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弟弟都是大人了,天蹋下来,有儿臣顶着。
父皇在儿臣心里,可是英雄,好好休息。
连死都不怕的,还有什么可怕的。
给自己一个机会,就算结果不好,也没有后悔不是吗?儿臣,走了!”
王赞笑着退出了门,吁了口气。
下楼,打开紫涵的房间,见母亲果然在房里,而且睡着了。
轻轻阖上了门,嘱咐丫环好生照顾,便出门去了。
他现在才觉察到自己身上的担子,如果有一天,父母真的老了,只能靠自己。
父皇打下了江山,而母后帮着,治理了天下。
如今逐日国可谓兵强马壮,可以说是逐日国前所未有的。
他一定要将天下安定下来,让一家人再度归回平静。
林辰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
厨房传来了紫依的说话声,进门一看。
见紫依与桑芷蓝像两个小花脸一样,脸上沾着粉,相互戏笑。
林辰轻嗔道:“你们干嘛呢,弄得面粉飞扬的。这是粮食,胡闹……”
“母后,你醒了?母后,你别过来,你去外面歇着,晒晒太阳吧!从今天起,由我跟芷蓝主持御膳。有这么多人帮着,你放心吧!去吧……”
紫依背蹭着林辰出了门,林辰轻笑了声,不敢置信,两个丫头也知道担责任了?
好事,那她就等着吃吧!
“母后,你醒了,你看这些种子。你知道是什么种子吗?”
子楚领着雪莉一起进了厅,笑睨道。
……
朋友请客,吃饭去了,才回来,嘿嘿……
调节矛盾
“呵……考我呢?玉米、西瓜籽、葡萄籽还有……这是菜籽吧?”
“娘娘这是蒜籽,这是红色的萝卜籽……”
“葫萝卜?好东西……这些东西才是好东西,这玉米呢,可以充饥,不过西瓜还有葡萄都不适在这里种植,这里的夏季太短了。这萝卜跟蒜倒是可以!”
“母后,你就是神人。雪莉听见没有,我母后从来没有到过你们哪里,可就是知道天下事!”
子楚自豪地道。
“是,娘娘太厉害了。就算我们佗佗的国,也不是人人都识得的。像娘娘这样尊贵的人,能识得真是……太神了!”
雪莉越发的佩服了,这些东西也是佗佗国各地生长的。
林辰淡笑道:“这玉米有凳脚这样粗吗?我猜是没有,葫萝卜也很小吧?如果送到锦宋国去种,然后进行杂交,或许就不一样了。玉米面不好吃,可是嫩玉米棒却很好吃!”
“有这么粗吗?”
雪莉看了看粗粗的凳脚,随即施礼道:“娘娘果然是神仙,天上的东西跟我们凡间的自然是不一样的!”
林辰抿嘴一笑,也不反驳。
神仙就神仙吧,至少给他们一种威慑力。
子楚笑道:“母后,你该去给父皇针灸,父皇不喝药,就是怕这种凉药喝多了,更伤身。母后,走吧!”
“别推了,你手上的伤好了吗?真是的,他不是不活了吗?”
“母后,有外人在场,你别这样嘛!给父皇留点面子,男人都好面子,走……”
子楚搂着林辰,压着嗓子,低声道。
雪莉站在楼梯口,望着这一对母子,羡慕极了。
她的父皇母后却惨死在血泊中,她从小与哥哥隐性埋名,跟救她的义父生活在一起。
从小也吃了很多的苦,如果她的父皇与母后还活着,她一定跟她们一样。
“妹妹……”
门口传来了唤声,雪莉蓦然回头,见是赛格跟着王赞一起来了。
兄妹再相逢
欣喜地奔出了门:“哥哥,你穿这身衣服也很好,我一时有些眼花了。谢谢皇上……”
“是啊,你呢?你的衣服也很好!小王谢谢皇上,谢谢……”
赛格毕恭毕敬地施礼。
“客气,我们逐日国欢迎天下的朋友,你现在是我们的朋友,所以也无需客气。等佗佗国收回来了,朕有空也去你们做客!你们兄妹先聊着,我先去看看我父皇!”
王赞一手绕后,笑容里却是溢着皇者的尊贵与气势。
王赞一走,赛格便用佗佗国说了起来。
雪莉却摇头说:“哥哥,我们还是用逐日国的话吧,免得别人误会,且对主人不敬!”
“妹妹说的对,我一定会夺回佗佗国,带妹妹一起回国的!”
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从小相依为命,他决不会丢下她。
“哥哥,你放心吧!沙拉死了,我反而很安全。
这里的皇太后还有王爷他们对我都很好,刚刚王爷还客气地请教我事情,还让我教他学佗佗语呢!
