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赶紧停止脚步,顺手拿起靠墙地一把粪叉向狗吼道:“叫!叫!再叫给你一粪叉!”
白痴听到李玄训狗的话,即问:“师傅!这一句记着吧?”
李玄只顾赶狗,心不在焉地随口应声道:“记吧!记吧!”
一路上白痴念着:“叫!叫!再叫给你一粪叉……。”
师徒二人出了大门往后山走去,要通过后面地小河沟,河沟上横了一根木头,来往行人走在上边当做桥。李玄是平原出生,从未走过这样的桥,仔细看看摇了摇头讲了一句:“双木桥好过,独木桥难沿!”
白痴见李玄讲话,又问:“师傅!这一句记着吧?”
李玄不耐烦随口讲:“记吧!记吧!”
其实,李玄心里是想着如何逃走,才借口出来教学的,目的是想出来探探路。结果被白痴问得心烦意乱,感到带着他太麻烦,即向白痴讲:“把这三句话记牢就行了,今天就学这么多,你回去吧!”
白痴背着师傅教的三句文才即刻返回去了。
李玄爬到山坡上,找块石头坐下来。抬起头来,遥望着眼前小山村,它像一位多情的少女展现在眼前。一阵阵微风吹来,顿时感觉一股浓厚的山土气息,如同一个天然氧吧,于是,他大口大口的吸着这股新鲜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心想,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满山遍野的鲜花,青山绿水,空气新鲜,鸟语花香,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狼嚎。
可是想逃出去,确不太容易,周围全是高高的石头大山。除这条山间小河沟,是唯一的一条通往外界的山路。其他周围全是高山俊岭,往北方、西方它与大巴山连起,起码要走上千里的山路。往南与洪山拥抱,十天半月难以走出大山。
这条小河沟是唯一的出路,到峡谷最窄处,也只有一人多宽,遇有雷雨天气,河水涨满,流速凶猛,别想走出。这里卢少吉早已派兵把守。看起来我是自由了,可他比在归德府监牢里还要难以脱身。隐藏在大山内要到何时?人到难处倍思亲,在这个时候李玄想起他的娘子,“娘子你在哪里?”
为了记念这段山区生活,我的名字从此就改名叫“隐山”吧……
欲知后事
看下章
………【第十一卷 第一百○八章 如此军师】………
第二天早晨,天气十分晴朗,万里无云。五月的天气,山区的气温,早晨还带着一丝丝凉意。远处山间,不断升起屡屡青烟。这个小村庄,活似一枝盛开的翠莲,四周的群峰,就似那活鲜鲜滴露的花瓣,山脚下肥沃的稻田,好像芳香飘逸的莲台,小河穿过莲台,依依向东流去……
为了在他们家长期安身,夫人白狐媚私心重重又出了个馊主意,对她的娘家侄子白痴重点培养,再加上总头领卢少吉已点头答应。隐山先生碍于脸面只好同意白痴父母的要求,教给白痴三句成语,以应付明天白痴和新娘子三天回门,到新娘家拜见岳父大人及岳母娘,免得丢人掉底子。
这时,白痴的母亲心里高兴早早把儿子白痴喊起,由于路途较远,提前起床早点赶路。赶早把儿子白痴喊起,还得问一问:“师傅教你的三句文才记牢没有?”
白痴打了个哈!哈!好象没有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道:“我一直在念着呢。”
提起儿子白痴与儿媳成婚真是顺利,连定亲带结婚不到一月。不是我夸海口,我这个儿媳就是漂亮,她有着白嫩而红润润小脸蛋,中间镶着一个秀气适中的鼻子。鼻子下方一张端正的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起,一笑两个酒窝,露出一口杰白如奶的牙齿。让男人看了浑身发酥。这样的美女要成婚,眼睛相当高,条件也高。只因人长得漂亮,附近求婚的小伙子成群结队,可她一个也看不上,不是嫌人家穷了,就是嫌人长得瘦了、胖了地,挑来拣去眼睛给挑花了,没一个合适的,直到把自己年龄拖大了,求婚的小伙子越来越少。
“人怕出名,猪怕壮。”方圆山区几百地有名的美女。传到我的耳朵里,心想儿子白痴也已长大**,何不托媒人试试,正巧附近有一位人称巧嘴八哥的媒人,能说会道,爱骗吃骗喝,多使些银两,让她跑一趟。嘿!该我儿子白痴幸运,媒人还真有办法,只跑了一趟。娘家妈紧跟着过来了,看一看家庭条件,当日定亲,各人回家准备。七日后过门成亲。
反正都是父母包办,一切都有当娘的说了算,速战速决,赶紧给儿子把喜事办了,恐怕时间长了。夜长梦多。前天刚刚把儿媳娶到家,也不知是谁兴的这规矩,新媳妇三天回门还非要女婿一起去。儿子第一趟去见岳母娘及亲戚朋友,可真是个大难题!
