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给踢给别人,激得本王火气盛了,本王保证,下一次,就当着那个妮子的面,本王还能玩出更惊险更刺激更博人眼球的花样!原来,你也知道难堪啊!原来,你也有难受的时候啊!想着要自己不难受,下一次,就别再把别人的客气,继续的当做白得来得福气!”
哦,是这么回事啊?
“是是是,原来,先是奴家不好了,奴家不知道您竟然会看不上那么好看的莎莎,还硬是过去撺掇,奴家知错。奴家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样子,王爷,您可以放开尊手了吗?”直接得又被说道得没了脾气,萧玉只能是小心翼翼的仰面问道。
“本王都说了半天了,你觉得,你就只错了这么一点吗?”依旧死死的捏着萧玉的手,池秋黑着脸儿,继续的问道。
啊,还有错哇?在哪里?
茫然四顾了半天,萧玉终于可怜兮兮的说道:
“嗯嗯,奴家还有哪里做错了,恕玉儿愚钝,玉儿就实在是不知道了。”
“你是个瞎子么,还是白痴?!”恨恨的抛出一句,池秋一把甩开了萧玉的手,直接的阴着脸儿,咬着牙,直接的大步往前走去。
谔谔,倒是越来越不懂了!
这世上,单单只是想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人,居然也能招怒!
萧玉抬起那只被捏出红色的指印子的手,满心委屈的揉了半天,又小心的吹上了几口气。
眼瞧着,那个池秋,已经负气,独自走出好远了。
萧玉不由得又低声咕哝了一句:
“不是说一起过去的么,杂么又一个人跑远了!这一会是风,一会是雨的,可实在是太难缠了!还是个啥啥的王爷呢,切!”
 ;。。。 ; ; 萧玉一时,不免又是一阵气结。
话说,池家王爷啊,您又是从哪本书上看得,这蹲茅房,亦是能蹲死人?
就是落在现代,这种例子,亦是极为的罕见吖。
即便是有,可是人家那是空气不流通外加吸入毒气或者直接就是心梗好不好!
可这五色大陆上,茅房都修得宽敞气派,处理得几乎连异味都没有,又从何而来得危险哟!
明白的瞧出了萧玉脸上的鄙夷不屑,池秋这才诚恳的轻声说道:
“玉儿,你别以为,本王看不出你到底预备着做什么。那些蛊虫之类的肮脏东西,从来都是邪门得很,一般的人,休说是主动过去招惹,听到这个名目,一个个都躲都躲不及呢。玉儿倒好,生生偏上赶着去了。本王还真就不懂了,你这家伙,聪明时也算得是聪敏,怎么愚起来,竟是这般的执拗呢!难不成,非得要把好端端的一条小命,直接就交待在这里,你这才肯安生么?!”
呃,这家伙认真的讲究起来,倒也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萧玉干脆的一跺脚:
“有了点危险,就藏着掖着不敢出头,这可着实不是萧玉的风格。王爷,实话对您说了吧,这个莎莎的便宜老爹,原本就不是个东西。早在开城门之前,玉儿就曾跟他交过手,还差一点就一刀劈死他。可惜让他给逃了。王爷是看着他那个一脸客气的模样,给他蒙住了吧?玉儿可从来不曾敢把他当成一个啥啥的善人。”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不能贸然出手啊。”池秋王爷的耐心,的确算得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觉的丰厚的存在:“一击不中,后患无穷。玉儿就这般冒失失的杀过去,到底又有着几分的把握?”
“有什么可怕的?”萧玉一梗脖子:“论武功,他不是我的对手。论用毒放蛊,他绝不是我家阿彤的对手。不是么?”
“是,玉儿说得都对。”他依旧好脾好气的说道。
“那你,还老是粘着本姑娘干嘛?”萧玉犀利的问句里,几乎都带着一点哭腔了。
“本王跟你说过的呀。”闪着一对乌漆漆的大眼,那池家王爷舞动着一对长长的黑色眼睫毛,萌哒哒的说道:“本王老早就跟你说过,不管去哪里,都不许丢下我。有敌人,本王跟你一起打;有毒虫哦,本王跟你一起破。只是,不许丢下我。”
唉!
在风中凌乱了半刻之后,萧玉终于是没了脾气。
倘是论起耍赖,谁说女子强于男?
眼前现放着这么一位,其内功深厚得,简直是让你无语到爆抓狂到没脾气了。
憋到内伤的感觉,可真真是有些不好。
萧玉默然整理了半天自己的脾气,这才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本来就该这样嘛。”那家伙一甩宽袖,颇有几分自得的说道。
好吧,有时候,必须得认清形势接受现实。
就俩个人去,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就他打扮得这般骚包拉风的样子,目标这么大,想去偷窥,简直不就成了鸣锣开道掩耳盗铃么,这出戏,又如何的继续唱下去,又可教人家如何是好额!
