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成不了夫妻,做个兄弟也好。问世间情为何物,老天为何要这样安排?
“嗯,明日你们跟想回国的商户与百姓一起回去,我会亲自送你们出翼松关,从那里入关!”
“母后,你还没有换衣服吗?祭祀大典马上要开始了!”
王赞穿着龙袍,带着金冠出了门。
全身闪动着光芒,冯征正要见礼,王赞急忙制止。
林辰理了理他的衣服,笑道:“不错,今儿你是主角,我换个衣服不是很快吗?吉时到了吗?我立刻去换衣服!”
“娘娘……”
如雨笑唤着,扶着林辰上楼去了。
“恭喜大哥,大哥穿上龙袍,好威风啊!”
紫依上前,抱住了王赞。
桑芷蓝笑咧了嘴,拉着紫依道:“不要抱了,衣服会皱的!”
“我哥哥我就抱,是你自己想抱吧!”
“我才不像你呢!恭喜皇上!”
桑芷蓝微笑着,中规中矩地福了福身。
“芷蓝,你变得真快啊?你现在还不是皇后呢?不用母仪……”
王赞笑嗔道:“紫依,别闹了,你也是大人了。芷蓝做得很好,你看人家婉儿,多大方!”
冯婉儿施礼道:“皇上谬赞,婉儿到是羡慕公主有皇上这样的哥哥,可以撒娇!”
“对啊,我最幸福了!如果……”紫依一起到后院的父皇,立刻打蔫了几分。桑芷蓝听得王赞的话,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
离去的是他
王赞勾了勾嘴角,这个傻丫头的醋劲还真不小。
说起来,他还是喜欢这个不懂理的丫头。
女人要么像母后一样聪明能干,要么还是像妹妹这样天真可爱的好。
王赞淡淡地道:“芷蓝,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换件跟朕的龙袍相匹配的衣服,满身粉尘的,朕可丢不起脸!迟了,你就别去了。”
“嗯?我……我马上好,谁帮我啊,快啊……”
桑芷蓝闻言,少女那份羞里带欢,欢里藏娇的笑容。
就像一朵含羞初绽的花朵,美丽动人。
“皇后娘娘,我来帮你!”
冯婉儿落落大方,别样的美。
桑芷蓝见她一脸真诚,又唤她皇后娘娘,脸儿绯红,有些歉然。
上前挽住了她,笑道:“谢谢婉儿姐姐,我们走吧,赞哥哥等我,我马上好……”
“切,不知羞!”
紫依吐着舌头,戏谑道。
王赞这才见冯征立在门口,却不知在想什么?
王赞上前探问道:“冯叔叔,想什么呢?”
“皇上,没什么?明天我跟婉儿要离开这里了,不过请皇上多关心一下你的母后……”
“离开?为什么?在这里住着不好吗?母后怎么了?”王赞担心地道。
“不是,马上要入冬了,我们还是不习惯于严寒。我想跟婉儿到南方去,等天暖了,再来!皇太后虽非弱女子,可是女人还是女人。皇太后一心为了国,为了家,不就是因为太上皇吗?否则她一个锦宋国的王爷怎么会来这里?她若是能放声大哭,倒也让人放心了。可是她没事人一样,让人担心啊!”
冯征真想冲到后院,揍耶律休一顿。
“是啊,那你为何要走,为何不留下来?”
“我……不想你父皇误会,再生出事端……”
王赞点了点头,是啊,他怎么这样糊涂。
若是冯征留下来,母后又受了伤,两人真的有情,那父皇岂不是要反问母后了?
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王赞轻叹道:“谢谢你,冯叔叔!等天暖了,你一定要来!逐日国有我在,随时欢迎你跟婉儿妹妹到来!”
“有皇上这句话,我一定会来的!”
冯征感激,不是离别,心里却已酸楚。
“皇上,祭祀的台子都已经搭好了,百姓们已在那里等候皇上!”
侍卫进门回禀道。
“知道了,皇太后下来,就出发!”
“行了吗?走吧!”
林辰下了楼,一身黄色的金丝刺绣的凤袍,胸口挂着一串滚圆闪亮的珍珠链子,耳坠东珠,头上戴着金丝花冠。
微施粉黛,掩住了她脸上的苍白。
雍容华贵,光彩夺目。
冯征怎么也难以跟刚才的她联系起来,一个质朴如普通妇人。
而现在他只能是远远观望,那是不可触及的赞叹。
“母后,你真美,真的,比后院那几个妖精好看多了!”
紫依笑嚷道。
“紫依,不许你再说什么妖精不精的,她既是你父皇的妃子,也是你的长辈。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父皇听了会生气的!”
