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你就是我们一直以来最最疼爱的宝贝,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世界上没有谁比我们更希望你能够幸福,如果可以我们宁愿永远都将它埋葬。”宫腾明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一如往常般轻轻的揉着她细软的发丝。
沉默……除了沉默她不知道要如何来应对。宫腾夫人叹了口气,搂着小主往屋里走,旁边的宫腾明一直都紧握着他的手给她力量
“小主……你回来了”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惊喜的声音出现在视线上方。解救了这片刻的沉默。北晨映雪收起嘴角的那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又不屑的弧度乖巧的好像温顺的绵羊。她礼貌而带着些许羞涩的红晕柔柔的朝宫腾夫妇微笑,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向往。小主依旧沉默着却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宫腾夫妇习惯性的带着商城上的疏离的笑容的点了点头,三人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呼声,回头原来是刚刚准备晚饭的佣人端着一盅鸡汤不小心滑倒了,滚烫的汤全撒在北晨映雪的肩膀上。小主惊叫一声急忙跑下楼慌乱的扶起北晨映雪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宫腾夫妇急忙跑过来一边吩咐佣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一边就近的察看北晨映雪的伤势。宫腾夫人轻轻的扯下北晨映雪肩膀处的衣衫,小主看着被烫的起了泡,脸不禁有些发白,内疚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不断的握着北晨映雪的手说对不起。
北晨映雪抬起头露出一抹苍白却温柔体贴的笑容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没关系的,不痛的。”然后转头歉疚的看向宫腾夫妇说道:“真对不起,是小雪自己不好,给伯父伯母添麻烦了。”宫腾夫人不禁有些动容,说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小主的朋友,那就跟我的女儿一样”北晨映雪听了这话不禁眼里浸满了泪水抓着宫腾夫人的手说道:“从来没有人像伯母这样对我这么好,”说着强忍着眼泪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感觉啊好幸福哦,如果伯母是我的妈妈该有多好?”说着忍不住掉下泪来。宫腾夫人不禁有些心疼的搂着着北晨映雪说道:“以后你就将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就好了。”北晨映雪感动的点点头。
宫腾夫人看着北晨映雪受伤的肩膀视线扫过脖颈处时,忽然激动的捂住嘴手不断的轻抚着她脖颈处的,小主惊讶的看过去,发现在北晨映雪的脖颈处有一块月牙状的胎记不禁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妈妈。从来没见过她会如此的失态。宫腾明亦是惊讶的看着北晨映雪。
“你这里怎么会有块月牙状的胎记?”宫腾夫人面色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她的手抓着北晨映雪的肩膀,不住的摇晃。北晨映雪轻呼一声“痛”,宫腾明看着失控的妻子,急忙抱着她稳定她的情绪。“这是我有记忆以来就有的,应该是个胎记吧。”北晨映雪小声的答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明明……她应该……”宫腾夫人的话哽咽了她紧紧的抱着宫腾明,眼睛却看向北晨映雪就好像抓住了最后的那抹光亮,让她疯狂。那早已经绝望过的心,因为这个胎记又开始生活起来。
小主看着几近要疯狂的妈妈,不知所措,为什么这个胎记让母亲这样的反常,还有父亲的紧张,这个胎记到底代表的是什么,这个真相到底是什么,这跟爸爸妈妈要和她说的事情又有什么联系,还是只是巧合的撞在了一起,还有为什么小雪的身上会有这样的胎记,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团迷雾,遮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可是真相越来越清楚,清楚的眼前好像就剩下一层薄薄的纱,真相就在眼前,可是她却再也没有了勇气。她忽然觉的浑身冰凉,手微微的发抖,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以前生活在哪里,爸爸妈妈呢?”宫腾夫人的眼里迸射出希望的火花。“我不知道我五岁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从我有记忆以来我是在孤儿院里的,后来被养父养母收养了,可是养父嗜赌如命,在养母过世之后,欠了好多的债,只有靠我自己打工来还债了。”北晨映雪说的动容,周围人也听的动容,尤其是宫腾夫人,几乎掩面而泣。没人察觉那北晨映雪悲戚的眼眸里所隐藏的得意,而这一抹得意却恰恰落入了自楼上下来的宫一的眼中,宫一不由发皱紧了眉头。
不一会儿家庭医生赶了过来,给北辰映雪包扎好,宫腾夫人的眼睛却在也没有离开过北晨映雪,宫腾明此刻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看着自己的妻子紧张的忙这忙那的,回头看着同样沉默的小主,不禁眼里有着一抹心疼,走过来拍拍小主的头给以无言的安慰,小主抬起头朝宫腾明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以示自己没什么事情。
宫一打量这全场,皱紧了眉,看着小主沉默却倔强的背影,暗暗心疼。冰冷着脸拉着小主往外走去,丝毫不理会那一无所知的父母。
第七章 真相(三
