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客人)让他们一改原先假装的厉色,好的连唐糖都快招架不住。
一早唐糖就从帐房领取了自己这个月的月银二十纹银,自己辛苦工作了一个月就值得二十纹银,谁让她只是一个打杂的呢?虽说这一个月自己是过的很轻松,也很惬意,大叔大婶每天都给自己做许多吃都没吃过的小点,还有手中装银子的荷包也是大婶连夜给自己赶做的,可她可以用自己的银子给他们买东西啊!掂了掂自己手中的纹银,现在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些银子。
正在穿过院子的唐糖,因为一声猫咪的叫唤生生地停驻了快步穿行的脚步,这猫会不会是去书房捣乱的那只啊?唐糖告诉自己天下不会有那么碰巧的事发生,可好奇心重的她没有理会理智的告戒还是顺着猫咪发出的声响的方向寻了去。看着眼前一人一猫正在愉快地玩乐,唐糖认为上次与 淑莲的接触可以说的是水火不溶,她还真没见过淑莲露出如此开心的笑颜,想来这种容颜也只有六王爷本人才有荣幸享受才是。
淑莲正在用她弯曲的食指搔动着杂色野猫的肚子,唐糖会认为这是只野猫是因为这里因属于花园里极度偏僻的一角了,偏的连平日里打扫的仆役都几乎忽略而忘记它的存在,看看四周已有半人高的野草这可不像有人维护的样子。那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的食盆该是淑莲为野猫备的吧!里面的食物都已经硬的吃不动了,而现在野猫吃的该是今天淑莲又新带来的吃食才是。老人总说善待动物的人是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的,唐糖看着淑莲对着野猫都能露出纯善的笑容,真心对待之,而她真的是想与自己为敌吗?想去与她交谈又怕图增一场祸事,还是下次有机会吧!刚想转身离开却不想踩到脚下的枯木,“喀嚓”清脆的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
“谁?”正与野猫玩的正欢的淑莲连忙转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呃……是我。”现在不得不出现的唐糖,走出了一直隐藏自己身体的灌木丛,“打扰你与猫咪的玩乐了。”
“是你?”淑莲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女子,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可她还是记得对方长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着:“这又不是厨房,你来错地方了吧。”
“就知道会这样。”唐糖小声嘀咕着,原本想离开还真是对了,“我是听到了猫叫才来看看。”
“怎么了,还想继我爹爹之后再去冤枉一只猫吗?”淑莲用手臂圈住停止吃食的野猫,因为有外人的侵入野猫也停下玩耍看着来人。
“我没说想冤枉任何人,或是动物,”唐糖不避讳地继续解释着,“当然,也不会放过陷害我的任何人。”其实唐糖的初衷并不想如此尖锐,她只想到既然被淑莲发现不如敞开来好好谈谈,可对方一开始就争风相对,连带着自己的情绪也变得起伏不定,深吸了一口气,唐糖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又重新开口,“假如换了是你你也会逆来顺受吗?即使真是一只野猫,我也要让自己因为它而被打的明明白白。”
“假如真的是阿花呢?”淑莲低声地开口问着。声音小的几乎连唐糖要竖起耳朵才能听见。
“阿花?是它吗?”唐糖想着淑莲应该指的就是眼前的花色野猫吧。
“不,我没有指它。”淑莲紧张地摇了摇头,“你还说你不想冤枉它?”
“我想说假如真的是它无意做的,我想我不会再计较了。”唐糖想着假如真的是这只野猫无心玩弄字画造成的,她也没有办法不是。而且打也打过了,难不成还让自己重新打过猫不成了。
“你会如此大方?”她不应该直接去六哥哥那告状吗?六哥哥一贯不喜欢脏的东西,包括动物。要是让六哥哥知道自己偷养的野猫把他的字画弄坏了,六哥哥定会像讨厌野猫一样讨厌自己的。
“你又怎的认为我不会大方呢?”唐糖耸了耸肩回答着,“时间不早了,我真该到厨房帮忙了,你继续和你的阿花玩吧!”说完话唐糖没再理会淑莲露出错愕的表情,径自就走开了。心中暗爽的唐糖觉得自己终于小胜一次野猫一般的淑莲,看到她露出的第三种表情,也许她也并不是那么的难缠。
今天王爷好象特别的难伺候,不是菜不对味就是嫌点心太腻,不就是出了趟门了又变娇气了,想到他那得瑟的样子还真以为他是九天玄女投胎吗?有的吃已经很不错了,看到厨房的大叔大婶因为他的一句话,又要重新开始累得满头大汗,唐糖就为他们抱不平。冲动的唐糖一口气来到了六王爷的书房门口,却被桂嬷嬷冷然的表情把满腔的怒火给浇灭了……
“桂嬷嬷安好。”乖乖地向桂嬷嬷行了个礼,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自己是有正当理由来的,不过她现在才发现再正当的理由到了桂嬷嬷的面前都如狗屁一般不值一谈。
“你怎么来了?”桂嬷嬷面无表情地问着。
“我……奴婢是想来看看有什么能来帮忙?”好烂的一个借口,唐糖皱了皱眉。
“桂嬷嬷,奴婢已经把沉香找来了,王爷还需要吗?”一个娇柔的声音问着,唐糖看去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在帐房领取月银时遇见的女子,难怪当时她一副得意的样子,还真与盛地得瑟的神色相符。
“你进去伺候王爷看书吧!切记不可多嘴。”桂嬷嬷交代着。
“是,奴婢知道了。”看到娇媚佳人对自己露出一个骄傲的眼神,骄傲个屁啊!还不定啥时被人打花屁股呢!唐糖阴暗地想着。
“她是文葶,是一个破落的官家小姐,很懂规矩。”桂嬷嬷出声解释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多这么一句。
“哦,很好,这样王爷才能用的顺手,不像奴婢只会添麻烦。”唐糖幽幽地说着。
“你也不错,只是性子急了些,倔了些。”
“那真糟糕,桂嬷嬷定是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唐糖看着窗户上映照着盛地和文葶被烛火拉长的身影,身影交叠摇曳生姿。
“你在看什么?”
