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所以我地使命还没有完成。这才是我到现在还眷恋权力地最终原因。”
房间里静悄悄地,唐欢忽然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就是那么安静的听着邓首长在那说,因为邓首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唐欢又感觉到了那种无孔不入的压力,不,是比那还要大的压力,这压力让他再也不敢说话,只能是静静的聆听。
“别看我现在老了,但当年入党时候的誓言与理想,我从未磨灭!”说到这里。邓首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我还记得那个黑暗地中国。还记得我们**人当年地誓言与理想,不管这个党的发展有过多少挫折。期间有过多少让人失望的地方,但这里却从不缺少像我一样的理想主义者,**,只是一根绳子,把我们这些理想主义者拴在了一起,然后又共同并肩作战,流了多少血,才终于打下了这片江山。中国人的血已经流的太多了,能少流一点,还是少一点的好。
说到这里,邓首长睁开了眼睛,对唐欢微微一笑:“为了实现民族的崛起与国家的强盛,我并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总之百年之后,是非功过自有后来人。”
“您已经是一个伟人了。”唐欢连忙呼了口气,“无论中外,无论东方跟西方,您都是一个不可忽视地存在,比得过一百颗原子弹。”
“这么说就过了。”邓首长再次摆摆手,“其实国家也不是没有人跟我一样,只不过大家习惯了过去那种生活,变得不敢开口说话,也不干真心做事。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恶习,那就是要么反对,要么支持,从来都是走极端,不肯放下架子仔细分析一个事情的本质,我那实事求是的口号,也就是希望国人能够多学会思考,而不是只在那里人云亦云。
就比如说我为什么说经济建设为中心呢?这个最早不是我提出来的,而是我把他实际实施的,我之所以同意这句话,而不再搞什么立场主义的,就是因为经济是一个国家的基础,吃饭是百姓最大的事。经济发展了,人民的生活才幸福,生活幸福了,国家才会稳定,不过这种稳定,也必须控制在一个度之内,不可能真地让老百姓自己当家作主,那不过是个口号。”
“不要这个表情”邓首长冲唐欢笑了笑,“你在西方也接触不少了,你觉得西方国家里,比如美国、英国,他们地民众真的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么?自由与民主,不过是一个相对地,只要国家强大了,只要个人的生活幸福了,一党专政也好,多党执政也罢,难道真的有区别么?总之我的目的很简单,稳定与发展,这就是我的底线!”
听完邓首长的话,唐欢久久不能说话,他现在才真的对国家社会以及人民之间的关系看得比较清楚了。
是啊,有什么比稳定与发展更重要?所谓当年的中华民族觉醒的巨大苦难与牺牲,不也是为了在列强的夹缝中为自己寻找一个稳定与发展的空间么?现代最明显的例子无疑是伊拉克了,伊拉克战前已经是独裁,但生活在独裁中的伊拉克民众生活却挺不错,如果萨达姆不是野心那么大,只是寻求自己一亩三分地,不要跟伊朗互掐,便宜了西方国家的话,或许他的统治真的就可以继续下去。可他志大才疏,终于带领伊拉克走向灭亡。
萨达姆打仗,是抛弃了稳定与发展,所以国家残破,苏联也一样,一味发展军事,只是利用暴力机关强力压制,忽视了稳定与发展,最后也在所谓西方的民主下分崩离析。
民主与专政,其实很多时候界限很模糊,当人民生活富足了,知识丰富了,他们自然就会要求民主,也会更加理性的去对待这一切。
愤怒可以发人深省,可以充当利刃,去划破黑暗,但国家这艘大船真正的掌舵者,却必须是一个理智到冷酷的人,只有这样,才是国家之幸。
想到这里,唐欢再次看了看那个已经因为疲惫而重新眯着眼抽烟的邓首长:是啊,如果说毛太祖领导我们取得独立是我们老一代人的幸运的话,有这样一个他,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幸运。没有他的改革开放,我们当年就没有功夫整日在学校为写作业发愁,没有他的改革开放,也就更没有后来我们可以自由在互联网胡说海说。
民主跟自由,都是需要一个范围的,任何一个政权,也不可能让所有老百姓都满意,只要是大部分就可以了。最简单的,后来国家在互联网扫黄,很多人说这是侵犯个人自由……是啊,自己自由了,但却没想过很多青少年却因此变坏了。
如果我们人人都能够在同意或者反对一件事情的时候,能多想一想,或许这个社会,就真的可以达到民主了。
也所以说,民主,从来都没有自上而下,只有水到渠成。
唐欢再次看了看那个在自己抽烟沉思的老人……
或许这个小个子男人真正的伟大之处,并非是他率先实行了改革开放,而是他敢于为别人先的勇气与对国家民族的炙热感情。不能因为他的家人有什么事情,就连带他也全面否定。
如果说毛太祖是赢得了所有人的敬畏,而周总理赢得所有人的敬爱的话,那么这个邓太宗,就可以说是赢得了所有人的敬佩。
当离开中南海,回到号称中国最开始的五星级宾馆长城大饭店之后,唐欢的心情才逐渐冷静起来,而冷静下来的他第一时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头,觉得先前跟邓首长的谈话,似乎总有点什么地方是错误的,但仔细一想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是错的。(//。yxgxsw。…云轩阁小说)
“怎么了阿欢?”看见唐欢一直紧皱着眉头,刚刚洗完澡出来的林美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起来,“回来后你就总是在那里发呆皱眉,难道后来你跟邓先生的商谈有问题么?”
