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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看到你怨声载道的样子,那样子不适合你。”莫名捏紧唐亦奄的下巴,眼里有着自己也不意察觉的恼意,与烦燥。
“如果,真的感觉累了,你可是离开,我……不会阻拦的。”莫名放开唐亦奄眼神悠远,声音也越发的悠长。
只是这样的情况却久久没有换回唐亦奄的任何言语,莫名看着唐亦奄,只见后者此时正蹲在地上,胳膊抱着腿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莫名眼里微光一闪,没想过坚强如唐亦奄也会有哭的时候。
莫名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唐亦奄,那极力忍忍的的哭声,就是莫名也无法听的清楚。
“你……。”这样的无助的唐亦奄,让莫名心里微抽动了下,可是口中的话却说不出什么安慰之词,这一刻莫名也有些困惑。
“走,对我来说很容易,就是远离你也不难,可是若它在痛!我要怎么去控制每走一步便痛上几分的煎熬。”唐亦奄抬起微带泪珠显得过分凄楚的脸,抓着莫名的手捂上跳的异常激烈的胸口。
“只是想让你开心的,如果你不想,就待在我身边吧!”莫名感觉捂在唐亦奄身上的手异常的灼热,那种丝丝的疼痛像是透过唐亦奄的身体传向他一般,他微抿着嘴,这样的感觉他不喜欢,但是看到唐亦奄眼里的刺痛,他微沉着声音低低的说道。
“北璃莫名,自从我放弃自己的一切跟着你来到北璃后,我就没想过要走,这点你要记清楚了,我不喜欢你那无聊的猜测,下次我也不想听,即使我会走那时我也不会让你知道,我要走的让你后悔莫及,你懂吗?我永远不会给你机会先放开手的。”唐亦奄紧紧的握着莫名的手,修剪整齐的指甲却还是刺入了莫名的手背,从这点便可知唐亦奄现在有多么的隐忍有愤怒。
莫名看着眼神带着些怨念的唐亦奄回手抱住唐亦奄,让后者紧紧的贴在他胸前,不过一会莫名就感觉到前襟的湿润,只是莫名却没有在意,只是手上无意识的轻抚唐亦奄纤细优美的背部。
埋在莫名怀里的唐亦奄微微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那种不安他确实是感觉到了。
所以他不能让莫名的这种意识成形,因为以他对莫名的了解,有些东西只要莫名认为对了,他是不公给人说不的机会的。
所以他要将那刚刚萌芽的想法灭在最初;不过刚才他也并不是全是演戏;爱到深处的感情确实是会让人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更何况让他有这样不安的还是莫名。
这让他无法不去担心,那样冷情的莫名,哪一天会突然开窍无情的甩掉身边的人而独爱一人。而这个北璃轩,那个让莫名总会露出隐隐温柔的人,让他害怕。
所以他要莫名混乱,他要让莫名永远认不清现实与真实,只要安心的感受他在身后的注视就好。
他可以不在意那些莫名接受与不接受的情债,却永远不会接受莫名的遗弃。
莫名看着唐亦奄的脑顶,垂在一边的手微微握紧,但是当一阵风吹来,让他真实感觉到胸前的湿意时手上的力道还是缓缓轻开了。
然后缓缓抬起手挑起唐亦奄一缕秀发,闻着唐亦奄发上那特有的醉人味道,微微眯起眼睛,他还是开始不忍了呀!
确实这个人有让他不忍的理由,就是那狂烈的爱从不加掩示的让他清楚的看到,根本不管他是否会明白,唐亦奄总是用他的眼神告诉着他。
那样真炙的注视,他又怎么会不知,也或许就是这样的唐亦奄,让他刚开始的好奇变成了习惯变成了……放任。
这一切的一切,最该怪的就是他了,因为他们从一开始的磁场相吸到最后的气氛慢慢变质,他有发现却没有多加干涉,这就是他犯的错误,正如唐亦奄说的那样,因为这个失误他永远也没有说不的权力,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聪明的让人心疼啊!
莫名勾起唐亦奄的下巴,咸湿的吻狠狠的落下。纠结缠绵的吻让两人忘忽所有,身边的一切似乎也只是成为了衬托他们的配景。
路易站在庭院的一角,看着眼前唇舌交缠的两人,心里揪痛的无法让他呼吸,微一诊北璃轩的脉搏知道只是被点了穴昏睡。
除了一点受惊过度和强烈的情绪波动以极身后的外伤并无太大麻烦,他跟着莫名与唐亦奄来到这里,躲在与莫名他们相距甚远的地方,虽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但是那样的无声情形在他眼前却比上百句话的杀伤力还要大,他原以为的清心寡欲的心早在东属永夏与莫名的第一次相吻时,就慢慢变质了。
当他发现时他的欲念已经无法压抑心里的那个天平了。
只是要跨出他现在还无法去放任自己,因为他没从莫名眼里看到莫名对于别人的宠溺,所以他还没有那个资本。
他其实是在等,很消极的做法,却也只是他能做的,有些事情并不是只要你争取就可以被认可的,他没有唐亦奄的勇气,没有北璃志的狂放,没有北璃轩的才华绝世,没有东属永夏的尊贵与收放自如,他有着的只是一个只会颤抖怯懦的心。
只是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在变了,他如果再不努力些什么,怕是永远会活中悔恨中的。
只是那时……他的结局又会是什么呢!
