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平淡安稳又幸福。
而代替我做这些别扭幼稚的事情的,是梁梁。
事实证明,梁梁这么做是有意义的。
晚上杜译承被梁梁大赦放进来的时候,杜译承的样子忠诚恳切又后悔,还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我一脸新鲜地看着他跪在我面前跟我讲了事情的原委。
离开我的四年里,杜译承不可能做苦行僧,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年轻冲动的年纪,又是年少总裁,自然要比一般人更加引人注目,走到哪儿都有年轻女郎挑拨勾引。
饶是杜译承在坐怀不乱,他也是个男人,何况他那个时候怀着对我的怨恨,所以做得更加狠。
杜译承自然不会跟我详细描述他是怎么疯狂的,我也能够猜到,在他面露难色的时候放过了他,直接叫他继续说。
他说他虽然玩得疯,但是保护措施还是好好做的,这点倒是从我这里好好吸收了教训,要不是他年轻胡来,也不会有梁梁。
所以孩子是不可能有的,那个女人他还没有任何印象,出去后他就强制女人去做了羊水穿刺,结果还没有出来。
听到他说那女人已经被他强制关在医院了的时候,我惊了一下,问他:“孩子呢,还在吗?”
杜译承却以为我是在嫌他动作慢,忙说我这就叫人把那孩子做了。
我急了,说:“别呀,等结果出来,要是是你的孩子就叫她生下来,要是是个女孩是再好不过的了,我正好想要一个女孩……小辰你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杜译承下一瞬间就哭了出来:“楠楠你一定是在生气对不对?生气你就告诉我,我会好好反省的!”
“没有啊,你不觉得方洛妍那俩姑娘挺可爱吗,弄得我也想要个女儿了,就是我怕生,生孩子真的很痛……”
“我这就叫人去把方洛妍绑来。”
……我彻底无语了,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杜译承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明明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错了。”杜译承重新跪好。
这下我真的生气了,不想理他直接别过了脸,杜译承就在床前跪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有人送来检测结果,确实不是杜译承的孩子,杜译承松了一口气,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得自己来么……
之后只要我一跟杜译承说起那个孩子的时候杜译承就一脸我错了的表情跪在我面前,吓得我一句话都不敢说,连我都没法再提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情了。
明明我的年纪都等不了了,他却小心又谨慎,情动时还要去拿保险套,气得我把家里存的全部扔了,直到他找不到保险套了,才确认我想要个孩子是真心的。
那天晚上他喜极而泣,哭得叫我手足无措,他边哭边跟我解释,“我一直以为楠楠你还在生气……”
我哭笑不得,我明明生气的是不让我做的你好不好?
小三风波在方洛妍意想不到的平静中解决了,方洛妍边喝茶边看着沙发上大着肚子的我,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纪姚楠,你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
我不解:“什么意思?”
方洛妍摸了摸下巴,说:“你简直就是我的榜样!”结果下一秒直接跪到了我脚边,抓着我的膝盖说:“求教怎么把老公管得服服帖帖!”
我更加莫名,这个时候杜译承端着药膳走了出来,皱眉朝方洛妍大吼:“你这女人怎么又来我家了!管家!来给我把这女人赶出去!”
“不要啊!”方洛妍大叫,“我是真心来拜师学艺的!”
