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压到什么东西软绵绵的!”
田异往地上一看,大惊失色,上前大唤道:“陈……陈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还躺在地上!”说着胡里胡涂地就要去扶陈师兄。
“哎哟,我的个亲娘呀,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砸了……”陈师兄再一次晕晕忽忽昏昏沉沉的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
这时,陆明一个闪身,上前“啊——”的一声,朝着陈师兄的头就是一拳,然后“啪叽!”一下整身子压到陈师兄身上。
速度之快,在场所有摇摇晃晃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随即陆明挣扎着想爬起身,有样学样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压到什么东西软绵绵的!……呀?陈……陈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还躺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啊,我的亲爹亲娘啊,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好像已经三次还是四五次了……”陈师兄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哇的一声,早上吃的早餐全被给吐出来了,此刻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他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此刻,不远处的街拐角走过来两个人,他们朝辛月门店铺这边一张望,却发现店门前有几个人东倒西歪,那两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两人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到了几人跟前,陆明用眼角一瞥二人,发现居然是自己见过的两个人,这两人,正是上次与陈师兄一起来店门前要来砸店的两名豪江门弟子。
而陆明这个时候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对着一旁的丁预一摇一晃迷迷糊糊地说道:“陈师兄,小……小心点,我来扶着你!”
丁预稀里糊涂地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摇摇晃晃地再原地打着转,指着旁边的田异道:“陈师兄在……在那边!”
随即三人摇摇晃晃地一起倒在了地上。
“这这……究竟怎么回事儿啊?”其中一名豪江门弟子开口问道。
没有人回答,四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听丁预嘴里嘟囔道:“陆明师兄,来我来扶你……陈师兄……你躺在地上干什么……”
四人就像喝醉了就一样倒在地上,可他们身上却并没有酒味。原地只留下新赶来的二人站在风中凌乱,而且很碰巧的是,这整个过程足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或许还是大清早的缘故,并没有别的人经过。
过了好一会儿,何昆与洛平才从店铺里出来,见此情形也是一怔。
“这是怎么啦这是?大白天躺在街上睡觉,众位师兄师弟?”
何昆与洛平将几人一个个抬进店铺,但他们去抬陈师兄时,却被豪江门两位弟子阻拦,他们将躺在地上的陈师兄抬起,往不远处的街拐角而去,动作之熟练,就像是做这种事至少做了几十次不止的样子……
陈师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躺在豪江门店铺内屋的床上,他已经大致回忆起了当时被砸的情形,并且将事实的真相还原得七七八八了。
他当时站在辛月门店铺前,随即应该是从上空砸下来一个人,他没有看清楚,但是第二个人砸下来的时候,他可是看清楚了,那人从三楼阳台踏上一张被激发了的翱翔符之上,可是翱翔符瞬间破碎溃散开来,那人便随之掉了下来,那过程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当时仰面朝天昏昏沉沉的他,被砸了都没来得及叫出声。随即,他估计又是第三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砸了自己。
而据抬他回来的两名豪江门弟子告知,那三人掉下来后全都倒地不起。陈广添师兄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他自己也知道,那三个人自己摔伤了也就摔伤了,可是那翱翔符是自己硬要卖给那三人的,而且那翱翔符根本就是没用的符,如果那三个家伙摔伤了、摔残了,甚至是……一次性就三个弟子,如果辛月门追查起来,那自己后台再硬也肯定没什么好结果,不过以他现在的名声与地位,也顶多是被说两句而已。但要是这件事情被传扬开了,有三个辛月门的弟子买了自己灵符,结果当着自己的面摔成重伤,那以后谁还敢来自己这儿买东西?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的脚真的又受了伤,让他真的变得一瘸一拐起来。
陈师兄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悲催至极,上一次去辛月门店铺捣乱,结果自己看的店铺被砸了;这次更惨,直接砸的就是自己了。于是他做好了决定,再不去辛月门店铺捣乱了,这次都被砸的这么惨,下一次指不定还会怎么样,他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不去辛月门店铺捣乱,还可以去其它门派的店铺不是?”这样想着,陈师兄心情又好了许多,于是超朝着门外大喊道:“你们几个进来下!”
(下两章将是点题篇,点题篇过后进入本书的下一卷,大家多多支持!)
第七十一章 空宇之门(点题篇)
陈师兄朝着门外大喊道:“你们几个进来下!”
