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风心中大怒,正想出手教训这些无礼之徒,却感受到一股子罡气从远处飞来。
“是炼神高手。”他不敢再动作了,毕竟这里是越州剑宗的地盘,越州剑宗实力雄厚,自己是得罪不起的。
“是何人在此处,竟敢偷我越州剑宗弟子的财物?”
进来一人,身着一身黑甲,背上背着一柄剑,他整个人也如同这柄剑一样,满是锋芒。
“是黑师叔。这下有的好戏看了。”
“拜见黑师叔”,“拜见黑师叔”,问候声顿时响成一片。
有人悄声道:“黑师叔最护短了,这两人的麻烦大了。”
“是何人偷了我派弟子的财物?”
“是我,是我。”王卓赶忙承认,虽然说不知道承认之后越州剑宗会怎么处理自己,但若是不承认,自己想要进入越州剑宗大牢的指望可没有这么容易实现。
“哦?你倒是直白,你一炼气高手,竟然会偷这些紫衣修士的钱。”黑甲人也不多问,一挥手,便道,“给我押下去。”
而后他转向李如风,正色道:“这位道友,驾临我越州城,不知有何贵干?”
李如风已然感受到对方也是炼神初期的修为,是以眼看着王卓被人押走,却不敢作声,只是冷冷道:“为了疑点私事,刚才那人,是我的朋友,他若是偷了这两位兄弟的钱财,不妨让区区在下代为赔偿,这事情就此揭过罢了。”
王卓被人押在一旁,听了这话倒是一惊,他已然看见李如风冰冷的瞧着自己的眼神,他知道,对方肯定起疑了,自己若真的被他赎了回去,哪才叫糟。
“哼,你赔得起么?”风劲中对着李如风冷笑道。
李如风先是一愣,而后向天打了个哈哈,大声道:“你一凡人能有多少钱财?老夫乃是炼神中人,你说我赔不起?”
众人顿时乱成一团,一时间沸反盈天。
“这人竟然是炼神中人。”
“难怪黑师叔对他如此客气。”
“炼神中人又如何,我越州剑宗,炼神层次的前辈足足十多个,他莫非敢在此地撒野?”
众人的喧闹声中,却见风劲中接口了,他望着李如风,丝毫不惧,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之意:“他偷了我二十万两银票,听清楚了,我只要二十万两银票,你赔得起么?”
李如风先是皱了皱眉头,而后哈哈大笑起来:“二十万两银票,就凭你?哈哈,你一凡夫俗子,能有二十万两银票?谁相信?”
“我相信。”接口的竟然是那黑甲人,只听他续道,“想要成为我越州剑宗的弟子,除了天赋异禀善于修炼之外,还有一条道路,便是用钱捐个出身,方才这名弟子,正是捐了二十万两银票,才与他儿子一道,成为我越州剑宗的紫衣弟子,这二十万两银票便是我收下的,此刻这银票还在我袖子里。”
周遭又是一阵喧哗,纷纷感叹风家父子真是有钱,而王卓的心头又另是一番滋味,自己不过一个眼神的示意,两人竟然便花了二十万两银子,二十万两银子可是个大数目,估计是父子两人当巨寇时大半的收入了。难怪他们不怕穿帮,原来是已经花钱获得了越州剑宗的弟子资格。
这当儿王卓也不方便说话,只是以在心中将两人认作了记名弟子,日后若能脱困,一定好好教导这两人。
“这……”见黑甲人这般说法,李如风倒是无话可说了,不是他拿不出等价于二十万银票的东西,而是这些值钱之物,不可能随身随时携带,这时候他的身上,也不过几百两碎银子罢了。
黑甲人见李如风无话可说,便道:“不是我不给道友面子,实在是这件事牵涉的财物有些巨大,道友这位朋友便送到我府上,我会亲自调查,几日之内便能水落石出。至于道友,不妨去舍下盘桓几日,如何?”
李如风心中另有盘算,拱一拱手,便自去了。
“这人,真是不识好歹。”黑甲人拂一拂衣袖,带着一干弟子离去。
第二十一章 斗炼神!
王卓被那黑甲人的手下押出去时,心头那叫个悔啊,那人说的是押到他府上去审,而不是押到越州剑宗的大牢中去。
“现在要如何是好?”
王卓被这队修士押着,一路往行,走到越州城西一处街坊。他定睛看了看,此处是一大擂台,台上正有一对修士在比武,这两人都是炼气层次的修为,颇为年轻,看服饰应该都是越州剑宗的弟子。
而在这擂台周围,围了许多人,在对台上两人指指点点。
“看什么看?我越州剑宗选拔弟子去参加极道之战,你这贼人莫非也懂?”押着王卓的一队紫衣修士修为都不甚高,竟然没看出王卓的修为来。
王卓略有些惊讶,自己莫不是得了一块“极道之战”的玉牌么?这“极道之战”看来竟是一项十分热门的比武?否则越州剑宗怎会选择弟子去参加?
