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毕竟大一些,已经六岁了,她扭扭捏捏来到王二面前喊叫一声,“爹好。”遂扑到王二怀里,摆弄起他的衣扣来。
可是,儿子不行,两只眼睛对着王二一直观看,好像哪儿来了一位陌生人,不管王二如何喊叫、哄劝,就是不敢前来相认,一直扑在他的妈妈怀里,王二再次喊叫就是哭了。
妻子赶紧解围道:“儿子小,还不认得爹,不过,他天天念叨爹爹呢。”
王二望着一双可爱的儿女,看了看贤惠勤劳的妻子,有点心痛,问了声:“家里还好吧,让你受苦了。”
“家里好,就是孩子老想他的爸爸,”她不说是自己天天想丈夫,拿孩子当借口。
“是啊,我也一样,经常思念你们母子,有时一想就是一晚,难以入眠。”王二不敢想像那些分别之苦的日子。
“这下好了,终于全家团聚,”妻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拍着儿子,“嗷,嗷,快睡吧。”
这时,儿子已经闭上了眼睛,妻子向王二道:“女儿已经睡下,儿子马上也要睡了,你去冲洗一下,累了几天早些上床睡吧。”
妻子把一儿子安排睡下,就来铺床,准备解衣就寝。
王二由于急于上床与三年未曾见面的妻子亲热,冲洗完毕,直冲床铺而来,谁知。一头撞到罐子上了。
妻子在房梁上拴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罐子,罐子内装着香油,不小心碰到了头,溅了王二一头香油。
王二不知什么东西,用手抹了抹头,放鼻子上闻闻挺香的,原来是香油溅了一头。
“哎呀!忘记告诉你了,我怕老鼠把油罐糟蹋了,就把它挂得高高的,谁知,被你撞到,溅了一头香油。”妻子边讲边拿来毛巾,给王二擦去。
王二心想,咋这么巧啊,先生曾经讲过,“头上有油你别擦”,回到家中竟然被自己家的油罐浇了一头油,难道自己还会有什么灾星吗?可能是个巧合,这不是在路上,想不到的事情都会生,这是在自己家里,还能出什么事情呢?不管出不出事情,还是小心为妙,于是,赶紧向妻子说;“不擦,不擦,先生有言,头上有油你别擦。”
“那不把油弄到被子上了,还是擦一擦吧,”妻子把衣服拖下,把儿子往里挪挪,好腾出位置给丈夫睡,而后再次拿起毛巾,“我来帮你擦一下吧?”
“还是不要擦了,只是油罐溅出几滴油来,”王二一边拖去衣服,一边推辞道:“滴到头上几点,我已经用手揉了揉,全部吸进头里了,注意一点就是了,不会弄脏被子的。”
“那就赶快上来吧!”三年没有见到丈夫了,妻子有些着急。
王二赶紧把棉油灯吹灭,利索地上了床。
夫妻二人亟不可待,好似干柴遇到烈火,熊熊燃烧,又好似猛虎扑食野兔,任凭王二百般揉搓,妻子还是感到不够满足,那一来一往,一冲一挡的劲头,让人惊叹……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双方都累了,再加上王二连日跋涉,早已困到极点,他急需好好地睡上一觉。
就在这时,黄河决口了,儿子的一泡尿把整个垫絮浇湿了,妻子欠起身来道:“里边不能睡了,儿子往外挪挪,你到那头给女儿睡去吧,免得影响你的休息,我给儿子就在这头,慢慢地暖干吧。”
王二来到床的另一头,由于太累了,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妻子三年来第一次得到满足,她也无忧无虑地进入了梦乡。
此时,一位蒙面汉子手握明晃晃地利刀悄悄地进来,摸了摸床上两头,对着床上一头“咔嚓”一刀下去……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床上滚落下来……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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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之二(三) 谁是凶手】………
王二一觉醒来,东方的天空已经白,在白亮亮的天幕衬托下,那窗外的一切显得更加清晰了,他先伸了伸腿,感觉脚头有些反常,湿漉漉地,粘糊糊的,他不会怀疑别的,先怀疑儿子拉到床上了,赶紧用手推了推身旁的妻子,怎么回事?妻子浑身冰凉,遂喊叫一声,“孩子他娘,快醒醒,儿子拉到床上了。”
连连喊叫两声,哪里有人回答,他赶紧坐起身来朝对面观看,大吃一惊,差点昏倒,床头和地下全都溅满了鲜血,妻子被杀,脑袋滚落地下。
“这是谁干的?”王二遂放声大哭起来,“孩他娘死的好苦啊!撇下两个孩子让我如何活啊……”
黎明的早晨是最清静的,一句叫喊能听几里路,王二的哭叫声惊动了左邻右舍,他们一个个过来观看,“杀人了,人命关天,什么样的新闻,也没这件事情大了。”一会儿整个村子都知道了,特别那惨不忍睹的情景,村里人感到同情,惋惜。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时间传遍附近十里八乡,而且传得沸沸扬扬,对王二妻子的死因,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王二在外边另有新欢,回来的当晚就把妻子杀了。”
