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个三个丫环也被抓来,责令人将她们吊起来,便回前院了。
不想看他
侍卫背着耶律休回到了前院,林辰躺在床上,刚打了个盹。
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将她惊醒。
随即是王赞的叫唤声:“母后,你睡了吗?父皇病了,你快来起来看看吧!”
“别来吵我,你不是也懂医术吗?下午还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林辰一动也不想动,脑袋里像有一股蒸气上窜下窜的,又晕又疼。
她都泥菩萨过河了,还管得了他。
捉刺客怎么将他给捉来了。
林辰极不情愿,也精疲力竭,不想起来。
“母后,儿臣将几个女人都吊起来了……”
王赞推门而进。
“都吊起来了?”
林辰转过了身,挣扎着起来。
抬眸探去,一时眼晕。
微光下的他,太像那个男人了。
林辰抚了抚脸,再次抬头,轻叹道:“吊起来,就吊起来吧!先吊着,明儿再说!你也早点歇吧,别累坏了!”
“母后,你没事吧!儿臣也不想来烦挠母后,可是儿臣很恼火,也是奇怪。
那个恶女人,居然连父皇的鞋都不给脱,听云河说,那个女儿开门后,很不正常。
母后,她不会给父皇下毒了吧!你去隔壁看看吧!”
王赞肯求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他自己找的,你管他呢!”
林辰没好气地道。
“母后,你就当父皇是从街头捡回来的可怜人,你是谁啊?你是太阳神的女儿,你是神仙啊,你跟一个世俗的凡人置什么气啊?走了……”
王赞搂着她出了门。
“油嘴滑舌……”
林辰轻嗔,生了四个孩子,还是王赞最是得她所传的。
为人处事,能威能和。
紫涵过刁,子楚又温润有余,紫依还小,娇气过人。
虽说都是好孩子,可是还是有所别的。
王赞来主持这个大家庭,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耶律休被侍卫安置在书房里,此刻嘴唇泛白而干裂,额头渗着汗,张着嘴,困难地呼着气。
扔在一边
王赞担忧地道:“母后,父皇不会被下毒了吧?”
林辰拉过了他的手,这双曾经交握的手,此时却疼地让她想扔开。
林辰面容冷峻,查看了一翻,“应该不是中毒!受了风寒吧!喝死算了,喝那么酒,如今天寒了,就穿着薄衣,能不受寒吗?”
“可恶,这些该死的女人,居然由着父皇受冻,儿臣怀疑,父皇回房后,被扔在一边!”
王赞恼怒地紧握起拳头,转身出房。
林辰轻嗔道:“你去哪儿啊?怎么可能?”
“母后,你让父皇连衣带鞋睡进自己的床里吗?一定是这个恶妇,将酒醉的父皇扔在一边,见咱们催她开门,将父皇拖上床的!朕要去杀了这几个该死的!”
王赞愤恨难消。
林辰微微蹙眉,王赞分析的很有道理。
淡淡地道:“你先解开他的衣服,让人去煎药吧!去拿块冷毛巾来!烧成傻子了,也算是他的福气!”
不是她咒他,也许他傻了,家里人都会可怜他。
“皇上,奴才觉得就像皇上说的。那个女人开门时,还满脸通红的,而且像是热极了,奴才……还以为……奴才去找如雨过来!”
云河讪笑着,退出门去了。
林辰坐在一边,看着王赞脱衣服。
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还是觉得活该。
这叫自做孽不可活,反正她是不想再为他更衣了。
她没有揍他一顿,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王赞轻叹,父皇这是造什么孽,居然犯这样的错。
突得回头道:“母后,那个女人如果真的这样对父皇,是不是跟父皇并没有什么?咱们是不是冤枉父皇了?”
“冤枉?到底是父子血脉相连啊?男人相互提携啊,你若犯他一样的错误,你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母后,我是不会的,有前车之鉴,我哪敢啊!再说芷蓝这丫头,哪有母后明事理,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可吃不消!我算是明白,女人一个足够了,多了是祸了!”
这是报应
王赞自然希望父母能够破镜重圆,十几年家里和和睦睦,笑声盈盈。
如今家不和,万事不利。
战争刚歇,又起事端。
家和万事兴,真不知,他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一如从前。
“好了,你让别人照顾他吧!去歇了吧,再过二个时辰,天就亮了!还不知明日,面临的是什么呢?我头晕眼花的,我要去睡了!”
