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交代过你,没有我的指令不要擅自行动吗?我现在好不容易给你想到了个好法子,你却打草惊蛇,我白回来了。”小刀很郁闷。
“呜呜,我也不想,算了,三万块钱就当是给喂狗了,刚才摔了一跤,还不知道伤在哪了,我现在只想回家。”欣乐后悔了,卖掉自己的长发,又弄了个难看的短发,现在又经历这些,真是倒霉透顶,要是自己没有那么冲动,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知道了吧?”也不知道小刀在那边说什么了,欣乐看着一身的污水和手上的一点刮伤,“什么啊,我现在这样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冲动是魔鬼,以后别这样了,怪不得我刚才突然感到全身莫名其妙地疼,原来是你传给我的,我才想起到山上来给你打电话。还记得那个黑苗人给我下的邪恶的连心咒吗?我的命还绑在你身上啊。你伤得怎么样了?”
“不是说我流血你只会流血而已吗?啥时侯我疼了你也会疼?”很久了,欣乐几乎快把这事给忘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回鹿城后,我没有在掉鼻血了,可能太远了,诅咒不是很灵吧,不说这个了,你看一下,你四周有什么特别建筑物,我的手机装有谷歌地图,我帮给你找一下你的位置,帮你找到回家最便携的路。”
“能行吗?”欣乐隐约记得有这么地图名称,但并不知道它的用处。
“怎么不行,你这个路痴,以后应该在你手机里装上这样一个软件,要不真怕你出一次门就不懂得回家了。”小刀建议道。
“现在;我看我前面有块039X路标,但没有路名…还有我的右侧一百米好像有个叫XX宾馆…”欣乐把眼前能看到的给小刀描述了一翻,也不忘把自己地址报上。
“我找到那宾馆了——现在你朝那宾馆走去,在对面那里有一条小巷,大概有一百米远。从里面穿过去然后你你看到一条路,往右边一直走……”
“可是,我刚才不是从那里过来的啊。”也不知道小刀在地图上看错了还是自己太不了解这里了,欣乐还是有点犹豫,想着何伟刚才倒车回去,要是跟他的车轮印走,应该能找到大路/。试图找一下路上是否还残留着他小车未被雨水冲走的轮印。
“我现在是你头上的一个星星,我能看到你了,听我说的没错,去吧,不要挂掉电话,我一路陪你到家。”小刀说这话时,欣乐还傻傻地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回答,“可是我没看到你啊?”
“你傻啊你,我是冥想而已,再说,你那里下雨,肯定看不到星星啦。赶快到那家宾馆地对面找到那条巷子,从里面穿过去,不明白就问我。很晚了啊,我会你担心啊。”
“哦,我回到家之前,不要挂掉电话哦,我要是被你这样弄丢了,我不放过你。”欣乐推着车从坑子旁边走过,然后去找宾馆对面的巷子。
一路,小刀像个导航器一样不停地给她指引,穿在陌生的路上,几次曾怀疑小刀可能是用滨城的地图给自己导航,直到十几分钟后,终于看到了小区的门口,自己的家;欣乐才放下了心。
“我看到小区门口了,你好厉害啊。”欣乐心喜若狂地尖叫。
“那就早点回去吧,到家里,看一下身上是否有伤口,跟我说一下,我一直在的。”
“没事了,很晚了,你现在还在山上吧,你赶快下山回家吧,我会处理我的伤口的。不用担心我。”想着这么一大晚上,小刀爬在峻峭的山顶上,欣乐心里也不放心,催他挂了电话下山回去。进到小区时,欣乐发现小刀还没挂电话。
“我真的没事,你赶快下山回去吧,我要挂电话,还有,谢谢你,这颗让我看不见的星星。”欣乐半开玩笑地说着,还没小刀说话就挂了手机,把电动车放好准备上楼。
“怎么办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会吓到老爸老妈的?”放好了电动车,欣乐在楼下绞尽脑汁想办法,看来只能等着家人睡着了再回去吧。她在楼下坐了一阵子后,看自家里的灯都熄灭后,才起来准备上楼。也在这个时候,她才感到右脚的小肚腿突然好疼。
在一个楼梯路灯下,她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右脚小肚腿后面挂着一跟半尺来长的细枝。以为是刚才摔进坑里时挂在裤子上的,随手用力把细枝扯掉,随之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眼泪都飘出来了,挽起裤角一看,那根细枝是穿过裤子插进小肚腿里的,也不知道伤有多深;把细枝拔出来后,小肚腿上就冒出了鲜血。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忍疼痛,欣乐好不容易爬到自家的门口。这时电话又响了,怕吵醒老爸老妈,欣乐忙接了电话。
“干嘛了?是不是受了很大的伤了?”竟是小刀打过来的。这也被他知道?欣乐可没想过这个问题,听着小刀那口哄亮的声音忙用“嘘”声止住他,怕把四邻和家里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没事。你快下山吧,我家里人都睡着了,别吵醒他们。”欣乐低声说。
