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和板栗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葫芦觉得,小雪莲以前很乖的,怎么到了京城就变了呢?一定是山子和张念祖调皮带坏的。
板栗也觉得。张念祖虽然调皮,但是胆子没这么大,都是跟哥哥姐姐学的。
李敬文更加不能忍受,他家山子多老实一个娃,怎么跟这些表姐表弟到了一块,就干出这样事了?
几人在心里腹诽对方的儿子(女儿)。又诧异这些娃儿咋就这么听小苞谷的话呢?
就听小苞谷道:“把气囊戳破了,要是真淹死了怎么办?还有,他们撒谎骗人,不该罚?今儿六哥认祖归宗,这大喜日子。要是咱家淹死三个娃,那不晦气死了。奶奶和外婆说不定就吓昏了。这是大不孝!一定得罚跪!”
岂止是晦气死了,那可就大乱了。
板栗等三人不得不承认。他分析很对。刚才若是下人把这信报到前面去,没准就会吓出人命。
三人当然不能不管教儿子,于是一顿训斥,“这事也能闹着玩?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喊多了,等狼真来了,就没人救你们了。”
五个小东西都低头不吭声。
小苞谷很满意大哥表哥的表现,又道:“这是我,心疼你们。才让你们跪两个时辰。不然就凭玄武王和白虎公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脾气,打不死你们!”
葫芦训完,觉得骂也骂了。跪也跪了,正要说“起来吧”,闻言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并且郁闷地跟板栗对视——
心疼侄儿才罚跪两时辰?
那要是不心疼还不打断他们的腿?
就听小雪莲辩解道:“我爹从来不打我。”
小苞谷道:“那是以往你们没干出这么淘气的事。这一回不同,肯定不能饶,不然他们还怎么统帅三军?”
板栗正想主意下台阶,听了这话也干瞪眼。
山子道:“我们不是军士。”
李敬文暗赞儿子聪明。
小苞谷却道:“那也不成。许是看在你们是他们的儿子份上,惩罚轻一些,那也少说打断你们狗腿。山子你别以为你爹不是将军就不怕,你娘我大姐可是将军。那杀起人来,一剑一个,一剑一个洞,根本不用砍的,还没来得及流血,人就死了。你扯慌,就等于谎报军情,她能饶你?”
五个小娃娃听得满脸惊悚,万没想到平日里温柔的娘(大姑姑,表姑)这么血腥。
葫芦三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小苞谷把他们捧得很高,高到他们没法当慈父了。
他们不能怪小苞谷,因为他做的对,若这样的错都不罚,迟早要出事;但任由他这么说下去,李敬文还好,葫芦、板栗和小葱在娃儿们的心中,已经演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
正在不得主意,一大群人过来了。
原来是酒宴散了,山芋兄弟姊妹带着大苞谷在王府四处逛,顺便纳凉。路上又遇见小葱秦淼等人来找孩子,就一起过来了。
大家看见这副情形,都不明所以,都以为是葫芦板栗罚他们跪的,谁让他们站在旁边看着呢。
秦淼先就心疼地叫起来:“雪莲,怎么就跪上了?”
又责怪葫芦道:“葫芦哥,你怎么能罚她跪呢?就算她做错了事,也该罚写大字才对呀!这么跪着,晚上地上凉气重,这身上又是湿的,弄出病来怎么办?”
葫芦难受死了,心道你以为我不心疼啊!
小葱也询问是怎么回事。
小雪莲是个坚强的娃,她没觉得罚跪怎样,但雪峰和雪晖年小,早受不了了,看见娘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小苞谷喝道:“还好意思哭?”
两小立即憋住哭声,瘪嘴抽噎。
惊得众人都望着小苞谷,不知为何侄儿这样怕他。
他们哪知道,几个小的见葫芦、板栗和李敬文也没能从小苞谷手上把他们解救出去,因此对这个小叔(小舅舅、小表叔)忌惮不已。
说穿了,这也是狐假虎威。
小葱等人弄明白了情况后,也觉得他们太淘气了,又骂了一顿,然后打圆场说,跪也跪过了,现在让他们起来吧,罚他们回去写字背书。
小苞谷严肃道:“他们这样不孝,不跪着怎么成?今天他们要是吓坏了奶奶和外婆,可怎么办?我们天天得跪着。”
两老太太那个年纪,真要是被他们吓倒,没准就醒不来了。
他记得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年纪虽然小,每天也跪好久的,所以,他根本不觉得罚侄儿们跪两时辰有什么不对。
众人都哑然,竟是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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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蔬青恋 第502章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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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栗和葫芦郁闷地发现:张郑两家第三代也太强了些,强得连老幺儿也气势十足。
第四代的表现让他们十分担心。
像他们,从小古灵精怪地淘气,便是犯了错,谁肯好好地听话受罚?就算跪着,那也是浑身痒痒般,折腾出许多事来。
可这五个娃,咋就被他小叔(小舅舅)压得不敢动弹哩?
