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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萧端着水盆来到床前,笑着“看你样子,已经没事了。”
君子兰动了动身子,这才觉得全身剧痛,急忙躺了回去……
筠萧皱皱眉头,用毛巾给君子兰擦了擦脸“你呀,受了伤还不安分,这下吃苦了吧。”
君子兰哭丧着脸“天赋红颜痴醉人,飞来横祸折命休。”
几句话把筠萧逗的呵呵笑,一边给他擦着脸,一边说着“你这不叫天赋红颜,而是天妒红颜,哈哈~”
君子兰嘟着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大师兄,怎么没见师姐啊?”
筠萧拧干毛巾“师妹她昨晚趴在你这,哭了一晚上,刚走一会,我就过来了,师父说你体内存有煞气,以后多加注意。”
君子兰点了点头,突然闻到一股清香,不禁食欲大开。
而筠萧则笑着说“正说着呢,师妹就来了,还带来了你喜欢的桂花罗子糕和龙须燕窝粥。”
君子兰大惊“师兄,你怎么知道有龙须燕窝粥的?”
“我闻到的,好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这个做师兄的,只能去厨房找吃的了。”说完,筠萧无奈的端着水盆走出房间,正好碰上了君玉蝶,君玉蝶拎着饭盒,看见大师兄,惊愕的把饭盒都掉了,幸亏大师兄做法,隔空接住了饭盒,要不然,君子兰就只能继续饿着了。
大师兄递给君玉蝶,笑着“师妹,我已经吃过了。”说完,大笑而去……
君玉蝶叹了口气,走进房间,看见君子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又伤心起来,哭哭啼啼的将饭盒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又哭了起来,听得君子兰也动起情来,突然一把抱住了君玉蝶,哈哈大笑。
君玉蝶“呀!”的一声,随后就是一巴掌抽了过了,君子兰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不住的呻吟。
君玉蝶也是修仙之人,下意识的防敌措施这次让君子兰吃了大亏,日后父母看见了,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君玉蝶看见君子兰被自己打出去,急忙爬上床,将他扶了起来,眼泪汪汪的……
君子兰叹了口气,“莫为花香偷折枝,明为香花折纸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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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传人
“师姐,没有必要这么狠吧!”君子兰捂着被打肿的脸,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看见君子兰已无大碍,君玉蝶这才笑出声来“谁叫你轻薄我的?”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轻薄你轻薄谁啊?”君子兰无耻至极。
君玉蝶顿时双颊飞红,害羞起来,也不与他争吵,打开了饭盒,整个屋子弥漫起香味来。
君子兰食欲大震,想爬过来吃饭,却动一下就痛的呲牙咧嘴。
君玉蝶心疼的看不下去了,亲自拿起小碟与筷子,喂给他吃,君子兰幸福的一口就吞了下去,结果烫的又大喊大叫……
“你没事吧,君子?”君玉蝶给他照顾的服服贴贴,注定以后嫁给他成为一个家庭主妇。
君子泪眼姣姣的摆摆手,“我嘴好烫啊~”
“那怎么办啊……?”君玉蝶急得快哭了。
君子兰稍微感到好点,就开起玩笑“你亲我吧!”
君玉蝶猛地就亲了上去,这一刻,君子兰不烫了,反而心跳急诸,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紧张感。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他在问自己,君子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因祸得福,跟自己心爱的人吻在一起。
君玉蝶脸红扑扑的,眨着眼睛,却没有离开君子兰的嘴巴,那四唇相对的感觉,麻丝丝的,让她恐惧而又痴迷。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这是上天注定的……”梦中的一个影像刹那闪过君子兰的脑海,吓得君子兰急忙推开了她,他们两人的胸口都急剧起伏着,君子兰看着她,一脸的愧疚与不可置信,而君玉蝶也害羞的跑出了屋子……
筠萧坐在走廊下,拿着一本书,,正思考着,君玉蝶急匆匆的跑过,没有注意到,踩在了他的腿上,疼得他直叫喊,君玉蝶紧张的“大……大师兄,对不起啊~”说完,就逃跑似的蹿了出去。
筠萧突然觉得大事不妙,一把拎过身旁靠着柱子的剑,就朝君子兰房间冲去。
这时的君子兰,强忍着痛,披上衣服,拄着剑就下了床,准备去追……
筠萧刚来到君子兰门前,就看见君子兰那副惨样,正准备上前问候,君子兰已经面红耳赤,心虚的坐回床上。
筠萧有点疑惑,但毕竟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对着君子兰道“你没事吧,这粥怎么不喝了?”
