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你怎么就做了别人的丫头了?”清尘还不至于像烈炎一样,但心中涌动的絮乱的气息已经让他心性不平了。
“我……”唐糖刚说想些什么,又被烈炎手掌突然的按压给打断,好痛啊!一定青了,唐糖悲哀地想着。
“你什么?你喜欢做丫头?有堡主夫人不做,你做丫头?”众人因为烈炎的话而惊愕不已,当然其中除了清尘,“好吧,你不想做堡主夫人,你难道就想想清尘他的感受?还是你也忘记了五王爷和九王爷?”
盛地从一开始听到烈炎的话就已经难以接受了,自己难得真心相待的女人竟然早就是别人的了,可听到最后其中竟然还有自己哥哥和弟弟的名字,他真是情何以堪?颓然地丢下手中的长剑,转身就离开了园子。
“王爷……”这两个字含在唐糖的口中没有说出来,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如孩子般脾气的王爷,也许就这样分开也好了,起码不会让彼此互相伤害。
“舍不得了?”烈炎掰过唐糖一直追随盛地的小脸,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再去看别的男人。
“你说什么啊!王爷之前很照顾我的。”
“就是这么简单?”
“信不信随你,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复杂吗?”唐糖说完挣脱了烈炎的桎梏走像清尘,小脸也埋进了清尘温暖的肩窝,嗅到他干净清新的男人气息,“尘,我累了。”唐糖疲惫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盛地的离开给她的心带来如此的负荷,好累,真的好累 ……
“我带你进去休息好吗?”清尘轻抚着唐糖的发尾说着。
“恩。”埋进清尘怀抱的唐糖轻点了点头,表示一切听从他的意见。
打横抱起唐糖,清尘与烈炎交换了个眼神就抱着佳人离开了花园往深处走去。
“拘仙阁,”独自遗留在花园的烈炎嘴角噙着笑自言自语地说着,“世人都以为你是那些个俗物,却不想你是我烈炎心中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而他们也是这样认为吧!”
“来人啊!”烈炎叫到
“堡主。”一个管事样的人恭敬地走到烈炎的身侧。
“六王爷呢?”他应该走了吧。
“刚才门口的护卫说原本已经打算要走了的六王爷不知道为何又回来了,现在人正在议事厅等您呢。”
“呵呵,好意思!”走完烈炎打头阵,一随人马跟在他的身后就往议事厅前去。
盛地看着烈炎堡的下人一直忙碌地在自己跟前伺候着,冷笑一声,自己何时遇见过如此难堪的场面,原本跟着自己的丫头转眼间却成了别人的女人,这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去而复返的他正坐在厅中等着烈炎和清尘的到来,他很想听听他们给自己的解释是怎样的。
“堡主。”可终于是盼到自己等的人来了,却只有烈炎一人,难道那个玄玉公子单独和唐糖在一块?压下心头的嫉火,盛地冷静地拿起手中的茶杯饮了一口。
“王爷去而复返是有什么事没办吗?”烈炎接过下人拿给自己的茶抿了一口说到。
“本王却是有一事不明白。”
“王爷请问,烈某人要是知道的话定是知无不言。”
“那就好,那本王就问烈堡主,本王身边的丫头唐糖与你,和玄玉公子是什么关系?而且她似乎和本王的兄弟还有所牵连?”盛地一口气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重重地深呼吸着,这个问题砸在自己心中就像一块大师堵在心口不能喘息一般。
“烈某人只能告诉六王爷唐糖与我们的关系匪浅,与六王爷的兄弟更是亲密不少。”
盛地揪着自己的衣领看着依旧说笑的烈炎,真的很难相信他说的一言一句。
“唐糖说她有夫君和孩子,这都是假的?”盛地还记得自己承诺过要让唐糖幸福,要帮她从她丈夫的桎梏中解脱出来。
“那不假,只是她的夫君早就战死沙场,孩子却是有的,只是还在京都罢了。”烈炎也据实以告。
“战死沙场,竟然已经死了?”
“是啊,想来唐糖的夫君六王爷也该知道才是。”
“是谁?”这两年战死的将军或是权贵之人就只有,
“唐清。”盛地和烈炎同时说着。
“王爷英明,不难猜到。”
“竟然是唐清的遗孀。”
“唐糖是唐将军新娶的妾室,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
“原来如此。”盛地知道自己久居延城,京都里的事自己知道的甚少,也不多加关心,除了自己几个兄弟他还会过问下,其他人他更不愿意多提及。
“六王爷还有什么要问的?”
“唐糖,她真的和我五哥和九弟很亲密吗?”
