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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你一路都在看什么?”难得盛地今天不骑马,与唐糖一同坐着马车。盛地观察唐糖已经很久了,丫头一路上都张望着马车外面,一会了然的神色,一会就满足的样子,她到底在看什么?
“王爷,奴婢在看外面的人。”唐糖因为盛地与她一同坐着马车显得有些别扭。一个上午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他倚着靠垫看书,而自己斜歪着窗边看马车经过的一个有一个的镇子。
“看出了什么吗?”盛地放下了手中的书问着唐糖。从桂嬷嬷那里已经知道字画的整件事的经过,虽说是自己下令杖责了唐糖,但她却是没有尽到看守的责任,不然哪有机会让人得逞。些许愧疚的心绪堵在胸口,尤其回想到她苍白着小脸躺在床上的样子,以往充满着生机的娇小身体却变得毫无生气,自己的心就会一抽抽的……
“王爷,百姓很满足啊!”唐糖淡然地回着话。
“你怎么知道百姓很满足?”盛地好奇地问着。
“奴婢看见了百姓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神色。”
“因为今年有个丰收年。”盛地解释着说到。
“原来,不过这样也没错啊!”唐糖看着窗外继续说着,“百姓不就图着吃的饱穿的暖吗?安居乐业,夜来不闭户,可谓天下大同喽!”说完唐糖做样地还双手合十,做了个虔诚的样子。
“哈哈……”盛地被唐糖滑稽的神情笑倒,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指着唐糖。
“有这么好笑吗?”唐糖纳闷地想着,不过看美人大笑也一种享受。不笑的盛地如一副美人静态图让人心情舒畅;而刚才盛地露齿大笑豪爽的样子,又让人觉得美人是生活地存在自己身边,可以摸得着看的见的……
“唐糖念过礼运大同篇?”盛地问到。
“这里也有这东西?”唐糖小声嘀咕着,还以为架空的时代连书都不一样呢!
“你说什么?”盛地没听清地问着。
“奴婢没念过,就听别人说过几次。”她才不是小燕子呢!傻不隆冬的,而且盛地也不是乾隆,还谷不生虫呢!
“呵呵,还以为唐糖什么都知晓的。”
“那是圣人好不好。”
“唐糖,你每天坐马车都闲待着吗?”盛地有点无聊地问着。
“还好吧,奴婢看看天,看看地,看看人,看看树,看看……”
“够了,”盛地打断唐糖的念经,“不然你说个故事,或是唱个小曲给爷听听?”盛地询问着唐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客气地问着她,就是不想以命令的口吻吩咐着。
唐糖愣愣地看着盛地,什么时候自己也有潜力做卖艺的了?
“可以拒绝吗?”唐糖小心地试探的问着盛地,却被盛地一记狠狠的目光所吓到,“好吧,人家唱曲就是了。”说书咱可不会。
“恩。”盛地忍住笑说点了点头,这小女人却是有点蹬鼻子上脸的味,不吓吓她她哪里会这么快的答应。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
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
哦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唐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地唱着,她的歌声带着点飘渺和逍遥,扬长在空旷无人的官道上。唐糖边唱边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像剪纸画似的印帖在上面,想到小时候在幼稚园时老师总让他们做各种各样的云彩,想到这唐糖的心情不由地放松下来……
“王爷,你看那夺云像不像棉花糖?”冲动的唐糖拉过盛地的衣袖就往窗外看。
“棉花糖是什么?”盛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自己看着紧贴着自己面前的人,而她却依旧看着窗外。不喜被人碰触的盛地这次任由着唐糖牵着自己的袖口,听着她说着那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你看那朵云是不是很CUTE!”
“哇哇,你看旁边那个像不像大雄洗澡用的大云朵?”
“我要找到康夫的雷电云。”
……
唐糖知道盛地一直看着自己,而她没有去解释自己所说的话,也许他会觉得莫名其妙,也会觉得光怪陆离,但她现在就只想好好的放松一下,管他什么王爷贵族,管他什么王公权贵,统统抛到脑后……
你你你为了爱情 今宵不冷静
你你你为了爱情 孤单的看星
你你你为了爱情 得不到呼应
情共爱那样去追究 只有通通抛诸脑后
你你你为了爱情 今宵不冷静
你你你为了爱情 孤单的看星
你你你为了爱情 得不到呼应
情共爱那样去追究 只有通通抛诸脑后
唐糖手指着盛地,管他听不听得懂就开始高声大唱起来。你不是要听我唱曲吗?看到盛地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想到自己终于也有机会可以让盛地吃鳖,唐糖唱的更欢实了……
灯光酒色里 不管多心碎
无谓太过计较恋爱总告吹
开心可相对 伤心请归去
离合惯了面对不会心碎潇洒来亦去
灯光酒色里 不管多心碎
无谓太过计较恋爱总告吹
开心可相对 伤心请归去
离合惯了面对不会心碎潇洒来亦去
一路高歌,盛地居然也没有去问唐糖究竟唱的是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唐糖的对面看着眉飞色舞的唱曲人。而晚间到了客栈的唐糖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下午的演唱会让自己口干力竭。跳下马车的唐糖看到所有的侍卫都以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嗬!”都忘记还有免费观众存在了,唐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都杵在这做什么?没见到王爷已经进店了吗?”领头侍卫首先回过神,怒斥着众人。虽然他们在马车外也听了一路的歌,但大多数他们都没听懂,调子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地方小曲。
唐糖听到作俑使者已经进店了,也就带头走了进去,谁让自己现在还是人家的贴身丫头呢?