还有的说;“你别看他那么悲痛地哭啼,那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是做样子让大家看的。”
真是“好话传仨人,有头少了身,坏话传仨人,有叶又有根。”不多时传到娘家人耳朵里。
娘家人闻听所言,王二杀妻灭子,另有新欢,岂能善感罢休,遂召集兄弟姐妹,侄子侄女一大帮,向王二家赶来为闺女出气。
娘家弟弟是个火爆脾气,得知姐姐被姐夫所杀,遂操起斧头,前来替姐姐报仇,非杀王二不可。
王二面对小舅子的斧头,一边躲闪逼其锋芒,一边大喊冤枉,“我与你姐姐两厢关系甚好,岂有杀妻灭子之理,请内弟息怒。”
吵闹声惊动本村所有人员,有几位年纪大较大一点的赶紧向前劝阻,“在事情没有弄清之前,还望亲家们冷静对待,人命关天,关系重大,这件事最好报到官府,让县官大人前来破案,而后秉公而断吧。”
娘家人见事已至此,只好报到县衙,让县官大老爷前来破案。
县官大老爷遂带领一班兵丁衙役,前来现场察看一番,又了解一下民众,当得知妻子死在王二归来的当天夜里,有杀妻灭子之嫌疑,遂吩咐仵作道:“仔细勘察现场,做好保护工作,把王二带到大堂审问,其他人员统统回到大堂听后问案。”
王二被五花大绑带到县衙,妻子的娘家人随同县官大老爷,一同来到大堂,另外还有本村看热闹的人群。
此时,县官大老爷坐在大堂之上,旁边坐着师爷,头上明镜高悬“正大光明”四个大字,左右两边排列衙役,一个个手拿刑仗棍,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十分威严。
县官大老爷先拍一下惊堂木,大喊一声,“带人犯……”
只见两名衙役,架着王二走了上来,来到大堂,把王二使劲往下按去,王二感到冤屈,硬挺挺的身子硬是不跪,怎奈衙役不能放过,恶狠狠地照着王二腿弯踢去,硬把王二按跪在大堂之上。
“嘟!大胆狂徒,”县官大老爷再次狠狠地把惊堂木一拍,“杀妻灭子,另有新欢,还不赶快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冤枉啊!我与妻子感情甚好,岂有杀妻灭子之理,请大老爷容草民把实情讲出,草民外出三年未曾与家人团聚,由于思念妻子心切,特请假回来探亲,一觉醒来,妻子被杀,绝不是小人所为,岂有杀妻灭子之意。””王二怎肯招供,泪流满面,口口声声喊叫冤枉,“冤枉啊!后悔自己没听先生所言,此时,‘不易回家探亲’,才惹来杀身之祸。”
““冤枉,你杀人赏命,还有何冤枉。看来不动大刑量你不招。”县官大老爷遂喊叫一声,“来人,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即是把草民杀了,草民也是冤枉。”
“慢着,老爷还是容他把话讲明,”这时师爷在一旁说话了,他与县大老爷会意一下道:“既然冤枉,就把实情讲出,如有半点虚假,小心你的脑袋。我来问你,是在哪里打工?先生是谁?他向你讲些什么?”
“草民在河南归德府柘县后罗李村打工,为隐山先生雕刻模板印刷书籍。”
“隐山先生!可是人称活神仙的李子金吗?”师爷十分清楚,豫东有个活神仙李玄与梅文鼎、游芝齐名。
“正是此人,草民回来探亲,隐山先生曾经阻止,临行前交代四句话;‘叫你上,你莫上。
叫你下,你莫下。
头上流油你别擦。’
“草民回来,一路上小心谨慎,按照先生所言,确实躲过了一次次灭顶之灾,可是,回到家中自以为保险了,再无事故生,高兴地听从妻子吩咐,洗了洗澡,准备上床就寝,谁知,妻子挂了一个油罐,被草民撞了一头香油,妻子要帮忙擦去,草民还是按照先生吩咐,‘头上流油你别擦’不让擦去。与妻子一番亲热后,再加上连日长途跋涉,一觉睡到天亮,醒了竟然现妻子被杀,自己成了难以逃拖的杀妻犯,草民所讲全是事情,没有半点隐瞒之意。”
“那隐山先生还向你讲些什么?”师爷继续问道。
“对了,我刚才讲掉了,”王二回想起隐山先生曾经讲的一句话,“草民向先生讨要破解之法,先生摇了摇头,‘破解之法没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谜底。”
“谜底,什么谜底?”师爷闻听有谜底,心想,这案子就好破了。“讲来。”
隐山先生道:“‘斗谷三升米’自己理解吧。但,必须遵照执行,方可免除杀身之祸。”
“斗谷三升米?”县官大老爷与师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终于得知一句谜底,即向师爷分析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欲知后事
请看下章!~!
………【民间故事之二 (3) 谁是凶手】………
王二一觉醒来,东方的天空已经白,在白亮亮的天幕衬托下,那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