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先前她还不恨他,那么此刻她已经恨死他了。
林辰冷斜了他一眼,径直进房。
耶律休蹙了蹙眉,跟上前,探问道:“她还没死,朕问你赞儿怎么样了?你就别生气了,她已答应,身体好了,就离开皇宫!”
“离开皇宫?谋害太子,还想离开皇宫吗?耶律休,你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现在你连儿子的死活都不顾了,太子差点被这个女人害死了,你居然……”
“什么?赞儿不是会游泳吗?”
耶律休过来时,王赞已经被抱着回院。
他以为没事,天啊……
“来人,将这些人全都给我轰出北京城,没有本宫的命令,谁若放进来,死罪不赦!”
林辰冷厉的声音令人不敢违抗。
孰不可忍2
“是,皇后娘娘!”
侍卫望了耶律休一眼,作揖领命。
皇后娘娘做的没做,这几个妖女害得主上不和,还差点害死太子,扔出去还是便宜她们了。
“这是干什么?”
耶律休嗔怪道。
“你若心疼,你可以带着她走。当然,你也可以下令,将我们都赶出宫,这不是本宫所想,有事可以冲本宫来,可是危及本宫的孩子,这个世上没有人能让本宫留情面!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林辰负手而立,厉喝出声。
这是她一手建的宫殿,给谁住,也不能给小三住!
“皇上……公主晕过去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公主救过皇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吧?你们太无礼了……”
两个丫环夺着东西,叫嚷出声。
耶律休紧握着拳头,冷然地道:“住手,朕命令你们住手。
她都这样了,皇后,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
她已经后悔,差点害了太子,说要自行离开了,怎么?你将朕废了吗?”
“耶律休,她这样了,她怎样了?
你的儿子差点死了,你不去看。
你居然跟我说,要同情心?
她若是死了,本宫会有同情心。
可是她却没事,安然无恙。你的眼睛瞎了,本宫的眼睛没有瞎。
想在本宫的面前装样,还嫩着点!”
林辰怒不可遏,虽然此刻她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会游泳。
至少有一点,她动机不纯。
去救她的人,喝了一肚子的水。
而她却没事,如果她不会游泳,至少也喝足了水。
如果她会游泳,她害得王赞如此,那是谋杀。
耶律休愕然,他就像一个罪人一样,无言以对。
沙拉挣扎着起来,她虽没有喝多少水,可是此刻却像被呛住一样,瞪大了眸子。
皇后的气势完全压过了皇帝,在皇后面前,帝皇风采荡然无存。
孰不可忍3
沙拉哽咽着,挣扎着起来,摔下了床,爬到了林辰的面前。
哀求道:“皇后娘娘,请不要责怪皇上,都是我不好。
我不是故意要害太子,我当时晕头,以为有鬼在抓我,才发生这样的事!
皇后娘娘,求求你,我虽是公主,可是我离家出走,而且沙漠太大,回不去了,娘娘,你悲天闵人,可怜可怜我的吧!
我不嫁皇上了,就让我给皇上当奴隶,让我看到皇上就好,求求你了……”
林辰不为所动,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原本逐日国是没有后宫之患的,她决不能让锦宋国的惨剧在这里发生。
她也不是东郭先生,也不是农夫。
林辰扯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冷然地道:“沙拉公主,或许你应该听过皇帝说过,本宫是什么样的人。在你说话之前,先用用大脑,本宫是女人,你的美貌与身材对本宫都没有作用,决不会被泪水与可怜样而蒙骗!”
“请您相信我,我说的句句是真的……皇上,你真的要沙拉死吗?
皇上,你早知样,为什么当初对沙拉这样好?
为什么让沙拉爱上你,为什么要说娶沙拉?
现在……你……呜呜……我的贞节,我……”
沙拉痛不欲生,似一口气缓不上来,晕了过去。
“公主……”
侍女哭喊出声,抬起了头哀求道:“皇上,我们公主为你献出一切,为你跳舞,为你唱歌,求你不要这样,在我们佗佗国,如果女子失了贞,圣神不会饶恕,只有去死!可怜的公主……”
林辰冷然地盯着这些人,紧握得拳头却来紧,关节泛着寒光。
“皇后,你手下留情,朕求你了,朕会给你一个答复,现在求你了……”
耶律休阖了阖眼睑,还是蹲下了身,抱起了沙拉。
林辰虽已有心里准备,还是再一次地似被焦雷击顶。
身体微微一晃,用力地让自己站稳。
忍无可忍
他居然会听信这些人的鬼话?