林辰见他被那女人整,心里那一股恶气倒是出了不少。
她不怪那个女人,怪就怪自己的男人。
那个女人跟她毫无关系,背叛她的是他。
她决不会像有些人一样,追去打那个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是奸细,她到是可以与她为友,却决不会原谅这个男人。
“母后,你去睡吧!父皇真的没事吗?”
“让如雨用冷巾敷他的额头……给他煎药……”
林辰打着哈欠,回房去了。
换成以前,就是小感冒,哪一次不是她守在床边。
端药送饭的,这样也好,她不用傻瓜一样地受累了。
而且良心一点都不用不安,他已经是她的前夫了,她没有义务照顾他。
月已落下了,房里顿时黑暗了下来。
林辰又觉得自己有些腹黑,好似看到他难过,很解气。
本来失眠,这会儿立刻就睡着了。
日上三竿,子楚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了。
身上沾满了泥巴,连连打着哈欠,进了门。
紫依上前扶住了他,惊声道:“二哥,你昨夜没有睡吗?”
“睡什么啊?割了一夜的麦子,全都收完了……去端水来,让我洗洗脚,宫里怎么样了?大哥呢?”子楚无力地道。
“昨夜父皇病了,大哥也忙了一夜,说是刚躺下不到一个时辰呢?二哥,你说会不会是瘟神进宫里来了。从前咱们一家从多好啊!还有龙健哥哥、还有马哥哥……”
紫依眸子微红,那时大家一起踢球,一起骑马出去玩。
她坐在哥哥们的前面,多好啊!
形势紧张
“父皇怎么病了?昨儿不是好好的吗?父皇还在后院吗?”
子楚正想说,既然怀疑那个女人是奸细。
就应该将父皇接出来,否则多威胁。
“在楼上书房里呢!染了风寒,现在还全身发烫呢?如雨一直在换布巾呢!二哥,父皇不会有事吧?”
紫依担心地道。
“染了风寒?这么严重吗?我去看看……”
“王爷,等一下,换身衣服,换上鞋子吧!奴婢马上拿来……”
如言说着,奔向了西院。
桑芷蓝端着药到了厅里,探问道:“二哥哥,你看到那怪物了吗?就是母后说的大象,是什么样的呀?”
“没有,我去收割小麦了!刚运回城,你先送药上去吧!”
“噢!”
紫依也跟着桑芷蓝一起上楼去了,两人再也掐不起来。
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让她们也似长大了不少。
王赞打着哈欠出了门,探问道:“子楚,你刚回来?回院歇着去啊!养足精神,说不定大战就在眼前呢!”
“前方又有消息传来了吗?”
子楚担忧地道。
“没有,不过我猜这些人不会等得太长,大青山一带山势陡峭,又有狼群出没,那些庞然大物不势在这样的山道上行走。
而且入秋了,山上那些荆棘的叶子也凋落了,所以这些东西才会在夜里出现在草原。
他们拉的多,吃的也多。
所以他们藏不住,肯定也知道暴露了,一定会尽快发动进攻的。
我要去提审这些女人,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王赞哈欠连连,扩了扩胸,强打精神。
“我先去看看父皇……”
如言拿了外衣与衣服,子楚换上了,便上楼去了。
耶律休头痛欲裂,正被紫依扶起,桑芷蓝将碗端到了他的嘴边。
他一口气喝完,探问道:“你母后呢?”
“母后还没有醒,父皇,你好些了吗?”子楚探问道。
真像在眼前
“去,将你母后找来,我有话说!
我是冤枉的,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我是清白的,沙拉她知道我是谁,而且她的确是耶律保的女儿,我亲耳听她们说的……
我就是觉得冤,就是想弄个明白……”
耶律休喃喃地道。
“你是说,她是我们的堂妹?”
子楚几人愕然,虽说他们逐日国也有外孙女嫁舅舅的,可这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可是三代亲人不可通婚,林辰这样关定,一是为了健康,二也是削弱这个家族势力。
什么亲上加亲,抱成一团的。
如果跟另一方没有血亲,虽是成了亲家,为了各自的利益,也会各自思量。
“去将这几个死女人都捆了,她们还利用飞鸟送信,佗佗国的人马将要打过来了!做好准备……”
耶律休挣扎着起来,可是他的头太晕了,全身无力。
“父皇,你躺着吧!
母后都已经知道了,昨夜,我已带人将麦子也收了,皇兄已下令城防,做好做战的准备了!
父皇,你安心养病吧!你哪有不舒服吗?”
子楚见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急声探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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