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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一定是小懒呢?冲喜的话,随便找个人不就行了吗?”花祁洛不明白,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快死了,还要去耽误别人家的女儿,皇上未免也太……
“皇贵妃说,之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皇上就挑选了几家大臣的女儿,谁知道,还不等皇上赐婚,人家已经定亲了。皇上这些年对朝中的事情本就不关心,别说这些儿女的琐事了。而今天,恰巧小懒就出现在他面前,所以他就顺便这么一指,就把这件事情给定了。”花清舞叹了口气:“皇上虽说不把四大家族放在眼里,但是只要是一国之君,哪有对自己手下日益壮大的势力不忌惮的。四大家族,几乎每一代中,都会有跟皇家联姻的,表面上是彰显皇家与四大家族的友好关系,实际上也是对四大家族的警告。”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花清舞说的这些,其实他们都知道,但是把他们疼爱的妹妹就这么嫁出去,他们哪里能甘心!
“皇贵妃只说,听皇上的意思是,在四皇子去世之中,让小懒以皇子妃的身份回到花家,担任家主。”花清舞苦笑:“这也算是变相的要小懒守寡了。”
抓住花小懒的手:“小懒,听娘的话,走吧!娘跟你说过,我们花家只要有你在,就绝对不会灭亡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花家的人,也不要有负担,娘自有办法保住花家的人。”
“娘,你是说,皇上说了,只要四皇子死了,就放我回花家吗?”花小懒眨眨眼,眸中闪着亮光。
“不要想这些,你给我听话,赶紧离开!花家虽然不能够跟皇家抗衡,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娘不需要你为花家做任何的牺牲!”她是不可能拿女儿一生的幸福来开玩笑的。
如今小懒的情况,想要再嫁本就不易,若是再冠上已故皇子皇子妃的名号,那就更别提嫁人的事情了!
“娘,我嫁!”花小懒制止花清舞要阻止她的话,说道:“娘,我不是为了花家,是为了我自己。你跟我说过,在这个世界,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我不是皇家的对手,花家不是皇家的对手,甚至四大家族,都不会是皇家的对手。但那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等我超越了这一切,我要嫁谁,也自然是我说了算!还是娘,对我没有信心呢?”
“小懒,不是娘对你没有信心,而是,这将会是一条非常漫长的路,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年来,四大家族依旧是四大家族,皇家依旧是皇家了。”花清舞摇了摇头,她当然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最棒的,可是修炼这条路,实在是太远太远了。
“娘,你想,我今年才15岁,若是我真的嫁了别人,我哪里有时间潜心修炼?但是嫁了四皇子就不一样,他用不了多久就挂了,我也能自己安排自己的时间,实现自己的愿望。”花小懒开始跟花清舞阐述一个现实,那就是,嫁人其实真的比较麻烦。
“不行,娘不同意,娘不能让你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好好的女儿,又长的这么漂亮,自然是要嫁个好夫君。
“好了好了,这样吧。娘,给我五年的时间,五年后,若是我做不到我所说的,若我依旧无法与皇家抗衡,那我就听娘的话,逃离这个圈子,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样,可以了吧?”花小懒晃着花清舞的胳膊撒娇,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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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行程推迟了一天,所以原计划就往后推一天了。今天更上了,明天的亲们可能就要晚点儿才能看到了。黎黎会尽力的。么么哒~
☆、032,不要爱上她
“小懒,你……”花清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一点儿都不希望小懒这么嫁过去。
“好了,娘,就这么定了吧。”花小懒堵住花清舞接下来要说的话,说道:“婚期是下个月初八吧?那就是还有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正好还能够回南城一趟,我还有些东西没有带。”
“皇上已经特许了你可以回家待嫁,随时都能够离开京城。”花清舞叹息一声,早知道会这样,这次的皇城联赛,无论如何也不会带小懒过来。
“娘,那就让我跟七哥先回去好了,你跟三哥留在这里。”花小懒这么做是有打算的。会选择跟花祁澈一起离开,是因为花小懒记得,花家的死士,是由花祁澈训练的。
