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美人如何大方,盛风哪有不理睬之理,大力地抓住高耸,柔软的胸肆意揉捏着,
“皇上……你好大力哦!”赵美人似乎挺享受着盛风的大力,不断的发出哼哼的呻吟。
“美人,朕看你挺舒服的嘛!”停下手中动作,赵美人眼中果然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但碍于眼前的男人是当今圣上,只好腆着脸自己又蹭了上去。
“不是美人要伺候朕吗?怎么现在反倒像是朕在满足美人呢?”
“皇上!”赵美人娇嗔的高音在屋内窜动。
“朕口渴了,你去倒杯茶水来。”
赵美人乖乖赤身走到桌前,拿起桌面上唯一的一壶茶水倒了一杯,转身快步走到盛风面前双手递上。
“难道管教嬷嬷没教你要帮朕试水温吗?”盛风平静地说着,双手依旧未动只是看着未着衣衫的赵美人已经开始发抖了。
“皇上,能不能让臣妾穿上件衣裳,人家有点冷。”赵美人有点委屈地说着。
“一会要脱何必麻烦呢!”盛风看着美人喝下几乎半杯的热茶,这才拉过赤*裸的美人按在自己身下,“就看你的表现了,美人!”
“皇上!”赵美人撩开盛风的衣袍,半扯下亵裤用她的手上下抚动着龙根,“皇上,舒服吗?”听太后说皇上不喜女色,让自己多下点工夫,看着盛风依旧疲软的下身,难道后宫的传言都是真的?皇上不能人道?
“美人你不专心啊!”盛风嘲讽地看着盯着自己宝贝的女人说着,她在想什么自己当然清楚,不过她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吸引力呀,看来自己的宝贝还认人呢!
“皇上,人家手都疼了。”赵美人抬起自己的双手放在盛风的面前展示着,
“那让朕来伺候美人好了。”
盛风压住赵美人用力地在她身上抚摸着,手指更是长驱直入美人的身下,毫不疼惜般大力抽动。
刚开始还有点疼痛的赵美人,在盛风的手指进入后身体深处突然涌上一股热浪,越来越大声的呻吟,让她觉得自己今夜真的很需要男人,汩汩流出的水渍让她身体空洞的厉害,而皇上依旧只是用手在碰她,那动作几乎是带着耍弄,带着侮辱地……
“皇上,我要……”赵美人忍不住哀求着盛风,扭动着她极度渴望的身体,
“呵呵,美人怎么这么□啊!”盛风故意摇头地说着,“朕现在还不想啊!”
“皇上……”
赵美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小豆子的轻声叫唤声打断,
“皇上,老丞相有事上禀。”
“知道了,”盛风从赵美人的身上身上起来,整理下自己仍旧整洁的衣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门。
“事情办的怎么样?”盛风站在大殿的一侧看着小豆子的进来。
“回皇上,您走后奴才故意就放礼部侍郎黄鞍进门了。”
“那他们还在屋内喽!”
“是。”
“走吧,难得上演一场好戏不是?”盛风愉悦地带头往内殿走去。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太后派来的美人也尝尝春药的滋味,而礼部侍郎黄鞍,哼,奸臣一个算便宜他了,死前让他再尝了次女人的味道,虽然赵美人不是个上等货。
“皇上,刚才有五王爷的书信到来。”
“拿来!”盛风沉着声命令着,可话语中的兴奋还是难掩的,快速展开封口的书信,盛风一字不漏地仔细看着内容,“唐糖,你可是在烈炎堡?”低喃地声音几乎迅速地消散在空旷的大殿上……
三天后,宫内传旨“赵美人因为突然暴毙,皇上念其曾用心服侍特此厚葬。”
那场不该发生的事!
在马车上颠簸了小半个月,唐糖终于可以脚踏实地了,拖着自己虚软的双腿,双眼狠狠地瞪着仍是一脸愧疚的盛地这才下了马车。
“唐糖,让本王扶你下去吧!”盛地在唐糖身后小声地问了句,看着佳人迟缓的移动身子他的自责更深了。
“谁要你管了,现在充好人,早干吗去了?”唐糖才不在乎外边有没有人听见,得到机会就开骂,自己都被他快折腾死了,骂几句不为过吧!
“本王是无心的。”盛地一再强调着自己的过错。
“无心就这样了,有心的话我还被你弄死了。”唐糖仍旧不原谅地说着。
“够了吧,本王什么时候要你死了。”盛地一脸的狼狈,这一路上他的面子甚至里子都丢的一干二净了,尽管如此他仍旧没有对唐糖露出一丝凶怒的神色,谁让他先理亏呢!