“好像是有问题,又好像是没问题。”唐欢轻轻的道。
“怎么好像?”林美玉轻轻的坐下来,“是合作方面的问题么?”
“不是。”唐欢摇摇头,“我们跟中国政府的合作没有任何问题,是一个多赢的局面,甚至总体来说,我们的利益更加占优,我觉得不对,是在考虑邓首长关于改革开放中,关于官员反腐倡廉的说法。那期间,邓首长对我说了一点东西,乍一听很不错,但我总觉得里面有问题,却一时间找不到问题在哪里。”
“哦?你们都说了什么?”林美玉问。
“也没什么。”唐欢转过头,“我对他说,改革开放是好事,但目前官僚资本太明显了,**贪污已经开始横行,因此希望中国政府能立一个巨额财产不明法,以及不许让官员家属经商,从源头上根绝**。但邓首长似乎原则上同意,但却不想现在实行。”
“为什么不现在实行?”林美玉也奇怪了,“你说的这两个虽然简单,但却很有效啊,很多西方国家都是有这个法的……邓先生为什么要拒绝?据我所知,他可是中国大陆难得的睿智领导者。”
“谁说不是。”唐欢苦笑道,“但他的确拒绝了我的提议,并且对我说出了一番道理。”
“什么道理?”
“其实也很简单。”唐欢略微想了想。“邓首长说的原因无非两点,第一,是中国大陆现在的民众普遍对法律淡漠,大局观也不强。就算制定了法律,他们也依然不会利用这些法律,制定了跟没指定没两样。”
“怎么能没两样?”林美玉不满地道。“制定了就是制定了。有了法律不去用是一回事。没有法律是另外一回事。民众就算现在都对法律淡漠。但将来总会懂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用法律来维护自己地权益了。”
“嘿嘿。我当时也这么想。这么说。可后来他又说了一点。尽管没有明说。而是迂回地说。但我却听出了他地真实意思。也就是这一点。让我彻底明白了现在地不可能。”
“那一点是什么?”
“权大于法。”
说完这四个字。唐欢又叹了口气。对林美玉说道:“也就是这第二点。让这种法律现在还没发实行。因为只要还是权大于法。那么有没有这个法律。那都是没用地。如果现在制定出来类似地法律。却一直不去执行。那造成地恶果甚至比没有制定法律更加恶劣。因为没有法。还可以说不完善。有了法故意不执行。这就是在自毁长城。你明白么?”
“这个。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林美玉摇了摇头。“中国政府地权大于法。我也略有所闻。不过邓先生是最高领导。他既然已经意识到这点。他完全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啊。改变权大于法地现状。比如进行自上而下地改革。”
“改革?”唐欢忽然淡淡地一笑,“怎么改?要想拒绝权大于法。首先一党专政就要去掉,这就等于全面改革中国的政体,这可不是一个反腐倡廉的小问题了。”
“这……就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林美玉继续道,“这样改革后,中国会变得更加民主,人民也会更加的自由,这难道不好么?”
“民主?自由?”唐欢听到这里忽然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才温声对林美玉道,“阿玉,你是香港人,母亲是英国人,而且大多是受到英国的教育,所以你不懂我们大陆,也不懂我们大陆人的真实心理。”
说到这里,唐欢再次轻声叹了口气:“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中国大陆上的苦难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战争战争,还是战争。在这期间,多少人跟组织打着民主自由的旗号去鼓动人心,但其实说到底,民主自由都是虚的,我们中国人最需要地,是吃饱饭,穿暖衣,有个房子住,然后生下的孩子可以上学堂……至少现在来说,我们中国人还是这么想的,民主跟自由啊,在解决温饱之前,是个奢侈地东西。知道**为什么最后得了天下么?不是因为**更好,而是**更了解大多数中国人的需要,给了他们土地,给了他们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