君子兰急忙将碗抱住“我喝,我喝的……”
筠萧看见他的样子,摇摇头“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今晚师父给你引荐一个人。”
“谁啊?”
“骊山的一位道长,武艺高强,道法通天,已是不灭法王之境了。”
“咳……”君子兰差点把刚吃下的桂花糕点吐出来“大师兄,不灭法王,我们家还有这样的人?是不是六台圣人中的一位啊?”
“不是,你今晚就知道了,好好休息吧,后天准备天选之战。”说完,大师兄已经离开了屋子。
君子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在思考梦中那些碎片,他喃喃自语“那是自己吗?”
就在这时,如果有人看到他的眼睛,一定会惊恐,因为那两颗眼睛中竟不是天花板的影像,而是一场大战的缩影。
不知不觉的到了下午,君盛名带领着骊山道长来到了床前,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君子兰也向骊山道长行过礼。
骊山道长虽然救了他,可是骊山道长不明白,天道为什么畏惧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但他没有说出来,就是害怕搞得人心惶惶。
当日晚上,君子兰在鎏金城的天人大殿拜了骊山道长为师父,奉茶,跪拜,还礼,一样不少。
骊山道长也立了门规,交与他师徒信物,却是一枚玉簪。
君子兰再次叩谢师恩,骊山道长终是散修,过不惯这种“规矩”的生活,回骊山之前,又觉得君子兰的兰字不好听,有点女气,去了兰字,直称君子。
君子兰一脸错愕,但苦于师命难为,也就答应下来。
第二日,父母就带着针派之宝――残云剑来到了他的卧室。
君盛名跟包氏给他讲解了以剑换名额的事。
君子兰听罢,只是摇头,“这残云剑与残云剑谱怎可轻易送人?”
君盛名拍着桌子“天意如此,你不必多言。”
君子兰执拗不过,这才接过了那镇族之宝。
接着,君盛名又帮他运功聊伤,君子兰只觉得一股热气进入体内,帮他活络着冰冷的经脉,舒服极了……
第二日,就是天选大战的第四天,君子一身白袍,拎着残云剑,戴着白玉冠,气宇轩昂的飞向了封神台……
大战进行的火热,人声鼎沸,君子突然从天而降,立于封神台上,高声大喝“在下鎏金城掌门世子君子是也,因天祸所致,未能即时前来,今日得以康复,特来参与,若是哪位道友赢了我,手中的残云剑与残云剑谱即刻相送,绝无怨言……”
众人立即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就连首席台上的各派掌门以及天界尊使也忍不住互相议论起来。
良久,执法官飞上封神台,“谁敢与君子一战?”
众人立即雀跃起来,当下就飞上一个黄衫女子来,手中一把秋月水的折扇,鹅蛋脸上齐眉一抹黄发,当真俊俏,正是终南山古墓派杨过后人杨娇,这杨过自从终南山隐居后,并没有几人见过他,这次后人横空出世,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两人行过礼,便对起手来,杨娇一身武功鬼神莫测,时而画扇秋扫,时而画掌为爪,时而一指点出,时而全是死缠烂打,完全没有套路,君子兰应对起来,也是手忙脚乱……
君子兰远没有君盛名“一招残云剑,天下风云变”的实力,若有时,他便不用去参加天选大战了。
杨娇看着君子兰,这次拿起纸扇当做刀剑似的劈砍下来……
人们看呆了,这女子是何来历,会武功吗?
俗话说的好,“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一扇不是那么简单……
君子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图像,身体收法,坠下天空,女子果然收扇出掌,拍了下去“天下之事,莫过黯然**……”
君子大骇,幸亏自己收法,要不然自己都已经被一掌拍在地上了。
君子兰不敢轻敌,却是一剑捕风捉影,虽然化解了这招,女子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挥手间,三枚银针从指甲弹出,君子兰竟再次奇迹般地躲了过去,局势很被动,这样下去,必输无疑……
杨娇看这男子竟然一下下识破自己的计谋,更加起兴,两道绫缎突兀从袖中飞出,打向君子兰,君子兰彻底服了,心中早已问候了女子的十八代祖宗。
心中烦闷,举起剑也冲了上去,犀利的剑气在第一时间撕碎了绫缎,而一把剑却从绫缎中显露出来……
锋利无比,是从剑身上就能看出来的,君子兰背后一翻,躲过了剑,脑袋中突兀的闪过剑名来,不由自主的念叨出来“淑女剑!”
众人听后,大多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也有一些小弟子大声嚷嚷起来“果然是古墓派的。”
“古墓派杨过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