身边的池家王爷,倒是不急不怒,悠悠然的牵起了萧玉的一只手。
 ;。。。 ; ; 萧玉有些泄气的低头揉了揉眉心。
话说,这位惹人烦的池家王爷,他倒是……无处不在的。
忽然又记起,自家脸上尚还蒙着黑巾,萧玉不由得又悄悄的心安理得了一回。
“他不知道是俺,他没看见,他没看见……”一边如此这般自欺欺人的念叨着壮胆,萧玉一边悄悄挪动着脚步,预备着,不哼不哈的悄然溜之大吉。
“嘿!美人儿!你这不声不响鬼鬼祟祟的,又预备着到哪里去呀?”一个声音,又在后面粘嗒嗒的响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萧玉有了种想要去高声骂人的冲动:
个杀千刀的!老娘费了这么大气力去装病,还被白揩了这么多的油水去,这回倒好,好死不活的,倒又巴巴儿的粘上来了!
都说,距离能产生美。人要知道避嫌,要懂得别人的私人意愿,要知道时刻保持着应有的距离懂不懂!
你这个样子,很容易遭人厌烦的,你到底是知不知道呀池家王爷!
生气归生气,许多腹诽的话,终究是不便堂而皇之的说出口。
一把扯了那条蒙面黑巾,萧玉终究还是没好声气的说道:
“回王爷,奴家此刻不过是憋急了,想过去寻个茅房好生的蹲蹲坑,王爷,您又要不要一起去呀?”
那厮偏是不急不恼,依然是一拂白白袍,满面春风笑容可掬的走了过来: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倒是把我家玉儿憋急了,唉,真没办法。好吧,我家玉儿说的,本王全都相信。只是,玉儿只不过是去蹲坑而已,为何又这般郑重的换了衣服?还有,玉儿的头,都已经不痛了吗?”
唉,他倒是不太傻的!
萧玉又磨了磨牙,飞快的答道:
“本姑娘这身,本是有讲究的。这套衣服,名曰防虫服,专防不明的飞虫叮咬。此地毒虫甚多,偶尔出门,又岂可不防?还有,据说王爷学识渊博。既是看过那么多的书,又岂不明白,这头痛,原也有间歇性的吗?!那会儿本姑娘的头的确是很痛来着,还不幸被甚么脏东西舔了一下。此刻,妥妥的包扎停当出门蹲坑,做好所有的预防工作,料来,这个样子,玉儿的运气不会有刚才那么背吧?!”
池秋原本白皙的面色,不可逆转的稍微的红了一下。
就连,那俩只离脸蛋子稍远一些的耳朵边边,亦是露出一点可疑的浅粉。
嗯嗯,能有这此般的反应,总的说来,到底还算得上是懂进退知廉耻,还算得上是孺子可教的。
对自己的毒舌悄悄的自我欣赏了一回,萧玉终于舒舒服服的车转过身子,继续去寻那个传说中茅房。
一步,俩步,三步。
四步,五步,六步。
好多轻巧的步子跨出去之后,萧玉并不曾寻到那种五色大陆上常见的常规的茅房。
只不过,在自己的脚边,倒是添了一道影子。
一道修长挺拔好看的影子。
萧玉忍无可忍的停住脚,着实的长叹了一回:
“王爷啊,玉儿还不知道,王爷居然有着跟别人一道去茅房的雅好,您觉得,这样真的好么……”
池秋闪着无辜而又单纯的双眼,悠笃笃的说道:
“好不好,本王倒是没有去细细推敲过。本王只知道,好好的活着,要比什么都好的……”
 ;。。。 ; ; 如此折腾了一路,那个原本高冷的池家王爷额头上的汗,一粒粒的,又大又圆的,密集得简直都快要滴下来了。
颤抖着个声音,他低头轻声问道:
“玉儿啊,莫非,刚刚那个马鞍子,阿彤没有处理干净?你一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了?好玉儿,你可千万要没事啊,你要是万一怎么的了,本王一定会抛下一切陪着你!所以,你一定要为着本王好好保重你自己!”
呃!肿么越说越不像话了哟!
话说,银家除了语调调稍稍变通了一下以外,哪里就到了那种可怕的地步了哦!
你的超级观察力呢,池家王爷?
不便多说些什么,萧玉只能在大声呻吟之余,语气弱弱的说道:
“王爷,玉儿现下想,一个人静一会,睡一会儿……”
池秋这才像在搬动着一只名瓷美人斛花瓶一样,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把萧玉放到床榻之上。
细心的帮她理好大被,他这才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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