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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说她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而是所经历的一切太不真实了,像一部缠绵的言情电视剧,而她则是里面让人又爱又恼的女主角。
“在想什么?”傅翔鹰站在廊上将身子趴在窗户上,一脸慵懒的看着傅铃兰。
回过神来,朝他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发发呆而已。”
“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哟。”习惯性的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他笑得宠溺,“别什么事都闷着,说给哥哥我听听,兴许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听傅翔鹰如此一说,傅铃兰倒是想起昨日大厅上的事来,想起她爹最后挥袖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便隐隐作痛。
“大哥,你说我昨日所说的话是不是太伤人了?”
沉默了一会儿,傅翔鹰深深的凝望着她,“不要在意是否会伤人,如果你为了不伤害别人而独自忍受伤害,我会很心痛的。”
傅翔鹰的话说得深情,弄得傅铃兰有些反应不回来,“什么?”
“当然啦,冷血他们也是的。”一笑带过,他顺势将苦涩掩下,“其实你不是很清楚吗,爹之所以会这样,其实都是为了你好。”
是啊,她是知道的。她的爹娘终是希望她获得幸福的,昨日之所以如此苦苦相逼,只是为了让她面对无情,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遗憾终身。
“可是我却当众拂了爹的威严,和冷血……”敛下眼,她现在心里便似这窗外的雨幕,纷飞、惆怅。
“其实比起无情,我更宁愿你和冷血在一起。”思及那日在月照山庄与冷血的对话,他无奈的笑着,“爹娘是疼爱你的,虽然对你非常严厉,但所做的一切也是以为你好作为出发点的。”
挑眉看了他一眼,傅铃兰还是决定忽略心中莫名的感觉,“我知道……”
但是她和无情之间又岂是可以勉强的呢,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冷血……忽的想起冷血那挺拔的身姿,她心里没来由的一甜。怎么昨天才明白了冷血的心思,今天自己想起他时便有了恋爱的感觉啦,真是太神奇了!
“好了,别想太多,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了。”伸手调侃似的拍拍她的头,“爹当时要是不拂袖而去,怎么能面对无情呢,所以他并不是反对你和冷血的。”
傅云天对成鼎天有着承诺,而昨日的逼婚之举也是为了撮合傅铃兰和无情,但是事情的发展却是他始料未及的。既然事情是由他而起,现下又变得如此难看,他也是有责任的。不能做什么,不好说什么,于是乎挥袖离开是最好的模棱两可的答案。
“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了。”面对傅翔鹰的关系,她扬起一抹最是天真的笑。
傅翔鹰见傅铃兰脸上的阴郁尽去,便转身离去,也许从今日开始他这最爱的妹妹便不会再待在自己身边了,他是该放手了……
路过窗台隐秘的一个角落时,傅翔鹰好笑的摇了摇头。也罢,随他们去吧!
冷血环抱着青玄剑靠在窗户一侧,如果不将头伸出窗外张望,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他的。他冷冷的看着傅翔鹰离去,依旧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院子里的花也有了疲倦的感觉。
“冷血,你在对吗?”轻轻的对着那雨唤着。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明白了冷血的心以后,傅铃兰便随时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也许以前是她太大意了吧,才会没有注意到这些微小的细节。
没有回话,冷血只是微微转过头看着被窗户挡住的她,眼神是何其的柔软。
没得到他的回应,傅铃兰一点都不以为然,因为她知道就算冷血待自己是特别的,但是那依旧不能改变他寡言的性子。
“我想看看你……”
闻言,冷血有些惊讶的愣了一下,但随后还是依言出现在了窗户前,与直起身子撑在窗棂上傅铃兰带笑的眼对视着。
那样石凿刀刻的脸,满是风霜的痕迹,却又是这般的坚毅,到底要经过多少次的生死玄关,才能磨练出这不懈的刚毅呢?
手,缓缓的拂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绘着他左脸上那道醒目骇人的刀疤,一遍又一遍,眼底溢出的是心痛与疼惜。
虽然不习惯这样的碰触,但冷血依旧是一句话也没说的任由傅铃兰去,甚至连身体本能的闪躲都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我突然好感激上苍,让我遇到了你。”她从来都没有如此感激过那个不给她地图的苍天,但是这次她是真的很感激,“遇到你,我何其的幸运。”
也许冷血不是最好的那个人,却无疑是最适合她的。
忽的忆起温瑞安评价过他的一句话来:冷血的心,有人说,是用剑磨成的。所以,不怕痛,不怕苦,不怕伤,不怕死。
此时想来却觉得心如刀绞,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这不怕痛,不怕苦,不怕伤,不怕死啊!?以前如此隐忍的他,看着她与无情之间的爱恨纠缠,又是怎样一番心境呢?