这不!昨天刚刚给姐夫的军师学了三句文才,还不知什么样子。唉!什么事情都要我做娘的一人操心,痴他爹——我那个死老头子,吃饱了就知道睡觉,什么心也不操。
这时,大门外管家小二已经把马车套好。一切准备停当。管家小二坐在马车上,车夫手拿马鞭等待多时,单等白痴及新娘子坐上马车,即刻出发。
白痴、新娘、还有白家管家小二做陪客,连同车夫一行四人,赶着马车去新娘家回门。由于路途较远。又是山区。到新娘家时已经是中午。
有陪客把白痴他们迎了进去,新女婿第一次登门当然要办地热热闹闹。正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上菜开饭。
新女婿、管家小二、老丈人、丈母娘、女方陪客,再加上女方亲戚朋友,围成两大桌。
这时女方陪客找亲戚朋友商量一下:“逗一逗新女婿,看看他的应变能力如何?到发筷子时每人一双,只给新女婿一根。看他如何应答?”
宴席开始了,大家都在喝酒、夹菜吃。白痴只有坐着干瞪眼,满桌客人都在瞅着他笑。
这时管家小二是特来保护白痴的,看到满屋宾客都在看白痴的笑话。即在酒桌下边用脚踢了踢白痴,提醒一下,白痴这才明白是让他转文的,想起师傅教的三句话。那就拣一句拿出来用吧,即道:“双木桥好走,独木桥难沿。”
话音刚落众宾客面带笑容,感到新女婿还可以,说出话来文绉绉的,女方陪客随即伸出大母指道:“新女婿不简单,确实有文才。讲出话来让人佩服。少了只筷子,说是独木桥。历害呀!快拿筷子来。”
大家都在喝酒,你一杯我一杯互相敬让,新女婿第一次上门一般不让多喝,目标对准的陪客管家小二。由于人多,你劝一杯我劝一杯,不一会把管家小二灌得宁宁大醉。
这时女方陪客又端起酒杯,东倒西歪的来到新女婿白痴面前问:“你怎么不喝酒啊?来,我们两个干一杯?”白痴见问不知如何回答,一直干坐着,也不回答。
“你说话呀?又成哑巴啦!”女方陪客一直催促。
眼见即将露馅,这时管家小二虽然宁宁大醉,常言道:“酒醉心不迷。”但他心里清楚,我是专门来保护新女婿地。于是,在桌子下边又用脚踢了踢白痴。
白痴这才想起师傅教的成语,赶紧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照搬上来。
女方陪客不解其意,话里有个千杯少,以为新女婿要喝一千杯!看看自己又看看其他人,一个个都喝得东倒西歪。别说一千杯,一杯就难以下肚,那敢继续再喝,遂双手一捧:“干败下风”。
新女婿真历害呀!怪不得一直坐着不讲话,讲出话来一套一套全是成语。我们这些人都是没文化,目不识丁的大老粗,讲话与文人讲不到一块,当然话不投机了,新女婿不愿讲话,难怪!难怪!
即刻又伸出大母指,夸他们家找了个好女婿,多好的文才。不简单。从此再没人敢看新女婿地笑话了。
这时白痴地老丈人听到客人夸自己的女婿,高兴的直咧嘴。
酒足饭饱。由于路途较远要早点走,陪客把管家小二扶上马车。
管家小二已经醉得不醒人事,躺到马车上即刻入梦乡……。
按照礼节,岳父、岳母亲戚朋友送一送新女婿,打个招乎说句客气话;“哎呀!小白;这么老远的来,慌慌张张地也没吃好……”
白痴看到岳父、岳母朝自己张嘴讲话,想想我学的文才,只剩下最后一句了,看看管家小二睡得像死狗。怎么办呢?那就拿出来用吧。
倒霉!师傅讲这句话时,来的是一条,我讲这句话怎么来了两条,后面还跟着一大群。
随手抓起赶马车的子。对着岳父、岳母及后边亲戚朋友大声喝道:“叫!叫!再叫!给你一粪叉……”
送走了新女婿他们,回到房内,见闺女哭哭啼啼,按照常理姑娘出嫁后,第一趟回门是要与女婿一起回去的,怎么催姑娘也不愿走,一直哭哭泣泣。娘家妈心里有愧。是自己一手包办挑选的女婿,虽然模样丑陋点,但家庭条件不错,是大户人家。老子又是员外,家庭富裕,可女儿怎么一直哭啼念叨:“他没有!”这姑娘出嫁后就是不一样了,什么都往婆家扒,也不知缺什么?
遂问一声:“你这么哭哭啼啼。到底缺什么?他没有我们有,只要我们家有地,随便你要。”娘家妈生气了,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已经出嫁了,就是人家的人了,遂喊来家人吩咐道:“快套马车把她送过去!”再次问一声女儿“到底没有什么?一并拉上。”
被逼无奈,姑娘还是难以说出口,边哭边吞吞吐吐:“他……没有……那!”
娘家妈有点耳聋。听成了没有“耙”,“嗷!没有耙呀!那好说,把我们家犁地的耙给她装上。”
姑娘还是不愿意走,娘家妈更气了,吩咐来人,架起胳膊硬逼着姑娘送回婆家。
这不。第二趟再回娘家。怎么催也不愿意走了……
到底什么原因?经反复逼问;女儿被逼之下不得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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