客栈风波
“王爷,您醒了吗?”唐糖隔着房间的布帘问着睡在里间的盛地。
昨天傍晚他们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烈炎堡的山脚下,原以为这会是个荒凉又人烟稀少的小镇,可没想到刚进镇子唐糖就被人声鼎沸的叫卖声给愣了神。按理说现在已经是戌时,大的城镇也许还有人在活动,可这是个小镇子啊!听盛地的口气就是一个过度到烈炎堡的小的不能再小的镇子啊!为什么人们还在走动?唐糖撩开马车的窗幔看向外面,等火通明的客栈和酒楼,还有那站在阁楼上迎风摆动的窈窕身姿,看着人们从一家家酒楼打着饱嗝慢步走出,还真是悠闲啊!
“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住在炎凉镇。白天再自行上山。”盛地在一旁出声解释着。
“难怪,”唐糖看着那些人都不像是普通百姓,背着兵器,有的腰间缠着皮鞭,盛气凌人地在街上穿梭。
“这镇子是属于烈炎堡的。”
“这不是应该属于朝廷的吗?”唐糖惊讶地说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奴婢可是知道的。”
“炎凉镇特例!”盛地因为唐糖的话对她露出赞赏,“因为每年来烈炎堡生事的武林人士实在是太多了,做为交换烈炎堡承诺尽量以平和的方式解决武林纷争,而这炎凉镇是唯一通往山上的路,所以朝廷也就出让交予烈炎堡管治。”
“其实朝廷也是得惠的,烈炎堡有能力约束这些武林中人,也是从另一方面为整个国家安定尽力,保障朝廷的稳定。”
“当然。”盛地一直注视着唐糖,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说她知晓时事,有时却有天真的可以;说她饱览群书,可有时连些简单的繁体字都不识得,盛地摇了摇头,还真不懂她!
“做为交换烈炎得一个镇子也没什么嘛!”唐糖自言自语地说着。
“唐糖怎么知道烈炎堡的堡主叫烈炎?”盛地疑惑地说着。
“奴婢有说吗?”唐糖装傻地眨了眨眼,“奴婢是说烈炎堡吧,王爷您听错了。”
“是吗?是本王听错了?”盛地一时也迷惑了。
好在马车已经停在了一家豪华客栈前面,客栈的小二已经开始张罗卸下行李。
“贵客,烈堡主已经吩咐小的已经备好了上房一间。”小二咧开嘴谄媚地笑着。
“恩。”唐糖看着盛地只是淡淡地应承了一句,率先领头走进了客栈。唐糖紧跟着盛地走进了这家名叫“炎栈”的客栈,走了进去唐糖才知道这属于古代五星级的客栈了吧,整齐摆放的桌椅,干净整洁的地面;在这么偏远的地界实属不易,拿着自己的包袱跟随着盛地就上了楼梯。
“这位贵客,您住的一号上房在这,一会就有人给您送热水来。”小二弯着腰说着,他一直不敢仔细打量眼前的客人,烈炎堡只说今天会有贵客上门,早早就定好了一号上房,留话说了来人的外貌,不过小二觉得眼前的贵客虽样貌美丽但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狠厉,只是只有在旁边姑娘在的时候才有所收敛。
“恩!”盛地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径直走了进屋。唐糖想着自己现在还不能休息,得伺候完王爷才能去睡下,认命地低着头跟进了房屋。
乖乖,古代竟然有套房,惊讶地不禁大声地呼了口。
“什么套房?”盛地好奇地问着。真不明白为什么唐糖口中总是有些稀奇的词语的冒出。
“爷,你看这是一间屋子睡人,而里面不是还有一间吗?房中房不就是套房嘛!”
“呵呵,什么套房啊,这外面的是下人房啊!”
“晕!”原来是古代的保姆房啊!
“叩叩……客人,小的是送热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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