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梗在了喉咙,因为铁木真不让我说了,他反手拉过我的手,将我推到在床上,身子压了过来。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气息急促萦乱,幽黑的双眸透露着危险。
我甚至有些害怕此刻的他,然而他什么也没做,温柔慢慢蔓延,他只轻轻的搂着我,躺在我身边。
我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凑过去在他额上一吻。
“耍小孩子脾气,姐姐不跟你计较了。”
他一向不喜欢我在他面前以姐姐自居,因为把他的骄傲打折了一半。
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没生气,反而笑了,我还没消化完他的意思,他的脸就在我瞳孔里放大,接着唇上火热的滚烫,他吻了我的唇,有些许霸道,还有些许生涩,他是第一次,呵呵,初吻咧。
“这也算小孩子的行为?”
我呆呆的望着他,铁木真已经长大了,四年时光,他已经不再是我眼中的那个臭屁的孩子。
1175年,诃额伦额吉正式宣布铁木真成为乞颜部落的首领,十四岁的铁木真担当起了振兴家族的重任,因蔑儿乞人来犯,铁木真决定迁移至青海子。
走时脱里许下承诺说以后乞颜部落有困难,他随时都可以支援,诃额伦额吉没过多的说感激的话,我开始重新审视脱里,现在的他或许真的出自真心帮助铁木真,将来呢,将来铁木真变强大了,那时他才会担心吧。
挟持
路上,诃额伦额吉带着孩子们坐着马车,我执意要跟铁木真骑马,面对着这大好河山,我忍不住唱了几句我们现代的歌来。
小鹿沉沉熟睡的时候
阳光灿烂大地宽广
烘干好的奶酪香风中缭绕
草原蒙古妈妈在遥望远方
野鹿和家畜分享着草场
草原蒙古人家多么安祥
驼羔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
天边蒙蒙亮太阳升起来
奶茶香飘啊飘
飘过那天窗
草原蒙古人家迎来新一天
野鹿和家畜分享着草场
草原蒙古人家多么安祥
一首《蒙古人的家》,这正是所有蒙古人所期望的未来。
帖木伦从里面伸出个头来,说:“阿贴姐姐,这首歌儿从哪儿学的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我笑道:“你没听过的东西多着呢!有兴趣的话以后姐姐教你啊。”
帖木格也探出头来,叫道:“好啊,好啊,我也要学。”
大家都被这种和悦的气氛渲染了,我看了看身后的铁木真,他的脸上没有阴霾,一片明朗,当我的目光瞥见别克贴儿的时候,他正看着我这边,难道他还记得醉酒过后的事情?
希望他不记得铁木真打过他。
这时马儿突然嘶叫起来,所有人都警惕的停了下来,动物敏锐程度一般都比人快。
哈撒儿,博尔术,哲里麦,别勒古台骑马上前,与铁木真并排着。
“有埋伏。”博尔术沉声道。
哲里麦握紧了手里的弓。
“阿贴,你去车里和额吉呆在一起,别怕,有我在呢。”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笑容说:“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
为了不给他负担,我听从他的话。
“哲里麦,别勒古台,你保护额吉她们先行离开。”铁木真下了命令,威严不可侵犯。
哲里麦别勒古台领了命,随行于我们左右。
“是脱脱别乞。”博尔术说道。
“赤烈都还真是不死心,脱脱别乞,我让你有来无回。”
脱脱别乞率领的蔑儿乞人突袭我们,铁木真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整个乞颜部落,可没想脱脱别乞径直朝我们的马车袭来,哲里麦和别勒古台面对大批涌来的蔑儿乞人,再大的本事也阻挡不住,我们的马车被蔑儿乞人击碎,诃额伦额吉护着孩子,顾不上我。
我以为他们想杀诃额伦额吉,想保护她时自己却被人抓住。
被那人一把甩在他的马前,肚子靠在马上,加上马儿狂奔,我的气儿都喘不上来了。
脱脱别乞的目标是我,这是不用质疑的,脱脱别乞将我托走后,蔑儿乞人全都撤退了。
“孛儿贴小姐,你还是别挣扎了,乖乖的跟我去蔑儿乞部吧,那儿有比铁木真更出色的男人在等着你呢。”
我被他按在马上,奇怪的是我怎么都动不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太弱了吗?
这马颠簸的我心都快蹦出来了。
“放开我,你敢挟持我,信不信我端了你的老巢?”
脱脱别乞放声大笑道:“孛儿贴小姐不但是美人,个性也挺对人胃口的,你若不是酋长要的人,我还真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
我冷笑:“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要得起吗?”
