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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堂兄的生日上,我和我那些哥哥弟弟们多喝了几杯,不知道怎么回的房,早上醒来,身边躺着的竟然是春兰和夏荷两个人。我有些恼怒,酒后乱性这种事情,是府里的丫头们惯用的手段,有不少就是这样从丫头变成了小妾。
回到颜扎氏房里问她,她奇怪的说:「昨儿二房那边派人来说,你们兄弟要好好说说话,晚上不回来睡了。怎么?」
我把事情跟她一说,她也恼怒道:「那两个蹄子竟那么大胆,二房那边……」
「她们的父母叔伯兄弟都在这府里,想办这事儿也不算难,未必是二房那边的意思。再说她们也是我的妾,我就算生气又能怎么追究?以后小心点也就是了。」
「那也不能轻饶了她们。我寻点错,罚她们不许出门,再让她们抄上十遍女诫。」
我点点头,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没想到一个多月后,春兰被查出有了身孕。我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让颜扎氏派人好好照料她,我还要安抚另一个吃醋的人。
明禧沉着脸,「你明明说过不再碰家里的小妾了,难道有我还不够?」
怎么不够,我那方面的需要几乎全部在他身上满足了。我在那方面的需求有点大,一般情况下总是不能尽兴,只有他,无论我怎么折腾,折腾多长时间,他都能和我一起享受。而且他能让我笑,让我愿意哄他宠他,有了这么个人,我哪还有心思去找别人?
把他搂进怀里,「那次是我喝醉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是不是嫌我这两年年纪大了,不如以前……好了?」
「谁说的?」,我的手溜进他的衣服里,在他的光滑的皮肤上摸了两把,「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那以后呢?以后我老了,皮肤也不如小时候好了,那时候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他不依不饶的问。
我笑了,「只要你不留胡子,我就不会嫌弃你」,我恐怕没办法对着一张大胡子脸亲下去。等他老了,我自己也老了。他没有妻妾,儿子也不在身边,难道我会弃他于不顾?
他心神不宁,也是对我不够放心的缘故。因为男人总是可以纳新的美妾,而他又不是女人,不可能有什么名分绑住我。那些养娈童的人家,一般养到他这个年纪,也就会丢弃了,毕竟养的就是美貌的少年,而不是男人。可我从没有把他当成玩物。
「真的?」
「嗯。」
「木泰」,他把脸埋在我怀里,「我害怕你以后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
我抬起他的脸,眉目如画,大大的桃花眼,粉粉的唇。即便长大了,这张脸还是肖似女子,少了几分阳刚之气。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还是那张容易惹祸的脸。
「怕什么,你会让我不喜欢你吗?」
「当然不会」,他咬着唇瞪了我一眼。
「别咬,让我亲亲」,我箍紧了他,忍耐不住的亲了上去。有时候我也怀疑他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咒,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对我有诱惑力。也许这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不同。
难得休沐一天,他醒来之后,我还在他身边。不急着起床,他枕在我肩上,在我胸口上画圈圈。
「木泰,你喜欢我什么?」,他忽然开口问道。
恋爱中的人是不是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没想过」,我确实没想过,喜欢什么,为什么喜欢,等等。可能只是因为相处的时候比较舒服,可能只是怜惜的多了变成了心疼宠爱,也可能只是因为他长得漂亮而我没有禁得住诱惑,又或者只是我喜欢他的身体能让我尽兴。对我来说,没必要去追寻原因,只要结果就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以后我会怎么对待他。
他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狠狠的在我的腰间扭了一把。真疼!我皱着眉,抓了他的手指,含进嘴巴里。
「干什么?」,有些情色的行为让他飞红了脸,问罪的话因为气势不足,反而显得有些软绵绵的,连手指也没有从我的嘴里拿出来。
我拿着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一起进入他底下的入口搅动,「嗯……木泰……啊……别……别……啊……啊……」,他扭动着身体,早就忘了刚才的话题。
我宠溺的看着他,也许我就是喜欢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的这种简单。没有人是简单的,有各种的理由,原因,身份,目的,和附加的价值。可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简单的。简单的喜欢着我。
我抽出手指,低头吻他的唇,扶着他的腰慢慢的挺身进入……
难得的休沐日,也不能在床上待一整天。晚上本来准备要喝明禧亲手为我炖得汤,府里却忽然有人来叫我回去,说是家里出事了,春姨娘的孩子没了。
我心中一痛,我疼爱我的每个孩子,包括这个还未出世的。这次最好是意外,若是有人使了什么坏,我捏了捏拳头……
明禧有些担忧的过来握住我的手,我把他按进怀里,叹了口气:「自己吃饭,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
「嗯」,他乖巧的点点头,「你想开点,大家子里面这种事……」
刚离开别院,我的脸已经忍不住沉了下来,问小三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表面上是春姨娘是吃了香姨娘做的点心,身子才忽然不适。」
「我记得在香莲身边安排有人。」
「是的,我问过话了,香姨娘没有用药,那点心也没问题。」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春姨娘房里找出了一只有麝香的香包。」
「谁的?」
「不知道,但是夏姨娘的哥哥去药店买过麝香,已经核实了。」
回到了府里院子里,颜扎氏迎了上来,「妾身对不住爷,没能保住爷的骨肉。」
我扶起她,「这也不能怪你」,别说不是她干的,就算是她,我也得考虑我那四个儿女,而给她留下脸面。
然后我看着她审问夏荷和她的哥哥,问出来后就用家法处置。
我一直竭力避免自己身边出现这种事,可还是有一个孩子未出生便已经夭折了。处置了夏荷,我去探望刚刚小产的春兰。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还一起谋划着上了我的床,就因为一个有孕,一个没有,就会产生这样的恨?