“是的,还有一人六王爷不知道他也与唐糖关系很深。”烈炎像故意刺激盛地似的说着。
“是谁?”盛地咬着牙问着,还有多少人与自己想要的女人有关系,他真的想知道。
“当今圣上。”
“咣当!”盛地手中的茶杯跌碎在地而不自知,只是愣眼看着烈炎发呆……
久违的激情
“尘,你说六王爷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唐糖有点担心地问着清尘,只要一想到盛地转头走的那么绝情,自己的心会揪的疼的发紧。
“没有人会生唐糖你的气的。”好脾气的清尘安慰着佳人说着。
“可是我是真的欺骗了六王爷啊!”唐糖侧过身依偎进清尘的怀抱。刚才自己被清尘带着走进了这个叫拘仙阁的院子,过了菊花阵里面又是另一片天地。诺大的院子里种满了梅花,虽然还不到时节开放,但她可以想象的到寒冬时分一簇簇梅花如闪耀的红星一般在银白的天地间绽放,给这个院子凭添另一份色彩。院子的一角是一个吊床,可以容纳两到三个人的藤编吊床,是自己有次无意中说过以前的家中也有一个专供自己享用的吊椅,好嘛,在烈炎直接升级改成吊床了。不过自己就说过一次他们却能记得如此清楚,唐糖看到时还是忍不住红了双眼,一是为他们对自己的心意,二是那个类似的吊椅是在自己现代的家中,是云天为自己专门请人做的,那个家估计自己是回不去了,而云天也早就做爸爸了吧!
现在再想到云天,除了还有一些唏嘘外,一些酸酸的感慨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存在,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身边有了这些疼爱自己的男人们介入。好脾气温柔的清尘,永远对自己宽容的唐乾,一心等待自己的赵深,永远霸爱的盛天,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盛仁,还有一直默默对自己付出的盛风……
“在想什么?跟你说话都没反应?”清尘摇了摇腻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刚才听她说了整件事的过程,其实在她没有到烈炎堡之前他和烈炎就已经接到了盛天他们的飞鸽传书,就因为他们被武林大会所耽误才只能派暗探去寻找,好几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佳人的音讯,可真没想到思念已久的佳人竟然会流落在六王爷府上,这算是什么呢?
“啊?我刚才一时分神了,尘你说什么了?”唐糖问着。
“你啊!”清尘对唐糖的迷糊真是无奈,可惜自己永远无法对她气恼,“我问你是不是很在意六王爷?他走了你很伤心吗?”
“啊?!”唐糖没想到清尘会如此直接地就问自己这个问题,让她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没有。”唐糖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唐糖,你知道吗?我欣赏你其中就有一条是坦陈直爽,你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扭捏作态。”清尘捏了捏唐糖的鼻子说到。
“尘,你给了我一个好高的帽子啊。”唐糖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说着。
“随便你说,端看你的态度喽。”难怪盛天总说唐糖是只猫,现在腻在自己怀中的佳人还真是惹人怜爱。
“哼,哼,要人家说什么嘛!说不在意那怎么可能,毕竟也相处了好几个月啦!”虽然被他责罚过,但自己还真的没怎么生盛地的气,反而还是尽心照顾了他一场,难道自己真的有做人婢女的习惯?想到这,唐糖抖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有被虐的习惯了?
“就是如此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唐糖多了也不想再谈了,“难道你们还想让我去做他的妾不成?”知道盛地当初的意思并没有娶自己做王妃的意思,而从桂嬷嬷的口气中也知道盛地很看中门第,像之前自己没身份没地位的婢女,也只能做个妾了。
“那不是太委屈我们的唐糖了。”清尘低头吻了吻唐糖嘟囔的小嘴,“我才舍不得呢!”
“口蜜腹剑!”
“小东西,又乱安罪名了,看师傅怎么惩罚你。”清尘边说边放下床边的帘幔,阻挡了一室的春情……
径直走进拘仙阁的烈炎没有带来任何随从,而侍卫也被他阻隔在院子外面侯着。听着屋内传来的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娇吟声,烈炎觉得一股久违的热浪传入自己的小腹,他握了握自己的双拳,
“又吃独食,清尘这家伙也变坏了。”烈炎说完直接就推门进入,根本不管屋内两人正在交战的情况。
“啊!”唐糖一听见门被人推开发出的“嘎吱”声后就忍不住叫了出来,难道刚才都没有锁门吗?用力地想推开还在自己身上用功的清尘,难道他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吗?
“嘘……没有关系……是炎。”从烈炎走进内院开始清尘就已经发现了他的气息,没有在意是根本就不需要,而他在外面说的话也一句不落地也听进了自己的耳中,吃独食的滋味还真是不错,想到这清尘更加卖力的抽动。
“起来了……啊……”许久没有与男人交欢的唐糖一时间面对两个男人还有些不能适应,抬眼看到发现床幔已经被烈炎挑开,而他的一双桃花眼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与清尘的欢好,禁闭上自己的眼睛,唐糖觉得自己真是白生为现代人了,还不如古人来的开放。
“别闭眼啊,让我看看唐糖□浓烈的样子。”烈炎的声音如清尘一般的沙哑,这正说明他已经欲念勃发了。说完烈炎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