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拄着拐仗,拖着年迈的身驱,抖动着他那满是黑斑的老手道:“孙子啊!过来!扶着爷爷到外边走走。”
爷爷说着一手按着椅子,一手拄着拐棍,摇晃身子站了起来,朝前迈了两步,感到有些吃力,腿抖动软,行走困难,拍了拍腿,叹了一声:“唉!树老焦梢,人老弯腰。我这身体咋一年不如一年啊!”
我赶紧挽起爷爷的胳膊,搀扶着他老人家。
爷爷点了点头道:“走!生命在于运动,扶着爷爷到村头转转,到咱们家那块荒地走走。”
我和爷爷来到村头荒地,找个地方让爷爷坐下。
爷爷摇头道:“不用了!快回去提桶水来,顺便带把铁锹,爷爷要亲手栽棵小树,给你留个记念!”
按照爷爷的要求,我回家提了桶水,拿了把铁锹,还给爷爷扛了条凳子。
一路上,边走边想,爷爷近八十岁的人了,还要亲自动手栽一棵小树,实在不解其中奥秘?
我放下水桶、铁锹和凳子问爷爷;“我们家那么多树,非您老亲自动手栽这么棵小树?让孙子实在纳闷。”
爷爷艰难地拿起铁锹道:“有用!关系重大,到事候便知道了。”
见爷爷活动不便,赶来帮忙,不一会儿树栽好了,平整一下。
“爷爷休息一下,剩下的有孙子来。”
爷爷不同意,非要等把树栽好,用脚踩踩。树的周围用土围起,以防备浇水时流出。
直到爷爷满意,才把他搀扶到凳子上,“爷爷休息一会儿!有孙子给小树浇水。”
刚刚拿起水瓢,过来一位青年。我抬头看了一眼,观他年龄二十岁左右,两道弯弯的眉毛下,深藏一双机灵的大眼睛。心想;他肯定是一位聪明能干的人,但穿着非常朴素,衣裳破旧,肩挎行李,手拿一把破旧雨伞,看样子是要出远门的。
青年十分有礼貌地向爷爷鞠了一躬道:“老爷爷,向您讨点水喝。”
爷爷抬头看了看,即捻动手指,好像算什么账,对青年的问话没听清,打岔道:“地是我的地,树是我栽的。”
青年见爷爷耳聋,提高嗓门道:“我要喝点水。”
爷爷好像还是没听清,继续打岔重复那一句:“地是我的地,树是我栽的。”
“好!好!知道了,‘地是您的地,树是您载的’。”青年重复爷爷那句话,用手指了指桶里的水。
爷爷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从铠甲荷包里掏出布包,打开布包,里面包着一个方盒,盒内放着笔墨纸砚。指着向青年道:“地是我的地,树是我栽的,在此喝口水,留下你墨迹。”
青年对老爷爷的举动有些好奇,即放下行李讲道:“正好走累了,在此歇歇脚吧。”
青年接过水瓢,边喝水边点头:“好!好!我写。”
我赶紧蹲下来帮忙碾墨。
青年喝完水,用手抹了一下嘴巴,好像说;“这是什么规矩,讨点水喝,还要签字画押。”
而后,挽了挽袖子自言自语地道:“唉!不是什么名人,一个讨饭花子,写就写吧。”接过笔墨,想了想,即动起手来,写的什么?我不清楚。
写好后站起身来,看了看比较满意,点了点头,递给爷爷。
爷爷看后笑笑,也点了点头,即刻装起。
青年背起行李,继续赶路。
我年幼好奇,产生疑问;这青年是干什么的?
跟随其后,走了几步,见他顺着涡河大堤,朝东南方走去。
爷爷没几天便离开人世,离世前修书一封,交代;“危难时刻拿出此书,无事不得拆看。”
一晃二十五年过去了,虽然我们家没有爷爷在世的时候气派,但也平安无事,生活过得去。
正在庆幸借助爷爷再天之灵,保佑全家平安,忽然,县衙来了一群衙役兵丁,不由分说把我捆绑起来就走。
大难临头全家人惊慌,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不知什么原因?
心想,这下完了,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灾难,不知如何是好?看来这牢狱之灾,我是蹲定了,随唤过夫人,把家里的事情交代一番。
后来到了鹿邑县衙大堂,经过大老爷过堂审问,我才如梦方醒,知道什么原因,但,已经晚了。
夫人前来县衙监狱探望,我与夫人抱头痛哭,“天哪,为啥这么不公?恶人当道,好人受难,遭到诬告陷害、背上罪名,蹲监受罚,严刑逼供,板子打、棍子夹、烙铁烙、屈打成招。老实人就该受此欺侮吗?这公理何在。老天啊!你睁睁眼吧!”
正在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危难绝望时刻,忽然想起爷爷留下的一封书信。
爷爷临终前曾经交代,危难时刻拿出此信,平时不得拆开。一直把它压在柜子底下,都给忘记了,试试有没有作用?
