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吃了晌午饭再回去也不迟。
这时,刘总管派来送信的人也到了。
郑氏先听说张槐生病,着实吓一跳,忙忙地向王夫人告辞,要赶回去。才走到庙门口,就遇见刘总管派来的人,方知是一场误会。
她跟王夫人见面还没说上几句话,又知她今日相约定有目的,加上她自己也难得出来一趟,正要上香礼佛,既知是一场误会,张槐没事,便又转回头去了。
大苞谷到的时候,郑氏正和王夫人在慈安寺后殿厢房歇息说话呢。
“这就是那个从小就被狼叼走的玉米,哦不,大苞谷?”王夫人扶起向她施礼的大苞谷,拉着他手问道。
“可不是他。淘气的很。”郑氏微笑道。
“可不能这么说。我听我家老爷说了,这孩子及其聪慧不凡,性格坚韧,又豪气万千,等闲官员也是赶不上他的。”王夫人真心赞道,因为王尚书确实在她面前这么说过。
“夫人别夸他,回头他一得意,越发大胆了。”郑氏听了这话当然高兴,但嘴上还是很谦虚。
大苞谷见她们互相客气,便赔笑道:“王宰相那可是晚辈的大恩人。晚辈这回认亲,对王宰相的人品官声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晚辈想,若我大靖官员都能像王大人那般一身正气、刚正不阿,又能见机行事,不拘泥常规,这天下就太平了,皇上就会少操许多心。”
一席话听得王夫人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舍不得放手,问长问短、问东问西。
郑氏问儿子道:“你不是有事吗?叫别人来说一声就是了,又何必自己跑来。”
大苞谷笑道:“儿子已经跟英王世子告假了,再回去也是耽误工夫。不如来陪娘,顺便就在山上吃些斋饭,下午再去也是一样的。”
王夫人笑道:“这是他一片孝心。”
郑氏点头道:“既然来了,你就各处去瞧瞧,拜一拜菩萨,上一炷香。我跟夫人在这歇会,说说话,你就别杵在这吵我们了。”
大苞谷听了这话,正中下怀,忙告退出去。大头鬼找了个小沙弥,带着他们四处游玩、参拜。
且说王夫人,等大苞谷走后,对郑氏笑道:“老王妃真是好福气,个个儿女都不凡。”
郑氏摇头笑道:“哪里不凡。他可会惹事了。刚才的事也是因为他……”
说着把秋霜找上门来的事说了。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最后大家总会知道,而且还要上刑部找王大人了结前案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果蔬青恋 第533章 王家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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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认真听了,点头道:“这孩子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经受这样苦难,真难为他,平安长这么大。三个媳妇就三个媳妇吧,他又不是学人慕富贵、贪花好色,这几个女子,都是跟他有些渊源……”
郑氏微笑点头,觉得她说话中肯。
王夫人话锋一转,道:“府上三姑娘听说也聪慧的很。听我们老爷说,上次堂审的时候,她说话行事,既有见解又有分寸,寻常男子也是比不上的。”
把香荽很夸了一番后,又笑道:“人都说,想把闺女嫁给张家郑家做媳妇,不想娶两家的闺女做媳妇。要我说,真要娶了你们家的闺女,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呢。”
郑氏见她透出意思来,便微笑听着,不时谦虚两句。
王夫人轻笑道:“其实,像我们这样人家,虽然依着世俗规矩,也不是一定死守的。说句私心话,我就喜欢两夫妻平平安安过日子,没的弄些妖魔鬼怪扰得家宅不宁。说是为了子嗣,也没见生多少。倒是老王妃日子顺心,生了六七个呢,可不让人羡慕!”
郑氏忙道:“这也是各人缘分。又不是一定要怎样的。外人都误会我们家了,我们也没定下家规,说只准儿子娶一个媳妇,不许女婿纳妾。好歹都看他们自己缘分。”
顿了下,又加上一句道:“况且这也不是能管得住的。夫人请想,若他心里有那个想头,管得住人,管不住心,又有什么用?”
王夫人赞同道:“就是这个意思。前些日子,我侄儿,就是中了状元的那个王穷,他还在我们跟前笑说,若得一知心女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有何难呢!”
郑氏听了这话一怔,这是为王穷求亲了?
求的是……
难道是香荽?
这可弄岔了!