他居然让她手下留情。
林辰冷然地道:“不需要答复了,现在就是最好的答复。本宫与皇上已经了断,现在看来,皇上连家国都不顾了。既然如此,太上皇就与美人朝夕相处,在宫里尽情享乐吧!”
“太……上皇?林辰,你想干什么?你将朕废了?你居然……”
耶律休不敢置信地瞪着林辰,这个女人的心怎么硬得跟冰石一样?
十几年的夫妻,就因为一个女人,她居然宫廷政变,将他废了。
“人自有天命,万事不能十全十美,太上皇就是有天子之命,也是凡人。
美人与江山不可兼得,能弃国弃家不顾的人,迟早会毁了国。
试问逐日国的百姓会不会同意?
本太后就是为了逐日国着想,顺乎民心顺乎天意。
太上皇放心,本宫处理好这件事,便会自行离开……”
林辰凝视着床前的耶律休,一字字清晰地吐露,就像钉子一记记钉在了木板上。
“你……皇后,你到底想干什么?朕说了会给你一个交待,朕会处理好,你要去哪里啊?你给朕站住……”
耶律休惊呼出声,却被沙拉攥住。
等得他扯开了她的手,追出门时,她已经走了。
耶律休追出院门,侍卫战战兢兢地道:“皇太后有旨,今日是太上皇大喜之日,让……太上皇回房……”
“滚……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朕也是皇上……”
耶律休一脚踢开了侍卫。
侍卫捂着肚子,轻嗔道:“搞什么呀?可是皇太后还是神仙呢?”
“是啊……刚听说的,太子本来没命了,是皇后娘娘吹的仙气才活的。皇后娘娘用力过多,差点晕倒呢!”
“是嘛,是啊,皇后娘娘都正派,这院里一定是妖精,大家都小心了……”侍卫窃窃私语,他们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是宫廷政变了,不过他们最想杀的是这些妖女。
不必再忍
林辰边走边下令道:“立刻传令下去,太上皇得美人而舍天下,让位于太子。从现在起,新皇就位,皇上退位于太上皇。令所有人提高警惕,保护好太上皇……”
“是,皇后娘娘……可是皇上……”
侍卫诧然地,皇上跟皇后吵架,他们真的很难做人了。
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那个妖女的确是可恶。
“可是什么?本宫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国为民为你们,难道你们不认可新皇上吗?太子登基,天命所归。只有太子的力量,才能挡住瘟神入浸,你们想让家人都得瘟疫吗?”
林辰冷斥出声,头重脚轻,她快撑不出住了,不要再来试探她的忍力。
侍卫闻言,急忙领兵。
本来这宫里的侍卫,就由太子调度。
他们岂能不听,再加上瘟疫一词从皇后嘴里而出,已是再不敢不信了。
“母后……你怎么了?”
紫依看着阳光下,脸色惨淡的母亲。
急忙奔上了前,抱住了她。
母亲红红的眼睛,让她伤心落泪。
紫依恼恨地道:“我恨死父皇了,都是父皇,害得母后这样,害得大哥这样……难道我们都不如一个坏女人吗?母后……”
“不,紫依,你是孩子,不能恨你父皇,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你大哥怎么样了?走吧!”
林辰撑着紫依,是的,她还有孩子。
还有孩子可以支撑,男人并不是全部。
感情也不是全部,失去天不会塌下来。
只不过不甘心,她不能将自己辛苦经营的家业,让别人顺手占有。
她是狠心,她狠心是为了永久的安宁。
耶律休再迈不开步,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好似地面突得崩裂,拉开了一条银河。
她落寞的背影,强势下那颗脆弱的心,让他无地自容。
他还有什么脸面去,求她原谅呢?连带孩子也恨死了他,一失足成千古恨……
不可饶恕的罪
耶律休抚着脸,痛楚地泪水从指间滑过。
他犯了她不可饶恕的罪,他怎么会犯了这样的罪……
失去后,才知道,原来爱从不曾停止,此刻的心已是鲜血淋淋,片片刀割……
“父皇,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子楚风尘仆仆地回来,听说母后回来了。
他高兴不已,然后又听闻父皇带回一个女的。
皇后气得吐血,他惊讶之余,决不相信。
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子楚的心坠入谷底。
耶律休抚把脸,讪笑道:“你回来了?你母后回来了……”
“儿臣知道了,可是父皇,你跟母后到底怎么了?父皇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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