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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顿时就瞪圆了眼,紧走几步过来,低头继续的问道:
“真的?你且跟本官说说,那个小美女,都长着啥模样?”
萧玉先是仰头思索了一会,这才慢慢的,有些困惑的回道:
“那女的啊,白白的,瘦瘦的,眼睛大,丑倒是不丑,可是,她身上的武力值好像是好高的哟,端的是有几分扎手啊!长官,您瞧,小的胳臂,都叫那小妖女给伤了!”
“那就对了!”那汉子把手一拍,大声的嚷嚷道:“这个小妖女,一定是伤了王爷的那个芙蓉无疑了!这么重要的事,你小子还敢藏着掖着到现在,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好了,信,老子代你去送到,你们俩个,还是赶紧的滚下山吧,别在老子面前瞎转悠,惹老子心烦!快滚!”
“可是,长官,这大个子病的不轻,都走不动啦,怪可怜的,能否借匹马啊啥的……”萧玉继续的可怜兮兮的说道。
大眼一瞪,那汉子有些不耐烦的嚷道:“你个小样的,可还真啰嗦!好吧,看在你给老子带来这么好的立功信息的份上,老子就不跟你多计较了。马在这边,过来牵吧!回头,要记得给老子把马还过来!”
“是!小的一定记住,到时候一定会还过来的!”萧玉的声线,变得更加的诚惶诚恐。
 ;。。。 ; ; 极是忧心的盯看了一眼南宫平烧得通红的面颊,萧玉勉强的笑道:
“嗯嗯,就凭着你我的功力,想在咱们俩个手底下讨得便宜,只怕,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话虽说得倔强,萧玉的心底,还是悄悄的犯起了嘀咕:
俩个人,虽说是衣裳换过了,可这一病一伤的,接下来,又该往哪里去,才比较的稍稍的安全一些呢?
伏在萧玉的肩上,南宫平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玉儿,别犯愁了。咱们俩个,干脆的,各带上一个人皮面具,就在这山道上,明着往山下走。倘是有人问起,就明说本王病了,须着下山诊疗医治便是。若是再有人问起山上消息,只需直说,说在这半山腰上,发现敌踪便是。横竖,咱们说的都是大实话,即便是老天爷听见了,也不会传旨责罚咱们的。”
一阵惊愕过后,萧玉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王爷所言极是。如此,虚虚实实的,由着他们去慢慢搜去。咱们俩个,正好是趁乱赶路。”
相视一笑,萧玉先是帮着俩人细细的易容停当,这才扶起南宫平,慢慢的往山下走去。
沿途,果然是遇着几拨一小队一小队的搜山兵将。
见着萧玉他们俩个,因着穿着相同的服饰,前面遇上的几队,倒是分毫不疑。
有个别心软的搜山队长,瞧着南宫平那副体力不支虚弱的样子,倒还好心好意的给他们俩个提供了一些食物,以及一只水囊。
倚在一处巨大的树根之下,萧玉先是小心试过有无毒物,这才慢慢的让南宫平先喝了点水。
一路饥渴交迫,俩个人再顾不得多加讲究,狼吞虎咽的吃完那些干粮,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萧玉扭头试时,南宫平额角的温度,好像已经是降下了一点了。
一把捉住萧玉在他的额角上试体温的手,南宫平硬是把那只柔软的手儿,拖放在自己的唇边覆着,轻轻的在嘴角搓揉着,好半天,这才轻轻的冒出了一句:
“玉儿,谢谢。”
萧玉极力的挣回自己的手,翻了一记白眼,这才低声咕哝道:
“王爷,您倒是别忙着谢玉儿,那会生生愧杀玉儿的。别以为玉儿不明白,现下,王爷的身子之所以这般虚弱,还不是因着这一路上,您老是耗损自家真力,在不断的给玉儿疗伤的缘故。所谓透支过重,就是王爷这般情形。玉儿此刻就是还王爷一条命,亦是值当的。”
南宫平嘴边的笑纹,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好半天,他才暗沉的说道:
“玉儿,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本王愿意的。其实,本王宁愿你跳起来骂娘吵嘴干仗,都不愿意看到,你是现在的这一副欠债还钱的理所应当的模样。跟本王之间,你仍然还是区分得这般清楚,莫非,你的心底,还是没能接受本王么?”
萧玉的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浅浅的隐痛。
只是,有些东西,既然是早知道没有未来,就不该任由着它继续的蔓延滋生下去的。
瞪着眼睛,盯看了身子底下那颗老树的硕大的树冠半天,萧玉这才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哈:
“王爷,您又多想了。此地,离山脚,只怕是没有多远了吧?咱们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这里,好运气,总是要爱惜着省着用的。咱们,还是快点一起走吧。”
 ;。。。 ; ; 又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张哥,李哥,听你们说了半天,兄弟我做了个实在事,过去亲手试了试,看那堆焦木头还有热气不。你猜咋的?那底下的炭火,竟然还是热的!还是热的呀,张哥!”