叹了口气,傅铃兰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真挚。
“或许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名正言顺的待在你身边,甚至会有外来的阻力阻碍我们,你会在意吗?”明知冷血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但傅铃兰仍是再问了一遍,因为她不想他后悔。
知道她所指乃是傅云天和烟铃儿那里,他们二老有愧于无情,就算乐见他们在一起,但表面上也不会如此轻易松口,更何况现在他们二老还不一定乐见呢!
“不。”冷血不会说什么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之类的文绉绉的话,但他那重重的单音却比这些虚无的言语要更加震撼人心。
雨,纷飞不停,但是那天际却已经能看到雨后那抹美好的彩虹,美丽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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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十章
多年后,江湖上神捕司的威名震惊黑白两道,其四大神捕更是所向披靡,破解了无数骇人听闻的案件。
而身在江湖,自然有许多的真实的虚假的传闻……
传说,之所以诸葛正我深得当今皇上的信任,是因为他乃是皇上的入幕之宾,正所谓枕边语乃是最厉害的武器。从古自今这皇家的龙阳之癖不在少数,自然信的人也就多了。
可偏偏身为当事人的诸葛正我只笑了笑,丝毫没有辩解。于是乎,信此传闻的人又噔噔噔的涨了好几倍。
传说,四大神捕中的追命近段时间喜欢往蓝天帮跑,估计是喜欢上蓝天帮里的某个人了。更有确实的可靠消息透露,他大有休妻另娶之意。
而追命本人呢,根本无暇管这些谣言,他正忙着追妻呢,哪有闲工夫理会这些啊!天知道,他是哪里得罪他家游冬了,她竟然在蓝天帮一住就不走了,而且还谢绝见他,他都快急死了!
传说,一向与人和善的铁手近日巡街时总是阴气沉沉,看谁都像欠了他二五百万似的。有小道消息透露,这都是因为重掌蓝天帮的蓝若飞而起。因为追命天天往蓝天帮跑,说不定就是看上蓝若飞了,不然他干嘛一进蓝天帮总舵就找上她啊!?
其实铁手这是在生追命的气,追命自己没照顾好游冬,让其负气不愿相见,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也不好插手。但是为什么事情弄到现在,连他自己想单独和他家若飞处处都不行!?
蓝若飞说了:“追命最近追得可紧了,稍一逮着空就骚扰游冬。好歹我也是游冬的嫂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所以,追命想见游冬,得先过了我这关!”
于是乎,蓝若飞便寸步不离的守着铁游冬。
想到这儿,铁手就来气,他真想拔了追命的皮!
“想那无情,虽是脚不能行,却练就了一种不用脚的绝世轻功,飞檐走壁自不在话下,羡煞多少英雄豪杰。一手活暗器,谈笑间取人性命,防不胜防。”茶馆里说书人正唾沫横飞的给下面的听众说着关于名震江湖的四大名捕的事儿,“正所谓无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他以其计略及暗器冠绝天下,排行天下四大神捕之首。只可惜……”
说书人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
有等不及的听众便急忙问道,“只可惜什么?”
抬眼环视了在场所有人,见他们都翘首望着自己,说书人这才缓缓放下茶杯,“只可惜偏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什么人!?”下面七嘴八舌的问着。
“此女乃是当年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蔡京的得力助手,姓桑名芷妍。”说书人手中的折扇转了个圈,这才道出名字来,“想当年奸臣蔡京为掌握神捕司的一举一动,便将此女安置在了神捕司里做奸细。无情与此女日久生情,在后来发现了她身份时,更是力排众议的放走了她。”
“没想到无情神捕竟如此之傻!”不知是所说了这么一句。
大家一听也觉得此话有理,便纷纷点着头附和着。
“非也非也。”说书人微微摇着摇头,“这才正好体现出了他的谋略过人。当时如不是他放走了桑芷妍,这桑芷妍岂又会在最后关头倒戈相向,助四大神捕杀死了奸臣蔡京呢!”
“哦……”了解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心里无情的形象顿时又高大了起来,“那后来呢,他们二人又怎样了?”
“后来,桑芷妍自觉双手染满忠臣鲜血的自己配不上无情,便远走天涯了。”说书人放下折扇,遥望着天际,“只是此后再也无人能进到无情的心里,不论是美貌如花的“魔姑”姬摇花,还是绝色美人丁小发。在他心中永远只有那朵远走的白莲花。”
大堂中,一位女子抿嘴一笑,颇有倾国倾城之姿。好笑的摇了摇头,继续为身边莫约七岁的小童碗里夹着菜。
“你说了追命和铁手,以及无情,那么四大神捕中的冷血呢!?”女子身后的一桌有个壮汉豪饮了一坛烈酒,有些微醉的问道,在他手边放着的便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说起冷血,那便不得不提他那四十九路无名剑。他原是弃儿,是由野狼养大的,后被神侯诸葛正我收为己用。而他这四十九路无名剑,便是他自创的,这剑法诡秘、辛辣、快速。若不是他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