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消灾,钱去了还能赚回来,司机只想快点得到自由:“不敢,小的真的不敢,小的用人格担保。”
胡宇龙把车钥匙丢在地上,用脚一推,钥匙溜进了车身下。司机像头狗爬进去捡出钥匙,然后赔着笑脸上车将车启动。
该是发泄的时候了,司机探头出窗骂人:“狗日的,操你姥姥。”
罗忠义放了人马上挨骂,握紧拳头挣脱胡宇龙的控制扑上来要打司机。
声音不大,胡宇龙一句话就制服了罗忠义:“混蛋,人都还没安顿好,你不想发财就尽管把事往大处搞,轰轰烈烈的,你死得很光荣。”
意识到不能自断财路,罗忠义把举起的拳头放了下来。
也是存心要作贱人,司机原地猛踩油门,故意卷起一地灰尘后扬长而去。
“我日你祖宗十八代。”罗忠义捡起一块石头追赶的士。
扔出去的石头没砸到车,却差点砸到一位看热闹的路人。
周建涛会不会上当受骗呢,罗忠义和胡宇龙能不能顺利得手,请看下一章。
(写作累,累如上青天,编辑老师,高抬贵手让小生审核通过吧,跟你们又联系不上,我都申请好几回了。)
作者题外话:写作累,累如上青天,编辑老师,高抬贵手让小生审核通过吧,跟你们又联系不上,我都申请好几回了。
第二章 天衣有缝
胡宇龙领着周建涛和刘莹在路边小吃摊找张矮小的桌子坐下。
察颜观色实在有一套,胡宇龙看刘莹皱着眉头,马上就想到了对策:“建涛,你什么时候找了这样一位漂亮大方的女朋友,实乃可喜可贺,今天这里嫂子最大,想吃什么,嫂子你尽管说话。”
久别重逢,他们竟然在如此寒碜的地方招待朋友,即使是面对如此恰到好处的恭维,刘莹也高兴不起来,说话带了生气的腔调:“爱吃不吃,随你们的便。”
如果上酒店或餐馆,花的可不是小数目,省下钱可以用到生死紧要处,胡宇龙也就自己作了这个主:“上四碗面,辣椒粉多放点,咱们的嫂子肯定是越辣越漂亮,以后的日子也是越辣越红火。”
周建涛是农村出来的,对吃的住的用的不爱挑剔,他纯粹得就当路边小吃摊和大酒店都是一个样,刘莹本来还想找些茬挑些刺来回报他们对建涛不恭敬的接待,一下就被胡宇龙堵住了嘴一样,火气再大也发不出来,厉害,胡宇龙确实厉害。
罗忠义走过来喘着粗气和胡宇龙挤在一条凳子上。
老板娘摆上四个大碗,刘莹拿起一只,碗底全是灰,端起来找水洗碗,水桶里的水泛着一层油花,一时气恼丢下碗就要走:“脏兮兮的,不吃了,一块钱一碗的面,你们开公司当老总的这样招待远道而来的朋友,不觉得脸上无光吗?”
说话不带弯儿,罗忠义似乎对胡宇龙也有意见:“嫂子,出门在外,有得吃就不错了,你们要不来,我都快饿死了,胡总,咱们换个五星级酒店为建涛和嫂子接风洗尘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知道罗忠义是想趁机杀上自己一刀,胡宇龙因此懒得理会他:“嫂子,真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正处在艰苦创业的阶段,招待不周,请嫂子谅解。”
周建涛一把拉住刘莹坐下:“我们不是来享福的!不吃点苦能出人头地吗?”
很诡异地,看似冤家对头的胡宇龙和罗忠义竟然偷偷地相视一笑,在利益面前,他们的心意是相通的,只要稳住了主角周建涛,一切就稳操胜券,刘莹再难对付,终究是一介女流之辈,她最终还得围着周建涛转,说多说少,女人的中心是男人。
老板娘把面条盛到碗里,四个人各有所思地埋头吃面条。路上的大小车辆开始多起来,废纸、塑料袋、灰尘被车辆卷得四处飞扬,各人的碗里又多了天然的调味品。
高兴不高兴在刘莹脸上都能体现出来,她不快地丢下筷子:“建涛,这里工厂都没一家,哪来上万人的台资企业,要不,咱俩还是回广州打工去吧。”
平生最爱顾全别人的面子,如今刘莹不是打自家兄弟的脸吗,周建涛很生气:“打工,你就知道打工,做保安我可听够了看门狗的骂声,要回你一个人回,去广州找个有钱人嫁了,我绝不拦你。”
周建涛一心只顾着兄弟的面子,把刘莹气得流出了眼泪,如果真的这样走了,往后兄弟可能就没得做了,再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去,周建涛感觉脸上更无光。当然,如果就这样走了,周建涛就不会经历后面那么多的痛苦与磨难。
看情形不妙,胡宇龙赶紧打圆场:“是啊,嫂子,打工打光,越打越光,你们用不着再去打工受气了,等周建涛在这里当了老板,你们结婚、盖洋楼、买小车、生儿育女的钱就滚滚而来了!”
