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日子久了,才会觉得那时事真的有些不可理喻。
肩上多了件大衣,凤御夜低头瞧她:“是不是想睡了。”
“还没有,在说诗吗?”唐诗三百首,她能记得的,也只有几十首而已。
“嗯。”她抱紧了下她。妃子们见皇上高兴,也趁机哄着让大年三十那天来个诗会的。
凤御夜轻喝了杯酒,居高临下的他,眼里有抹色彩:“大年三十,那可不行,真答应了云贵妃,带贵妃去赏花灯。”
羡慕的神色,嫉妒的神色交织在一起,恨不得,都能代替了她一般。
“怎么说了出来呢?”她轻声地说着。
微带着些酒意的香味凑近鼻边:“朕高兴啊。”
“你是高兴了,不过,她们似乎要将我吃了一样。”她轻轻地叹口气。
爱宠,是二面刀啊,后宫毕竟太复杂了,要想清理后宫不是一天二天的事。
“云贵妃想必也是才情不凡之人,说得皇上都笑了,贵妃娘娘不介意说出来让臣妾们也听听啊?”虹昭仪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只是,弯弯对她,早已没有了好感,一个如果真心替自己妹妹好的话,岂会什么都差得清清楚楚。
她不喜欢动脑,不代表她就真的没有脑子,那天出宫,也只有虹昭仪知道,可是出宫后,正清宫里就失火,不久有些怪吗?他所料不到的就是凤御夜爱她之深,什么都可以原谅她。
一个女人,要想在后宫生存,是难事,要想在后宫中关系打得好,打得圆滑,更是难上难事,而虹昭仪,这些都做到了,她的风头,出的并不输于哪一个妃子。虹昭仪的手段,只怕是高得让她都不敢去深测。
张妃的眼里有些嘲笑:“妹妹,皇上宠爱贵妃娘娘,怎么会让娘娘伤了脑筋想这些诗诗画画的呢?”
不就是拐着弯说她没有什么文化吗?嗯,还真是有些说对了。她是那种三天打鱼,四天晒网的人。
“弯弯,先回去睡。”真舍不得让她这么辛苦,努力挣着眼皮儿。
“你呢?”有些醋意地问,太上皇办这个梅林宴,就是想要他跟妃子们多交流的,没待上多久,他就先走了。现在能接受身份不明的她,是因为她怀上了孩子。
他一手轻轻地揉着她的腰,让她舒服些,轻声说:“朕还得多待上一会,一会还得去昭阳殿理事。”
“真讨厌,为什么你没有什么假可以放。”人家上班族都可以是五天制的,皇上上班差不多可以说是全年制的。
“过年朕可以陪你三天,所以这几天会忙。”年关了,很多事都要忙。
她失笑:“怪不得要吃十全大补了,天天忙得不得了,不补一补,风一吹,就把你吹走了。”
“那你不是会哭吗?”真可爱的脸,红扑扑的,眼儿半眨半眨,这一种媚态啊,估计连她也不知道,多少人愿意为她醉倒。
“才不会,吹倒了拉倒。”她依在他的胳膊上,头又想沉下了。
凤御夜不舍得她那么辛苦,毕竟,是他吵醒她的,为了多和她说说话,上早朝之时,都会将她叫醒。吃饱后的她,总会小睡片刻。“孙公公,送贵妃会正清宫。”
他扶起她,用大衣将她裹得结实的,才交到宫女的手里:“慢些走。”
“是,皇上。”宫女尊令,真是让他们羡慕啊,皇上对云贵妃,那是独一无二的宠溺。
实在是太困了,不然,她也会陪他坐到最后的,她能想到,她一走,估计那些人又会百般地想要勾引他了。
只是,如果天天防着,时时防着,何时才是个安静,主要还是要靠个人的,他要是想要出轨,何愁会没有机会?这里什么最多,女人最多,何况,都是属于他的女人,她相信他的,只是不想让那些女人如意罢了。
不过,真的好困啊,早上又起得早,他早起还不让她睡懒觉,然后他晚睡,将政事搬回正清宫里,又要她陪着,睡得多的,还是白天,他说可以让她没有那么无聊呢!唉,好气又好笑。
积雪融得差不多了,寒冷的气息颜面而来,却也将她的睡意吹得差不多,好大的雪啊,铲在二边的雪都堆得厚厚的。
“娘娘,小心。”宫女挽扶着她过一处有积雪的地方。
孙公公小声地说:“这些奴才,怎么到正清宫的雪,都没有扫干净?”
阳光下,一只白狐一般的雪珠儿,在雪地上欢快地走着,雪白的一团,让人分不清是雪,还是动物。
不是欢快,而是受惊了般,往弯弯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她几乎就要踩了上去,那白狐儿往她的脚咬了一口,吓得她脸色苍白,脚下一滑,幸好有二个宫女扶着,不然,她非跌个四脚朝天不可。
孙公公满脸苍白:“大胆,这是谁养的东西,惊吓了娘娘,把它抓起来。”
抓狐声,人跑来跑去的影子,她只差没有气虚,好好地走着,也会引祸上身吗?好几个宫女又怕又惊地将她护个水泄不通。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谅解
焦急而来的是凤御夜,看到他,她的气才顺了些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小东西会来咬她,可是,她真是吓着了,几个宫女给她顺着气。
凤御夜紧紧地抱着她,似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是吓坏了,比她还怕,弯弯伸出手拍拍他的脸:“没事了,只是吓到一会儿。”
他定过神来,带着杀气地看着那些宫女:“你们如何侍候娘娘的?”
