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好,幸亏母后回来了,这些佗佗国人武功了得,而且刀法与咱们不同,一时大意就被砍伤了!”
“杀进宫里来了吗?怎么会呢?从哪里进来的?”
王赞愕然地道。
“当然是从城外进来的,难不成还从天上落下来吗?一定是攻打西城时,有人失去了警惕,被人钻了空子。百密还有一疏呢!险些酿成大祸,还有这么可高兴的吗?你没受伤吧?”
林辰又关切地打量着儿子,真怀念从前的日子。
人就是这样,总是活在得失之间。
值得深思的事
王赞讪笑道:“我没事……”
“想想,以后怎么防犯吧!
身为皇上,重担压身,若是皇上都沾沾自喜,轻浮至极,下属岂不是乐不可支了?
这一仗,差点城门攻破,差点皇宫被端,而且这仗远远没有结束,跟佗佗国的梁子算是真的结上了。
以后这个世上,至少是三国鼎立。
可是我们逐日国,如果跟锦宋国开战,可能是腹背受敌!
所以,我们需得长期计划,是攻打佗佗国,还是建立边程城防,都是迫切需要的……
最主要的是,别人知道我们,而我们却不知道这个佗佗国……”
林辰如何不担忧,万一更多的象兵来了呢?
她们该如何应对?
“是,母后,是儿臣欠虑!”
王赞毕恭毕敬地道。
“去吃早饭吧,打了胜仗还是要高兴,走吧!”
林辰淡淡一笑,紫依笑嚷道:“母后,还应该庆祝父皇的身体好多了!”
“是嘛!父皇身体好多了吗?”
王赞欣喜地道。
“是哟,这是我跟芷蓝照顾父皇,算不算立了功啊?”
“算,当然算……”
“那,我们能去看看大象吗?”
紫依咬着唇,笑问道。
“母后,你说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啊?这要来一大批,那咱们可怎么办?”
“象又不是牛羊,一头象被驯服也不是朝夕之间的事。
谁愿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人不想,象也不想,所有的动物都不想。
象所以被驯服,还是因为人类的残忍!”
不过这年头的动物,还是幸福的,至少动物还有生存空间。
不像现代,人类将他们逼到了绝境!
“母后,这么大的象是怎么被驯服的?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啊?”
王赞诧然地道。
“从小象开始驯啊!居说,将小象抓来后,栓在一根木桩子上。小象拔不动,久而久之,就会以为自己永远地拔不动了。”
人比动物残忍
“真的吗?”
众人唏嘘,这个办法有用?
“别说象了,孩子如果被狼叨走了,狼正好失去孩子,就将孩子当小狼养,长大的孩子,也会四脚走路,也会嚎叫,吃生肉,身上长毛,称为狼孩。
还有一个人猿泰山,是被大猩猩养大的,成天在丛林里跟猩猩一样荡来荡去。
可是人类比狼比猿要残忍,人类驯服动物,靠鞭打、用勾刀,用食物,用捆绑来对待动物,为了生存,久而久之,就被驯服了。
反而动物如果驯养了人类,却是用她的爱……”
“母后,太可怜了!这些人真坏……”
紫依低语。
众人陷入了沉思,牛羊也是被驯服,慢慢变成了家畜的。
子楚轻叹道:“可是我们吃牛、吃羊也是为了生存啊?”
“是,万物都在食物链之中,如果草原上没有狼,可能会使兔子成灾,挖坑打动,草原就毁了。可是将象抓来,加入战争,就是不应该,象有属于它的世界!吃饭吧……”
“是,母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什么时候我们都能知道呢?我们能成仙吗?”
紫依觉得母亲太神了。而这些话也是王赞等人想要问的,母后从小生在王府。
佗佗国一直没有往来,怎么会知道驯象的事呢?
“想得出来啊,成什么仙啊?成大仙吧!”
林辰笑斜了紫依一眼,真是服了她了!
“大仙是什么?”
“装神弄鬼,骗人钱的!”
“哈哈……”
众人大笑,紫依撅嘴道:“我不要,你们笑什么?我又不是大仙……”
子楚带着紫依宫里的人都去看大象了,城里的百姓也都涌向了城门。
但是以防万一,城门依然紧闭着。
进出的除了将士,还有挑选的一部分青壮年。
将尸体运到几十里外,去掩埋,以免再度发生瘟疫。
而大象,怎么也拉不到,特别在掉进水里的。
她不理人
河水却是他们的饮用水之一。
就算不用水井,因为这河是人工挖的,也是与井水相连,不能污染了水。
宫里终于打扫干净,林辰给耶律休扎了针,打着哈欠出门。
耶律休探问道:“你去哪儿啊?还不躺下歇着,都瘦成这样了!”