周建涛显得急不可耐,如果能够一步登天,谁都愿意:“走啊,快带我们去加入公司。”
罗忠义面露喜色,胡宇龙则依然不动声色:“别急,我得先带你去我的上司那里沟通一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周建涛有些疑惑不解:“沟通,是要我送礼吗?经理,总经理,那你的上司岂不是董事长级别了?”
似乎是刻意保持着某种神秘感,罗忠义没有把事说透:“机会很难得,我们这就走。”
“等等我,嫂子的面没吃完,我来消灭掉算了。”罗忠义竟然旁若无人地端过刘莹吃剩的面条大吃特吃,好像他饿了三天三夜似的,吃相可以让人想像出他这个所谓的公司经理当得很窝囊。
摊主过来收钱时,罗忠义摸摸口袋,皮笑肉不笑地向胡宇龙摊开一双空手:“姓胡的,说好了你做东的。”
胡宇龙一时无名火起,冲罗忠义举起了拳头,想想不对,转身就要走:“走,别理会这个无赖。”
觉得应该表示一下什么,周建涛向刘莹使了个眼色,示意刘莹赶紧给钱。远来是客,哪有主人请客吃饭反赖着客人掏腰包的,刘莹嘟着嘴未理会建涛。
觉得丢了面子,周建涛一把夺过刘莹的挎包,找出四块钱来:“这顿饭我来请吧,我和刘莹找工作的事还得麻烦你们两个多多操心。”
胡宇龙不想得罪罗忠义,但话得说清楚:“那280块里有30块是我的。”
不想让步,罗忠义是另有目的:“这笔钱我得拿去救济下面的兄弟们,你是上线,你得管我的死活,老子昨天饿了一天,你知不知道。”
也许是太气愤了,胡宇龙揭了罗忠义的底:“你兜里的每一分钱都花在野鸡身上,救济兄弟们,亏你说得出口,要不是我帮你挺着腰杆,你他娘骚狗儿养的早就光着屁股跳楼了,你存心就是想拖死我累死我。”
自己不想出钱,也不想要周建涛出钱,罗忠义抓住了胡宇龙把柄一样,但是碰了钉子后他立即改正了硬要的策略,看来他也并非是只会骂人的粗鲁汉,似乎为了利益,这个世界上没人不会耍弄心机:“建涛,咋能要你付钱呢,龙哥,您老人家行行好借我10元钱,付了这顿早餐钱,剩下的我还可以买点米和菜回去,火都快烧光我的眉毛了,佛祖菩萨您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我要是光荣地挂了,您老人家也就跟着见阎王了,咱俩还是和谐相处同舟共济吧。”
人就是这样奇怪,刚才胡宇龙还能主动给司机30元,现在人家只借他10元钱就像挖了块心头肉,俩人暗地里扳起了手腕。
这俩个莫名其妙的人,看似有深仇大恨,却又牢牢地被什么东西拴在一起分不开,刘莹一语不发等着进一步看笑话。
看俩人都不愿意让步,周建涛只好把手里的四块钱交到老板手里:“一个是经理,一个是总经理,俩位领导别斗气,早餐钱我付了,中午的伙食费我来掏得了。”
罗忠义放肆一阵狂笑:“领导?我他妈的是领导吗?人家不施舍我的团队就只能饿死了。”
笑过后,罗忠义犯傻装醉一样打了路四不象的疯拳,其状如癫狂,惹得路人驻足观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周建涛坚信俩位兄弟不会害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作者题外话:读者朋友,写书的不是神,也要养家糊口吃饭喝水过日子,帮忙投票推荐点评一下吧,谢了。
第三章 欲盖弥彰
仙荷市郊,胡宇龙引领着周建涛和刘莹走近一幢低矮的旧平房。罗忠义拖着周建涛的行李箱跟在后面,从层面上讲,经理不可能要总经理帮新人拿行李。
这下又轮到刘莹不相信了:“你们开的什么鸟公司,总经理的上司住这样破烂的房子?”
表现相当的镇定,胡宇龙再厉害一点,死人都能说成活人:“嫂子,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寒门出将相,当年我们公司大老板也是个种田的汉子,现在可是身价数十亿,进去吧,做老板发大财的机会在等着你们!”
因为刘莹太过于直接,周建涛为了兄弟的面子老是想压制刘莹的不满情绪:“就你多嘴,能不能少说一句话。”
刘莹怕的就是周建涛的严肃劲儿,顽皮地吐一下舌头不再出声。
对暗号一样,胡宇龙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四人鱼贯而入。房间里一男子面对着门趴在桌上写着什么,旁边的床上除了一张草席,没有别的东西。很奇怪,总经理的上司似乎穷得一个睡觉用的枕头都没有,起居加办公做饭全在一间破房子里,如果是皮包公司,至少也要弄个富丽堂皇的大场面撑着门面。
有模有样的,胡宇龙非常恭敬地介绍男子:“这位是我的上司黄志祥总经理,公司董事会的成员,原54321部队大功连的老班长,现在叫他黄百万黄千万也不为过了。”
干一行爱一行,胡宇龙过火地推崇过上司之后,罗忠义也识体面地正规起来了,往新人的面上镀金,他早就学会了:“这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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