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才显得下官对王爷的敬意!”
池秋微微一笑,举着杯子,欣欣然起身,满面欢颜的应答道:“小王奉父王之命,来南都领兵向南。虽是因着衣衫简陋,先前惹来了不大不小的误会,但是,终得以冰释前嫌,小王心中亦是大慰!大人设宴款待,小王心底自是感激不尽的!少不得的,还是要陪着诸位大人,高高兴兴的一起喝上几杯的!”
一时间,席间觥筹交错,此起彼伏。
萧玉坐在那边,忽然失却了吃饭的兴致。
哇塞,吃个饭而已,有必要,添了这么多花样在里面吗?
搞得人甚至觉着,面前的那么多珍馐佳肴,一下子都特么的失去了香气呢……
然而,不住腹诽的,依旧是萧玉。
举着个杯子,四处酬谢唱和的,仍然是那个长袖善舞的池秋。
不记得都往自家的胃里塞了些什么东西,萧玉只觉得,这餐饭,好像是吃了很久,方才渐渐的散去。
平时总爱小咪上那么一小口的萧玉,这一次饮罢归来,倒是清醒异常。
而那个素来清醒着的池秋,散席后,倒是薄薄的有些醉了。
在王元的亲自陪送下,一路踉跄的回了那个临时住处。
王元唤过随从,亲自给池秋泡上了一壶俨茶后,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早有几个手脚麻利的仆从,给他们各自备好了盥洗之物。
微醺着的池家王爷,早就被几个仆从,前呼后拥的请去沐浴了。
客厅内,只留下无人肯去多说上一句的小跟班萧玉。
说实在的,接二连三的忙活了这么许多天,萧玉觉着,通身都开始隐隐的有些散发着酸臭味了。
得着可以好生的沐浴一番,萧玉自然是趋之若鹜求之不得。
低声的吩咐了阿彤几句,萧玉自去关门洗澡。
褪尽那身**的侍卫服,萧玉速度飞快的沉坐到那只宽大的浴桶之中。
当那些温度适中的水,慢慢的浸润到萧玉的身体时,把萧玉原本是洁白无痕的肌肤,全都给泡成舒服的淡粉色时,萧玉先前所有的不适意,一下子全都开始烟消云散。
嗯嗯,有些感觉,其实是可以很简单的就能够得来的,与世间所有的喧嚣无关。
 ;。。。 ; ; 池秋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绝佳风度:
“唔,也不会啦。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园子,已经算得是很不错喇。总是要知道惜福感恩的。”
“那是,那是。”王元的脑袋,又开始像小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了。
长廊的尽头,是几间宽宽大大的厢房:
“王爷,您和您的跟班,暂时就屈尊先住在这边吧。这边自然是比不了王府的清雅别致,所幸还算得是清爽干净。王爷一路鞍马劳顿了半天,下官也就不打扰你们二位歇息了。下官自去安排晚宴,到时,还请王爷务必赏光光临哟。”
池秋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唔,如此说来,有劳王爷费心了,本王在此深深谢过。他日,待本王回京面见父王之时,定当对父王盛赞大人的精明得用。”
“果真如此,下官就感激不尽了。”王元的笑容,终于益发的显得恳切了起来:“王爷且先歇着,下官先行告退便是。”
“去吧。”池秋微微颔首道。
眼见着那一群人渐渐的走远了,萧玉这才抱着阿彤,重重的一屁股坐到那张宽宽的椅子上,仰面大声的慨叹道:
“唉呀,这些个做官的,一个个的,可真是了不得!只不过,王爷,你是否觉着,这王大人客气虽是客气,可骨子里,好像并不是那般的买账好说话呢?”
眸光一闪,池秋慢慢的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这才缓缓说道:
“玉儿,以后对上这种人,万不可口无遮拦,千万要慎言才是。至于别的么?咱们以后,须着面对的人还有很多,总是要自己小心谨慎才是。”
“可是,连说句把话,都要藏着掖着,这样活下去,累不累呀?”萧玉埋首于阿彤密实实的红色狐狸毛之间,小声的咕哝道。
“累了,就先去歇着吧。横竖,离晚宴时间还早。”揉了揉额角,池秋答非所问道。
萧玉顿时欢呼而起:
“唔唔,王爷这话,本姑娘倒是十分爱听。这里面,有俩间卧房,玉儿就挑间小的,先是去午睡一会吧。回头王爷过去吃好吃的时,千万记得要叫上玉儿!”
