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卡按下密码,急促地打开门的瞬间,他心里跟着一沉,屋内寂静的空气明显告诉他房子的主人确实已经两个礼拜不在。
手上卡片突然变得很重,重的他没有力气握住那一张薄薄的磁卡,大门应声关上同时上锁,卡片和钥匙也跟着掉到地上。
所以他说,不要有任何约束是不是比较好过一点?不论是谁出了任何意外,只要有任何一方无法随时陪在身边,那感觉实在糟的让人发火。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严竣熙有一天会比自己先离开,他一直以为会让人担心的、不安的、愤怒的应该都是自己,从没想过有一天如果严竣熙突如其来的消失在他生命里,那他该怎么办?
排山倒海的晕眩袭击着他烧烫的脑袋,浑身的力气也随着失落的情绪全然溃决,魏晟凯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于地,昏了过去。
第四章
车子才停好,禹杰就立刻下车去按门铃,孙尚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才将车门甩上,就看见一台计程车在他车后停了下来,然后就被下车的人重重一吓。
「竣熙?」
禹杰闻声立刻怔愕地转过身。
「不用联络了,我现在刚好跟他碰面。」严竣熙收起电话,显然他刚联络好事务所的同仁,随即朝他们两人露出微笑。「有必要那么震惊吗?」
孙尚擎立刻瞪眼,「是你没必要这样吓人吧!」
「严大哥你。。。。。。」禹杰都快担心死了。
「刚在车上我听到这个新闻了,我确实本来是要搭这班飞机的。」
「别跟我说你已经神算到这班飞机会有意外都知道。」
「两天联络不到凯,我将所有事情处理结束之后就决定提前回国,刚刚才从曼谷转机回来。」
孙尚擎又好气又好笑。好个魏晟凯!这两天重感冒不跟人家联络,还逼他说如果严竣熙有打来问,他得配合装傻不要让严竣熙担心,结果人家为了他提前回国,真不知道该说他是严竣熙的家累还是他的福星?
「凯哥好像不在家。」禹杰担心的对象立刻换成魏晟凯。
「他的车不在。」严竣熙也注意到了,「他还好吗?」
「他宅在家两天了。」孙尚擎晃了晃手机,「连我电话都不接。」
「凯哥会不会出事了?他还在发烧。。。。。。」及时打住,却还是让严竣熙当场皱起眉,禹杰立刻满是歉意的看着孙尚擎。
严竣熙拧了拧俊挺的眉宇,思忖着该不该直接上楼去开门,但魏晟凯的车不在,电话不通、按门铃没有回应,很可能他根本不在家。
「严大哥,凯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禹杰忧心的说。
严竣熙微微一笑,「我知道。」
魏晟凯就是那个性子,总是说着无所谓的话,总是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外表散漫又轻浮,其实纤细又脆弱。如果他是因为生病这理由而躲着自己,那么严竣熙一点都不会感到意外。
「我去找他,你们放心吧。」
「你知道他在哪?」
「应该知道。」严竣熙向他们道别,拦了辆计程车就离去。
禹杰愣愣地望着,忍不住好奇。
「真的没事?」
「他要我们放心就绝对不会有事。」孙尚擎一手搭上他的肩,笑了。「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事了。既然捞到一天假,我们去海边吧。」
「这种天气去海边?」
「不然你想去山上我也不反对。」
反正他就是想出去玩就对了!
* * *
严竣熙的情绪很少写在脸上,纵使他心焦情急,通常也是面无表情,可是魏晟凯却总能轻易地扰乱他的心湖,总是让他担心的皱眉,却又能让他开怀的朗笑。
人一但有了牵挂,再怎么刚硬的心肠都无法潇洒。如果魏晟凯真的会为他的生死而感到悲伤,这就足以让严竣熙满足了。
飞快地赶回家,大门开启的刹那,映入他眼里的就是倒卧在地的魏晟凯。& n+ ?4 N( K6 d8 a6 @
「凯!」严竣熙立刻扶起他瘫软的身子,轻轻拍抚他的脸,赫然窜入手掌的高温让他的心狠狠一揪,可他纤细的指尖却冰冷的近乎僵硬。
严竣熙立刻将他抱了起来,才准备赶紧送他去医院的时候,魏晟凯的声音微弱地传来。
「竣。。。。。。」
严竣熙低下头看见他迷糊地半掀开眼。
「凯。」
「熙。。。。。。」
「是我,我回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需要看医生。」
「我只需要你。。。。。。」
严竣熙拧着眉,随即转身将他抱进卧房,让他平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然后走进浴室为他拧了湿毛巾来擦脸。
魏晟凯又闭上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了还是只是说梦话,就连生病了也这么骄纵,严竣熙只能心疼的叹气。
严竣熙联络了私人医生,然后拿冰枕用毛巾包着放在他发烫的额头上,魏晟凯立刻不安分的摇着沉重的脑袋。