最气人的是,这个只比他们大一点儿的小叔并不凶神恶煞,而是一副云淡风轻的乖孩子模样。
小苞谷见大家都不吱声了,十分满意,继续道:“大哥和表哥事忙,你们就跟野猴儿似的没人管了。往后我就看着你们,省得你们惹出事来,给大人添麻烦。”
板栗等人都惊呆: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从此后,他们的儿子会不会被管得胆小如鼠?
红椒等人都笑得前俯后仰。
小葱正想主意,忽听张念祖打了个喷嚏,急忙道:“七弟,你罚他们是应该的。可是你想想,他们穿湿衣裳这么跪着,回头弄出病来了,不是也让奶奶担心?我刚来的时候,奶奶外婆正跟陈奶奶说话,可高兴了,还拼命留陈奶奶在咱家住呢。要是念祖病了,她肯定就不安心了,岂不是不孝?”
板栗闻言对她竖起大拇指。
小苞谷听后认真想了想,觉得大姐说的有理,于是道:“那就让他们起来吧。”
众人都松了口气,都觉得他是就事论事,而不是变着法儿整侄儿们。
其实,这样才更令葫芦等人郁闷。
当下,大家上前七手八脚地扶起几个小娃儿。
可怜,跪了这么久,起来都站不稳了。
小苞谷又道:“回去背两首诗。明天我要检查的。”
板栗气得刚想说话。张念祖已经点着小脑袋道:“明早就背给小叔听。”
雪莲等人也都忙不迭地答应,惊掉一地眼珠。
秦淼笑眯眯地说道:“七表弟放心,表嫂明天就带他们过来。”
心里却想,明儿一定不来姑姑家,往后来了吃一顿饭就走。
小葱和秦淼等人带着娃儿们去换衣后,大苞谷笑对小苞谷道:“七弟。你咋这么厉害呢?”
小苞谷丝毫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同的事,拉着他手道:“六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神情有些兴奋。
板栗笑道:“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就等你六哥骂你吧!”
知情的都哄笑起来,簇拥着不明所以的大苞谷穿墙过院地往后面大园子走去。
原来,当日香荽鲁三等人在虎王寨的时候。鲁三教虎子、黑娃、香荽和白果在沼泽地上练轻功,颇有成效。等来到京城后,没有沼泽地。就没练这个了。
搬入王府后,香荽想了个主意:让人在后面大园子的偏僻处挖了一亩大小池子,隔两三尺远就栽上一根细木桩,再灌入半尺深大粪水,然后在上面练习。
鲁三觉得这主意好。
若是在池子里插上尖木头,容易致人受伤;若是灌上水,练习的人觉得没有危险性,心里就没有压力。就达不到逼迫的效果。
大粪水就不同了,跌下去没危险,但是谁也不想跌下去。都拼了老命地提气奔跳,最大限度地压榨潜力。
一时间,王府的少年们一有空闲就来练。
开始常常弄一身臭。后来就好了。
大苞谷看着这样一个所在,惊得目瞪口呆:“谁出的馊主意?”
王府里弄这样一个地方,不是馊主意是什么?
当然,为了防止臭气远扬,这地方用围墙圈了起来,外面是菜地,以便经常更换大粪水。
香荽笑眯眯地说道:“我的主意。你要不要试试。”
大苞谷看着众兄弟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池子上飞奔,池子里的粪水在月光下呈现黑绿色,仿佛清水一般,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道:“今儿就不试了,等闲了再来试。”
今天上去肯定会弄一身臭,白给人笑话。
可是,板栗能放过他么?
他拉着大苞谷,不由分说就冲进了粪池。
急掠中,大苞谷尖声大叫,慌得脚底下乱踩,盯着下面找木桩。每每脚底踏空,就被板栗悬空提起来。板栗提着他,还跑得飞一般,仿佛在池面上飘,直把大苞谷吓得心蹦蹦乱跳,胳膊也被他扯得生疼,不要命地喊。
众兄弟姊妹见他终于吃瘪一回,都哈哈大笑,一齐停下来,站在池子边看板栗整他。
玩闹嬉笑中,玉米悄悄退了出去,一个人踏着月光在园子里漫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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