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他总能从我这得到乐子。是的,我仍然是父亲最看中的儿子,最喜欢的太子。
我一直都没见过瑞,准确的来说,父亲的那些男宠我都不太有机会见到。因为他们所住的地方与皇子缤妃是隔离开的。好奇心我还是有的,尤其在宫中谣传四起,说瑞是我母亲献给父皇的。我对他的兴趣空前的高涨了起来,他会不会就是那日在牡丹花里和母亲会晤的客人呢?这个问题,我是没有机会得到解答,因为我知道母亲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情,我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瑞彻底的迷住了父皇,他得到了专属于他的恋梅园,那里除了父皇其他男人女人都不可靠近。园子里载满了各色从全国进贡的梅花。每到冬末春初的时候,我会远远的站在宫里唯一的高处千寿山上遥看梅园里开得正欢的梅花,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味让我沉醉不已。
好几年了,我一直都想亲自走进去闻闻那里的花香究竟如何。十三岁时初春的深夜,突然的震动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床好象中了邪一般兀自的抖动扭转,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也都在跳动,屋外的宫人声声尖叫,而后他们冲入了房间把我连着被子抱起,边喊着保护太子,边冲到了中庭。偏那天是晴天,月淡星明,脚下的地在乱颤,我仰躺在奴才们的身上,看着夜空,听着他们慌乱的对话,好可笑。
不一会,母亲也被带到了中庭,诸人都蓬头垢面,连一向庄重的仪态示人的母亲也乌丝凌乱,眼神慌散。
我们母子和奴才们就立在这清冷的庭院当中,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地面的抖动渐渐的平复,冷静下来的母亲命人去打探皇上和瑞公子在那里,是否平安。回来的消息是,皇上和瑞公子均无事,母妃居然大大了松了口气。我现在开始肯定了,那个瑞公子果然和母妃有些牵扯。
那场突然的地震,让世人很是谣传了一阵。说什么晴日地憾,必是神明昭示,天下将有变故。谣言让父皇大为震怒,大皇兄被派去平息此事。他居然在某个地裂之处挖出了个宝鼎,上面刻满奇异的文字。经过翰林院最老最老的院士辨认后,原来此鼎为上古神物,明君治国,万民归顺时,就显身。
此事传出后民间果然信服,谣言不攻自破。父皇非常满意,大肆的犒赏了大皇兄。
我因尚未成年又兼具太子身份,所以自幼就和皇兄皇姐们不在一块。对于,这次大皇兄居然找到了这样的宝物,好生佩服。我正和小太监说此事,母妃从我身后经过。听完了我的一番对大皇兄的称赞,她长叹了口气骂了我一句笨蛋。
谴走个宫人,她把我拉到身边细细的问我'骋儿,你说这场震,光宫里就有数十条大坑。皇宫能有多大呀,能和外边的广袤世界比么。宫里有十条坑,宫外岂非成千上万了。那么多坑,只有1个坑里埋着鼎,怎么偏被你大皇兄给碰上了?'
'他运气好,凑巧'
'那我再问你,上古的人,书里都说是茹毛饮血的,野蛮如兽的家伙能造出那样的鼎来么?'
'不是他们造的,那就是神仙造的!'
'神仙若是真要赞颂你父皇,直接把有鼎地震开就得了,干嘛里里外外的弄坏那么多宫殿?'
'是哦,可见神仙一点都不聪明。还是母妃聪明'
话说到这,母妃的脸都气白了,用手指狠狠的点点我的额头,骂了声蠢货,拂袖而去。无端端被吼,真是让人郁卒。
不过我早被骂惯了,扭头就忘掉母妃的斥责,出去闲逛。地震确实对宫里的建筑造成了不小的破坏,许多宫殿都出现裂缝,院墙也有多处倒塌。那天我爬上千寿山,就看见了恋梅园的外墙靠近假山的地方塌了一块。
哇,那岂不是从那里可以偷溜进去摘梅花了,想到这里我的心猛烈的开始跳动起来。那个平时密不透风的禁地,现在有了个入口,那段倒塌的墙对好奇的我充满了强烈的吸引。
不行现在不能去,要等到父皇早朝的时候,那时恋梅园的人最少,我进去才不会被发现,偷摘些梅花就走。哈哈,原来我也可以有进行有深度思考,太得意了。
想到明天的冒险,我整晚都没睡塌实。早早起身用膳后,我正要出门,可偏偏被母妃遣人让我去试新的春衣。
花花的衣裳被宫人在我身上比画来比画去,我烦躁的乱扯一通。因为我的不合作,足折腾了小半时辰才试完。母妃一句行了,刚出口,我就跟箭似的嗖嗖窜向了恋梅园。再不去,父皇就散朝了,过两天那洞一旦被发现补上,我就别想再进去了。
甩掉跟得紧紧的奴才,我翻过了围墙闯了进去。那天雾气很大,快正午了都没散。进去了就是一片腊梅林子,原先远远闻着香味就悠长,如今贴近了,那香气居然并未浓烈起来,仍是渺渺的,不可捉摸。我顺着林子里的小河往里走,边走边顺手摘了许多的梅花用衣裳兜着。
呀,好大座假山立在面前。山腹被凿开,小河从其中静静淌过。我猫腰钻了进去,为了避开头上的怪石,颇费了点工夫。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听到了压抑的呻吟,出声的人好象极至的快乐又极至的痛苦,我的心没来由的开始猛跳。
