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这次本王前来,是为提亲而来,而这次本王不以北璃六皇子的身份,仅仅是北璃莫名前来东属国向东属三皇子东属正气提亲来的。”莫名平静如水的声音如一颗巨石砸在了众人心中,这种事情绝对是可以让天下颤动的消息。而莫名就这样平和的提出。
“朕不准。”东属永夏冷声低吼,现在让他保持一颗平常心是万不能办到了。
东属的朝臣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是全然不知东属永夏与莫名的纠缠,照理说来若真是与东属永夏如何了,此时前来提亲的对象也不可能是东属正气,虽然向一国王爷向一国皇帝提亲过于可笑了,但是必竟冥渊大陆不排斥男风,就是东属这头不答应,莫名也是可以入赘的,不过现在对象换人,不得不让人怀疑当初那场当事人都沉默的情迷之夜是否真实存在,而东属国无人不知当初莫名的见义勇为与东属正气的深交,只是这样两国之间的大事,且当事人还都是一举手一投足都牵动无数关系的两国皇子,乐见的、算计的、害怕计划有变的各人心思不同,却都仔细的观察着此时的情形。
“我以北璃莫名之名向东属正气求婚,请东属帝成全,且对于东属正气我势在必得。我也愿接受东属帝的一切要求。”莫名单膝跑地,清冷依旧身上的冰冻气息依然可以冻伤想要接近他的人,可是此时眼里的坚持与真诚还是让人动容,如此冷情的一个人甘愿为了东属正气做任何事,没有其它心思的人的确都是乐见其成的,必竟东属与北璃两大国联姻,可是即巩固了两国的权力又成全了一对有情人,又是谁不乐见的呢?
东属永夏此时却哈哈大笑。
“北璃莫名果然够胆实,那朕就给你这个机会,东属皇宫西侧百丈远有个深山,只要你在那里待上七天,还能安然而归,朕便答应。”听了东属永夏的话,全场的人都苍白了脸,那里说是东属国的圣地与禁地都不为过,那里是东属国第一任皇帝打下江山后不经意间发现的,那里植物动物种类稀有都是世人难寻的宝物,但是那个深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这些野兽个个凶狠无比,当然的开国皇帝虽然欣喜此地,但是为了民众的安全考虑,最后还是封了此地。
而经开国皇帝的下下任的东属帝因为宫里的爱妃久染重病,从史书上得知了那里或许有一味药可以效的了爱妃,便亲自挑选了一百名以一敌十的精英前去采摘,可是半个月后却无一人走出深山,当时的东属帝又派人前去探察,可是回来的人个个脸色吓的苍白,只说一到晚上那里冤鬼嚎叫,凄惨无比,之后被派的人相继遭遇不幸,所以至此之后再无人敢靠近那里,就是提起来也个个心寒恐惧。
这个条件无疑是寻死的行为。
“好,我答应,到时东属帝不要忘了我的请求便好。”莫名倒不是没听过里面的可怕,只是向来以挑战乐的莫名,又可会怕这些了,所以莫名想也没想便应声答应了。
“你。”东属永夏脸上黑云密布,却还是隐隐没发。
“明天我便会起程前去,请东属帝也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安然回来的。”说完莫名一拱手,态度大气,有着一种无人可怀疑的压迫感。
正文 入山
“你真的要进去。”晚间东属永夏招来莫名,开口就是低声的质问。
“不是你说的吗?怎么又来问我了。”莫名撇开了眼东属永夏,便也不等东属永夏说话,就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我之所以会提出这些,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前晚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朝堂上会有这样的惊人之举。”说到这儿东属永夏紧握着拳头,气的脸色涨红,完全没了平时的温润样子。
“那又如何。”莫名挑眉一说,东属永夏瞬间冷静下来。
是呀!那又如何,他与莫名不过是春风一度,就是有什么想质问那也不会是他,因为他必竟不是莫名身边的人,做为情人该有的义务他却没有资格拥有。
东属永夏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脸上说不清是悲痛还是愤恨,交杂着奈人的神色。
“我是不能如何,向来你没有知会我的义务。”东属永夏嘴角挂起一丝苦笑,莫名眼睛微闪了下,站起来缓缓的走向东属永夏。
莫名轻挑起东属永夏的下巴,眼里微光渐闪。
“冷清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欠下这些情债来,之于正气我有责任,但是对于你我却不想放手,一路上我想了许多,却是没有任何答案。”说到最后莫名微微叹了一口气,东属永夏听后身体僵硬了下,似乎也在不断挣扎中,许久后紧紧的抱住了莫名。
“身为帝王本是有不会与人同欢的霸气,但是那时我会与你真正交情时,便也想到了结果,或许只是我一时的逃避不想接受吧!”说完东属永夏微闭着眼睛,主动的吻向了莫名淡薄却分外红艳的唇。