“哦。那我回去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挂完了小刀的电话,欣乐迷摸找掏了钥匙像做贼一样打开自己的家门,然后摸着黑找自己的房间,拿了些衣服又摸黑去洗澡。
把自己好好冲洗了一遍,回到房间里打开灯看一下小肚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在床下的纸箱里翻了半天,找了一瓶云南白药粉,在伤口上倒了大半瓶,再用胶布粘好才算止住血。全身还在疼痛,她做完了这些,只想好好睡个觉。
准备关灯时,手机再次响起。哎,小刀你烦不烦啊?欣乐忍着疼无奈的接了电话。电话那头却没人说话。
“小刀,你快回去吧,我没事,我要睡了。”欣乐抱着手机低语。
“你没事?刚才人都飞两米高了摔下去还没事啊?”那边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不是小刀的声音,欣乐也莫名其妙地问。
“你已经知道我是有妇之夫了,一切结束了,大家都好过一点,我一样祝你找到一个好的归宿;你别试图缠着我,惹火我了,我叫人到你家里去收拾你,我现在也不怕你报警,因为从头至尾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挂了啊,这是路边的IC公用电话,欢迎你打回来。”
“你是何伟。”欣乐才想起这个声音时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气死我了,欣乐索性把手机关机躺回床上,心在瞬然间又抽痛了,世上最伤心的事莫过一此:曾经的相爱回头间,两人竟变成了仇家。欣乐现在被他的威吓,更没有勇气把钱要回来了,而是担心何伟会用黑社会来对付自己和家人。报警是没用的,这一点谁都肯定。
第二天起来,欣乐是被母亲的唠叨声弄醒的,因为她昨晚回来在屋里留下了一摊很脏的鞋印。她起来把房门锁紧和母亲撒谎,说不小心踩到臭水沟里而已。母亲搞好了卫生后出门买菜,只叮嘱她不要出去玩,先在家里呆着。父亲老早下楼找人下棋,小雄昨晚送珊珊走了之后就在外面过夜了。
等没人了,欣乐才起来,现在除了身上的伤痛,头也痛了,整个人也像头重脚轻。洗簌后,欣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别说出门,更不敢出自己的房间了。淋雨会感冒,欣乐在滨城经历过一次了,她忍痛下楼去卫生室买了些感冒药就回来,吃完了人也晕乎乎睡了下去。
“乐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起床啊?快起来啦,你姨来了啊,家里来着客人哪,快出来招待一下。”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母亲一阵猛敲。吃了药后,欣乐还没有好转,晕乎乎听到小姨和一个女人的说话声,起来打开房间的门偷窥一下。
但没想到,门刚拉开一点点,就刚好碰上一张笑脸出现在她房门口。一个烫着卷发五十来岁模样的贵妇也正看到她。愣了一下,对方和蔼地问道:“你姐姐呢?”
“在呼市。”欣乐不好意思地回答并把门全都打开并出去。看到屋里除了小姨还有一个一米七身高的青年,看着白色的脸,是个十足的文弱书生。有些印像,想到就是那天小姨说给她相中的那个某局长家的公子,欣乐吓了一跳,想退身回房间里把门关上。
“我是说你二姐啊。”那女人看了她一下再问,啊,羞死人了,被对方把自己现在的样子误当成小雄了。“啊——乐儿,你啥时去弄了这个头发了?”小姨望过来看着她的样子也吓得尖叫。欣乐忙把门关了起来。
完了完了,被对方把自己当成男儿身了,欣乐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想不出去见人,可小姨在猛敲着她的房门出去见客。
“等一下,我换衣服。”欣乐在抽屉里找了一会,总算找到了以前买的一对大耳环对着镜挂了上去,再找了件像样的内衣换上,还有小刀给她买的那套裙子。恨不得女人能用的东西都带在身上证明自己不是男孩。看着自己的身材和身上的装扮,欣乐才找到了一点点信心打开门出去。
“不好意思,天气太热了,我把长头发剪掉了。”出去时,欣乐腼腆地向大家解释了一下。
“呀,干嘛剪成这个样子?女孩子要扎头发的。”母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气骂。
“没事,现在都流型这个。”那个局长夫人和小姨把欣乐推到那公子旁边坐了下来聊天。
“你爸呢?”两大人随便问侯了几句;小姨回头问她。“他在楼下下象棋,我去叫他回来啊?”坐下来一分钟,大家都显得很尴尬,特别是那个公子坐在她身边一句话都没说,只看着她的新发型抿嘴偷笑,欣乐恨不得找个地缝穿进去。
“不用了,我们来呢只想看一下两人的生辰八字,大姐你就不用麻烦了,把乐儿的八字给我就行了,我们还要忙别的事。”那贵妇也制止欣乐起身,自己到厨房那里索问。
“哎呀,先坐下来吃饭吧?”欣乐的母亲看对方要走,忙跑出来劝说,小姨也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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