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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返回泉城了。魅力的岛城虽仍飘着阵阵的清冷,但我已感到了春的气息,我爱您美丽的岛城我真得好不愿意离开您!今晚我把这本手抄好的信息送给了王薇。我们难分难舍抱在一起,王薇哭得眼都肿了,她让我再吻了的全身。不必多讲了。我走的那天王薇穿着一件红上衣到车站为我送行,我们在站台上交谈,铃响了我依依惜别地走进了车厢。她站在站台上几乎没有再看我,一直在流泪……列车开动了,我探出车窗在喊她:“王薇——再见了——王薇——再见了——我爱你——”她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作者题外话:罗马恺撒大帝在被朋友和敌人行刺的时候,他武力过人,拔剑抵抗。但他发现在攻击他的人群中,有他曾经心爱过的女人布鲁塔斯的时候,他对布鲁塔斯说:“怎么还有您哪——布鲁塔斯?”于是恺撒大帝宁愿被杀死,不在抵抗——
(我曾发给王薇的信息)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蒙蒙细雨中我和丁一相遇
七、雨中,我和丁一向前走去
我就这样叙述完了。我们都流着泪。
一箱易拉罐啤酒喝完了。
我在酒意中向丁一朗诵了勃朗特在《呼啸山庄》里的一句话:“你会突然发觉存在于大地上的每个人,每个物体都在相互分离,与事物的美妙开始分离,与富有魅力的未来在分离,甚至与纯真分离,与自我分离。刚才你正在愉快地玩耍;世界是完美的、友好的。而现在在你的脚下,就有了看不见的裂缝。你知道了,但绝不记得是怎么知道的,裂缝总会有的,而裂缝那边却是魔鬼,不是你的爱……”
丁一突然站了起来,蹒跚着向我打来,我没有动。
但他在乱打着,像疯了一样在喊:“爱情是什么?精神不能再秩序中生——生存,荒谬是一种美丽吗?理智——还有浪花吗?爱还——还需要多少理由——我——我永远不懂的爱情——爱情是魔鬼——”
我把最后一罐啤酒喝完,浑身涌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控制不住自己突然向丁一打去……
我倒在地上,丁一晕倒在沙发上……我们都倒了——他的脸受伤了,我的手在流着血……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们都醒了。
丁一大声说:“江帆——我们向前——向——前走去——”
我们两个走出了酒店,沿着一条街向前走去……
沾衣的细雨飘飘洒洒在法国梧桐树上,飘洒在我们两个人的头上、脸上……
泉城的夜,朦胧着。
我们,朦胧着。
前方,朦胧着……
但,视线的尽头已出现了鱼肚白……
十一、99朵玫瑰
翌年清明。新草青青,雨雾蒙蒙。
我和丁一来到了王薇的墓地,为我们的这位同学、爱人、恋人、朋友献上了99朵玫瑰。我和丁一协商好的,他买50朵,我买了49朵。从墓地回来后我们打着一把伞来到栈桥,把王薇一切心爱的东西全部撒向了大海,还有我手抄的那本信息。雨依然飘着。人就是这样:早走得不知道后走的,后走的还得自欺欺人的活着。我面对大海即兴默念了我的无限思念的情结:
点上一炷心香,唱起我相思的歌,
我无限挂念您在那边生活得还好吗?
我的泪滴滴落下为您送去心曲多多,
您是否感觉到我为您跳动着的脉搏?
这边仍旧细雨蒙蒙涛声依旧海鸥初歇。
我的心如铁,因没有了您笑的迎接。
栈桥上留下的梦,
是人间向往的快乐,
但它像一条离开的船在大海中漂泊,
我已买好了迟到的船票,
憧憬着那梦中的生活。
这些时常萦绕在我的枕边,
虽寸断肝肠肝肠寸断
但是我生命弥留的寄托:
再熬过那一个个
青灯独照冷雨敲窗的季节。
有缘来世一场,
无词空唱几阙,
人生为得什么?
梦不在多怨在美,
生不在多长在悦。
哭过悔过恨过爱过,
人生最悲得是错过。
愿来生再相遇我们不蹉跎。
我将在向您走去,
那是人类永恒的天国。
我在回澜阁下伫立着:
回忆着您躺在我怀里的笑靥。
明天,我将离开岛城去远方了。
爱您想您挂您,
告诉我——您在那边生活得还好吗??
(全文完)
作者题外话:我们,朦胧着。
前方,朦胧着……
但,视线的尽头已出现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