越是这样,那个男人说不定更会护着那个女人。
虽然她懒得跟他计较,可是她不能让那个女人得逞。
“母后,那咱们走吧!”
“慢着,稍等,我去请你父皇一起去。家是家,国是国,公是公,私是私。云河,太上皇走后,给我看紧了,后面这些人!看着她们,但不要动她们,明白吗?”
林辰的脸儿一凛,严肃了几分。
她可不想乐极生悲,被人浑水摸鱼。
“是,皇太后,奴才一定盯着她们!”
云河见皇太后如此严肃,以为是皇太后将计就计。
一时间所有人都严肃了几分,林辰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候着吧!我去请人……”
冯征轻叹,她为何要这样逼自己?
还是她想通了,如果是为了家国,她这不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吗?
留她的目的
“母后一打扮是女中牡丹,不打扮是男人中美男……”
桑芷蓝羡慕地道。
正说着,环佩挺着大肚子,进宫来了。
见到冯征,又一寒喧。
紫依轻声道:“芷蓝,你要是怀孕了,你儿子跟舅舅不是一样大吗?你娘真能生……”
桑芷蓝的脸红到了耳根,撇了撇嘴,撅嘴道:“那又如何,人各有志,天生我材必有用。”
紫依捂着嘴,笑着去后院了。
林辰立在院门前,深深地提了口气。
侍卫打开了门,林辰提步进门,探问道:“太上皇呢?”
“在东面的屋里,那个女人在正房里,还有几个,在做吃的!”
侍卫轻声回禀!
“请太上皇出来,参加皇上的登基大典!”
“是!”
侍卫急忙上前,敲了敲门,回禀道:“太上皇,皇太后来了,请您一起去参加登基大典!”
耶律休端坐了起来,突又淡淡地道:“不去,有皇太后在,还需要我吗?”
沙拉听到声音,推门而出,冷斜了林辰一眼。
上前笑道:“姐姐,你今天打扮的真不一样,你要天天打扮的这样好看,没准皇上就不会犯罪了。
要说,姐姐也不要太怪皇上了,皇上都闭门思过了。
天天看着男人婆,换谁都会不舒服的!”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你跟本宫的区别。
本宫是天上的鹰,而你只是笼中的雀。
鹰俯视大地,而雀只能仰望长空,也许你永远不懂,两者的区别。
算了,人各有志,对了,还有,眼睛越大,眼角的皱纹也长的越快,可要好好保养啊!”
林辰淡笑着,居高临下般地望着她。
心里气,却不动声色。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蠢,现在嫉妒的不是她,而是这个女人。
她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跟她挑衅。
她想杀她轻而易举,可是她不杀她。
她到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变成什么法宝来?
打蛇要打七寸
如果她只是喜欢耶律休,决不会这样正面跟他冲突。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就像一条响尾蛇,在向来攻击。
打蛇要打七寸,她会等。
就好比,明明知道前面的这个人是小偷,可是他没下手。
她就算是警察,也没有理由抓他。
她要的是证据,等着吧!
她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敢轻举妄动,灭亡地只有她。
沙拉望着她,怒火隐隐,两只眸子里闪动着阴狠的目光,别开了头。
等着瞧吧!
等她收回了逐日国,将她切成一条一条的,拿去喂鹰。
沙拉见她堆门而进,便急忙跟了过去。
被侍卫挡在了门外,沙拉怒斥道:“干什么?让开……”
“皇太后的命令劝你自不量力,否则皇家家法处置!”
侍卫长云河冷然地道。
“家法?”
沙拉撅着嘴,瞪着云河。
云河冷然地道:“当然,难道你不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吗?皇太后是宫里之首,谁敢对皇太后不敬,鞭之、棍刑、罚跪甚至处死……公主是异邦,皇太后宽宏,公主需记住,入乡要随人俗,若对主上不尊,可就别怪别人不客气了!”
这样的皇太后已经没处找去了,听父亲说,以前的皇后与皇太后,可是一般人能冒犯的。
早就拉出去杖责了,真是人善被人欺,皇太后太仁慈了。
林辰望着床上的耶律休,胡子拉茬,头发蓬乱,到是一副可怜之样。
林辰心里冷哼,他不该高兴吗?
何以如此落魄?
面无表情地道:“难道太上皇真的连儿女都不要了吗?今儿是皇长子登基又是宣布皇后人选的重要时刻,本宫亲自来请,太上皇为何不去?”
耶律休缓缓地立了起来,望着华衣亮丽的她。
高高在上,近在眼前,却似雾一样,不能抓在手心。
她依然这样的美,就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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