悄悄的探出了头,看到两道扭在一处的人影。发出声音的那个纤细得很,他被死死的压在一棵梅树上,因是背对着我,所以不知长相如何,但从他妖艳的背影,可以感知,绝对是个美人。
压住他的人,一身明黄,在这宫里,不,普天之下唯一敢着此色的,除了父皇不做他想。
美人柔软的胳膊搭在父皇的肩膀上,修长白皙的腿环着父皇的腰,脚背伸直的互相勾着拧着。父皇的手托着美人的因衣裳摆动时隐时现的香臀,急速的把他的那里往美人身子里推送。每次的晃动,都伴随着美人销魂彻骨的吟唱。父皇的喘息声也渐渐越来越响,我紧咬着唇缩回了山洞中。
缠绵依然进行着,我气也越来越粗,外面的动静渐渐的变小了,我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下腹,那里灼热得吓人,全身的血液开始流转,额头大滴的汗直往外冒。不行了,他们若在这样下去,我非得,到底非怎样我自己都不清楚。反正,很危险。
外面,父皇和美人突然一起大叫了,而后平静了下来。我也大大的松了口气,揪住自己衣裳的手终于放开了。耳旁传来了衣裳的摩挲声,想是美人在为父皇着衣。父皇问美人是否回去,美人说要再闻闻花香,请皇上先回宫休息。于是,父皇走了。
我爬在了河边静静的等着,等那美人走了,我就撤退。河水清晰的照出我的影子,我吃惊的发现自己满脸绯红,显得、显得,当然,用辞方面我是一直很不在行可这水里的人儿真的只可用 妖艳 来形容。
瞅着水中的影子,我发了阵呆。突然一张俏面浮现在了水里,啊,怎么我多出了个影子来了。意外的变故让我猛的跳了起来。砰的撞上凹凸不平的石壁。疼得我嗷一声蹲地上捂着脑袋倒抽气。
耳边传来扑哧的笑声。哼,本太子受伤了,你居然敢笑。我愤懑的抬起了头,一个穿白色衣裳的人儿,俏生生的立在我面前。他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可偏我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再看看那件衣裳,我认出了他就是刚方才和父皇燕好的人。想到刚刚羞人的一幕我不免面上红了几分,被他嘲笑而激起的怒火不知散往何处去了。
我周身不自在,他却伸手将我拉出了石洞鞠身一礼
'在下雨捷给皇太子殿下请安。'原来美人叫雨捷。
'免,免礼。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子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洞里的?'
'因为梅花'说着他捻起一多残留在我袖口的梅花,'我见河里突然流过许多的花瓣,觉着奇怪。顺着河道寻上来就看见太子了。'哦,原来我爬在河边时,所收集的花瓣散到了水中流出,暴露了我。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您是太子'雨捷优雅的扔开花瓣继续道'是因为您的容貌。皇上和宫人常说我非常的象太子'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觉得他眼熟,甚至刚才误会水里的影子多了一个,定下神来这细看,雨捷果然和自己很相似。不过,我的脸还带些稚气,两颊有鼓鼓的肉肉;可雨捷的下巴尖尖的显得成熟也更秀丽些。
'太子殿下怎么会来我这恋梅园的?'
糟了,我可怎么解释私闯之罪。
笨笨的我象个被主人家捉住的贼一般,哼哼白天也说不出个原因。只好老实招认,喜欢这院子里的梅花香,可父皇不让来,看院墙有些破损正好就溜进来玩玩。
'原来太子爷是来偷香的' 雨捷声音说不清的暧昧,一双清澈的眼睛忽然变的非常蛊惑,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腿开始有些发软,好容易平息下来的心又蹦蹦狂跳,几乎能从嗓子眼里蹿出来。
'那太子您刚才瞧见了咯?'
'瞧,瞧见什么?我什,什么都没看到'我语音发颤的,抵死不认。
雨捷微微的扯了扯嘴角,贴近了我的身躯,猛的探手握住我的下体,恰到好处的捏住并揉搓。奇妙的感受让我所有的血液轰的冲上了脑门。我的腿不争气的放弃对身躯的支持,这会本太子我整个的滩在了雨捷的身上。他把嘴唇凑近我的耳朵边往里吹气边轻语
'看来太子果然是瞧见了哦。'
2003。5。11。
全身燥热,嗓子发干,我用残存的理智猛的推开雨捷,一路狂奔的逃回了牡丹阁。依稀听到他在我身后调侃的喊,欢迎太子爷常来。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着梦里飘忽着回到了恋梅园,看到父皇正在雨捷身上抽动,雨捷销魂的声音颤颤的高低错落,突然他秀丽的眼睛转到了我这边,冲我微微一笑,我就好象被控制住了一般扑了过去推开父皇,狠狠的用那里去戳他。感觉是如此美妙,快乐得我想哭,体内所以的热气最后都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