“学你个大头鬼,给我滚!别再来我家!”杜译承大吼大叫着把方洛妍往门口赶。
然后在一阵鸡飞狗跳中,方洛妍被驱逐出去,已经上幼儿园的梁梁则安静地趴在我身边时不时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肚子,问我:“妹妹什么时候出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快了。”
番外 五我爱你,天荒地老
那次的伪小三事件之后,我跟杜译承之间再没有过摩擦,一直平静地生活到杜译承的二十八岁生日。
又是一个结婚三年。
认识到这点的我有点苦涩,其实我心底是害怕的,我不可能再有下一个结婚三年,但也许是有了上次结婚三年的经验,我这回要淡定得许多。
我跟杜译承没有吵过架,不是因为杜译承他有多爱我,而是他根本没法和我吵起来,跟标准的贤妻一般,我相夫教子,对他嘘寒问暖,对孩子教导有方,他挑不出我什么错来,自然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怨言。
炽烈的感情在时间的冲刷下变成平平淡淡的早上好,杜译承已经很久都没有对我说我爱你,但我也没有在意,我说过,他有资格出轨,但我也有不原谅的权利,我虽然寄宿在他家,却依旧能把自己放到跟他平等的位置上。
春天的时候我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因为这个孩子,家里热闹过一阵,杜译承体验了一把他没来得及体验的奶爸感觉,手忙脚乱中出过几个笑话。也就是那段时间,一向平静安宁的宅子里热闹了一点,等孩子长大了,又恢复平静。
平静才是生活的常态吧,我这么想着,并没有多在意到宅子里不寻常的安宁气氛,只要杜译承能按时回家,我也用不着担心什么。
其实当年正平是有意做给我看的,他的早出晚归,他的言不由衷,都只是向我暗示,我们的婚姻出问题了,正如他所说,聪明人不会把出轨做得那么明显,除非他是真的在耍我,当我好玩。但是正平明显不是那样的人。
聪明的男人又没有在玩的时候掉智商的毛病,杜译承要是真的在外面包了小三,他不想我知道,我也不一定能查到,我不怕他出轨,我懒得去想尽办法挽回杜译承的心,他要想玩我也阻止不了,我早就赌上一生,杜译承负我,我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最近我发现了点不寻常之处。
杜译承依旧每天按时回家,向我问好道晚安,但是却显出一点冷淡,一向在那方面很有热情的他竟然一连几晚只安静地睡在我身边。
既然不能做,我直接把他赶下了床,第二天晚上抱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睡得安稳,梁梁许久不跟我睡,高兴地在床上蹦蹦跳跳,小季也跟着跳,两个人差点把床给蹦塌了。
而我做到这步了,杜译承都没有任何反应。
又是一个结婚三年,我忍不住把这句话来回在脑子里回想,有的时候想出神了要别人提醒我好几下才能回过神来。
“怎么了?”
杜译承不悦地皱着眉,“我在说我生日那天的嘉宾列表,魏源纬要请过来吗?楠楠你跟他关系不是还不错的吗?”
我低下了头,说:“你自己看吧,还有我跟魏源纬关系不好,上一次联络还是三年前了。”我站起身,说:“我有点累,先上去休息了。”
我上楼的时候想,他生日过后我差不多能跟他讨论离婚的事情了,我有过一次经验,倒是不担心什么。
身体不舒服倒不是说假的,下午医生过来给我看了一下,有点消化不良加贫血,我困得直想睡,杜译承却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看了我半天,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算是无声的道歉吗……
一双儿女担忧地趴在床边,小季还小,看着我没气力的样子眼睛都红了:“妈妈是不是要死了。”
梁梁气愤地拍了一下小季的头,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梁梁比我还喜欢这个妹妹,不会真的打她,他说:“别瞎说,妈妈没事,会好起来的对吧,妈妈?”
梁梁转头看着我,我摸了摸他的头,说:“要是你能把小季带到外面去玩的话妈妈会好得更快哦?”
梁梁不高兴地低下头,拉起小季的手。
那晚是我三年以来第一次一个人睡,半夜里醒过来后便再也睡不着,有点渴,我下楼找水喝,却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杜译承。
他在抽烟,看到我下楼惊了一下,把烟熄灭,叫了我一声:“楠楠。”
一起生活这么久,我已经对这样的称呼习以为常,我已经忘了当初第一次听到他情动唤我楠楠的心动感觉,感情热烈之时总是幻想着天荒地老,可是往往在天荒地老之前,感情已经被时间冲刷得所剩无几。
这是个悖论,人永远找不到合适的解答。
但是拖泥带水只会带来痛苦,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快刀斩乱麻,杜译承再怎么说还是太年轻。
不过还是等到他过完生日再说吧,我这么想着,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总能给自己找个拖延的借口。
生日派对是在家里办的,那天之后我有有点感冒,整个人毫无气力,但是好歹我也是杜译承的正牌妻子,我也换上了正式昂贵的礼服,陪他一起接待客人。
等开场结束后我就退到后面,看着他谈笑风生,看着他像个大人一般在各种各样的人之间周旋,这次他请了很多人来,生日只是个借口,他的事业在蒸蒸日上,他渐渐离我而去。我不想追,所以放他走。
派对结束后已经是十点多,我已经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后发现杜译承就坐在我床边,西装外套已经脱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一脸倦容,身上带着不知从哪里蹭来的香水胭脂味。
我揉了揉眼睛,问他:“怎么不去睡?”
不知不觉,我已经跟他分床了快半个月。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我还在等你的生日礼物啊。”
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