莫名抱过东属永夏,脸更加贴近东属永夏,并加深了这个吻。
“第一次可以是错误,第二次再犯便是不可饶恕的了,你可知道我这人虽然从不勉强别人,但是我感兴趣人任何事物我一但认定却也是难以放开了。”过了好久一会,莫名握着属永夏的下巴,冷声严厉的说道,而东属永夏的回答是,抱紧了莫名傲气的一笑。莫名嘴角挂起一个浅笑,这个男人他确实极有兴趣,因为那都喜欢隐藏的的伪装,或许吧!他现在也无法说的清楚了,从他不时对东属永夏的念念不忘与不时看到适合东西时的相送,都明确的说明,他对东属永夏的重视,而这时,一张脱尘的白与清高的蓝在脑中迅速闪过,也或许他已经有了答案了,只是能有什么让他们和平共处,却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嗯!嘶!”捍淹眼带恼怒的东属永夏,莫名轻笑出声,看着手臂被东属永夏毫不客气的紧握出印子,莫名无奈的摇摇头。
随即,莫名手臂一挥,便将厚重的帷帘挥下。
东属永夏本就是个放在开的人,虽然他与莫名并不算谈的开了,可是却也有了个说明,在这样的情况下东属永夏放弃一切。
芙蓉沙帐醉人,美人倾城媚人,这样的言词,此时似乎也不足以来形容,莫名与东属永夏这两人一。
第二天莫名信步走进深山里,东属永夏握紧着拳头,指甲深陷入肉里的疼痛,似乎才能使他不会冲出去拉回莫名,虽然他知道莫名的自信不会无缘而来,但是面对爱情是会让人胆小的,所以他害怕了,那个禁忌的林子他从未入过,之于他也是存在着恐惧的,必竟那样凄惨的结果他是清楚的,可是莫名的坚持他却无法动摇分毫,这个他曾经深深迷恋的,此时却恨透了那坚持。
“陛下,三皇子请命出太庙,说身为六皇子提亲的对象,六皇子孤身犯险,若他不能守在山口平安的迎接莫名回来,他将以死谢罪。”此时太庙的守卫跪拜求见,传达了东属正气的话。
“带他出来吧!”东属永夏一摆手,也是无可奈何。这种时候,他不想再为任何事扰心了,况且莫名已说东属正气已是他的责任了,他就是想做些什么也不是时候了。
东属正气急匆匆的赶来,并未看向东属永夏,只是眼神一直直视着山口处。
而经此一事都分外低调的东释怀,面对这样的大事,自然也是跟随的,看着莫名如漫步般的踱步进入山里,心里微微泛着一丝紧张,这个深山可是传说中只有活人进,没有活人出的绝谷,莫名真的会平安归来吗?
心里分外纠结着,东释怀尽力让面色保持平静,只是那眼里不断回转着的隐隐波光,早已不是那个木枘的东释怀会有的表情了。
七天说长并不长,说短也不短,当然这是对于东属永夏这样子纠心等待的人来说,却是非常难熬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到了第七天。
所有人从天还没有大亮,便都等在山中处翘首以盼,只是从天未亮到渐亮到大亮再到微暗,里面却无一丝动静,所有人都有些焦急了。
不管曾经对于莫名是敌是友。这个禁地一样的地方,若有人能顺利走出,也算是了确他们心里的一个想念,或许此后会有许多不怕死的前来挑战,或许也将会有无数生命再葬于此,但是是否真如传说中的只有活的进,没有活的出的言论,谁的心里都有着想要打破的欲望的。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众人的心也慢慢的沉下来。就是再不愿,心里也是开始往不好的地方想去了。
就在大家越来越心灰意冷之时,却突然感觉森林里有些轻微的响动,东属永夏命人将火把烧的更旺,昏暗的黑夜却如白天一样明亮。
他们看清了缓缓的有一人影渐渐清晰,所有人都抱着期盼的心情,专注的看着人影渐渐走近,灼亮的火把照射下他们看清了那个人。
雪白的衣服微微凌乱身上也多了些污渍,本来整洁滑顺的头发也有些散乱的披在肩膀处,莫名每走一步,身边的人就会慢慢退拒更远,因为那身雪白的映衬下,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向莫名肩头上那绿身红纹的蛇。
那是一条极美的蛇,全身碧绿如翠玉,红纹繁复且不规则的缠于身体上,并不精壮的尾部以红色花纹为主,零星中还有金色的太阳图腾点缀着,而眼睛是纯粹的金,如太阳光般的澄亮耀人,它不断的转着脑袋似乎在兴味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嘴里兴趣的吐着红信子,却是让人心生恐惧,只要是有点常理的人便知,美丽的东西都是带着剧毒的,而蛇这生物更是如此,如此稀有美丽的蛇,想必绝不是一般的毒了。
而蛇本身是一种冷血动物,在他们的认知里,蛇没有太多的热情,他们不会主动攻击人,却也绝对不会亲近于人,而此蛇此时却就是盘旋在莫名的身上,尾尾细细滑动不经意扫到莫名的脖子却是缓缓的收回,更甚者蛇头,似乎还总是无意识的轻蹭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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