路易仰望天空,此时阳光洒落,照在身上虽然暖暖的,他却感觉分外的冰冷,冷到刺骨。
路易转身回到北璃轩睡躺的房间。一路上无法加以掩示脚上的力道。
第二日皇宫传出消息,禁军统领与宫女暗中私情款款,且被巡查的人无意中发现,北璃傲得知指气愤不已当场处决两人,并以公文传阅于后宫之中,明显的是引以为戒的用意。
而身为这整件事的几个当事人又如何不知呢!
当北璃尘得知北璃轩被莫名带回名王府,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的玩偶竟有那个魅力引得莫名注视,这确实是他始料不及的。
虽然自赞他年幼时候的眼光神准,但是对于现在情况也明显的有些坐立难安。
这个六皇弟北璃莫名,他明里暗里拉拢不下几十次,却每每的都被无情的回绝,而现在把北璃轩带走对他也并无一点好处。
他清楚的明白北璃轩内心深处对他的恨,这些年他的控制早已让北璃轩积怨已深,要是北璃轩让莫名压制他,依现在父皇对莫名的偏爱,他不可冒那个险。
所以北璃轩这个祸害,现在是不除不行了,更何况北璃轩还害得他损失了留在父皇身边的一颗棋,也失掉了皇城中的一大兵力支柱。
就冲着这一点,那北璃轩他是万万不会放过的。
北璃尘扬起一个残酷的笑容,那阴森森的眼里寒光,真是与他平时的温和大气大相径庭。
而现在看来这皇宫之人,还真是没有人是没有秘密,也是没有人不会演戏,只有一面会示人的。
嗯!或许只有莫名与北璃傲这样狂、傲到极至的人才会只有一个冷酷与傲然对面示人,也原来那样冷酷似无情的他们才是皇宫里最为真实的存在。
正文 拒绝(修)
第二天大殿上,北璃尘先是义正词严且大义凌然的声讨了下禁军统领的胡作非为,宣扬了他心里的惋惜声声带泪,句句含珠,而且还有配合抽泣的。
听的莫名脸上冷意渐渐泛现,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不奈烦的前兆。
好在这时北璃尘打住了。
“父皇,儿臣认为在父皇的英明领导下,我北璃国富民强,但是闲暇久了有些人却不安份起来,过着平凡又和乐的日了偏偏不满足起来,据儿臣所知现在南方因为不安份的盗贼日渐增多,惹的民怨,突发水患儿臣想我北璃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时候让他们认清他们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的时候了,否则那些贱民真以为山高皇帝远的可以胡作非为了。”北璃尘温和的气质因为说的分外的激动,而染上了丝怒火,却并有让他的气质减缓一些,反而是他的这种正义之气反而将他温和的气质烘托的更好了。
北璃傲平静的听着北璃尘的说词,最后眼神不经意间微微看向莫名,只见后者十年如一日的淡定站着,旁边的人在他那冷淡的冰层下不可越雷池半步的遥远拉开距离,莫名的神色淡然,没有因为北璃尘的话有半点情绪波动,北璃傲转过眼神看着眼前演的分外真诚的北璃轩。
“南方水患扰民,又有盗贼作乱实是扰我北璃之祸端,朕不忍,现立令剿匪不知众爱钦可有人选。”北璃傲冷笑的看着眼里一闪而逝得意表情的北璃尘,心里已知他要报什么了。
全场寂静,北璃尘再次走向前一步,恭敬的行礼。
“儿臣心里有一人选,这治匪当要得民心者,若能拢住南方民众,除匪并非难事,所以儿臣想这么多年来在北璃甚至整个冥渊大陆都有极好声誉的四皇弟北璃轩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北璃尘嘴角勾起一丝阴笑,却在余光看着根本从始至终都没在意他的莫名时,眼里闪过阴霾。
“准奏。”南方水患年年有也不是什么常事了,而这扰民的盗匪更是丧尽天良的每每都在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时,出来扰民掳财。而因这事朝庭也没少派兵去剿的,只是这些盗贼却不是一般的匪类,而且身手不差且个个都有不错的使毒本领,虽然朝庭派兵也备了不少解药,可是人家必竟也不是吃干饭的,每次毒药均有更新,更何况这些人行事狡诈,后来也就放任了,倒不是北璃傲会怕他们,他若真是下定决心这些人也早就见了阎王了,只是这些人行事诡异,做法奇特身后绝对有着什么势力支配着,偶尔的小打小闹只当是北璃傲暗中的调查,但是此时北璃尘提出来北璃傲也不得不当事办了,再加上莫名那没有表态的神情,他也就下旨了。
接着北璃傲也没有太多奈心听着这群平时里不知进取,却总会在这里卖弄文学,声讨这个声讨那个的无聊言语,宣布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