每隔多会儿,早上抬陈师兄回来的两名弟子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早上看到的那三个人伤得究竟重不重?”陈师兄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见他们三人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可还没站稳就都倒地了!”其中一名弟子道。
“他们倒地了,我还用得着问你们吗?你们想想一个人从三楼阳台摔下来,又不是清灵期境界的那些大能,有几个能承受得住,你们是猪吗?不动动脑子!”陈师兄不赖烦地骂道。
“从三楼阳台?陈师兄,难道你也是从三楼阳台掉下来的?”另一名弟子虽然挨了骂,但却不接陈师兄话茬,看似关心地问着,其实心里却在想:“上次门中长老失手却没能要你这恶霸的命,这次怎么还没摔死你?真是老天无眼啊!”
“放屁,我会从楼上掉下来吗?我这是……”陈师兄刚想说自己是被楼上掉下了的几个人给砸的,可转念想如果将这倒霉的事情说出去,自己招惹的人有这么多,指不定谁会在背后幸灾乐祸,于是陈师兄便说道:“我这是看到他们从楼上掉下来,想去接住,结果却伤到了自己!”
“哦,原来是这样,陈师兄您一接就接了三个人,您真的是正义凛然、舍己为人、博施济众、打抱不平、济困扶危、抑强扶弱、琴心剑胆、义薄云天、玉树临风啊!”说这话的弟子真的是想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抽上两耳光,太他爷爷的虚伪了,但他自认自己再虚伪也虚伪不过眼前这恶棍,他爷爷的,以你这王八蛋的为人,见人从楼上摔下来,你不看热闹就不错了,你会去接,谁信啊?再说了,他们无缘无故地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是不是被你个恶棍逼上了绝路?你个恶棍逼迫过的人还少啊?不少说别的人,就说豪江门里的一干弟子,不都个个被你逼得想要跳楼?你去接,是别人被你逼迫得跳楼,砸下砸到你的吧?怎么没砸死了你!
那弟子暗自咬牙切齿地想着,脸上却不露丝毫异色,一脸诚恳的样子。旁边那位弟子听了这话,肚子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但他却强自镇定附和着:“是啊是啊!”
“哼!你们二人还算乖巧!哦,对了……”陈师兄一脸盎然,随即摸了摸自己腰间,表情却一凝,“我的灵储囊你们给我放哪里去了?”
“您的灵储囊?没看到啊!”俩弟子齐声道。可各自心里都在想:“又来了,他爷爷的,上次就因此让你给胖揍了一顿,这次你又来讹人,我的天,谁知道你的灵储囊哪儿去了?再说了,你个恶棍是不是故意没带灵储囊,故意来讹我们,让我们赔钱,以你这恶棍的手段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没看到?不会是被你们给偷偷拿了吧?上次喝醉酒去辛月门店铺,后来你们二人抬回来的,灵储囊不见了,这次又是你们二人抬回来,灵储囊又不见了,这不会是巧合吧?”陈师兄声色俱厉地说道,一副明察秋毫的派头。
“这……这我们却是没看到啊!”两人都快哭了。
“是吗?如果不是你们二人拿了,那就肯定是你们在抬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给弄丢在路上了!是不是?”陈师兄来回扫视着两人的目光,却见两人目光闪烁不定,一脸心虚的表情。
“真没有,陈师兄,我们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在我们抬你回来之前,辛月门的弟子将那三个晕倒的弟子一个个抬回店里,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甚至我们还看了四周地上,并没有什么东西,而我们抬你回来之时更是小心谨慎,您身上的东西绝对没有掉落遗失啊,陈师兄!”那弟子说话之时都已是打着筛糠,到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了。能不哭吗?这全都是给气的,讹人讹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人都讹,不过,这恶棍的心里估计根本就没有外人与自己人之分。上次自己二人才因此被他讹去四五百灵宇晶,现在身家已经见底儿,若是再来讹一次,自己二人拿什么赔啊。这俩弟子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怪不得那辛月门三名弟子被这恶棍逼得跳楼,怪不得啊……两弟子在这个时候居然莫名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爷爷的,不是你们弄丢了,就是你们二人私吞了,上次就弄得不清不楚,本少饶过了你们二人,没想到这次你们二人胆儿更肥了啊,告诉你们,你们这次不给将东西找出来,有你们好受的!”陈师兄怒不可遏,上前就对二人是一顿拳打脚踢。
陆明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某一举动却害了无辜的两个人。其实说到底,当时辛月门在店铺里的所有人都有份参与这件事。当时陆明鉴定出那翱翔符是制作失败的符过后郁闷不已,但见丁预与田异二人还蒙在鼓里,于是将事情告诉了丁预二人,最后店里几人愤怒之下决定惩治一下陈师兄,可是却不能正面与陈师兄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