宫一拉着小主,一路上只是沉默,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将温度留在了外面,她侧头看着窗户上的人影,浅浅的随着他拉着她的脚步浮动,阳光也似乎跟着他的脚步浮动着。可是她的心却再也不复当初那般的雀跃与欣喜。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复杂而繁多的藤蔓紧紧的困住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宫一将小主带到他为她绑的秋千旁才停下来,转过身心疼的看着那苍白的容颜,阳光下皮肤透明的失了血色。他紧紧的将她搂住,好像这样的她会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她的害怕她的无力他懂,他懂……而他又何尝不是……
“主儿……不要怕……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无论什么事情都有我,别怕……别怕……”他轻轻的抚着她轻颤的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到她这样的无助,他的宝贝,是他一辈子想要守护的珍宝,这样的她让他的整个心都疼的揪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胸怀里,睫毛轻颤,嘴唇被牙齿咬出苍白的痕迹,却依旧不发一言,只有那紧紧抱住宫一的手臂泄漏着她这一刻的无力害怕与苍白。她害怕,害怕……当所有的真相都变的清晰可见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是不是还可以像这样的守在他的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可以,就算以后注定要失去,可是现在还可以守在他身边就好,只要这样就好,只要可以看他幸福就好,她的家人,这辈子最想珍惜的家人,是不是还会和以前一样。
阳光贪恋的不肯移动脚步,看着紧紧拥抱的两人变成绝美的风景,暖化苍白而无力的冰凉。在男孩微翘张扬的发梢,在女孩卷翘的睫毛留下斑斑剪影。
书房
这里处处张扬着沉着大气的气息,这里从小以来是她和哥哥躲猫猫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有过他们欢笑过的痕迹,有过爸爸妈妈亲腻的教她读唐诗宋词的时的快乐,可是如今却是如此的沉默,沉默的哀伤,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宫一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一如小时候说悄悄话的模样。可是却在也不复当初的光景。
爸爸搂住妈妈脸色是从来都没见过的沉默,欲言又止,而妈妈旁边是一脸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北晨映雪。宫腾明看了看苍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小主一脸的愧疚与心疼,看着自己的妻子已经泛红的眼眶,这是他们当宝贝一样呵护了十几年的女儿,这样苍白的无助他的心怎么能不心疼,如果可以他宁愿将这个秘密永远的埋葬在那天,可是可是……可是她回来了……,回来了,毕竟是他们的亲生的女儿,这么多年没有在她的身边让吃了这么多的苦,又怎么能够……
“主儿……爸爸妈妈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宫腾明终究是开口了,小主咬了咬唇,苍白的脸上有着一抹让人心疼的笑容,“嗯……”乖巧的如同往常开口问着父亲要礼物时的那样,可是如果可以忽略那眼眸后的雾气话……。
“其实……你不是我们的女儿……”宫腾明的话如同一个炸弹平地起波澜,“嘭……”的一声脆响,小主慌乱的从宫一身上滑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说着忙弯腰伸手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长发滑下遮住那苍白的容颜,她的手抖着,只是听着那喏喏的不停的慌乱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白瓷般的手在深色的地板上显得那般的无助与脆弱,还有那血色的殷红格外的醒目。
“主儿……”星野夫人看着那刺目的红色惊呼一声。
宫一给父亲的话炸的全乱了,主儿不是他的妹妹……不是他的妹妹……,这样震惊的事实,让他连主儿什么时候离开他身边都没感觉到,直到听到星野夫人的惊呼声才回过神来,“主儿……,”他一把拉过小主,心都揪起来了,“张婶……快拿药箱过来,快点……”暴怒的宫一朝外吼道,一边将小主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怀里的小主似乎已经失去神智了,只是不停地说着对不起,看向宫一的时候还苍白的不知所措的说道:“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说着眼前一黑便晕过去了。宫腾夫人看着晕过去的小主,心就像是碎了一般的疼,她的女儿,她的宝贝,伸手想要去抱。
“不要过来……”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的传了过来,让宫腾夫妇不由的浑身一惊,连悲伤都停止疼痛了,“宫一……”宫腾夫人泪眼朦胧的看向自己的儿子,那样冰冷生疏的的眼神,连她看了都忍不住颤抖,宫腾明看着眼前陌生的儿子,他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冷漠,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样的表情,眼神这样的冰冷,甚至带着嗜血的寒气。
宫一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小心翼翼的抱着小主向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口拉开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冷冷的说道:“你们最好给我个好的理由交代……”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宫腾夫妇悲伤欲绝。
宫一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抚着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