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波纹,岸边的杨柳,也被风吹得摇摆着青嫩的新枝。
“怎么回事?赛天仙又跑到这里凑热闹,给李玄还有瓜葛,果然让丫环春红说准了,天底下没一个男人不花心的。”仙子小姐闻听气炸肺俯。
赛天仙如何到的南岭?
自从在南阳伏牛山赛天仙追赶隐山先生与游芝先生争夺,隐山先生劝解赛天仙道:“请首领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地想一想,你与卢照秉已经入了洞房,度过了新婚之夜,尽管你有一千张嘴也难以说清,劝你还是回去找卢照秉好好商谈商谈,能过就过,实在过不下去,讨张退婚文书,也好另行择婿,如果这样草率行事,万一卢照秉耍赖,追究下来,告到衙门,打起官司,到时也有个凭据。”
隐山先生讲此话的目的是缓兵之计,劝他不要追赶了,谁知赛天仙当真了。
“此言有理,就按隐山大哥的说法,我即刻回去,找卢照秉讨要退婚文书。”赛天仙回话隐山先生道:“那你一定要等着我把手续办齐,回来再找你成亲。”
“有了退婚文书就好办了,你可以另行择婿,不管是谁,总能够找到心上人,一定会找到如意郎君。”隐山先生心想,万一讨来退婚文书怎么办?不敢继续隐瞒,即把实话告诉赛天仙,“我李玄是有娘子的,我的娘子是仙子小姐。”
讲过之后突然感到失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再捂有何作用,赛天仙听得清清楚楚,“李玄,仙子小姐。”即刻打起了疑问,听他所讲。隐山先生就是李玄,他的娘子是仙子小姐。嗯!记住了。
于是,赛天仙即刻调转马头喊叫一声,“众姐妹们,走。回去……”
回到山寨,当即辞别了众位姐妹,找卢照秉讨要退婚文书。
她首先赶往武当山。路过老河口时。见大街上有一位满脸污垢。披头散发。正在垃圾堆里找东西吃地青年。停下马来观看。竟然是弟弟白痴。
赛天仙把弟弟白痴带上。渡过汉水江。来到葫芦镇见到母亲及大姑白狐媚。四人抱头痛哭。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自你走后。这里发生了一次大战。你爹和你姑父。还有你表哥三人都跳进了悬崖。我们前往察看。准备把他们安葬。谁知找遍了山沟。没有发现尸体。”
“没有发现尸首?难道他们……”赛天仙打起了疑问。心想。可能尸首被狼吃了。表哥卢照秉死了。上哪儿再讨要退婚文书呢?
正在惊疑。忽然。隔壁一位邻居在南方跑单帮。告知她们:“在湖南南岭山区。有人打起卢知府大旗。什么李玄紫金结地。”
母子四人闻听所言。喜出望外。白狐媚道:“我们何不前去查看一下。也免得心里挂念。”
赛凤凰心想。卢知府打起大旗。有名有姓。你去找丈夫。我地孩子她爹无影无踪。是不是让狼吃了。即道;“要去你去。我们去干什么?白痴夫妻刚刚团聚。又要让他们分开。”
白狐媚见弟妹不去,即恳求道。“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吧,我一个女人家,哪能摸到地方呢?就算给大姐做个伴吧!把白痴他们夫妻留下。”
“留下,我才不放心呢,”赛凤凰推辞道:“再说,你去找姐夫,我去干什么?不去。”
白狐媚无奈,只好央求赛天仙道:“侄女,要不,你和大姑走一遭吧,把大姑送去,你再赶回来,你有武艺,路途行走也方便。”
赛凤凰在一旁见大姐所讲是实话,就帮腔道:“看在亲戚的面上,我儿就送她一趟吧,把大姑送往湖南,顺便向姑父打听一下你爹的消息,看看你爹,那个老头子还活着没有?”
赛天仙无奈,只好骑马把白狐媚送往湖南南岭找姑父卢少吉,二人快马加鞭,隔日即来到南岭。
经过打听找到鸭子岭“紫金”结合大军总部,卢知府召开将领级会议,布置训练计划刚刚完毕,来到住房坐下,喝了口茶水,抬头见卫兵引来两人,竟然是夫人白狐媚和侄女赛天仙。
夫人白狐媚地到来,卢知府心里高兴,即刻站起吩咐卫兵,“让厨房整治几个菜来,中午为夫人接风。”
由于侄女赛天仙在跟前,怕有失威严,也不好讲别的,即向赛天仙报喜道:“你爹白别依也被救了。”
赛天仙闻听爹爹还活着,心里更加高兴,当即喊叫:姑父!请您告诉侄女,爹爹在哪里?我去看望爹爹,来时,俺娘还安排我,打听一下爹地消息呢。”
“看把你高兴的,等吃了饭再去吧。”卢知府道:“这里是总部,他在第二纵队,离这里好几里路呢,还要翻过一个山头。”
“不用了,姑父,我到爹他们那里吃吧。”说着赛天仙就朝外走。
“你哪里去找呢?”卢知府见她心急,喊叫一声,“卫兵!”
