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接话的还是希尔亚,“校长先生,您所见到的一切,还不足以说明为什么地窖的警戒咒会被触发吗?”
邓布利多终于摆正了表情,审视的目光在斯内普和希尔亚的身上徘徊,好一会才说,“不下十个钻心剜骨,至少一个阿瓦达索命,这墙上的洞似乎是被纯力量打出来的,这血迹尚未完全的干涸,消失的人应该还未走远吧。”
“和卢修斯无关。”斯内普很吝啬的说了几个字,再次沉默。
邓布利多点点头,“飞路网的监控系统并发现马尔福先生有什么不当的行为。”
“不当的行为?”希尔亚翘起了脚,两条长腿很不合礼节的加到了矮几上,漫不经心的举止偏偏让人无法轻视,他看着一直没说过话的卢平,轻声重复,“不当的行为啊。”眼睛转向邓布利多,明镜般的目光竟让老谋深算的校长先生也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斯内普看着卢平的眼神是□裸的厌恶和憎恨,他当然明白希尔亚话中的含义,不免又带了几分讥讽。
邓布利多瞥了眼满脸苦笑的卢平,心中暗叹,自己真的是做了不少错事,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转身直视斯内普,“告诉我!”
希尔亚突然拿起斯内普的魔杖,从脑中抽出一段银白色的物体,随手招来一个水晶瓶,放好后扔给邓布利多,“都在这儿了,没事就赶紧走人,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游手好闲,只知道凑热闹吗!”
邓布利多盯着希尔亚半晌,知道斯内普黑着脸往外赶人才又一脸笑容的乐颠颠的出去了。
情之深处 。。。
静谧的空间里,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比正常尺寸稍大的单人床上,斯内普半倚在床头,手捧着一本泛了黄但仍被精心保存的黑皮笔记,目光却落在身边人的脸上。
男人似乎是累极,面朝斯内普侧卧着,呼吸绵长均匀,斯内普看了他一会,侧了侧身子,把灯罩下调,这个人向来浅眠,只要有一丝的光亮就很难入睡,稍微大一点的呼吸声也有肯能将他惊醒,而且男人睡觉时只穿棉质的睡衣裤,对于那些丝质的睡袍一向敬谢不敏,连带着斯内普现在也不怎么使用丝质的物品,床单被套,甚至窗帘也换成了棉布或者亚麻布的。睡觉时更是分外的小心,不但用了叠加的隔音咒和静音咒,呼吸的频率也是降到了最低,生怕自己胸膛的起伏会让总喜欢窝在他怀里的人感到抵触。
西弗勒斯斯内普真的是魔障了,他就是中了一剂名叫希尔亚霍费尔德的毒药啊。不过,尽管知道是毒药,斯内普还是甘之如饴。
调好灯罩,让房间更加的幽暗,斯内普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希尔亚,猛然对上了一双清亮如冰晶的蓝眼睛,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就要去熄灯。
“不用管我,现在还不想睡。”希尔亚闭了眼,身体又往斯内普的怀里靠了靠。有别于自己总是低于常人的体温,斯内普体温非常的舒适,这个大号热水袋还是让他很心仪的。
放下灯罩,水晶灯的柔和光芒立刻被完全的遮盖,良好的夜视能力让斯内普即使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也能安之若素,他脱下上衣,叠好放在一边,平躺下来,脸对着身边的男人,手环在他的腰上。
“你就不好奇我给邓布利多的记忆里到底会有些什么?”忍了半天,希尔亚还是想知道斯内普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更想知道,那个死去的女子在他的心中到底有多大的分量,这样他才能决定对于那个女人的处置。
“不要多想, 一切有我。”斯内普碰了碰希尔亚的额头,“邓布利多那里我会处理,不过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希尔,你只是个神棍,不是神。”
怀里人没有说话,斯内普也不着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哄闹脾气,不肯就寝的小孩子。
冷不丁,希尔亚猛的掀开被子,翻起身,以一种斯内普绝对反抗不了的姿态将他压在了身下,一贯柔和的眼眸即使在在黑暗中也难掩其森冷,“你心疼那个女人!”