“要不起,我只好割爱给要得起你的人了。”
“谁?”不会是赤烈都吧,他可是跟我阿爹一个年轮的男人勒,本小姐没有喜欢老男人的爱好。
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
“也速该抢了诃额伦,现在赤烈都又抢了你,上一代人的恩怨居然用你做了牺牲品,可惜,可惜呀!”
脱脱别乞放肆的笑声和着马蹄声在草原上奏出一曲恐怖的乐曲,我知道他说的是谁,赤烈都,你敢要我,我也敢要你老命。
脱脱别乞把我带回了蔑儿乞部,命人将我带去赤烈都的营帐。
这营帐里挂着弓箭与弯刀之类的武器,看来赤烈都还是个嗜武的人,可惜只是个被仇恨占据的可怜男人。
不一会儿,就有蒙古女子进来,她们什么话都没说,解开我的手和腿,拉着我就脱我的衣服,女子可杀不可辱,我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羊,气愤之下,顺手就给了身旁一个女婢一个耳光。
几个女婢吓得跪了下来。
“小姐。”
“麻烦你们动手前先问问我的意思。”
挨了我耳光的女婢抖着肩膀哭了起来。“小姐,我们只是按照吩咐给你打扮打扮,没有、、、没有其他目的。”
俯身从她们手中拿回衣裳,语气冷漠。“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不屑碰他的东西。”
“是,我们这就去。”几个女婢头也不抬直接退了出去。
算是出了口气,我知道外面一定有人守着,我是出不去的,既然不能反抗,就只能等着。
女婢们出去没多久,赤烈都就回来了,看他的样子,受的伤还没好啊。
“赤烈都酋长,你是不是很喜欢弘吉剌部的女子?”
见他进来,我就忍不住想讽刺他,他听了不但没有生气,而笑着在我面前坐下。“为何这么说?”
“诃额伦额吉是弘吉剌部的女子,我也是弘吉剌部的女子,难道你这一生都注定跟我们弘吉剌部纠缠不清了吗?”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走了一个,又回来一个,这样算算,我没有吃亏。”
我不禁为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原来你对诃额伦额吉个事耿耿于怀,仅仅是因为你的面子和尊严,如果你真的喜欢弘吉剌部的女子,我可以让阿爹许你十个八个的。”
赤烈都双手碰上我的肩,离我很近。“那种平凡的女子我蔑儿乞部比比皆是。”
我厌恶的挥开他的手。“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而已。”
真的与众不同吗?
他见我反抗,一手扯着我的头发,脸上是种让我心颤的笑。“你十岁那年,我们在贝尔湖畔可是亲眼目睹了你的与众不同,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女孩子,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但与孩子不同,像一朵盛开在高原的白莲。”
扎邻不合说他曾经在贝尔湖畔见过我,赤烈都也这样说,莫非他们都在同一时间见到那个由着妙曼舞姿,美丽不可方物的阿贴小姐吗?
真正的贺玉阳会唱歌,也会跳舞,那是小时候的事情,妈妈带我去训练班学过,长大之后因为学业就没再学了。
“别把我捧得那么高,说你的真正目的吧。”
赤烈都收敛了笑容,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慢慢松开。
“我终于明白扎木合为何对你情有独钟,扎邻不合为何追你到斡难河畔的原因了,这么聪明的女人,谁都不舍得放手。”
太高估我了,我承认我很笨,聪明与我根本沾不上边,不过经赤烈都这样说,我真觉得我很聪明了。
“如果想以我做诱饵,请君入瓮,那你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打没打错,得试试才知道,孛儿贴小姐,很快就有消息了,他可以跟克烈部结盟,我也可以用一用卑劣的手段。”
他想干什么?难道、、、
我瞪着他,话还没说出来,赤烈都就打断了我。“别说,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
他知道铁木真不会不管我,即使铁木真去了青海子,还是会来救我。
现在我只是希望阿爹不要知道我的行踪,不然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当晚赤烈都没有回他的营帐,我睡不惯,我坐着死也不躺着生。
穿好了衣裳想出去,外面站着那个被我打过一个耳光的蒙古女婢,她见我出去,低着头想阻止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一整晚都站在这儿吗?”
她点点头,我拉过她的手,冰冷的如同夜的颜色。
南宋女子
“为何不进来呢?草原的夜晚很冷的。”
她闻言忽然抬头望着我,我友好的对她一笑。“今天打了你,我跟你道歉,如果你进来了,就代表你接受我的道歉。”
我拉着她进去,她没有反抗。
“小姐,我、、。”看得出来,这些女婢的身份很卑微,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对于别人的惧怕和崇敬都不太在意。
“怎么样,帐里比外面暖和多了吧,如果你累了,就休息会儿。”
“不,主子吩咐我一定要看好小姐,否则就要我的脑袋。”
这么严重,要看着我为何要这个小姑娘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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