“我去楼下,你自己歇着吧!”
林辰在门口顿了顿,淡淡地道。
说实在的,现在跟他躺一张床不别扭才怪呢!
“你真要与我分得清楚了?还是你怕我的病?我好了……”
耶律休摁着额头,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这个女人不会说分离,就分离了吧!
耶律休痛楚地阖着眼睑,他真是废人……
“父皇,我回来了,我告诉你,那大象是什么样的?我画给你看……父皇,你怎么了?”
紫依兴冲冲地奔上了楼,见耶律休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捧着他的脸,担心不已。
耶律休这才一声长叹,喃喃地道:“紫儿,父皇没心情……”
“父皇,你怎么了?母后呢?母后不理你吗?父皇,你别担心了。母后现在忙着大事,再说了,吵了架,哪有马上就合好的,总得要些日子的了。”
“丫头,你不知道,你母后……”
“父皇,我说你放心,就放心了!有我跟哥哥在啊!
母后不是为你治病了吗?
母后还是关心你的。母后现在太累了嘛!
父皇,那象好大的,比哥哥还高,还有很长的鼻子,还有两个长长的角,一百个人拉才将死象从水里拉起呢?
大家说,要问问母后,能不能吃?这掌好大的,是不是比熊掌还好呢?”
紫依兴致勃勃地比划着!
“真的,你扶父皇起来,父皇也去看看!说不定以后都见不着了!”
耶律休掀开了被子,让紫依拿来了衣服。
紫依撑着耶律休,慢慢地下了楼。
耶律休的腿一软,跌坐在了楼梯上,滑到了地面。
真好意思
紫依吓得尖叫出声,林辰闻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鞋也没穿,夺门而出。
见两人摔了下来,紫依疼地呜咽出声。
林辰扶起了她,急声道:“摔哪儿了,没事吧!这是干什么啊?耶律休,你不好好躺着,你添什么乱啊?”
“紫儿,你没事吧……”
耶律休摁着腰,疼着咧着嘴,怒喝道:“是,我添乱,我现在只有添乱了……”
林辰不敢置信地睨着他,真是的,还有理了。
紫依拭着泪,急忙道:“母后,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你不要怪父皇,是我要父皇,一起去大象的。你要生气了,要怪怪我好了!
母后,你们别吵了,紫儿心里很难过,母后,你就看在我的面上,跟父皇合好吧!
母后不是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母后……”
“行了,你多大了,这么不懂事,万一摔到脑袋了,多危险知道吗?”
林辰一肚的火,看着泪汪汪的丫头,又发不出火来。
拖上了如言递上来的鞋子,让侍卫扶着耶律休起来。
耶律休甩开了手,冷然地道:“走开,朕自己能起来,不用你们管了!”
“母后,你说句话吧!父皇错了,都后悔死了,你不能这样。紫儿不让父皇离开,母后……”
“怎么了?父皇,你怎么下来了?快起来……”
子楚一脸黑线,这又怎么了?
外面的仗打好了,家里的仗又开始了吗?
曾几何时,宫里变成战场了。
“二哥,你快跪下了,父皇……说母后不原谅他,他要离开皇宫。快救母后……”
紫依心里一合计,正是好机会啊!
父皇不合,她们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每天像一股闷气压着她,上天保佑,让母后原谅父皇,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磕头道:“请皇太后息怒……”
“干……什么?”林辰切了切牙,斜了耶律休一眼,真好意思啊!
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
耶律休哀求地看着她,林辰翻着眼白,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居然装可怜,滑稽至极!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结婚前,都潇洒的说,不好就离。
婚后却说,为了孩子,能凑合着就过呗,还能怎么样?
是啊,其实她心里也很难受,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事。
可是就这样算了吗?
还能怎么样!
“请皇太后息怒……”
“母后,这是阴谋,防不慎防,如今真像大白,就原谅父皇吧!
再说父皇若不是对母后有情,怎么会将皇位让给皇兄呢?
如果父皇无情,那这一回的后果,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了,家和万事兴。
父皇不好受,母后其实也不好受,我们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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