于是,赶紧吩咐夫人:“孩子他娘,赶快回家把爷爷留下的书信取来。”
“有用吗?”夫人怀疑道。
“有没有作用,试一试吧!”我抱着绝望的心情试试。
谁知,还没等到书信赶来,县官大老爷即把草民拉到刑场问斩……
钦差大人瞪了一眼县官大老爷,意思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时,县官大老爷吓得脸色苍白,已是魂不附体,身体抖动得如同筛糠。
犯人一边哭啼,一边叩头,口喊:“钦差大人!草民所讲,全是实情,未有半句蒙骗之言,恳请钦差大人为草民伸怨!”又爬下连连叩头。
欲知后事
请看下章!~!
………【第二十六卷 第四百零一章 一段往事】………
如来手掌大如天,猴子捣蛋难越边。
尽管案情千般变,操纵全盘胜在先。
送走了寒冷的冬季,迎来了温暖的春天,春为一年之,除了命运的安排以外,他快活地把自己斗争得来的伟业,及时地交给了后人。当然,有时也难免留下缠锦,给人间留下点思念。
鹿邑县衙大堂上,一桩诬告陷害案继续审理着……
钦差大人听完犯人的讲述,又拿起那封书信,看了再看;回想起自己的坎坷人生及一段往事……
钦差大人名叫谷一斗,家住柘城县西南离城一十八里连寨集东门,家庭出身贫寒,自幼父母双亡,从小跟随舅父母长大成人。
谷一斗自幼聪明好学,过目不忘,其舅父是个私塾先生,在舅父的熏陶下,五经四书,唐诗宋词,倒背如流,还写的一手好文章。
随着年龄增长,谷一斗长大成人,就在他的学业一凡风顺之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他的舅父母也相继离世,只剩下谷一斗一人艰难度日。
临近皇榜大比之年,谷一斗哪恳错过机会,没有盘缠kao乞讨要饭,也要前去赶考。
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乡试,即要赶往鹿邑县衙参加会试。
一日早早起床,捆绑好行李,带上那把破旧雨伞,以避下雨时之用,直身徒步前往鹿邑县衙考场。
从连寨集出,(注;当时属鹿邑县)路过方庄、郭庄,来到后罗李村,准备顺着涡河大堤直达鹿邑考场……
钦差大人谷一斗回想起小时侯的苦难日子,暗暗落下了眼泪;是啊!一人生活相当艰苦,早晨胡乱吃了点东西,走了六里多路,感到嗓子干燥,口渴要喝水,恰好遇见一位老爷爷栽树浇水。
即刻向那位老爷爷讨了瓢水喝,临走老爷爷从身上取出纹银二十两,送于我做赶考的盘缠。
有那二十两救命的纹银,我从乡试、会试、一直到殿试,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功名,改变了我的人生。
就是那二十两纹银,我从一个讨饭花子,成为一名大清的官员---钦差大臣。
钦差大人谷一斗一直念念不忘这位救命恩人,曾多次派人打听,寻找这位老爷爷,想把他接到京城,在身边养老送终,好好地回报一下救命之恩。
经过多方了解,打听,得知老爷爷名叫李玄,字子金,号隐山,人称李大仙。
谁知;得来的消息已经过世。
本次奉皇上谕旨到亳州巡抚,查处地方贪官污吏,正想着路过鹿邑,亲自前往打听一下,能否寻到老爷爷李玄的后人。
真是不巧不成书,竟然在大堂之上碰见了救命恩人李大仙的孙子……
钦差大人赶紧抬起头来,向“犯人”询问:“你可是当年那个磨墨的少年?”
“草民正是!”大仙孙子不加思索的回答。
钦差大人谷一斗心想;是恩人李大仙的孙子到了,即刻走下大堂,亲手把大仙孙子身上的绳索解掉。挽起大仙孙子的手。“恩人呀!你受惊啦!”
见钦差大人突然的喊叫恩人,大仙孙子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闭起双眼摇了摇头,猛地;再睁开眼睛看了看,真的是钦差大人站在跟前,“敢问大人您……”
“我就是当年那个讨水的青年。”钦差大人面带笑容的回答。
大仙孙子突然听到如今钦差大人竟然是讨水青年,心里激动,即将被斩的死人,突然来了惊喜,神经受到强大冲击,即刻瘫倒在地。
夫人赶紧走上前来呼喊:“孩子他爹醒醒!孩子他爹快醒醒!”
大仙孙子逐渐睁开了眼睛问:“我这是在阴间,还是在阳间?”
夫人赶紧把大仙孙子扶起坐在地上,拍着他的胸部道:“孩子他爹你没有死,是钦差大人救了你。”
钦差大人谷一斗手拿着书信,一边抖动着,一边向大仙孙子夫妇二人讲:“这封信是我写的,是我赶考时路过你们那里向你爷爷讨水喝时写的。
说着,钦差大人谷一斗让卫兵把信递给知县大人观看。
知县大老爷抖擞着双手,不得不打开书信观看,见上面写着:
地是您的地
树是您栽的
在此喝过水
留下我墨迹
讨水人:谷一斗。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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