“别怪她们,如果不是她们,我早就摔倒了。”还有一个宫女摔在雪地上,扶着她的腰呢!就是怕她有什么闪失。
“宫里为何会有这些东西。”他眯起眼,看重众多的人追着那白色的东西。
孙公公擦擦额上的汗:“回皇上,是敏昭仪养的小白狐。”
“娘娘的脚咬伤了。”有个宫女小声地说着。
“这事,让刑部处理,惊吓到贵妃,不是一件小事,竟然放着这东西,任由正清宫里跑,还咬伤了贵妃娘娘。”凤御夜平淡地说着,似乎对这事,并没有多大的讶异一样。
小心翼翼地亲撩起弯弯的裙摆:“咬痛了没有。”
弯弯摇摇头:“不用那么紧张,幸好太冷了,穿得多,只有一点点痛。”
“这些人,一个都让朕不放心,弯弯,朕送你回去。”
这一瞎折腾,她哪里有睡意了,这白狐想必也是受了刺激才会跑出来的,那么多人不咬,就偏偏来咬她,听说白狐是有灵性的,那敏昭仪就是巴不得她小产了,刑部处理的事,只怕她是有进没得出了。
越来,就越多人守不住了,想着她这么大胆,估计一定是公主了,哪里知道,是男是女她也不知道。只因为他的一句话,连死也不怕了,真是让人心寒啊,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的出其不意在等着她呢?虽然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光长岁不长智,可也知道什么是母子连心,只想要好好保护着孩子。
安静的正清宫里,没有人敢扰乱她休息,只是,如何还能睡得着啊。
静静的宫里,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弯弯手抚抚越发显得大的肚子,唉,这孩子,为什么还不出来啊。呵呵,有没有人像她这样的,恨不得孩子能出来。十个月,为什么这么漫长,都等得心惊胆跳的。
似乎有人小声说着话,又怕是惊扰到她一样,她侧耳倾听,是孙公公的声音:“娘娘正在午睡。”
“可是这些东西?”有人为难地说着。
“丢了,丢了,娘娘不会乐意看到的。”
“孙公公,什么事啊,都进来。”什么她不会乐意看的。
话说完,孙公公和二个宫女捧着很多东西进来,一脸的惊恐,慌张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惊扰了娘娘休息。”
她看见,宫女手中捧的都是小孩子的衣服,好漂亮啊,只是她有些不解,看向孙公公:“怎么回事?”
“回贵妃娘娘,这些东西都是连夫人送进宫的。”他小心地说着。
连家虽然没落了,只是,皇上并没有收回赐给连夫人的封号。
是娘送来的,多好看的衣服啊,小小的,可爱极了,衣服鞋袜都有,小小的虎头鞋让人会心一笑,绣那么多的东西,要花去多少时间啊,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恨吗?没有,怨吗?不知道。
只是,看到这些东西,她很感慨:“这些东西,都是她送来的吗?”
“回娘娘的话,正是。托了奴婢三次了。”所以,才会送到孙公公这里。
“我要见她。”一针一线里,绣了多少娘的无可奈何呢?
“娘娘,只怕连夫人已经到了宫外,奴才明儿个启奏皇上,再行安排。”见她的人,都要安排。
弯弯下床,旁边的宫女赶紧给她穿上鞋,披上衣服:“现在,马上,我就要见她。”
隐藏了多久的感情,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了。
连夫人偕同满姑正在走到宫门处,多少双带着神神色色的眼光看着她,谁不知道,云贵妃的身份,是她揭破的,如今也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她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为什么她就从来没有理解过,娘的心里,比她难受还要上百倍呢?
“娘。”她有些胆怯怯地叫着。
似梦还非梦,连夫人回头,却是满眼泪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娘,是我,弯弯啊。”希望,挽回的,不会太迟。
她低下头,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滑落下来:“贵妃,我、、、、”弯弯还认她这个娘吗?她真是没有脸见她啊。
“娘,你怎么也不见见我就走呢?娘,我是你的弯弯啊。”她也好想哭啊,不过不能哭,孕妇哭多了不好。
连夫人伸出颤抖的手抹着泪,满姑也擦着泪笑:“夫人,弯弯叫你。”雪终于会有一天融解的。
“弯弯,娘的弯弯,对不起。”她真的很对不起她。
弯弯耸耸肩笑:“娘啊,都过去了。”她不说什么,太上皇依然会寻到她,她的身份依然不会改变什么不是吗?她是黑市户口又如何,有本事的就去查出她的来历啊。
一直以来,她都相信,娘是有苦衷的,只是别扭的心,有些害怕去面对,是怕再受到伤害。
“弯弯,娘、、、”她没脸说出来,如果不是太后软硬兼