「爷……」,她含泪看着我。
我看着她,娶了她,她便是我的责任。可我能承担的责任有限。我先要家庭和睦,要儿女平安快乐的成长,我的另一种感情都给了明禧,所以我能给她的便有限。我只能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没有孩子,也没有爱。
「好好养身体」,我最终还是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吩咐人好好照顾她,就离开了。
第 11 章
康熙四十七年六月,皇上去热河行宫避暑。太子也随行,我作为侍卫,自然也跟去了。有不少蒙古王公过来拜谒皇上,倒也热闹。
京城中憋闷,到了热河之后,虽然仍要时刻小心谨慎,但是心情也开朗许多。不过似乎只有我心情开朗,太子因为皇上对幼子的宠爱,似乎越发阴沉了。
跟着太子出去行猎,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惊了马,是个美丽的蒙族打扮的少女。我的职责是保护太子,他没有发话,我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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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我纵马过去,狂躁的马却不容易靠近。还好我马术还过得去,左奔右跑靠近之后,在马蹬上站起来,把那女孩抱到了身前,扶她坐好。然后我下了马,牵着马走回太子驾前。
「喂,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她说的是蒙语。
「我是太子殿下的护卫,是他命我来救你的。我带你去见他。」
「太子?就是那个人吗?」
「是的」,我不再说话,到太子跟前交付了任务。
回去的路上,太子和那少女,她是某个蒙古王公的女儿,相谈甚欢。也许这次回京,太子府又会多一个侧福晋了。
可是这个美丽的少女一回到营地就开始疯狂的抽打一个替她喂马的哑奴,就因为她的马半路受惊了,最后那哑奴昏过去之后,她还让人把他扔进了附近的一个泥潭里。
我在太子身后,看见太子仍然面不改色的和那少女谈话,也许他是想要获得蒙古王公的支持。毕竟现在他的储位不太稳当。
夜幕降临了,我下了差事,可以自由行动,去松快一下了。骑了马,我到了白天那个哑奴被扔进去的泥潭。心里记挂着这件事,他果然还在污泥里面躺着。我没想太多,这种事,能救就救了,就算是被人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下了马,把他捞出来。用早就准备好的羊皮裹上,走到离营地比较远的河边,生了一堆火。
好在是夏天,他没有被冻死。先把他弄到河水里洗了个干净,然后给他身上深可见骨的鞭伤上药。也许是他抵抗力特别强,也许是他受惯了伤,才涂了一半,他就醒了,睁着的眼睛一直跟着我上药的手走。
然后拿了东西给他吃,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把伤药递给他,用蒙语告诉他怎么用药,便离开了。
后来我又见过他几次,他和马住在一起。我有一次看到,他在特别仔细的洗刷我的马,看见我的时候还冲我一笑。
只是没想到是我先用到了我给他的药,睡觉睡了一半,忽然被皇帝拉去打板子,断断续续听说太子竟然用匕首划破了御帐,偷看皇帝。这是什么癖好?
太子身边跟着的侍卫已经杖毙了,我们这些不当值的每人四十杖。结结实实的四十杖,也离死不远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知觉,感觉到有人在给我上药,我略微睁了眼,竟是那个哑奴,然后又昏昏沉沉的闭了眼。
得不到消息,还有人看管着我们,不知道哑奴每天是怎么进来给我上药的。我给他的药用完之后,他就给我用了新鲜的草药,每次都是悄悄的来,悄悄地走。我是大概没有生命危险了,我那些没有上药的同僚可很难说。可我不会为了帮他们,而害了哑奴。
然后我们便被搬上了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