「好重。。。。。。」
「凯。。。。。。」严竣熙捧住他的脸,柔声唤他。
魏晟凯缓缓睁开眼,神情还十分恍惚,花了好几秒让视线对焦,才渐渐变了表情。
「我烧坏脑子了吗?」
「再烧下去很有可能。」严竣熙温柔一笑,略显粗糙的指腹轻柔地磨搓着他细致的脸颊。
「还是我挂了?」
「我不会让你比我先挂。」
「你如果比我先挂我会杀了你。」
「我都挂了你怎么杀我?」
「我就奸尸。」
「你连我的尸体都不放过。」
「烧成灰我都要倒进酒里喝下肚。」
「那我怎么敢死呢。。。。。。」严竣熙吻住他这张任性又淘气的嘴,让他又爱又怜的魏晟凯,就算要他为他而死,他也甘愿了。
仿佛这时才完全清醒,这时才真正确定了吻着自己的男人是实体不是梦境,魏晟凯伸出无力的双臂,环住他厚实的肩背,忽地紧紧一勒,使劲所有力气用力的将他抱住。
火烫的舌根勾缠,像要把彼此残忍的吞噬,口腔里每一个温暖甘润的地方都没放过,失控的吮吻啃咬,像宣泄着什么,又像恐惧着什么。
严竣熙将他抱进怀里,他的舌头烫的像燃着灿动的火苗,将彼此熨贴的身体烧得颤栗。
魏晟凯整个人都缠到他身上,逼得严竣熙抱着他滚卧上床,双手捧着他的脸往前轻推,才制止了他不要命似的强吻。
「如果你没生病的话,我会马上扒光你。」严竣熙微凛起眼看着气喘吁吁的他,透红的双颊,火烫的喘息,氤氲湿润的诱人眼眸,魏晟凯无时不刻都在勾引他堕落。
「以毒攻毒没听过吗?」魏晟凯难得脸上没有任何轻慢的玩笑,他总是慵懒的水亮眸子甚至透着怒意,明明吻他吻得那么激情,此刻的眼神却那么生气。「这样吓我很得意吗?」
「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得意。」严竣熙依然眼神似水,柔声细语:「该生气的应该是我。」
「凭什么?」
「失联两天,存心让我着急。」
魏晟凯噘起了嘴,一翻身从他怀里转了半圈,背对着他闷声道:「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你明知道我会更担心。」严竣熙从后将他搂进怀里,大手跟着探进他敞开的衬衫,抚上那片烫人的肌肤。
「我应该感激你,你让我逃过死劫。」
细细啃咬着他纤细的颈项,指尖揉捏着他胸前朱红的果蕾,他在他怀中越是颤抖,严竣熙的爱抚就越是温柔。
「唔。。。。。。」魏晟凯咬着唇呻吟,烧烫的身子好像变得更加敏感,被他手指抚摸过的地方都带着刺痛的电流,让他无法抑制地发抖。
「你说,你为我哭了吗?」严竣熙的手缓缓贴上他的裤头,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情色的让人脸红心跳。_
「你好好的我干嘛为你哭?」魏晟凯倔强的说,身体却迎合着他的抚弄,急促的心跳让他的气息也跟着仓卒,当身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部位被箍住时,他几乎同时缩起了身子更往他怀里退。
魏晟凯整个背部与他紧紧贴合,他可以强烈感受到严竣熙抵在自己下身后那股强劲勃发的男性力量。
不知怎地,那瞬间让魏晟凯很想哭,即使他嘴上总说着逞强的话,可是他知道,他已经完全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过去他从没这样强烈的感受过严竣熙对自己的重要,原来人真的要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而他差一点就以为他真的要失去了。。。。。。
魏晟凯突地翻过身勾住他的脖子,狂烈的吻贴上他的唇同时哑声低喊:「进来,我要你直接进来。。。。。。」
「你会受伤的。」严竣熙一边吻一边扯下魏晟凯的长裤,像突然爆发的火山,欲火喷啸的瞬间就将彼此灭顶,再也不留丝毫矜持。
「我不管,你进来。。。。。。我要、我要你。。。。。。」魏晟凯狂乱地吻着他,近乎粗暴地抽掉他的领带,撕扯他的衬衫,散落的钮扣坠在地板上,细微的声响,却奏起了激情的乐章。
「凯。。。。。。」严竣熙捧着他紧窄的臀,火烫如铁的凶猛利刃埋伏在他臀沟,魏晟凯刻意的摩蹭挑衅,将两人的情欲逼至溃决的边缘,即使几乎要忍不住冲进那处销魂的禁地,严竣熙却不忍在还没拓展他的身体之前就强行进入。
严竣熙修长的手指旋了进去,如火般燃烧的炙热立刻搅住他的指结,魏晟凯整个人颤抖不已。
「啊。。。。。。快、快点。。。。。。」眼眶都烧得火红,魏晟凯竟伸手往下握住他的粗大肉刃就往自己幽径里挤了进去。痛喊出声的瞬间,滚烫的泪珠也一并坠落。
严竣熙吻住他的眼角,吮住他的眼泪,那滋味,甘甜而又苦涩的让他心碎。
「呜。。。。。。」魏晟凯紧抱住他,大声痛哭。
「凯,你真要逼疯我了。」
「是你。。。。。。是你把我逼疯了!」
「为了你一滴眼泪,我就算真的坐上死亡飞机也值得了。」
「混蛋!我不许你死,你就不准死。。。。。。」
「别哭。。。。。。」
「你要为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