“到!”卫兵赶来立正敬礼。
“快去把她送到二纵队,交给付头领白别依,她的女儿到了。”卢知府吩咐道。
“是!”卫兵遂转向赛天仙道:“走吧,我去牵匹马来。”卫兵带领赛天仙去找白别依。
不一会儿,厨师把饭菜端来,卢知府吩咐卫兵,“快去把李玄喊来,他的母亲来了。”
“李玄?”白狐媚不解的问:“李玄也在这里……”
欲知后事
看下章
………【第十九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狐媚说亲】………
“来了你就知道。”卢知府坐下来,夫妻二人要说说知心话了,“说实话,我早想派人把你接来,只是没有腾出时间。”
“说什么没时间,老东西早把我给忘记了。”白狐媚撒娇道。
“夫人说哪里话,”卢知府瞪了一眼,“老夫老妻了,怎么能忘了呢。”
“你知道,武当山那一仗死了多少人,听说你跳进了悬崖,我们赶往寻找尸体,搜遍山沟,以为尸体被狼叼去,我整整哭了几天几夜,刚刚静下来。”说着白狐媚又流出眼泪,哭啼起来。
“哪能呢,我命大。”卢知府不想提那些伤心的事情,夫妻团聚应该高兴才是,即安慰道:“这下好了,我们夫妻又团聚了,而且和原来一样拉起了队伍,比在武当山人马还多。”
正说着李玄来了,进门抬头见到白狐媚,“嗷!原来是老娘来了。”
白狐媚赶紧站起,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忽然,卫兵喊叫卢知府;“外边有人找。”
这时,厨师把饭菜也端来了,在桌子上摆起。
卢知府指着饭菜安排道:“你们母子二人边吃边聊吧!我出去应付一下,回来再给夫人说话。”说着走了出去。
“我儿照秉啊!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你怎么改名字叫李玄了?”白狐媚哪能吃得下饭。手里端着碗问。
“是爹让我改地名字,还给我弄了四个性。”他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讲些二百五的话:“总琢磨着这个名字不对劲,爹是不是怀疑我是杂种,要不。为何给我弄了四个姓?”
“杂种?”白狐媚闻听心里不悦。把碗筷放下,怒道:“老东西对我还有怀疑,我儿赶快讲来,让老娘听听都是哪四个姓?能不能对上号。”
“文、曲、腥、吕四个姓,名字就一个字。说我悬。生我以前老爹怀疑你。与这四个姓的男人有关系。”卢照秉吃完了,放下碗筷,嘴里还嘬着。用手抹了一下嘴,问白狐媚道:“老娘。你是不是有四个野男人?”
“放屁!”白狐媚骂了一句,“简直胡说八道,净讲些半吊子话,老娘生你就是多余。”
“多余?是的老娘,我生下来时,腥不腥、吕不吕、悬不悬?为啥,俺爹非让我叫文、曲、腥、吕、悬?”卢照秉不解其意的瞎理解,“俺爹还吩咐大军,必须四个姓连在一起喊叫,不能单独喊叫悬。
“咦!”白狐媚闻听儿子所言,简直气死老娘了,“这个老东西胡闹,回来我与他算账。”
“是要给爹算账,我都三十大几地人了,到现在还光棍一根,爹根本不管我地事,没说给想办法给我弄一个。”他添油加醋地向白狐媚告起状来了。
“是啊,我儿,只有娘为你操心,”白狐媚心疼的道:“你表妹又来了,你给她的事情怎么搞的?入了洞房又让她飞了。”
“老娘,这事不能怪儿子,当时没给她讲清楚,要怪只能怪老娘,你为何说媒时,告诉她是给隐山先生成亲,可到了洞房换成了我,那她能不跑吗?”卢照秉振振有词道:“表妹来了,请老娘再说合说合,让表妹再给我睡一夜,说不定就可以抱孙子了……)”
“抱孙子?”白狐媚闻听“孙子”二字,高兴坏了,是的,赶巧了睡一晚就能抱孙子,女人吗!有了孩子即安心了,看来,是要想办法让我儿与表妹睡一夜。
卢照秉见母亲没做声,心想,有门,他清楚赛天仙不喜欢自己才出走地,只好让白狐媚再次做媒,“老娘,你从新做媒,向她讲明,是给文、曲、腥、吕、悬成亲,这次名字是我,拜堂是我,入洞房还是我,咱不搞冒名顶替了。”
这句话倒提醒了她,对,从新做媒,帮儿子忽悠一夜,留个种,“好吧!我再试试,这事不能着急,吃过饭你就回去,等我说通了,再告诉你。”
我已经吃过午饭,卢照秉说着站起身来向白狐媚告辞道:“老娘!我过去了,我住地地方不在这里,这是爹地地方。”
过了一会儿,赛天仙过来了,白狐媚高兴的站起身来迎接,又拿出她那刀子嘴,能说会道的本领,善于观察别人举动,随机应变绝活,满面笑容口喊一声:“侄女,见到你爹了没有?他还好吧?”
“见到了,爹还是那样,挺好地,谢谢大姑的关心。”赛天仙还是那么幼稚。
“都见到了,就是没有见到你地表哥。”白狐媚开始编瞎话了,故意挤出几滴眼泪,她知道赛天仙不喜欢卢照秉,要拢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