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绑的,到现在还不给她松绑。
她在山顶便清醒了,她用力地挣扎,又被他打晕了。 现在她的背颈间上还一阵阵火辣的痛,都扭不过脖子。
从地上的影子来看,已经是正午了吧!可以肯定的是,离峡谷关越来越远了。心里像蒙上了一层灰,淡淡地忧伤随着溪流而去。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她要振作,她会回到京城的,只要她不死。
一匹快马飞驰而来,身影起伏。
阳光下,春风里,花丛里,那样的雄壮而又唯美。
林辰自认没有艺术细胞,却情不自禁地赞叹。因为战争,这里没人游牧,也没有人开耕,水草肥美,自由而茂盛的生长。若是天下都没有战争,如果是两国和平相处,来这里度假又是怎样的心情?
耶律休勒住了缰绳,缓缓地停了下来。剑眉微蹙,瞟了林辰一眼。她居然一声不吭,这是认命了吗?还是被打傻了?
耶律休转过了她,见她柳眉紧蹙,斜了他一眼,别开了头,很是恼怒。 见过泼辣的女人,很少见过这种倔而不屈的女人。
林辰瞟了一眼,才见与他一起的,共有十二人。个个身穿蓝色镶白边的袍子,脚着黑色的靴子,脸儿黝黑,精壮年青。
“报,王爷,昨夜之战,我军大败,大王爷也被大火烧伤了。”那人远远地大声回禀。
第078章被捋敌国恨悠悠2
“战败?死伤严重吗?”耶律休冷漠地探问,好似事不关己!
林辰听得大败,暗自欣喜。
打胜仗好啊!不管怎么样,锦宋国已是她的故土,她当然希望锦宋国胜。 一个没有爱国心的人,就像没有归宿的流浪人。她不是,那里还有她的亲人。而且这场仗的战略出自她手,这是她的胜利。
“是,死了近万,伤了大半,锦宋国用火线截去了退路,我军上攻时,人员又聚到了关下,就这样,被包围在了一片汪洋大火中。人马相踏,损失严重!”那人有些沮丧地叹道!
“王爷,如今大王爷损兵则将,王爷烧了锦宋国的营帐,又活捉了锦宋国的人,皇上一定会重用王爷!王爷还是快快回中京吧!”乌达劝道。
“闭嘴,损的是我逐日的大军,你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耶律休瞪了乌达一眼,冷然地喝止。 真是个傻大个,光长身高不长脑子。打了败仗,还有嘴说得出。 再说这个女人是他的,是生是死该由他说了算!
林辰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亦是无语。 哪里有皇权,哪里就有斗争。谁让皇帝就是主子,别人都是奴才呢?
在现代,虽然领导也像主子,但是如果不想升官,如果不犯错误,领导又怎么样? 退一万步说,大不了不干了! 就算骂了领导,打了领导,也无可奈何。 可是现在却不是,一步之差,世世代代这一支脉,都是别人的奴才,难怪这些王爷争得你死我活!
林辰理解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换成是她,她也会争取。谁不想一呼百应,至少主宰了自己的一切,握着生杀大权的滋味一定不一般。
第079章被捋他乡恨悠悠3
林辰闪动的眸光,让耶律休很是不舒服。这分明是邈视,是讥讽。耶律休拔掉了她嘴里的布,粗暴地抬起了她的下额。
林辰不由地恼火,却不以为然地抿了抿唇,活动舌头。她最讨厌男人动手动脚。换成以前,早打得他满地找牙了。可恨的是,她不是他的对手,这种古代男从小练功,实在不是她能比的。 虽然他是孩子的父亲,又不是她的男人。
就算是,又如何?那也只是过去式! 他以为他是谁啊?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一样,对他低三下四,被他征服?少作梦了,在这里,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没有人能威胁她!
漠北太冷,就像蒙古草原一样,不时的大雪警报。 这年头没有羽绒,她可不想,将大半年的时间浪费在火塘前。更不想将青春年华浪费在这个男人身上,这个男尊女卑的古代,她宁可一辈子男扮女妆。
耶律休挥了挥手,其他人往前而去。
耶律休苍鹰般的眸子,深不可测。
如果说龙胤澈是个有手段的人,此人也半斤八两,都是当皇帝的好材料。要说不同,就不同在地域的差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龙胤澈看上去有涵养多了,而此人怎么看就像个黑帮的。
耶律休冷然地道:“说,你是谁?你为何在军营里?”
林辰淡然地眨了眨眸子,缓缓地道:“这是在审我吗?我有权保持沉默!”
“哧,保持沉默?可以,如果你不想让本王将你交出去,或者你不想当营妓的话!”
耶律休冷讥,死到临头了,居然临危不惧。这个女人的胆量不小,能在皇帝的营帐里呆着,决非普通人。
林辰听到营妓两字,怒从心头起,直觉着碰到日本鬼子,民族的仇恨是根深蒂固的。真替王玄礼不值,这个男人到目前为止,没觉得一样好的。
第080章被捋他乡恨悠悠4
居然要将她送去当营妓,就是那一点点的温柔,也是急风掠过。可见他对王玄礼并没有爱,淡淡地道:“我是新兵,负责打扫皇帝的军帐!”