“啪嗒”一声,萧玉自关好房门,醉意熏熏的自去睡了。
好梦正酣时,闻得外间有人在耐心的敲门:
“玉儿,玉儿,时辰不早了,玉儿还是先是起身,梳洗梳洗,方可一道过去赴宴的。”
萧玉闻言,赶紧的翻身而起。
待到萧玉收拾停当出门时,池秋早已经另换了一件常穿的雪白的外袍,衣饰一新的坐在那里,一边姿态优雅的喝着功夫茶,一边不急不燥的在等着她。
而侍立在一侧的那个管家模样的人,一副胖嘟嘟的圆脸上,早已经多少现出几分不奈了。
萧玉只装作没看见,依旧笑眯眯的招呼道:
“王爷,咱们这会子过去,是不是显得太过急切了一些,显得过早了一些?小的瞧着,外面的时辰尚还显早捏。”
“不早了,不早了,小哥。”那管家急忙接口,再三的强调道:“话说,我家大人,带了一大帮的同僚,此刻已经在前厅,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了。小哥的午睡,睡的时辰亦是着实够长的了。”
萧玉这才妆模作样的打了个呵欠:
“哎呀,没办法呀,老哥。似我等这种跟着主子四处跑的随从,到了可以歇歇的时候,想不犯困,都有点难呢。王爷,您看这老哥看起来都有些怒了,要不,咱们赶紧的动身呗?”
。。。
 ;。。。 ; ; 俩个人,站在那边说笑了半天,这才听见,威严高端的府衙大门内,传来一阵阵杂沓的脚步声。
“吱呀呀”的响声过后,那俩扇朱漆大门,终于缓缓的开启了下来。
一群盔甲鲜明的武士,簇拥着一名神态威严文官模样的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前面领头的,正是刚刚的那名被萧玉踢过了毽子的门子,那门子的浅色衣袍上,还明显的留着萧玉刚擦过的靴子印。
迎着池秋的眼光,那位文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先是对着池秋上下打量了一阵,这才客气而又疏离的问道:
“这位客人,恕本官眼拙,敢问,您是?”
池秋皱了皱眉,自怀中掏出一份手谕,递与那人查看,这才缓缓说道:
“本王近日,一直都在家师的归凤谷中清修,不曾出谷。不想接到父王亲笔手谕,这才着急赶往南都。匆忙之中,本王的身边,自是没有车驾仪仗随行,倒教刚刚那位小兄弟误会了,本王其实也不想这样。”
举着那篇书子,那文官再三再四的看了许多遍,这才跪地行礼道:
“下官王元,原本就接到昌邑上谕好几天了。下官早就派人,在城门口的十里长亭处,烹茶焚香迎接王爷好几天了,不想,都不曾接到王爷。正在里面念叨着呢,就连下官自己也没有想到,王爷会只带一个小厮,便衣简行的就到了这府衙门外。礼数不周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停了一会,池秋这才淡淡说道:
“都说不知者不罪,王大人还是请起吧。本王公务在身,原就无暇细说,王大人,咱们还是一道进府衙议事才是。”
“不急,不急。”王元干笑了几声,再三殷勤说道:“王爷远路来此,想来,必定是车马劳顿,再怎么说,总要先到下官早就安排好了的驿馆住下,先是休整休整再说。晚间,下官自会备齐酒席,给王爷接风。至于余下的那些事么,王爷只管放心,下官自会一一的准备停当,不劳王爷多费心神的。到时候,王爷只需直接到演武场带兵就行。”
回视了喝得面颊柁红的萧玉一眼,池秋这才缓缓说道:
“王大人既是已经安排好了,那就再好不过了。好吧,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王大人前面带路便是。”
王元扬着一张稍显僵硬的笑脸,又是一阵点头哈腰:
“是是是,王爷,请。”
一行人,进了府衙大门,穿过一个跨院,这才进了一个布局很显精致的小园。
跟萧玉以前经过的园子相比,这座园子的地势,稍稍的显得开阔了一些。
几株倚山栽种的矮松,更是显出几分天然大气的气度。
只不过,在小径上领着众人前行的王元,不知是为何,那副瘦瘦的背影上,反是显得有几分僵硬,局促。
相比于萧玉的飞扬跳脱,池秋,则是显得老成持重了许多。
踩着从容的方步,池秋一边慢慢的往前走,一边缓缓的说道:
“王大人这个院子,修得倒也别致。只是,倘是少些树木,多栽种些时令花草,岂非是更显赏心悦目更显适意一些?”
抹了一把额间冒出来的汗珠,王元笑答道:
“原先倒是栽了不少的花木的。只不过,此城的昼夜温差极大,花木到了此地,终难成活,几度失望之后,下官也就不费这个心力了,只寻着几颗树木栽栽充数便了。时间一长,就成了此等模样了。倒教王爷见笑了。”
。。。
 ;。。。 ; ; 池秋功力深厚的脸上,依旧是无喜无怒平静无波:
“兄台,休要再说笑了,还是赶紧的帮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