嫁到四皇子府,未来的情况还无可预知,虽说时间短暂,但至少要把能够把握在手中的力量全部集合起来,以防万一。有些东西她还不懂,也需要花祁澈的帮忙。
“也好,澈儿做事最为稳妥,让他跟你回去娘也放心。”事情已成定局,花清舞只能够祈祷老天爷好好善待小懒了。
风府。
“宇儿,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皇上既然已经下了旨,你那么做,不是抗旨吗?难道,你想让皇上迁怒风家吗?”风夫人一听说风南宇今天在皇城联赛上做的事情,就忍不住火冒三丈,她这几天辛辛苦苦的在京城贵妇的圈子里游走,为的还不是给他牵线能够娶个公主郡主什么的,他倒好,竟然当众说那个傻子是他的未婚妻。
风南宇黑着脸,看着风夫人,说道:“娘不用担心,皇上不会迁怒花家。还有,我的婚事,以后不劳娘操心。我要继续闭关修炼,皇城联赛的事情就交给爹和南瑾了,我先行一步。”
话落,也不管风夫人的怒火和风鸿煊的一脸凝重,转身就离开了。
酒楼雅间,桌子上没有饭菜,只摆着几壶酒,还有两个歪倒的空酒壶。
风南宇连杯子都没用,就直接就着壶口,直接将酒倒入口中。
唇边,除了酒的味道,还有她留下的浅香。
清雅的莲香,伴着丝丝魅人的麝香。
眸色渐深。
又是一大口酒吞下。
“大哥今日这是怎么了?”戏谑的声音带着一丝嗤笑,只见一身红衣的妖娆男子直接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大哥可是在为花家小姐的事情烦忧?如今皇上已经下旨,怕是没有办法改变了。”另一名白衣男子则是温润如玉,声音宛如春风般令人觉得心头一暖。
“哼,现在才知道后悔,迟了。”有一个声音,却是带着不屑的情绪,直接坐到风南宇的对面,拍了拍手,让小二把菜端进来,自己拿起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澈,你没看大哥已经够难受了吗?”开口的是风南瑾,坐到花祁澈的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不是他要为自己哥哥辩解,而是这件事他也是明白的,根本就不是大哥的错。
环顾了一下周围,风南瑾问一边的花祁澈:“怎么洛没有来?”
“他在帮月儿收拾东西。”花祁澈应了一声,继续吃菜,好像今晚的饭菜格外香似的。
“哎,不是我说,花小妞儿除了长得好看点儿,哪里就招人喜欢了?”红衣的妖娆男子显然有些不满,他还记得,当年那小妞儿九岁的时候南宇带她出来,他本来是要逗逗她的,结果,却被她给咬了一口。
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从此,雪惊尧对花小妞儿可是没一点儿好印象。
“砰”“砰”一个酒杯一个酒壶,直直的朝着雪惊尧的脑袋砸过来,幸好他闪的快,平时没事都琢磨轻功去了,否则这会儿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了。
“啧啧,二哥你来评评理,还不让说了。”雪惊尧不满的朝着跟他一起进来的白衣男子嚷道。
“闭月是澈的妹妹,也算是我们的妹妹。”还是大哥的未婚妻。只是这句话,月折颜没有说出来。
今天的大哥,有些不一样。他从进来时便发现了,只是却不明白这不同是从何而来。难道,真是为了花闭月?
今日大殿之上,那个笑的明艳的女子,几年不见,确实已经有了令人心动的资本。可印象中,在大哥眼里,虽说是未婚妻,却也只是如同责任一般的存在,加上他们几兄弟的关系,又是像妹妹一般看待的。
若只是这样,何至于一向理智的大哥,会一个人跑到这里喝酒?
“月儿明天跟我一起回南城,准备婚礼。娘劝她逃婚,她拒绝了。”花祁澈则是看着风南宇,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实话,从今天下午风南宇去找小懒,他就觉得奇怪。
还有今天在会场上,她就坐在小懒旁边,她是在朝对面看了一眼之后,才失手打碎了茶杯,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跟风南宇之间有什么。
“砰”的一声,风南宇手中的酒壶应声而碎,碎片划破了他的手,鲜血顺着手流下来,他却是半点自觉都没有,只定定的看着花祁澈,一脸的铁青。
几人认识风南宇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刚才我看见月儿手腕上那个血玉镯子,那是大哥去西城的时候,在那里的一个货商手里买到的一块极品血玉做成的吧!大哥说过,那只血玉镯子,只给此生,挚爱之人。”花祁澈迎着风南宇的目光,字字如血,戳着风南宇的伤口。
雪惊尧错愕,月折颜好奇,风南瑾疑惑。
谁都明白,责任与爱的区别。
风南宇闭上眼睛,许久,才开口:“你们到皇城那一晚,我在夕月山脉见到了她。她没有认出我,可是阴错阳差,我想,今生今世,我再也不能只当她是责任了!”
话及此,花祁澈才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要说,只能说这两天不早不晚,刚巧错过了。
若不是小懒那一失神,或许皇上注意不到他。若是风南宇当初没有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