“这比死还难受,”气愤的唐糖动作猛的想挥手打在盛地的身上,却半路因为下身的疼痛皱起了眉头,“唉呦”唐糖的动作停在半档上,继续不是收回更是没有力气。
“唐糖,让你不要乱动嘛!”盛地心疼地拥住了唐糖。
全身使不出力气的唐糖任盛地横抱着自己走下了马车。而已经习惯看着王爷做出出格举动的侍卫们,此刻统统低下了头装着没看见。
盛地熟门熟路的抱着唐糖走进大门,无视已经目瞪口呆的下人们穿过长廊,路过一个又一个的院子,最终到了他们的目的地——盛地的卧房。
“这里是哪里?”唐糖看着屋里的摆设都透着盛地的风格,高贵而夸张,美美的物件一样一样的晃着她的眼睛。
“我在延城郊外的别馆。”盛地老实地回答着。
“为什么不回王府?”唐糖纳闷地问到。
“你以为他们会不去王府找吗?”盛地只要一说到唐糖身边的几个男人就没好脸色,“而这个别馆是本王以其他名义购买的,谁也猜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说完这才露出一个得胜的笑容。
“哼!”唐糖嗤之以鼻地不与理会。
“什么意思?”盛地握住唐糖小脸厉色叫着,“你就这么希望回到他们身边吗?”
“总比被你折腾的好。”一想到这唐糖的身子又觉得疼了。
“你,”盛地知道在这个话题上自己毫无胜算,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看着唐糖说着,“唐糖本王给你上药吧。”
刚想拒绝,却又想到百花香敷上后的清凉,这才点了点让盛地动作帮自己。
“唐糖看在本王天天帮你上药的份上,原谅我吧!”盛地拿出药瓶,边看着唐糖缓慢地脱去亵裤边说着。
“你以为我傻吗?要不是你怕别人发现你的兽行你会好心给我上药?”唐糖呛着盛地,她才不相信一个拿她女儿威胁自己的人呢。
“本王会怕?”听到唐糖的话盛地瞪大了眼睛,“本王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敢有意见,你相不相信?”
“相信啊,你不是才做了两票绑架吗?”唐糖趴在床上淡淡地说着。不过她相信盛地不敢对念亲怎样,自己也正好可以见到女儿,感觉到自己后面的凉意,唐糖有些恼了,“你到底上不上药?不想上的话让我自己来好了。”说完作势就翻身想自己去拿盛地手中的药瓶。
“谁说我不帮你上药了。”盛地高举起药瓶不让唐糖够着。
“要就快点,罗嗦!”唐糖又重新趴下,嘟囔着什么不叫不快,懒驴个性之类的,听到盛地耳朵里那个气得差点捏碎药瓶。可没法子自己还贱得打开塞子,轻倒出点膏状的百花香在指腹上。
“忍着点,我要上药了。”盛地轻轻掰开唐糖臀部上白嫩嫩的肉瓣,伸进他修长的手指。
“轻点了。”唐糖抓住手下的被褥皱着眉叫到,这比之前几天要死的疼好多了,多亏清尘的膏药的好,不然自己每天都要承受这撕裂的痛苦。
“我已经很轻了,唐糖你的伤口怎么还没有愈合?”盛地又抹了次药膏盯着伤口说着,“不如请个大夫看看吧!”
“你想逼死我是吧!”唐糖冷声说到,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人这般了,她还有脸活吗?
“给大夫看没有关系,本王不介意。”盛地知道女人家的心事,这里给其他人看却是会没脸。
“你大爷的不介意,本姑娘介意行不行?”唐糖没好脸地说到。
“唐糖!”盛地出声警告着,她越来越没规矩了……
“干吗了?”唐糖撇过脸,不看就不气了。
“不准没规矩。”
“我哪没规矩了?”
“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刚才说,”唐糖想到不是那句“你大爷吧?”“大爷是对您的尊称啦!”
“哼!”盛地相信才怪呢,“唐糖你真的不要本王找大夫来那?”盛地还想找个大夫看看。
“不用,怎么了?你的良心是不是每天受到煎熬啊!”
“你还说,本王都说是无心的。”盛地有些恼羞成怒。
“我就要说,你,你,你不会做就不做,还□?”唐糖就差没呸出口。
“本王第一次怎么了,本王就是没经验。”盛地强辩着,他不会承认自己找错了路。
“哼,那你也不能进错地啊!”唐糖想到那一瞬间自己都有想死的冲动了。
“本王怎么知道,都是一样的洞。”盛地回想着那紧致的感觉,该死,他又有了冲动的感觉。
“什么叫一样,下次你别落在我手上。”唐糖咬着牙说着。从盛地进错地开始唐糖就被痛晕了,而不自知的盛地仍然奋力的“□”着,直到真正的结束后才被身下的血水给骇住了,连忙查看才知道他自己走错了地……
“本王不怕,就等着唐糖你好了再续前缘。”盛地皮皮地咧嘴邪笑着。
“你出去,我怕我要扇你。”唐糖抱着棉被翻身背对着盛地,感觉他似乎要走了,唐糖才忍不住出声,“喂,早点带念亲给我,要是知道你伤害了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在意的盛地露出一个他自己都没发觉地宠腻的笑容,替唐糖掖了掖被角不发一言地转身走了出门。
“人还没有找到吗?”盛天问着刚从外面进来的盛仁,清尘和唐乾,从他们失落的表情和疲惫的神色看来人依旧没寻到。
“五哥,我们都进了六哥的王府,可人就是没找到。”盛仁大口灌着水说着。
“仁,你有看见六王爷在府中吗?”烈炎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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