王夫人见引起她注意,笑容更深了,慢声道:“若论我们家呢,要是别的小辈说这话,我还不敢信他。但我这个神童侄儿自小与人不一样。他说到做到!做不到的事,他轻易不会宣之于口。”
郑氏微笑附和道:“王翰林的才情和名声,我们都是听说过的。”
王夫人笑道:“老王妃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穷儿还极有主见呢。自他中了状元,上门提亲的不知多少。他都不为所动,定要寻一个聪慧合心意的女子,方肯婚配。二叔和弟妹知他有主意。并不强逼他,都随他自己。”
郑氏听她大谈王穷,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只是,她本要替紫茄谋算这桩亲事的,怎料到对方看上香荽了。香荽虽说是她女儿,可却极有主意,这事须得问她自己的意思才成。
她便不住点头微笑,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恐造成误会。
王夫人受侄儿所托,打定主意要把这事说透,因而继续道:“穷儿有一个通房。是前几年收的。那丫头老实的很,既收了,也不能平白就打发走。那不是我们这样人家行事手段。不过,穷儿说他往后不会纳妾,省得烦。”
郑氏听得脸红了,这份诚意是很好,可是这话……
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便笑道:“这些小孩子,全都有主意的很。虽然规矩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往后终究要他们自己立主意过日子,所以有主见倒是好事了。我们家也一样,都要试准了小辈心思,才敢替他们做主。”
王夫人听明白她的意思,立即就笑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无需再往深处谈,以免最后做不成亲,面上不好看。于是两人谈些家长里短过日子的话,很快就到了用午膳的时辰,寺里住持命人摆上斋饭。
郑氏让人叫回大苞谷,正要开饭,忽然王夫人贴身的嬷嬷进来对她耳语了几句。
王夫人就放下筷子,笑容满面地对郑氏道:“这可巧了,我侄儿午间落衙,特来接我回去。听得老王妃在此,不敢就进来。请老王妃示下,让他能拜见长辈。”
郑氏忙道“快请”,命大苞谷出去相迎。
真是相亲了,连王穷自己都送上门来让她相看。
王家自然不用高攀玄武王府,如此用心安排,看来是王穷的意思了。不管如何,她都十分感激他这份心意。
一时王穷走进来,大苞谷在后相随。
郑氏看着向她施礼的青年有些失神,也领略到什么叫做风神如玉。
这人的光芒不在外貌,而是气质。
无法言喻的气质,举手投足都是那么自然洒脱。
这个年纪能有这份气度是很少见的,黄豆跟他比,稍显圆滑了些;田遥跟他比,稍显傲气了些;葫芦板栗跟他比……
也能比得上,但那是截然不同的武将气度。
真是名不虚传!
她忍不住感叹:若是这门亲做成了,娘家老娘和嫂子会不会怀疑她使手段夺了紫茄的夫婿?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她含笑伸手道:“王翰林不必多礼。”
转向王夫人赞道:“真是不知怎么说了。当娘的都以为自己儿子是最好的,可这会儿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家几个加起来也比不上王翰林。我也想起来了,当日在刑部大堂是见过的,只因当时心乱的很,才没留心。”
王穷微笑道:“老王妃谬赞,晚辈不敢当!”
王夫人十分喜悦,一边谦虚,一边指着大苞谷道:“老王妃忒谦了。不说玄武王了,就是眼前这孩子就是百里挑一的。”
郑氏笑道:“他呀,一点鬼精都露在脸上,怎能跟王翰林相提并论。大苞谷,请王翰林坐下。你也坐下。都没外人,咱们就一起吃了,也热闹些。”
王夫人忙点头,吩咐王穷坐下。
于是,王穷和大苞谷就坐在下首,陪着两位长辈用斋饭,葡萄姑姑等人在一旁伺候。
一时饭毕,撤下残席,换上茶水,王穷便和大苞谷聊些天南海北话题,以及近日京城新鲜人事,博长辈一笑。
言语间,王穷对郑氏亲密又不失恭敬,好似子侄对亲长一样,并不虚伪逢迎。
郑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倒是大苞谷,嘴巴跟抹了蜜似的,把王夫人拍得眉开眼笑,每每令郑氏和王穷忍俊不禁,只当他是小孩子,爱讨大人欢心。
因说起外国使团在京的种种趣事,王穷便对大苞谷道:“在下奉命翻译那些海外使臣带来的书籍。只是通译们文字水平不够,正要请张小兄弟帮忙。”
大苞谷便问他是如何翻译的。
王穷说,一边请海外使者念出书籍内容,一边请通译翻出意思来,他和翰林院的同僚则整理记录。这中间难免有误差,弄不明白的地方,他们都标记了出来。
大苞谷点头道:“这是有些难。小弟也不是很精通,只能尽力了。”
说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