不过更让他叫苦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根据他的传承印记,他已然知道,这方大擂台的地下便是越州剑宗的大牢所在地,他本来有些沮丧,但看这一队修士带着自己路经此处,却是暗暗惊喜。
他盘算着将这一队人放倒之后,便从擂台附近寻找地方进入大牢,但现在倒好,这附近全是越州剑宗的人,他甚至从擂台附近观战的人当中,隐隐感受到一些威压,说不定便有越州剑宗的炼神前辈在观摩弟子的比武。
现在出手,岂不是找死?
“等等,等等。”正思量间,又一队紫衣修士从后面追了上来,拦住王卓一行人。
“陈二,怎么?黑师叔祖另有安排?”领头的修士笑问。
“不错,师叔祖得掌门召唤,去商量要事,恐怕一时不得闲暇,他老人家传了口令,让咱们先把这小子押入大牢中关押。”
“得嘞,幸好刚走到了大牢附近,否则咱们又要走回头路。”两队人相视而笑。
……
王卓跟着这队修士,通过隐秘的小道进入大牢中,天聪穴中真气充溢,这牢中的环境他片刻之间便已了然于心。
“这牢房呈‘王’字形,那传承印记便在‘王’字的第一横上。”
而此刻,王卓却被押到了‘王’字的第二横中的一间牢房里。他暂且不敢动手,一来是没有摸清楚牢房里的虚实,二来现在周围的修士太多,若是动起手来包不住跑出去一两个,自己又要糟糕。
“吱呀。”铁门关。王卓被关进了一间漆黑阴暗的牢房,这牢房中只有他一个人。施展开天聪穴,便如开了天眼一般,细细探查这牢中的虚实。
“这牢中关的基本都是修士,有的实力还不弱。嗯?”
王卓的天眼感应落在那传承印记所在的位置。
“怪了,我本以为开了天聪穴,能够观察到传承印记的虚实,谁知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王卓本以为,这传承印记乃是通往传承之地的开启阵法,只是被那大能以一些手段遮盖了气息罢了。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此地经过他的天眼扫视,并没有发现什么阵法,地下也没有探查到什么洞穴。
如果这印记不是错误的,那只能说明留下这印记的大能手段实在太强。
要知道,王卓如今开了天聪穴,这一奇穴在炼神层次的高手中,一百人中都未必开了一个。也就是说,即便是炼神层次的高手来到此地,都不能发现汲雷剑的传承印记。
“果然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只是不知道这位大能达到了何等层次,也不知道他如今是否还在人世?”王卓心中涌起敬佩之情。
等待了半日,王卓基本上将牢中情况摸透,他便准备着手越狱了。越狱的手段很简单,他直接撕下面皮,露出本来面目,然后就开始招呼牢头。
因为之前入狱是经过检验的,牢头那里都画了犯人的画像作记录,现在撕下了面皮,只要一对照看对不上人,牢头非得将他押出来不可。要知道,越州剑宗的规矩是很严格的。
“快来啊,怎么我一觉醒来,就被你们关了进来。”王卓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牢头带着几人过来一检验,果然和刚才关进来的人完全不同,心下也是慌了。
“怎么搞的你们?刚才关进来的明明是个老头子,现在怎么弄错了人。快点把打开牢门。”
几个人心急火燎打开牢门,那边牢头还在招呼:“快过来几个人,把这人押到黑师叔祖府上,让他老人家定夺。”
几个紫衣修士急忙奔过来,却见那落在最后之人手一挥,几道玄光射出,“啊啊啊”几声,包括牢头在内的几名修士纷纷倒地。
“嗯?”王卓定睛一看,这伪装成越州剑宗修士之人赫然便是李如风。
“小子,我就说你怎么一直带着老夫兜圈子。最后还使出手段意图金蝉脱壳,原来你小子就是王卓。”
李如风盯着王卓,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他之前已然觉察到王卓有异,但当着越州剑宗的炼神高手不好当面发作出来,他假意离开,实际却尾随着王卓一行人,找到了大牢的入口。
伺机摸进大牢后,放倒一个守卫,换下他的衣服,李如风本想好好教训这戏耍他的老头子一顿,谁知竟然发现了他寻找了多日的王卓。
他也不是傻子,当下就明白了那老头子必然是王卓易容乔装的。想到自己居然被王卓戏耍了这么久,他心头便有火喷。但是他也清楚,王卓杀不得。他还得通过王卓寻找到雷道人以及逼问长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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