启安早有先见之明,今日前就找人加固了自家的房子。穿着一身火红长衣他笑呵呵的站着粉饰一新的前门口迎接着众亲友,忙里忙外,累的是心甘情愿。当他正欲寻个机会休息一会儿,一阵由远及近的唢呐声伴随着嘹亮的百祝歌飘了过来。孟启安连忙迎上前去,到跟前才知道原来是当了御厨的两个亲哥哥孟启祥、孟启泰从皇城特意拆来的仪仗队。看着地上那九大箱子的礼物,可以想象自己远在皇城的两位哥哥圣眷正浓,心中原本因为他们不能前来的小遗憾和思念之情也便消了许多。村民们围在门口十分艳羡的看着礼官们把九个大箱子一件件抬了进去,孟启安好不容易才拨开众人给远道而来的礼官们引道的一个别致的雅间,这也是孟启安前段时间刚建的,原本想着留给自家九金长大后住,没想到今日却提前用上了。孟启安和仪仗队礼官头子寒暄了一番,给了不薄的回礼后连忙又赶了出来,听屋外那嘈杂声显然是又来大人物了。果不其然,孟启安一眼就看见人群中那独有的矮胖身材,正是那刘万才刘员外。此时的他正被乡亲围着恭维呢。“呵呵,启安老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家小子九金百日生辰怎么也不前来通告我一声。我今日算是厚脸来讨要几杯喜酒了。”这时刘万才也看见了孟启安,缓缓走出人群一脸喜气的抱拳说道。对于刘万才自来熟的道喜孟启安有些不适应,这个十多年突然出现的大善人以前跟自己并无深交。因为作为素女剑宗外山门总厨,待遇颇丰的他根本不会再去劳累种地,自然跟地主老财的刘万才没什么交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今日有日自己小子九金的百日生辰。孟启安还是很客气的回礼道:“刘员外说的是哪里话,眼下秋分将至。我想员外一定忙着耕种农桑之事,这才没去叨扰,还请员外见谅啊。”刘员外轻轻一挥手佯怒道:“启安老弟这就见外了,那些琐事自然会有管家去打理。我今日来的匆忙,也没多做准备。这长命锁就算是我送你家小子九金的第一道薄礼吧。”刘万才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套出一个十分雅观的长命锁递到了孟启安手中。这长命锁并不是普通那种一片金黄,而是由温文尔雅的白玉雕琢而成,中间一把小锁扣着的长寿二字才是金子做的。见此有识货的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纷纷叹道:“呀!刘员外真是出手大方,这是金镶玉啊!听说只有郡里的一雅阁才能做的出来。”听着乡亲们的赞叹,刘万才笑呵呵的说道:“正是一雅阁张大师傅亲自制作的金镶玉长命锁,一点薄礼,还望启安老弟老弟莫要嫌这礼物轻了。”刘万才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孟启安在拒绝就显得说不过去了,他连忙叫张蕙兰把孩子抱出来,当着众乡亲的面,把长命锁给新生儿戴上。新生儿九金也不怕生,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长命锁刚戴上,他居然嗓音非常嘹亮的笑了一声,惹得大家都是一阵拍手好笑。刘万才见此笑说:“看来九金小侄很是喜欢我这礼物啊。这份薄礼我算是送对了。诸位也看到启安兄这孩子生得是虎头虎脑十分可爱,起叫九金未免有些太俗。我刘万才这第二份薄礼便是请那青羊道人前来为九金小侄朴命赐名。这本就是百岁时要做的,我得知启安兄的俩位兄长都在皇城供职,这才自作主张请了青羊道人,相信启安兄和大家都没意见吧。”“青羊道人神机妙算,咱们这些年风调雨顺衣食无忧,多半都是他的功劳。我等自然没有意见。”刚才还有些嬉闹的众人,听的刘万才提到青羊道人,顿时喧闹声小了许多,皆有些恭敬之色的说道。这青羊道人在乡亲们的心目中的地位可比刘万才要高的多。可不是么,青羊道人在乡亲们的心目中简直就是活菩萨,即使是村里最年长的老者也记不清这青羊道人让乡亲们躲过了多少次天灾,救活了多少条郎中们都素手无策的恶病缠身的亲友。年年的丰收也是天神机妙算掐准了时间让村民们下种收割才有的胜景。而且这青羊道人从不收村民们分毫,就是村民们集资给他盖的那座小道观,他也是再大家劝说了很多次才住了下来。青羊道人就是刘家村的活神仙,刘员外最多也就是仗义疏财,自然没办法跟青羊道人相比。大家正说着却听见苍老声音吟唱的百善歌,这等仙家妙音不是青羊道人还能有谁?大家都连忙出门相迎。只见不远的村道上,青羊道人骑着他那标致性瘦骨嶙峋的灰色山羊,一身破旧青色道袍衬着他那与坐下山羊一样瘦骨嶙峋的山羊,一边喝着酒一边唱着歌赶着那近乎散架的山羊缓缓而来。众人热情相迎,青羊道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