“不,我没有。”唐糖这才缓过神,她是怎么了竟然会觉得刚才那幕很刺眼。整理好刚才纷乱的心绪,唐糖想立刻就离开,“桂嬷嬷奴婢想回厨房帮忙去了,今晚事比较多些。”
“恩,你去吧!”桂嬷嬷点了点头。待人离开后桂嬷嬷才转向唐糖刚才凝视的方向,原本窗户上映照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空白了一片,图留一阵唏嘘……
“唉,人老了才这么早就觉得乏了。”桂嬷嬷自言自语地说着,她正打算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
“嘎吱”书房的门被人来开,桂嬷嬷本能地转过身看去,“王爷,有事吗?”
“刚才……是谁来过了?”盛地不自然地问着,刚才听到文葶说有个年轻的姑娘来过,会不会是唐糖?盛地有点期盼地想着。
“是有人来过。”桂嬷嬷看到王爷别扭的神色,难道王爷他……
“谁?是谁来过?”盛地问得有些急切。
“只是一个粗使丫头而已。”桂嬷嬷避重就轻地说着。
“哦。你去休息吧!”盛地知道要是唐糖桂嬷嬷会直接说出名字的。失望的盛地转身回到了书房,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出门的一个月期间自己会如此怀念每天清晨的到来,想看到唐糖笑颜嘻嘻地端着热粥进门让自己不要再照镜子。看到被自己已经丢在一旁的铜镜,每天爱不释手的镜子完全提不起自己的兴趣,重视的容貌也不是唯一牵挂自己心绪的事物。刚才得知有可能是她的到来,抛下手中的札子就冲了出来,却想不是牵绊自己的佳人,失落加上失望让他颓然地回到书房呆坐在椅子上。
“王爷,您还好吧。”文葶不知道为什么好好一个人从外面回来却变了。
“你出去吧。”盛地现在不想有不相干的人在旁边看着自己。
“奴婢还是陪陪王爷的好。”文葶更是把自己的手搭在盛地的肩膀上,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官家小姐,虽然破落了但出色的样貌还是有的。
“你……”盛地抖了抖因为文葶放置她的手而变僵硬的肩膀,他讨厌不相干的人碰触自己,尤其是女人,“滚出去。”盛地低吼着,文葶因为他厉声呵斥脸上已经开始变得惨白。
“王爷……王爷奴婢……”文葶语无伦次地说着话……
“滚出去,听到没有,从今天起本王不想再见到你出现在书房中。”盛地恶狠狠地骂着,他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除了那晚他莫名其妙的去看了被自己下令仗责的唐糖。
“好……奴婢……滚。”文葶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书房,她不明白一天见着都是温柔的六王爷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
“哐当。”一声茶杯被人恶意摔在地上的声音从书房里穿了出来……四分五裂的碎瓷片似乎在昭告着它们被人蓄意对待。
真相与出远门
唐糖没有在去厨房帮忙,而是一路回到了与桂嬷嬷居住的院子,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自从被贬到厨房工作后,没有被告知要搬离这个独立的小院。快接近院门口的时候,唐糖发现有个身影在院子口来回走动,是认识的人?唐糖有点纳闷地想着,轻声慢慢地接近人影,唐糖悄声躲在树阴后看着来人。怎么会是她?
“找我有事吗?”唐糖从树阴后走了出来,既然是认识的人她也就不再躲避。反倒是来人因为她的出声吓了一跳。
“你走过来都没有声响的吗?”淑莲拍着自己的胸口抱怨着。
“我都没说你半夜站在这吓人,你到先说上我了,你是不是找我的啊?”唐糖想着也许是自己自恋多想了(晕!这种毛病都会传染),人家根本就不是来找自己的,提脚就想绕过淑莲往院子里走去。
“你等等,我是来找你的。”淑莲伸出一个手臂拦住想越过她的唐糖。
“你真的是找我的?”唐糖斜瞄了眼今晚显得格外局促的淑莲,这到奇怪了。在她看来一贯清高的淑莲小姐,竟然会屈尊降贵地来到自己的院子,而且还很低声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