“新兵?你?莫非锦宋国的男人死光了?”
耶律休嘴角禁不住地又勾起了笑意。只是他的目光,依旧很冷。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在撒谎。她的身份不简单,否则怎么会派出这么多高手,来追杀他?再说新兵能穿这样华丽的锦袍吗?
“你应该担心,锦宋国的女人是不是人人文武皆备,帼国不让须眉。你逐日国又有多少人能抵挡锦宋国的男兵与女兵?”
林辰反唇相讥,可恨的大男人主义。除了体力,她哪点不如这些男人。从前是,现在更是! 不服输的个性,让她从来不甘落于人后。
耶律休顿时无言,林辰的话像是一把刺,直击他的要害,她的眸光更是饱含不屑。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好一个文武皆备,她是在说自己吗?
她真是薛礼?那个没有心机,纯得像天空一样的孩子。 一年内就文武皆备了。的确是变了,变得像女人。真的生了孩子?因为恨他,所以来边关了?
耶律休再一次紧蹙眉头,冷然地道:“本王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本王问你是谁?”
“明知故问?”要不是为了活命,才懒得理他。 再说了这年头也有这样的审案程序? 需要重新问一遍姓啥名谁? 可恨的是,现在换了个位,轮到她说这些话了。
谁知王玄礼当初是怎么说的,跟她来这一套,他还嫩着吧!连这点反侦察的能力都没有,还当什么警察。
第081章往事悠悠爱恨交加1
犯人顺口溜编得好啊,坦白交待,牢底坐穿。拒不交待,回家过年。无语,她现在知道被人抓是什么滋味了! 不过,她错了吗?她既然接替了王玄礼,也是锦宋国的人,为国而斗,没有错。 再说也非她所愿,这是天意,这是她的使命!她只为正义而战!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对你太好了,敢这样跟本王说话。这里是逐日国,不是锦宋,你睁眼看清楚了!” 耶律休火冒三丈,她那腔调与态度,摆明了就是与他硬到底。
耶律休揪住了她的胸襟,将她拉到了眼底。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林辰面无表情地别开了头。
耶律休底头看着她颤动的如翼般的睫毛,巧夺天工的鼻子。朱红微干的唇瓣,领子里那如凝脂般白嫩的肌肤,心口一阵如潮水般悸动。可是一想到令狐喜,他又愤怒了。令狐喜是他的救命恩人,是师是兄是友!
几前年,他混入锦宋学习中原文化,与令狐喜相聚于酒楼。令狐喜好酒,两人成了酒友,成了朋友。他被人下了毒,不得不冒险入关,找神医令狐喜救治。 那时的他已是中毒太深,身体虚弱。令狐喜每天要去采大量的草药,便没空为他煎药。就在那时,她来到了药庐,令狐喜说,若是她照顾他,便收她为徒。
她每天来药庐,为他洗衣、作饭、煎药,虽然笨手笨脚的,让他难以下咽。可是她甜美的笑容,银铃般的笑声,连连道歉的滑稽表情,让他心情大悦,身体也渐渐地康复。
她总是匆匆地来,呆上一二个时辰,又走了。 神神秘秘的,是男人有时又像女人,说她是女人,有时又像男人,让他琢磨不透。
第082章往事悠悠爱恨加交2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她叫他师兄。
彼此间莫名的情愫与日剧增,虽不说,却是落在眼里,刻在心底。 每天除了照顾他,还认真辩认药材。那天她来的早,从酒楼买来了不少好菜。许久没喝酒了,他让她去拿些酒来。 不想,这个迷糊的丫头端来的是一碗药酒。两人酒后乱性,他才知道,原来他没有毛病。她真是个女的,他早就喜欢这个女人。
因为她爽朗,像他们草原上的女人。他想带她回草原,以她的个性,一定会适应草原的。可是至从那日后,她再也没有出现。
几日后,便有十几人持刀闯进了药庐,放火烧屋。 想置他们于死地,令狐喜舍不得他的医书,中了箭。 救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死在他的怀里。
他发誓要为他报仇,本不想怀疑她。可是那些人蒙着面,穿得是锦宋国的衣服,京城口音,个个武功高强。如果是朝廷所派,为何要蒙面?除了两国恩怨,他没有私下得罪他人。 唯一得罪的就是这个女人,他只得先前逃回逐日国,再作打算。
两国交战,一打就是一年多,想不到在军营里找到了她。爱恨交加,又听得她生了孩子。这一路想来,亦是对不起她。
若是别人,早就将她烧成灰烬。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一点也不领情,还傲得跟草原上的雌鹰似的。见她依旧不答,怒斥道:“本王再问你一遍,叫什么名字?你是哪家的?少用薛礼这种男人的名字唬弄本王,好狡猾的女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