斯内普先是一愣,接着笑意上涌,动动被压制的死死的手臂,没成功,便放弃了想要拥抱他的念头,微扬起头,一下一下的啄着希尔亚的嘴唇。
斯内普的嘴唇很干爽,这让有点轻微洁癖的希尔亚没有那种自己在吃别人口水的排斥感,即使是被轻轻的碾咬着,吮吸着,魔药大师口腔里特有的药草的清香也不会让他厌恶,而且斯内普也很有分寸,唯一的一次的舌吻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糟糕的印象。
接吻时,他们互相凝视。
斯内普是个惯于掩藏情绪的人,眼中少有情绪,希尔亚冷心冷清,温和的面具遮不住他眼底的清冷。他们了解彼此。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而沦陷,看着他的眼睛因为自己而染上欲色,失心失魂,的确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唇舌相抵,交缠不休,动了情的人早已放弃了压制,跪伏在黑发男子的上方,揪着他的衣领,像是索吻又像是邀吻。
被放开的男人曲起左腿,撑着银发男子的身上,撩起他一边的长发拨到耳后,摩挲着指间细腻的肌肤,像是迎合又像是献吻。
上衣的退至腰间,流畅的线条,动人的身姿,宛若是神之杰作,由上而下,斯内普着迷的用嘴唇膜拜着所爱之人的每一寸肌肤。
情之深处,不能自己,只可惜……。
‘砰’的一声,斯内普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尚未从情潮中恢复的黑眸带着些茫然,但很快清明,自己这是被踢下了床吗!他皱起了眉,脸色一会红一会青,看的趴伏在床上的男子一阵低笑,斯内普更加不满,索性坐下来,环着臂,挑眉看着床上人。
希尔亚慵懒的半撑起上身,银发随着动作铺撒在床,过长的发尾半垂到了地上,白色的睡衣从肘部环过髋部,一双长腿上缠绕着薄薄的米色的亚麻纱被,衬着身后清冷的月光,斯内普忽然就想到了麻瓜神话中的月神阿耳忒弥斯。
这样出色的一个人将会是自己的爱人呢,斯内普忍不住低笑,脸上的得意和雀跃藏都藏不住,现在的他才真的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希尔亚眼睛一弯,轻飘飘的说道,“西弗勒斯,你为莉莉伊万斯小姐守身至少也有十年了吧,”他满意的看到斯内普瞬间僵直了身子,声音越发的柔和,“憋了这么多年还真是难为你了,”他看了眼斯内普的身下,意有所指的说,“斯莱特林院长先生的精力充沛的确是件好事,不过,还是有些不舒服,心里不平衡了呢……人家也没有答应西弗的表白啊,怎么差别这么大……所以,为了表明你的诚意,请西弗给我也守个十年八年的吧。”
“我可以等,”斯内普的回答出人意料的干脆,他身子前倾,握住了希尔亚落地的长发亲吻,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决,“对于你,我势在必得。”
希尔亚眯起了眼睛,少顷,探出身,“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呢?”
斯内普凑了上去,擒住男子的唇深深一吻,“别忘了,我是个阴险的黑巫师。”
“单就武力值而言,你比不过我的,亲爱的西弗。”希尔亚的话音越来越低沉模糊。
“再次允许我提醒一下健忘的某人……我是个魔药教授……”
“嗯……西,西弗,你真的不去洗个冷水澡吗?”
“。。。。。。”
第 40 章 。。。
明亮的石室,比寻常房间高了不止一倍的天花板上,浮雕的真人大小的圣母怀抱圣子像安静的注视着仰视着她的少女。
乳白色的石雕像栩栩如生,慈爱温和的目光,唇边淡淡的笑意,任何一个亲眼所见者都会感叹雕刻者高超的技艺,丽娜罗杰斯也不例外。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宁和虔诚的姿态,女孩跪在石像的下方,仰视着上方的神灵,清澈的目光带着迷茫,
“已经醒了啊。”淡雅的声音如暖风拂面,让听者从骨子里觉得放松与舒适。
丽娜罗杰斯没有回头,依然凝视着天花板,“为什么要刻在这些异教徒的地方。”
空气荡起水样的波纹,两手插在口袋里,白衣黑裤的希尔亚迈着闲适的步子,慢悠悠的晃到少女的面前,抬头看了看圣像,“不过是个死物,刻在哪里不都一样。”
刚刚还表情恬淡的女孩面上闪过一道杀气,声音冷硬如铁“一个死物?!”
希尔亚没有立刻说话,往地板上一坐,身子一歪,一条四米多长的额上长角的绿色蟒蛇凭空而现,围在他的身边做起了靠垫,蛇尾夸张的巨幅摇摆,蛇头亲昵在希尔亚的衣袍上蹭动。
希尔亚拍了拍海尔波的头,温和的声音透着些无奈,“你又是从哪里疯回来的,瞧这一身的泥巴,去给我洗干净再来!”
海尔波在地上滚了一圈,上下拍打着尾巴,嘶嘶的叫着。
希尔亚一脚踹在蛇头上,还不解气的用脚多踩了好几下才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争点气!脑袋比福克斯打了几十倍,智商却比不上人家的十分之一!还蛇王呢,除了皮厚什么用处都没有,还不快去洗澡!”
海尔波嘶嘶的叫了半天,似乎是在辩解些什么,希尔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洗完了再去吃,去萨拉扎那里吧,他也好久都没见过你了。”
海尔波在地上欢快的打了滚,绿光一闪就不见了。
送走了难缠的蛇宝,希尔亚曲膝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任由罗杰斯如刀似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的刺探,脸上始终保持着和煦的微笑。
相对于男子堪称悠闲的态度,丽娜罗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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