那个鼓噪个不停的声音,即刻就变得结巴了起来:
“你……你是说,如果这堆火,果真是那一伙人生的话,那么,他们,应该还没有走多远?甚至于,就在这附近?”
“有这个可能啊,张哥!这大好的立功的好机会,现在就在眼前了!咱们几个,先搜搜再说,一有蛛丝马迹,咱们立刻发信号通知他们!嘿嘿,咱们这次,统共是来了这么多人搜山,就是每人吐上一口吐沫,咱们也能够淹死他们几个!走,去好生搜搜去!”
躲在乱石后面的萧玉,不由得慢慢的攥紧了拳头。
有些事,不做,也须得做了。
一念至此,萧玉捏了一把碎石子,干脆大大方方的自暗处走了出来。
瞧着外面几个四处奔忙着的兵卒,萧玉一脸的甜笑,脆生生的问道:
“几位哥哥,都是在找谁呀?是在,找奴家么?”
几位紧张搜索中的兵卒,都猛一下的抬起头来。
“姑娘!这荒山野外,这是从哪里出来的这么水灵的花姑娘?”
“芙蓉!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芙蓉么?唵,就你一个?同伙在哪里?”
“快点,快点,赶紧的给弟兄们发信号!快!快!”
……
一片慌乱乱的叫嚷声中,萧玉又是嫣然一笑:
“几位哥哥,表那么辛苦喇!”
抬起那只好端端的手臂,萧玉作势,风姿卓然的,好像是想去理一下鬓角的乱发。
只不过,在那么一阵子的目瞪口呆之中,萧玉手中的碎石子,早已经电射而出。
张大着嘴巴,那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大声呼喊,早已经在萧玉的一招之中,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萧玉又是一阵浅笑。
浅笑的走过去,捡起最边上那个人手底的旗花,扔到地上,先是用脚踩得粉碎,而后,统统的踢到不远处的深潭之中。
弯下腰来,萧玉又剥下俩套的兵士服,自穿上一套,然后,拿一套去山洞中,叫醒了尚还在昏睡中的南宫平。
等到南宫平换好衣服,虚弱的扶着石壁出来,萧玉已经把水潭边的残迹,打扫得干干净净。
几个被击昏了兵丁,萧玉亦是牢牢的绑好了,塞住嘴巴,全部的扔到那个山洞之中。
沉默的南宫平,在一侧有些虚弱的说道:
“玉儿,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
回看了他一眼,萧玉点头笑道:
“嗯嗯,王爷的意思,玉儿明白。只是,玉儿只想在自己的手中,尽量的少一点杀戮。”
“唔,玉儿,看不出,你倒是有着几分佛爷的潜质。”虽在病中,南宫平的嘴巴,依旧是灵便如故。
“走吧,王爷。”萧玉伸出那条好端端的胳臂,一把稳稳的扶起了高烧不退的南宫平:“现下不是比嘴的时候。玉儿需要先寻些草药,帮你疗伤。另外,更让人伤脑筋的是,据里面那几个所说,这座山脉上,密布着追兵,人家一人吐口吐沫,就能把咱们俩个淹死。”
“谁淹死谁,那还不一定呐。”南宫平垂头靠在萧玉的肩上,鼻端喷着滚烫的热气,虚弱而又倔强的说道。
 ;。。。 ; ; 沉睡中,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萧玉突然又被洞外俩个人的低语声惊醒。
抬眼一看,南宫平依旧是在身侧一脸赤红的继续昏睡着,洞口的火堆,不知道从何时起,早已经悄然熄灭掉了。
好像就是在这个小山洞的不远处,传来俩个士兵的低语声:
“唉,咱们秋王爷,这次好像是动了真怒了,这次,把城里所有的卫戍部队都拉过来了,只叫依次的巡访排查这一片山。老哥啊,你说,这么冷的天,这么深的山林,可叫咱们怎么继续的搜下去呀?”
“不是说了么,每个小分队,负责一条线路。咱们这几个人,都走了这么大半天了,好歹,也该着歇着了。你说,这荒山老林的,走来走去,不是石头,就是树,哪里还有个活物呀?!”
“你还千万别这么说,老哥。要说人迹,这里,好歹也是有的。你看,那潭水边上,可不是有着刚生过火的痕迹么?还有几块焦黑的木头留在那边呢!”
听得此语,萧玉猛然心惊。
糟了!昨儿挪到这边来时,匆忙之中,的确是忘了清理残迹了。
倒是让外边的几个家伙,瞧出一点门道来了!
若论起打斗,萧玉自然是分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