皇太后真的是神侧,她什么都知道,沙拉一进门,她也许就知道了。
就将我们软禁在后院了,虽然她说的有些事,跟我们的说法不一样,可是她真的知道。
她还说玉米可以种得跟凳腿一样粗呢?
哥哥,她说过,她不杀一个好人,她是圣人,如果她帮你,你一定会成功的,她是我们的贵人,我想这是上天的安排,真的……”
雪莉的眸子里闪动着无限地祟敬,来的路上他们的将士都在说皇太后的事。
沙拉还说,这一定是假的,世界上不可能有神仙。
可是真的,如果她不是神仙,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的确,之前她们也不知道,沙漠的另一边还有两国这个大的国家。
赛格思忖着点头道:“嗯,至少他们很友善,很坦荡。
我以为这些人都跟耶律保一样,现在才知道,他们不一样!”
一点不含糊
“是的,哥哥,不一样,所以那个坏人在这里呆不下去!
哥哥,我们的军队全军覆没了,我听那些侍卫说。这一仗,皇太后还没有用法力呢?
哎……如果我们没有仇恨,如果我们……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生活,可惜……”
雪莉轻叹道,这里是好地方。
“妹妹,不可以,你必须跟哥哥回佗佗国。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且两国这样遥远,来一趟逐日国,在沙漠里就死了好几头象,死了好些人。以后恐怕往来不容易,哥哥会不放心的,所以,你千万不能有别的念头,明白吗?”
赛格捏着她的双肩,低下了头,急声劝阻。
雪莉居然有放弃报仇的念头,不可以,决不可以!
难道她喜欢这里,喜欢上什么人了吗?
佗佗国离这里这么远,两国不会再争战,怕也难往来。
长途跋涉,远军征战,那是错误的战略。
这一次败了,下一次也不会胜利的。
这是兵家大忌,那个愚蠢的耶律休,真像皇太后说的,只是一个残暴的武夫。
雪莉连连点头,抱住了兄长,她应该跟哥哥在一起。
子楚推着林辰进了门,耶律休见林辰来了,急忙坐了起来。
林辰笑哼道:“想清楚了,又想活了?”
“母后,你别这样嘛!你跟父皇好好说……”
子楚强忍着笑,退出了门。
哎,这两个真不知算小呢,还是算老!
老大不小,也不老,吵起架里一点不含糊。
“当着孩子的面,你能不能留点面子啊?”
耶律休扯了扯嘴角,下手这样重,他都不计较了。
林辰轻哼道:“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挣的。好了,我不想多费话!不想吃药也可以,以后食疗吧!还有放血……”
“放血,你当我是猪、羊啊!”
“不懂就不要装懂,也不要胡思乱想,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你是母牛?
“那你到是说明白啊,放得可是我的血!”
耶律休想像着,一刀下去,任血流个不停。
林辰无语,笨蛋还知道要知情权。
可是除了这一招,她真的不知道。
如果血里还有毒素,只有这样可以稀释吧!
医院里不还有透析的吗?
林辰并不理他,拔出了金针,在火上烤了烤。
抓过他的手,这么粗的血管,连带扎都不用扎。
子楚在门口听说放血,进了房,惊声道:“母后,放什么血啊?”
“牛血……将这口碗端起来……”
林辰的针一扎进去,血便缓缓地流了起来。
耶律休嗔怪道:“你是母牛吗?”
“那儿臣是不是小牛了?真是服了你们了。母后,血放完了,父皇没关系吗?”
子楚惊诧地盯着金针,闻所未闻,真是太神奇了。
“你还真是条小牛,血没了,还能活啊!流得真慢,的确不正常。像是七老八十的人一样……”
林辰微微蹙眉,又怕他多想了。
随即淡淡地道:“人本身就有造血的能力,适量地放点血,对人反而有好处。就像井水提了又会冒出来,反而新鲜啊!”
“明白了,蛇毒就随着血而流动的,如果放去了一点,冒出一点,慢慢就像井水一样,变干净了。
母后高明,儿臣怎么也学不完母后的本事……”
子楚由衷的赞叹!
“学无止境,只是有些时候,是将所学的致用,举一反三,而不是学一是一。”
“父皇……母后,这是干什么啊?”
王赞进了门,见子楚坐在地上,端着碗。
而血从父亲身上缓缓地流出来,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哥,我又学了招,这是排毒!”
“我来吧,你的手伤还没好!父皇不疼吗?”
“不疼,不就是一碗血吗?”
耶律休笑睨着林辰,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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